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劇院驚鴻
滿桌的人推杯換盞，說說笑笑。
水晶吊燈把整座餐廳照得亮如白晝，紅燈籠在穹頂下輕輕晃動，倒映在滿桌的空盤和歪倒的酒瓶上。
"不行了不行了，再喝該送醫院了。"凌風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圈。
"那就歇會不喝了，我準備了點驚喜。"她說著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風還未來得及發問，莫妮卡已經從旁邊跳起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親愛的你跟我來！媽咪把宮裡那個小劇院重新收拾了，請了好多好多人來給你表演！"
"還有節目？"
"索菲婭阿姨安排的。"盛千桃也湊了過來，"她把全國最好的演藝團隊都調來了，就等著給你過年呢。"
索菲婭起身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往西側的劇院走。
皇后宮的劇院不算大，約莫能坐二百來人，此刻卻布置得別有洞天。
此刻劇院內被重新布置過，舞台兩側各掛了一串紅燈籠，背景幕布換成了一幅巨大的紅色"春"字剪紙圖樣，燈光被調成了溫潤的暖黃色調，滿室喜氣洋洋。
穹頂被投影打成了流轉的星河，兩側的包廂垂落著朱紅紗幔，正中的舞台上鋪著金線繡邊的地毯，幕布緊閉，後台隱約傳來樂器調音和人聲走場的響動。
座椅全都換成了鋪著羊絨軟墊的寬大沙發，中央正對舞台的那一排尤其寬敞，面前的矮几上擺著溫熱的清酒、果盤和各色點心，顯然是專為凌風準備的。
「嚯~弄的陣仗挺大啊，」凌風環顧著四周的環境，「來這裡這麼長時間，我還真沒發現有個劇院，整天就圍著你們幾個轉圈了。」
索菲婭在凌風伸手欠著身子，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的謙虛："就是幾個小節目，請來的都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演出團隊，有的我還要求每個節目裡都融入了華國元素。"
她說著偷偷抬眼看了凌風一下，又飛快地垂下眼帘："希望你會喜歡。"
「啊~~」凌風笑著拍了拍她挽在自己臂彎的手背，"真的是有心了。"
凌風在正中央那張最寬大的沙發里坐下，兩側摟著盛千桃和楚幼，其餘的妻子們圍著散落在旁邊的沙發和軟墩上。
幾位月畝也各自尋了舒服的位置，蘇阮直接把鞋踢了，蜷在顧硯秋旁邊那張貴妃榻上，手裡捏著杯紅酒晃晃悠悠地啜。
帷幕拉開，演出開始了。
首先一個節目是北歐的合唱團，白皮膚藍眼睛的女演員們換上了青瓷色的華國風長裙，領唱那位聲音清越，像冰凌敲在青石上。
可當她眼神越過樂譜，不經意往台下掃了一眼，看見正中央沙發里那個男人托著腮看過來，聲音當場就顫了一個半音，差點把高音唱劈了。
她趕緊垂下眼帘，死死盯著譜架，耳根卻一路紅到了脖頸。
下一個節目更用心。
七八個穿著維京風格皮甲的女舞者，硬生生把戰舞編進了華國的扇子元素，動作大開大合間，數十把紅色摺扇翻飛如蝶。
舞蹈演員們下腰劈叉乾淨利落，但只要一看到台下的凌風。
腳下的動作都有點趔趄，實在是受不了。
後台頓時一陣低低的騷動，領舞退場時捂著發燙的臉頰，腳都是軟的。
凌風渾然不覺自己成了台上演員的"最大幹擾源"，他半倚在沙發扶手上，時不時被盛暖戳著胳膊點評兩句，偶爾轉頭跟曹昊碰一杯清酒。
他看著台上不斷變換的節目，從北歐民歌到改編的皮影戲，從豎琴獨奏到融合了京劇臉譜的現代舞，每一個節目都能看出為了迎合自己的口味，背後下足了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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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人天生冷白的皮膚被燈光映得剔透，舞姿里有維京人的力量感，偏偏又揉進了華國元素那種含蓄的韻致，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撞在一起，意外地賞心悅目。
紙醉金迷。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四個字。
眼前是暖融的燈光、流轉的星河投影，身邊是圍了一圈的妻子和月畝們，有人給他剝水果，有人給他續茶，有人在他肩頭輕輕按揉。
香薰和果酒的氣息混在一起，甜得恰到好處。
窗外是北歐深冬的雪夜，窗內卻是滿室春意和流光溢彩的舞台。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個'前世'的小出租屋裡，除夕夜他一個人對著電腦屏幕吃泡麵，窗外是別人家零星的鞭炮聲，手機里除了加班重改的信息，沒有一條是關於祝福的。
這一刻他只覺得荒誕，此刻的極樂越是真實，那份記憶就糟粕。
"凌風哥哥你想什麼呢？"盛暖湊過來，嘴裡叼著一顆車厘子，含含糊糊地問，"笑得好奇怪哦......."
