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我以後好好表現
「哈哈哈，阿姐，」刁爽依舊下意識的捂著嘴笑道，「這小洋馬，看起來還挺賤。咱們換了形象，說起話來都開始風騷了~~」
"看啥看？"刁郝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沙發扶手上，翹起二郎腿，靴尖幾乎要踢到卡爾膝蓋，"怎麼，換身皮不認識了？要不要老娘給你表演個金牙開啤酒蓋？"
卡爾嘴角抽了抽，沒敢接話。
劉阿姐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兩秒，然後從手包里掏出一件東西，隨手往他懷裡一扔。
粉色的，塑料的，梳齒還帶著點新包裝的塑料味。
卡爾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是一把梳子。
粉色的。
跟之前自己丟河邊那把幾乎一模一樣，連梳齒的弧度都一樣，唯一的區別是這把還帶著商場吊牌沒撕乾淨的小角。
"賞你的。"劉阿姐單手叉腰，語氣隨意得像在餵一隻流浪貓，"最近表現還行，沒鬧騰得太厲害，給我們伺候的也算可以。」
「之前你那個不是丟了嘛，送你一個，當做獎勵，怎麼樣，感動不？"
卡爾嘴唇哆嗦了兩下，手指攥緊了梳子柄，然後他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
這麼長時間了。
他被這三個女人關在這棟別墅里，被逼著練深蹲、唱KTV、陪打麻將、匯報心得體會，白天被折騰得半死不活，晚上被榨得只剩半條命。
他想跑跑不掉，想死死不了，整個人活得像一塊被反覆拉扯的抻麵團子，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追求了，只要能活著就算不錯了。
可現在，這個讓他受苦受難的女人，居然給他買了一把梳子？
一把梳子。
他這輩子收過的禮物無數，從限量版袖扣到定製西裝，從名表到跑車，什麼貴重的東西沒見過？
他從來沒有因為一把梳子而感動過。
但此刻，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把粉色的小梳子，眼眶忽然就濕了。
"你......"卡爾聲音有點哽咽，抬起頭看向劉阿姐，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你......你是專門給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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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阿姐被他這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弄得一愣："啊？不然呢？也就你用這麼騷氣的東西。"
"沒有......我就是......"卡爾吸了吸鼻子，把梳子攥緊貼在胸口，聲音哆哆嗦嗦，"就是沒想到......你還會記得我喜歡這個東西......"
他越說越哽咽，最後乾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抱著那把粉色梳子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嗚嗚嗚——你們天天打我罵我讓我練深蹲讓我唱KTV！我以為你們就是把我當種工使喚！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會給我買禮物！嗚嗚嗚——"
劉阿姐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阿姐，這個叫什麼來著，」刁郝瓮聲瓮氣的問著，「這小子是不是得了那個什麼，什麼斯他媽個什麼症......」
刁爽歪著頭，壓低聲音跟劉阿姐咬耳朵："阿姐，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一把梳子就哭成這樣？"
劉阿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什他媽斯他媽個什麼......是被咱們折騰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
刁郝在旁邊撓了撓頭："哦對對對~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就是被綁匪綁久了，對綁匪產生感情。"刁爽白了她一眼，"讓你多讀書你不讀。"
"那咱以後是不是得少跟他打撲克了？"刁郝摸著下巴，"都產生感情了，再打就不好意思了。"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閉嘴。"劉阿姐瞪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看著還在哭的卡爾，無奈地嘆了口氣，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別哭了。起來，把臉擦擦，鼻涕都蹭到梳子上了。"
卡爾抽抽搭搭地站起來，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但手裡那把梳子攥得死緊，像是怕一鬆手就會飛走。
他抬起頭，目光在劉阿姐和刁爽臉上來回掃了一遍，忽然覺得眼前這兩張臉比剛才更好看了幾分。
劉阿姐那身米白色大衣襯得她皮膚白皙，栗色大波浪捲髮搭在肩上，金絲細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雖然還帶著幾分凶氣，但此刻看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絲，說不上來的東西。
刁爽那頭銀灰色短髮利落幹練，黑色皮夾克配低領白T，鎖骨線條若隱若現，香水的味道很濃郁。
卡爾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粉色梳子，忽然覺得鼻子又是一酸。
他想起莫妮卡。
那個他求了那麼久、花了那麼多心思、甚至為了她差點跳河的女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她給他最多的表情就是皺眉、不耐煩、翻白眼。
她在那個華國男人面前笑得跟朵花似的，在他面前卻永遠繃著臉。
可是眼前這兩個人，雖然也折騰他，但至少......至少她們還記得他喜歡什麼。
她們還給他買了禮物。
一把梳子。
不值多少錢，但比莫妮卡給他的任何東西都暖心。
卡爾越想越覺得委屈，又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從胳膊縫裡悶悶地傳出來："為什麼呀......為什麼你們對我這麼好......"
