第41章 寧紅夜的悔恨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寧紅夜和曹神醫都驚呆了。
「爺爺。」
最先反應過來的寧紅夜，急忙伸手去扶寧長征。
可剛一碰到寧長征的身體，她就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只見寧長征吐出的那口鮮血，竟在瞬間凝結成了冰渣。
不僅如此，就連他的眉毛，頭髮，甚至衣服上，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了一層白花花的冰霜。
整個大廳的溫度，仿佛都跟著驟降了十幾度。
寧紅夜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曹神醫，我爺爺這是怎麼了？你快來看看啊。」
曹神醫終於回過神離開，連滾帶爬地上前，伸手去探寧長征的鼻息和脈搏。
剛一摸到寧長征的手腕，曹神醫就像觸電般縮回了手，整個人抖如篩糠。
「曹神醫，你說話啊！」寧紅夜雙眼通紅地吼道。
曹神醫面如土色，嘴唇直哆嗦道：「寧……寧老他……死……死了！」
寧紅夜頓時如遭雷擊，腦袋裡嗡的一聲。
「你說什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一把揪住曹神醫的衣領，歇斯底里地質問。
「你剛才不是還拿人頭擔保嗎？你不是說這是神藥嗎？怎麼會這樣！」
曹神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說，這續命草不應該這樣才對啊……」
「什麼按理說，我要我爺爺活過來！」寧紅夜像是一頭髮怒的母獅子，「你快救他，要是救不活我爺爺，我要你給他償命！」
曹神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寧小姐，寧老爺子心脈都凍結了，已經斷氣了，老夫……老夫真的沒辦法啊……」
寧紅夜嬌軀一顫，瞬間癱軟在地。
曹神醫哆嗦著身體，喃喃自語。
「這可是續命草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聽到這話，寧紅夜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在拍賣會上，秦凡的說的話。
秦凡當時說這不是續命草，而是紫靈草。
此草性寒！
服下不但不會延壽，反而還會成為催命符！
當時的自己卻嗤之以鼻，覺得這小子是因為拍不到續命草，心有不甘才故意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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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爺爺攔著她，她已經讓人教訓這小子了。
沒想到，爺爺現在的症狀，竟然全被他說中了。
而且一字不差！
想到這裡，寧紅夜心中滿是悔恨。
自己為什麼不聽秦凡的話？
他明明已經通過成功預言了她的血光之災，證明自己的本事了。
自己卻狗眼看人低，不但不感恩，反而處處看他不順眼。
這一刻，寧紅夜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小姐的驕傲和面子了。
因為秦凡成了她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當即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林君瑤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寧紅夜就帶著哭腔喊了起來：「君瑤，救命，救命啊……」
電話那頭的林君瑤嚇了一跳，連忙問道：「紅夜，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寧紅夜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爺爺……我爺爺他吃下那株草藥後，吐血倒地了，全身都結了冰，曹神醫說他已經死了……」
聽完這番話後，電話那頭的林君瑤震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真的讓秦凡給說中了！
「君瑤，你還在聽嗎？」
「你一定有那個秦凡的聯繫方式對不對？你幫我求求他，讓他來救救我爺爺吧……」
林君瑤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紅夜，不是我不幫你，剛才在拍賣會上，你把秦先生得罪得那麼死，他怎麼可能還會出手？」
「我知道錯了，只要他肯救我爺爺，讓我幹什麼都行。」
寧紅夜哭著苦苦哀求：「君瑤，我求求你了，你幫我聯繫他，我親自向他磕頭道歉，要殺要剮我都認了，只要能救我爺爺一命……」
聽著好閨蜜絕望的哭聲，林君瑤也有些於心不忍。
「你先別急。」
林君瑤嘆了口氣：「我剛才確實留了秦先生的電話，我這就幫你想辦法聯繫他。」
「但我只能說盡力而為，至於他肯不肯出手，我真的不敢保證。」
「謝謝，謝謝你君瑤。」寧紅夜連連感激道。
……
下午五點。
小天鵝幼兒園門口，擠滿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
秦凡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帶忐忑地盯著幼兒園的大門。
也不知道女兒第一天上幼兒園，習慣不，有沒有哭鬧。
此刻的秦凡與在古玩城與拍賣行上冷酷的形象截然相反。
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單親爸爸。
很快，各個班級的小朋友在老師的帶領下，排著隊走了出來。
秦凡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沫沫。
小丫頭戴著小帽子，被班主任王老師牽著小手，很是乖巧。
只是當秦凡看清女兒的小臉時，心裡不禁一揪。
因為沫沫的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
秦凡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心疼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小朋友欺負你了？怎麼眼睛紅紅的？」
看到爸爸，沫沫揚起小臉說道：「爸爸，沫沫沒哭，是風把沙子吹進眼睛裡了。」
這時，一旁的王老師輕聲開口道：「您好，是沫沫的爸爸吧？我是沫沫的班主任，我姓王。」
「王老師好，今天麻煩您了。」秦凡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王老師猶豫了一下說道：「秦先生，關於沫沫今天在園裡的情況，我想跟您單獨聊幾句，您看方便嗎？」
秦凡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王老師轉頭看向保安室，說道：「讓沫沫先去保安室，跟李大爺待一會兒吧。」
秦凡蹲下身子，輕聲徵求女兒的意見：「沫沫，爸爸跟王老師去教室里說幾句話，你在保安室等爸爸一會兒，好不好？」
「好，爸爸你去吧，我乖乖等你。」
小丫頭懂事地點了點頭，自己邁著小短腿走進了保安室。
秦凡這才跟著王老師，走進了空蕩蕩的小班教室。
剛一進門，王老師就嘆了口氣，眼眶瞬間紅了。
「秦先生，沫沫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