"沒什麼。"凌風回神，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在想這日子是不是該有點'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自覺。"
"你早朝過嗎？"盛暖歪頭。
「早沒早潮過，」凌風笑著彈了她腦門一下，「你自己應該比我清楚......」
盛暖將口中叼著的車厘子餵給了凌風：「嘻嘻嘻，那我就天天早上給你表演.......」
凌風重新把目光投向舞台，正好節目間隙，幕布合攏，後台傳來搬動道具的響動。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報幕員清脆的念著。
「下面請欣賞獨舞《驚鴻》表演者——鹿瑤！ 」
燈光忽然暗了下來，只剩一束聚光打在舞台中央。
一個身影從側幕緩步走出。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裙擺層層疊疊像被月光浸透的雲，腰間繫著一條極細的銀鏈，隨著走動泛出細碎的冷光。
一頭烏黑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鬢邊斜插著一枝新開的梅花枝，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像是剛從雪地里折來的。
她手裡執著一根白色的花枝，枝頭的花苞將開未開，被她修長的指尖輕輕捻著。
她的臉……
凌風坐直了！
那是一張很難用"美"或"漂亮"這類詞去概括的臉。
五官的比例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量過，捏成了一副讓人看第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令人驚艷的模樣。
她皮膚白得像雪原上反射的月光，偏偏嘴唇是極淡的粉，像初春枝頭第一朵花骨朵。
鹿瑤在舞台上身形婀娜多姿，盡顯千嬌百媚，雙眼帶著勾魂的嫵媚，直勾勾的看著凌風.........
水晶吊燈把整座餐廳照得亮如白晝，紅燈籠在穹頂下輕輕晃動，倒映在滿桌的空盤和歪倒的酒瓶上。
"不行了不行了，再喝該送醫院了。"凌風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圈。
"那就歇會不喝了，我準備了點驚喜。"她說著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風還未來得及發問，莫妮卡已經從旁邊跳起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親愛的你跟我來！媽咪把宮裡那個小劇院重新收拾了，請了好多好多人來給你表演！"
"還有節目？"
"索菲婭阿姨安排的。"盛千桃也湊了過來，"她把全國最好的演藝團隊都調來了，就等著給你過年呢。"
索菲婭起身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往西側的劇院走。
皇后宮的劇院不算大，約莫能坐二百來人，此刻卻布置得別有洞天。
此刻劇院內被重新布置過，舞台兩側各掛了一串紅燈籠，背景幕布換成了一幅巨大的紅色"春"字剪紙圖樣，燈光被調成了溫潤的暖黃色調，滿室喜氣洋洋。
穹頂被投影打成了流轉的星河，兩側的包廂垂落著朱紅紗幔，正中的舞台上鋪著金線繡邊的地毯，幕布緊閉，後台隱約傳來樂器調音和人聲走場的響動。
座椅全都換成了鋪著羊絨軟墊的寬大沙發，中央正對舞台的那一排尤其寬敞，面前的矮几上擺著溫熱的清酒、果盤和各色點心，顯然是專為凌風準備的。
「嚯~弄的陣仗挺大啊，」凌風環顧著四周的環境，「來這裡這麼長時間，我還真沒發現有個劇院，整天就圍著你們幾個轉圈了。」
索菲婭在凌風伸手欠著身子，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的謙虛："就是幾個小節目，請來的都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演出團隊，有的我還要求每個節目裡都融入了華國元素。"
她說著偷偷抬眼看了凌風一下，又飛快地垂下眼帘："希望你會喜歡。"
「啊~~」凌風笑著拍了拍她挽在自己臂彎的手背，"真的是有心了。"
凌風在正中央那張最寬大的沙發里坐下，兩側摟著盛千桃和楚幼，其餘的妻子們圍著散落在旁邊的沙發和軟墩上。
幾位月畝也各自尋了舒服的位置，蘇阮直接把鞋踢了，蜷在顧硯秋旁邊那張貴妃榻上，手裡捏著杯紅酒晃晃悠悠地啜。
帷幕拉開，演出開始了。