劉阿姐被這句話問得徹底懵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突然被這麼一問，弄的自己還都挺愧疚的。
我們對你好？
這麼長時間，她們三個幾乎沒幹別的事，除了讓他練深蹲練得腿打顫，讓他唱KTV唱到嗓子冒煙，讓他匯報心得體會匯報到凌晨三點，就是猛猛花他的錢，這他媽叫好？
劉阿姐還以為這是在陰陽她們。
她剛要開口罵人，刁爽在旁邊拉了她一把，壓低聲音說："阿姐，這小子好像......不太正常了。要不先讓他哭完再說？"
劉阿姐忍了忍，沒罵出口。
卡爾哭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鼻頭紅紅的，但手裡那把粉色小梳子還在掌心攥著。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你們......你們真的覺得我表現好？"
劉阿姐有點不耐煩了，清了清嗓子，穩了穩情緒："還行吧。至少沒像頭幾天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了，而且堅持的時間也開始長了起來，不錯不錯。"
卡爾聽見這話，居然有些幸福的笑了起來。
然後又抽了一下鼻子，抬頭看著劉阿姐，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那......那我以後繼續好好表現，你們別趕我走，行不行？"
「....................」
"看啥看？"刁郝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沙發扶手上，翹起二郎腿，靴尖幾乎要踢到卡爾膝蓋，"怎麼，換身皮不認識了？要不要老娘給你表演個金牙開啤酒蓋？"
卡爾嘴角抽了抽，沒敢接話。
劉阿姐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兩秒，然後從手包里掏出一件東西，隨手往他懷裡一扔。
粉色的，塑料的，梳齒還帶著點新包裝的塑料味。
卡爾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是一把梳子。
粉色的。
跟之前自己丟河邊那把幾乎一模一樣，連梳齒的弧度都一樣，唯一的區別是這把還帶著商場吊牌沒撕乾淨的小角。
"賞你的。"劉阿姐單手叉腰，語氣隨意得像在餵一隻流浪貓，"最近表現還行，沒鬧騰得太厲害，給我們伺候的也算可以。」
「之前你那個不是丟了嘛，送你一個，當做獎勵，怎麼樣，感動不？"
卡爾嘴唇哆嗦了兩下，手指攥緊了梳子柄，然後他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
這麼長時間了。
他被這三個女人關在這棟別墅里，被逼著練深蹲、唱KTV、陪打麻將、匯報心得體會，白天被折騰得半死不活，晚上被榨得只剩半條命。
他想跑跑不掉，想死死不了，整個人活得像一塊被反覆拉扯的抻麵團子，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追求了，只要能活著就算不錯了。
可現在，這個讓他受苦受難的女人，居然給他買了一把梳子？
一把梳子。
他這輩子收過的禮物無數，從限量版袖扣到定製西裝，從名表到跑車，什麼貴重的東西沒見過？
他從來沒有因為一把梳子而感動過。
但此刻，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把粉色的小梳子，眼眶忽然就濕了。
"你......"卡爾聲音有點哽咽，抬起頭看向劉阿姐，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你......你是專門給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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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阿姐被他這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弄得一愣："啊？不然呢？也就你用這麼騷氣的東西。"
"沒有......我就是......"卡爾吸了吸鼻子，把梳子攥緊貼在胸口，聲音哆哆嗦嗦，"就是沒想到......你還會記得我喜歡這個東西......"
