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就歇了兩次？
聽著凌風的聲音傳了過來，幾個人同時抬頭看了過去。
凌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旁邊的躺椅上，身上披著一件薄外套，不斷的擦著額頭上和手臂上的汗水，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
晨光從他身後鋪過來，給他的肌肉輪廓邊緣鍍了一層金邊。
他的目光落在鹿瑤臉上，帶著一絲驚訝的表情。
"這丫頭，"凌風放下水杯，走過來在床墊邊蹲下，伸手把鹿瑤額前濕透的碎發撥到一邊，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貼了一下，"從昨天晚上跳到今天早上，真的是太拼了，中途她歇了幾次？你們知道嗎？"
莫妮卡張了張嘴，又閉上，扭頭看向白川奈子，白川奈子搖了搖頭，又看向楚幼，楚幼也搖了搖頭。
"好像……"盛暖遲疑了一下，"歇過兩次？一次喝水，一次是她自己撐不住坐在地上緩了大概五分鐘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又爬起了起來繼續跳了。"
凌風低頭看著鹿瑤那張因為過度消耗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鹿瑤。"
沒有反應。
"鹿瑤。"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半分。
鹿瑤的睫毛顫了一下。
"喂，小毛坯，你男神叫你啦。"盛暖彎下腰在她耳邊喊了一句，「傻丫頭，這麼拼命幹什麼？凌風哥哥又沒說趕你走。」
鹿瑤的眼皮動了動，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一條縫。
她的瞳孔渙散了兩秒，然後慢慢聚焦，對上凌風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凌、凌風，我的男神……"她的聲音變得非常沙啞，感覺有點脫水了，又輕又薄，"我、我終於跳完了……"
凌風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心裡一軟，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力道很輕。"知道了。從頭到尾都看見了。"
鹿瑤的嘴角牽出一個極淡的幾乎要散掉的笑容："那……那你覺得……行不行？滿不滿意，我沒有辜負你的、你的希望吧.......我盡力了......."
凌風沒急著回答。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因為疲憊而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滿是祈求的期盼，連睫毛都在微微發顫，看樣子已經到達極限了。
"行，很行。"凌風由衷的讚賞著，"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信念能讓你支撐這麼長時間，如此的韌性，在我眾多老婆里，你是最棒的！如此的表現勝過了一切的表白。"
鹿瑤愣了一瞬。
然後她眼眶紅了，淚水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真的……真的嗎？你、你不是哄我……還有什麼不行的地方……你就罵我......"她的聲音開始走調，帶著明顯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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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哄過人？"凌風挑眉，「好就是好，女人不能說不行.....」
盛暖在旁邊"噗"地笑出聲："凌風哥哥你哄得還少嗎？上次哄小幼的時候也說'很行'........"
"小暖！"楚幼急得跺腳，臉都紅了，"你、你提我幹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嘛！再說了，凌風哥哥夸小毛坯'很行'，那是真行！"盛暖指著鹿瑤，掰著手指數，"你想想，從昨天黃昏跳到今天天亮，中間就歇了兩回，每次還不到五分鐘，末了還能站穩完成謝幕動作，這體力和韌性，比我強多了！我昨天晚上沒幾個動作就繳械了，你看見了的……"
"那是你菜。"白川奈子在旁邊接了一句，正往鹿瑤小腿上抹紅花油的手沒停，頭也沒抬，"你都跟老公多少日子了，這體能還好意思拿出來說，換我我也懶得說你。要是讓大姐知道的話，你少不了一頓挨罵。"
"嘿！你個小妾！"盛暖抄起旁邊的抱枕就要砸她，"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說你菜！又菜又愛玩，而且還嘴硬！你看人家鹿瑤，新來的，頭一回就能跟老公跳了整整一宿！小菜暖——"
"我、我那是讓著毛坯，給她表現的機會！懂不懂什麼叫謙讓！"
"你讓到前半夜自己先躺了，我親眼得見，那就是菜——！"
"白川奈子！！"