首先一個節目是北歐的合唱團，白皮膚藍眼睛的女演員們換上了青瓷色的華國風長裙，領唱那位聲音清越，像冰凌敲在青石上。
可當她眼神越過樂譜，不經意往台下掃了一眼，看見正中央沙發里那個男人托著腮看過來，聲音當場就顫了一個半音，差點把高音唱劈了。
她趕緊垂下眼帘，死死盯著譜架，耳根卻一路紅到了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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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個穿著維京風格皮甲的女舞者，硬生生把戰舞編進了華國的扇子元素，動作大開大合間，數十把紅色摺扇翻飛如蝶。
舞蹈演員們下腰劈叉乾淨利落，但只要一看到台下的凌風。
腳下的動作都有點趔趄，實在是受不了。
後台頓時一陣低低的騷動，領舞退場時捂著發燙的臉頰，腳都是軟的。
凌風渾然不覺自己成了台上演員的"最大幹擾源"，他半倚在沙發扶手上，時不時被盛暖戳著胳膊點評兩句，偶爾轉頭跟曹昊碰一杯清酒。
他看著台上不斷變換的節目，從北歐民歌到改編的皮影戲，從豎琴獨奏到融合了京劇臉譜的現代舞，每一個節目都能看出為了迎合自己的口味，背後下足了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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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四個字。
眼前是暖融的燈光、流轉的星河投影，身邊是圍了一圈的妻子和月畝們，有人給他剝水果，有人給他續茶，有人在他肩頭輕輕按揉。
香薰和果酒的氣息混在一起，甜得恰到好處。
窗外是北歐深冬的雪夜，窗內卻是滿室春意和流光溢彩的舞台。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個'前世'的小出租屋裡，除夕夜他一個人對著電腦屏幕吃泡麵，窗外是別人家零星的鞭炮聲，手機里除了加班重改的信息，沒有一條是關於祝福的。
這一刻他只覺得荒誕，此刻的極樂越是真實，那份記憶就糟粕。
"凌風哥哥你想什麼呢？"盛暖湊過來，嘴裡叼著一顆車厘子，含含糊糊地問，"笑得好奇怪哦......."
"沒什麼。"凌風回神，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在想這日子是不是該有點'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自覺。"
"你早朝過嗎？"盛暖歪頭。
「早沒早潮過，」凌風笑著彈了她腦門一下，「你自己應該比我清楚......」
盛暖將口中叼著的車厘子餵給了凌風：「嘻嘻嘻，那我就天天早上給你表演.......」
凌風重新把目光投向舞台，正好節目間隙，幕布合攏，後台傳來搬動道具的響動。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報幕員清脆的念著。
「下面請欣賞獨舞《驚鴻》表演者——鹿瑤！ 」
燈光忽然暗了下來，只剩一束聚光打在舞台中央。
一個身影從側幕緩步走出。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裙擺層層疊疊像被月光浸透的雲，腰間繫著一條極細的銀鏈，隨著走動泛出細碎的冷光。
一頭烏黑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鬢邊斜插著一枝新開的梅花枝，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像是剛從雪地里折來的。
她手裡執著一根白色的花枝，枝頭的花苞將開未開，被她修長的指尖輕輕捻著。
她的臉……
凌風坐直了！
那是一張很難用"美"或"漂亮"這類詞去概括的臉。
五官的比例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量過，捏成了一副讓人看第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令人驚艷的模樣。
她皮膚白得像雪原上反射的月光，偏偏嘴唇是極淡的粉，像初春枝頭第一朵花骨朵。
鹿瑤在舞台上身形婀娜多姿，盡顯千嬌百媚，雙眼帶著勾魂的嫵媚，直勾勾的看著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