他越說越哽咽，最後乾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抱著那把粉色梳子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嗚嗚嗚——你們天天打我罵我讓我練深蹲讓我唱KTV！我以為你們就是把我當種工使喚！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會給我買禮物！嗚嗚嗚——"
劉阿姐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阿姐，這個叫什麼來著，」刁郝瓮聲瓮氣的問著，「這小子是不是得了那個什麼，什麼斯他媽個什麼症......」
刁爽歪著頭，壓低聲音跟劉阿姐咬耳朵："阿姐，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一把梳子就哭成這樣？"
劉阿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什他媽斯他媽個什麼......是被咱們折騰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
刁郝在旁邊撓了撓頭："哦對對對~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就是被綁匪綁久了，對綁匪產生感情。"刁爽白了她一眼，"讓你多讀書你不讀。"
"那咱以後是不是得少跟他打撲克了？"刁郝摸著下巴，"都產生感情了，再打就不好意思了。"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閉嘴。"劉阿姐瞪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看著還在哭的卡爾，無奈地嘆了口氣，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別哭了。起來，把臉擦擦，鼻涕都蹭到梳子上了。"
卡爾抽抽搭搭地站起來，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但手裡那把梳子攥得死緊，像是怕一鬆手就會飛走。
他抬起頭，目光在劉阿姐和刁爽臉上來回掃了一遍，忽然覺得眼前這兩張臉比剛才更好看了幾分。
劉阿姐那身米白色大衣襯得她皮膚白皙，栗色大波浪捲髮搭在肩上，金絲細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雖然還帶著幾分凶氣，但此刻看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絲，說不上來的東西。
刁爽那頭銀灰色短髮利落幹練，黑色皮夾克配低領白T，鎖骨線條若隱若現，香水的味道很濃郁。
卡爾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粉色梳子，忽然覺得鼻子又是一酸。
他想起莫妮卡。
那個他求了那麼久、花了那麼多心思、甚至為了她差點跳河的女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她給他最多的表情就是皺眉、不耐煩、翻白眼。
她在那個華國男人面前笑得跟朵花似的，在他面前卻永遠繃著臉。
可是眼前這兩個人，雖然也折騰他，但至少......至少她們還記得他喜歡什麼。
她們還給他買了禮物。
一把梳子。
不值多少錢，但比莫妮卡給他的任何東西都暖心。
卡爾越想越覺得委屈，又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從胳膊縫裡悶悶地傳出來："為什麼呀......為什麼你們對我這麼好......"
劉阿姐被這句話問得徹底懵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突然被這麼一問，弄的自己還都挺愧疚的。
我們對你好？
這麼長時間，她們三個幾乎沒幹別的事，除了讓他練深蹲練得腿打顫，讓他唱KTV唱到嗓子冒煙，讓他匯報心得體會匯報到凌晨三點，就是猛猛花他的錢，這他媽叫好？
劉阿姐還以為這是在陰陽她們。
她剛要開口罵人，刁爽在旁邊拉了她一把，壓低聲音說："阿姐，這小子好像......不太正常了。要不先讓他哭完再說？"
劉阿姐忍了忍，沒罵出口。
卡爾哭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鼻頭紅紅的，但手裡那把粉色小梳子還在掌心攥著。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你們......你們真的覺得我表現好？"
劉阿姐有點不耐煩了，清了清嗓子，穩了穩情緒："還行吧。至少沒像頭幾天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了，而且堅持的時間也開始長了起來，不錯不錯。"
卡爾聽見這話，居然有些幸福的笑了起來。
然後又抽了一下鼻子，抬頭看著劉阿姐，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那......那我以後繼續好好表現，你們別趕我走，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