兩人圍著床墊追打起來，盛暖手裡攥著抱枕揮舞得像風火輪，白川奈子靈活地左躲右閃，嘴裡還不停歇地補刀，笑聲和罵聲在清晨的海風裡攪成一團。
莫妮卡無奈地搖頭，彎腰把那瓶快被踢翻的紅花油扶正，順手把散落在地的繃帶卷撿起來。
楚幼蹲在旁邊，用濕毛巾仔細地擦拭鹿瑤額角的汗，動作輕柔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鹿瑤躺在床墊上，任幾個人圍著她忙活。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臉頰上的紅暈在逐漸升高的晨光里慢慢褪成溫潤的粉，嘴角卻始終掛著一抹散不去的笑意。
盛暖和白川奈子的打鬧聲漸漸遠了，莫妮卡去下層甲板端熱水的腳步聲噠噠地消失在樓梯口。
楚幼把濕毛巾疊好放在小桌上，扭頭看了一眼凌風。
凌風還蹲在床墊邊，一隻手搭在鹿瑤的肩膀上，指尖輕輕叩著她裸露的鎖骨，像在數她的呼吸節奏。
"風哥哥，"楚幼小聲開口，"為了得到你的肯定，實在是太拼了，你得說說她，以後不能這樣了。"
凌風沒說話，低頭看了鹿瑤一眼。
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勻稱而綿長，睫毛安靜地覆在下眼瞼上，嘴角還掛著那個笑，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恬淡。
他笑了一聲，伸手把她滑落的被角往上提了提，蓋住她露在外的肩頭。
"不說了，"凌風撣了撣自己額頭上的汗，揮了揮手，"抬她趕緊進屋休息吧，一會船該靠岸了。"
莫妮卡叫來了幾個船員抬著床墊，將鹿瑤送進了房間。
太陽終於從東邊的海平線上完整地躍了出來，橘金色的光芒鋪滿整片海面，在船身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亮色。
遠處摩納哥港口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白色的建築群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像一座從海里升起的童話之城。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清冽。
凌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轉身面向那片金色的海面，走到了船頭欄杆處，伸開雙臂享受著自由和金錢的味道。
身後他的女人們笑聲此起彼伏，盛暖和白川奈子還在追打。
莫妮卡端著熱水上來了，正彎腰給凌風擦洗著。
「親愛的，給你清理完，趕緊吃點飯吧，快上岸了。我閨蜜，也就是鹿瑤的姐姐，鹿雲，來電話了。住處都安排好了，保證讓你滿意.......」
凌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旁邊的躺椅上，身上披著一件薄外套，不斷的擦著額頭上和手臂上的汗水，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
晨光從他身後鋪過來，給他的肌肉輪廓邊緣鍍了一層金邊。
他的目光落在鹿瑤臉上，帶著一絲驚訝的表情。
"這丫頭，"凌風放下水杯，走過來在床墊邊蹲下，伸手把鹿瑤額前濕透的碎發撥到一邊，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貼了一下，"從昨天晚上跳到今天早上，真的是太拼了，中途她歇了幾次？你們知道嗎？"
莫妮卡張了張嘴，又閉上，扭頭看向白川奈子，白川奈子搖了搖頭，又看向楚幼，楚幼也搖了搖頭。
"好像……"盛暖遲疑了一下，"歇過兩次？一次喝水，一次是她自己撐不住坐在地上緩了大概五分鐘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又爬起了起來繼續跳了。"
凌風低頭看著鹿瑤那張因為過度消耗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鹿瑤。"
沒有反應。
"鹿瑤。"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半分。
鹿瑤的睫毛顫了一下。
"喂，小毛坯，你男神叫你啦。"盛暖彎下腰在她耳邊喊了一句，「傻丫頭，這麼拼命幹什麼？凌風哥哥又沒說趕你走。」
鹿瑤的眼皮動了動，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一條縫。
她的瞳孔渙散了兩秒，然後慢慢聚焦，對上凌風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凌、凌風，我的男神……"她的聲音變得非常沙啞，感覺有點脫水了，又輕又薄，"我、我終於跳完了……"
凌風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心裡一軟，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力道很輕。"知道了。從頭到尾都看見了。"
鹿瑤的嘴角牽出一個極淡的幾乎要散掉的笑容："那……那你覺得……行不行？滿不滿意，我沒有辜負你的、你的希望吧.......我盡力了......."