秦凡心裡一緊：「王老師，沫沫今天怎麼了？」
「爺爺。」
最先反應過來的寧紅夜，急忙伸手去扶寧長征。
可剛一碰到寧長征的身體，她就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只見寧長征吐出的那口鮮血，竟在瞬間凝結成了冰渣。
不僅如此，就連他的眉毛，頭髮，甚至衣服上，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了一層白花花的冰霜。
整個大廳的溫度，仿佛都跟著驟降了十幾度。
寧紅夜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曹神醫，我爺爺這是怎麼了？你快來看看啊。」
曹神醫終於回過神離開，連滾帶爬地上前，伸手去探寧長征的鼻息和脈搏。
剛一摸到寧長征的手腕，曹神醫就像觸電般縮回了手，整個人抖如篩糠。
「曹神醫，你說話啊！」寧紅夜雙眼通紅地吼道。
曹神醫面如土色，嘴唇直哆嗦道：「寧……寧老他……死……死了！」
寧紅夜頓時如遭雷擊，腦袋裡嗡的一聲。
「你說什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一把揪住曹神醫的衣領，歇斯底里地質問。
「你剛才不是還拿人頭擔保嗎？你不是說這是神藥嗎？怎麼會這樣！」
曹神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說，這續命草不應該這樣才對啊……」
「什麼按理說，我要我爺爺活過來！」寧紅夜像是一頭髮怒的母獅子，「你快救他，要是救不活我爺爺，我要你給他償命！」
曹神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寧小姐，寧老爺子心脈都凍結了，已經斷氣了，老夫……老夫真的沒辦法啊……」
寧紅夜嬌軀一顫，瞬間癱軟在地。
曹神醫哆嗦著身體，喃喃自語。
「這可是續命草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聽到這話，寧紅夜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在拍賣會上，秦凡的說的話。
秦凡當時說這不是續命草，而是紫靈草。
此草性寒！
服下不但不會延壽，反而還會成為催命符！
當時的自己卻嗤之以鼻，覺得這小子是因為拍不到續命草，心有不甘才故意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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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爺爺攔著她，她已經讓人教訓這小子了。
沒想到，爺爺現在的症狀，竟然全被他說中了。
而且一字不差！
想到這裡，寧紅夜心中滿是悔恨。
自己為什麼不聽秦凡的話？
他明明已經通過成功預言了她的血光之災，證明自己的本事了。
自己卻狗眼看人低，不但不感恩，反而處處看他不順眼。
這一刻，寧紅夜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小姐的驕傲和面子了。
因為秦凡成了她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當即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林君瑤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寧紅夜就帶著哭腔喊了起來：「君瑤，救命，救命啊……」
電話那頭的林君瑤嚇了一跳，連忙問道：「紅夜，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寧紅夜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爺爺……我爺爺他吃下那株草藥後，吐血倒地了，全身都結了冰，曹神醫說他已經死了……」
聽完這番話後，電話那頭的林君瑤震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真的讓秦凡給說中了！
「君瑤，你還在聽嗎？」
「你一定有那個秦凡的聯繫方式對不對？你幫我求求他，讓他來救救我爺爺吧……」
林君瑤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紅夜，不是我不幫你，剛才在拍賣會上，你把秦先生得罪得那麼死，他怎麼可能還會出手？」
「我知道錯了，只要他肯救我爺爺，讓我幹什麼都行。」
寧紅夜哭著苦苦哀求：「君瑤，我求求你了，你幫我聯繫他，我親自向他磕頭道歉，要殺要剮我都認了，只要能救我爺爺一命……」
聽著好閨蜜絕望的哭聲，林君瑤也有些於心不忍。
「你先別急。」
林君瑤嘆了口氣：「我剛才確實留了秦先生的電話，我這就幫你想辦法聯繫他。」
「但我只能說盡力而為，至於他肯不肯出手，我真的不敢保證。」
「謝謝，謝謝你君瑤。」寧紅夜連連感激道。
……
下午五點。
小天鵝幼兒園門口，擠滿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
秦凡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帶忐忑地盯著幼兒園的大門。
也不知道女兒第一天上幼兒園，習慣不，有沒有哭鬧。
此刻的秦凡與在古玩城與拍賣行上冷酷的形象截然相反。
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單親爸爸。
很快，各個班級的小朋友在老師的帶領下，排著隊走了出來。
秦凡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沫沫。
小丫頭戴著小帽子，被班主任王老師牽著小手，很是乖巧。
只是當秦凡看清女兒的小臉時，心裡不禁一揪。
因為沫沫的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
秦凡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心疼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小朋友欺負你了？怎麼眼睛紅紅的？」
看到爸爸，沫沫揚起小臉說道：「爸爸，沫沫沒哭，是風把沙子吹進眼睛裡了。」
這時，一旁的王老師輕聲開口道：「您好，是沫沫的爸爸吧？我是沫沫的班主任，我姓王。」
「王老師好，今天麻煩您了。」秦凡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王老師猶豫了一下說道：「秦先生，關於沫沫今天在園裡的情況，我想跟您單獨聊幾句，您看方便嗎？」
秦凡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王老師轉頭看向保安室，說道：「讓沫沫先去保安室，跟李大爺待一會兒吧。」
秦凡蹲下身子，輕聲徵求女兒的意見：「沫沫，爸爸跟王老師去教室里說幾句話，你在保安室等爸爸一會兒，好不好？」
「好，爸爸你去吧，我乖乖等你。」
小丫頭懂事地點了點頭，自己邁著小短腿走進了保安室。
秦凡這才跟著王老師，走進了空蕩蕩的小班教室。
剛一進門，王老師就嘆了口氣，眼眶瞬間紅了。
「秦先生，沫沫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
秦凡心裡一緊：「王老師，沫沫今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