凌風沒急著回答。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因為疲憊而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滿是祈求的期盼，連睫毛都在微微發顫，看樣子已經到達極限了。
"行，很行。"凌風由衷的讚賞著，"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信念能讓你支撐這麼長時間，如此的韌性，在我眾多老婆里，你是最棒的！如此的表現勝過了一切的表白。"
鹿瑤愣了一瞬。
然後她眼眶紅了，淚水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真的……真的嗎？你、你不是哄我……還有什麼不行的地方……你就罵我......"她的聲音開始走調，帶著明顯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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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哄過人？"凌風挑眉，「好就是好，女人不能說不行.....」
盛暖在旁邊"噗"地笑出聲："凌風哥哥你哄得還少嗎？上次哄小幼的時候也說'很行'........"
"小暖！"楚幼急得跺腳，臉都紅了，"你、你提我幹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嘛！再說了，凌風哥哥夸小毛坯'很行'，那是真行！"盛暖指著鹿瑤，掰著手指數，"你想想，從昨天黃昏跳到今天天亮，中間就歇了兩回，每次還不到五分鐘，末了還能站穩完成謝幕動作，這體力和韌性，比我強多了！我昨天晚上沒幾個動作就繳械了，你看見了的……"
"那是你菜。"白川奈子在旁邊接了一句，正往鹿瑤小腿上抹紅花油的手沒停，頭也沒抬，"你都跟老公多少日子了，這體能還好意思拿出來說，換我我也懶得說你。要是讓大姐知道的話，你少不了一頓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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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菜！又菜又愛玩，而且還嘴硬！你看人家鹿瑤，新來的，頭一回就能跟老公跳了整整一宿！小菜暖——"
"我、我那是讓著毛坯，給她表現的機會！懂不懂什麼叫謙讓！"
"你讓到前半夜自己先躺了，我親眼得見，那就是菜——！"
"白川奈子！！"
兩人圍著床墊追打起來，盛暖手裡攥著抱枕揮舞得像風火輪，白川奈子靈活地左躲右閃，嘴裡還不停歇地補刀，笑聲和罵聲在清晨的海風裡攪成一團。
莫妮卡無奈地搖頭，彎腰把那瓶快被踢翻的紅花油扶正，順手把散落在地的繃帶卷撿起來。
楚幼蹲在旁邊，用濕毛巾仔細地擦拭鹿瑤額角的汗，動作輕柔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鹿瑤躺在床墊上，任幾個人圍著她忙活。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臉頰上的紅暈在逐漸升高的晨光里慢慢褪成溫潤的粉，嘴角卻始終掛著一抹散不去的笑意。
盛暖和白川奈子的打鬧聲漸漸遠了，莫妮卡去下層甲板端熱水的腳步聲噠噠地消失在樓梯口。
楚幼把濕毛巾疊好放在小桌上，扭頭看了一眼凌風。
凌風還蹲在床墊邊，一隻手搭在鹿瑤的肩膀上，指尖輕輕叩著她裸露的鎖骨，像在數她的呼吸節奏。
"風哥哥，"楚幼小聲開口，"為了得到你的肯定，實在是太拼了，你得說說她，以後不能這樣了。"
凌風沒說話，低頭看了鹿瑤一眼。
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勻稱而綿長，睫毛安靜地覆在下眼瞼上，嘴角還掛著那個笑，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恬淡。
他笑了一聲，伸手把她滑落的被角往上提了提，蓋住她露在外的肩頭。
"不說了，"凌風撣了撣自己額頭上的汗，揮了揮手，"抬她趕緊進屋休息吧，一會船該靠岸了。"
莫妮卡叫來了幾個船員抬著床墊，將鹿瑤送進了房間。
太陽終於從東邊的海平線上完整地躍了出來，橘金色的光芒鋪滿整片海面，在船身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亮色。
遠處摩納哥港口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白色的建築群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像一座從海里升起的童話之城。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清冽。
凌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轉身面向那片金色的海面，走到了船頭欄杆處，伸開雙臂享受著自由和金錢的味道。
身後他的女人們笑聲此起彼伏，盛暖和白川奈子還在追打。
莫妮卡端著熱水上來了，正彎腰給凌風擦洗著。
「親愛的，給你清理完，趕緊吃點飯吧，快上岸了。我閨蜜，也就是鹿瑤的姐姐，鹿雲，來電話了。住處都安排好了，保證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