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蘇塵,他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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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瓊林苑,矮几上擺著茶點。

  陸熙獨坐,姿態悠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的花木上,心裡想著剛才看到的趙星辰。

  縛龍之象,氣運被鎖。

  這宮裡的事,比他想像的要複雜。不過與他無關,他只是來喝茶的。

  姜璃、林雪、南宮星若從乾元殿方向走回來。

  林雪人還沒到聲先到了:「師尊師尊!你知道秘境裡有什麼嗎?妖獸!好多好多妖獸!」

  陸熙放下茶杯,微笑:「哦?那你們可得小心些。」

  林雪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師尊!我這麼聰明,肯定不會有事的!」

  姜璃在陸熙身側坐下,語氣平靜:「師尊,秘境中有一個傳承殿。」

  「雖然我不放在眼裡,但據趙恆所說,跟氣運有關。」

  南宮星若接口道:「是的陸前輩,我們若有機會,會試著找一找。」

  林雪已經拿起桌上的糕點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對對對!」

  「那可是連皇帝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寶貝!」

  陸熙看著她們三人,笑了笑。

  他沒有多說。

  傳承殿,氣運至寶,聽起來確實誘人。

  但對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們能在秘境中有所收穫。

  這時,瓊林苑中央的空地上,已鋪好紅毯,兩側設了數十張案席。

  主位空置,趙恆未到場。

  樂師已在亭台就位,調試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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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端著托盤穿梭其間,將一道道菜餚擺上案幾。

  晉級的選手們入座。

  有人還在討論乾元殿上的消息,有人已經被歌舞吸引了目光。

  片刻後,絲竹聲起。

  一隊舞女從迴廊後轉出,水袖輕揚,在紅毯上翩然起舞。

  舞女們的水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像一群彩蝶在花間追逐。

  大多數選手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連日比試、聽訓,難得有這樣放鬆的時刻。

  「這酒不錯。」一個壯漢仰頭灌了一杯,咂了咂嘴。

  旁邊的同伴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喝。你沒聽陛下說嗎?秘境裡可能有傳承殿!」

  「聽了啊。但輪得到我們?」

  「萬一呢……」

  「萬一?我寧願多殺幾頭妖獸攢積分,也不去做那白日夢。」

  ——————

  另一邊,蘇塵從迴廊方向走來,面帶微笑,步伐從容。

  他雖然刻意低調入場。

  但天驕榜榜首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光環。

  無論他走到哪裡,人群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更何況他方才缺席了乾元殿的召見,此刻姍姍來遲,反而比準時到場更引人注目。

  竊竊私語聲從各個角落浮起:

  「快看,蘇塵來了。」

  「他怎麼才來?陛下講話的時候他都不在?」

  「人家是天驕榜榜首,自然有特權的。」

  「我聽說……他之前評價過那個北境的姜璃。」

  「評價?什麼評價?」

  「說是『那個女孩有點意思,可惜境界太低,不值得我出手』。」

  「真的假的?那可是北境之主的親傳弟子!」

  「我也是聽說的……」

  「那這下有意思了。北境那位可不是好惹的。」

  蘇塵顯然聽到了這些議論。

  他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反而加深了一些。

  他在一個空位上坐下,端起酒杯,神態悠然。

  林雪的耳朵豎了起來。

  她轉頭看向姜璃,壓低聲音:「璃兒師姐,他們說的你聽到了嗎?」

  姜璃面色平靜,甚至沒有往蘇塵的方向看一眼:「聽到了。」

  林雪憤憤不平:「你不生氣嗎?他說你境界低,不值得他出手!」

  姜璃低頭,目光落在澄澈的茶湯上,心中只浮起一念:跳樑小丑。

  前世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得了三分顏色,便以為自己能開染坊。

  攀上一點聲名,便覺得天下人都該仰望他。

  這種人她見得多了,也踩得多了。

  他們往往蹦躂得最歡,也倒得最快。

  姜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由他說去。」

  林雪眨了眨眼:「璃兒,你不生氣?」

  姜璃唇角微揚,那笑意極淡,卻帶著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從容:

  「一個需要靠議論我來抬高自己的人,值得我動氣?」

  林雪琢磨了一下這話,眼睛一亮,咧嘴笑了:「也是哦!」

  南宮星若垂著眼帘,唇邊也浮起一抹淺笑。

  陸熙坐在一旁,只是淡淡微笑。

  他的視線在蘇塵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眼神微微變化。

  咦?

  他的氣運顏色……

  好濃的綠色?

  陸熙的視角里,蘇塵頭頂盤踞著一團濃郁的綠色氣運。

  那綠色像一片厚重的苔蘚覆在頭頂。

  綠色代表普通氣運,只比白色好一些,算不上天驕的級別。

  但奇怪的是,這股綠色被一層紫色給包裹著。

  紫色是天驕之色,與綠色本該水火不容,但它們卻詭異地共存於同一人身上。

  綠在內,紫在外,像一顆被糖衣裹住的藥丸。

  陸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場景。

  他端著茶杯的手沒有動,目光在蘇塵頭頂停留了數息,眼神中帶著一絲驚奇。

  兩層截然相反的氣運套疊在一起,這種情況他從未見過。

  有意思。

  ——————

  宴會席位的另一側,楚寒江獨坐,面前擺著一壺酒。

  諸葛玄從旁邊走過來。

  在他身側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你倒是沉得住氣。」

  「外面那些傳言,把你說得那般不堪,也不見你辯解一句。」

  楚寒江沒有轉頭,語氣平淡:「傳言是傳言,事實是事實。」

  「我敗給他,是事實。我認。」

  諸葛玄目光轉向蘇塵的方向:「那你就不想……找回這個面子?」

  諸葛玄自己也推演過蘇塵,付出了神符自焚、嘔血的代價。

  他來找楚寒江,是因為他知道楚寒江是和蘇塵交過手的人。

  他想聽聽當事人的真實看法。

  而不是外面那些離譜的謠言。

  諸葛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推演過他。境界差點跌落。」

  「你和他交過手。我想聽聽你的實話,他到底有多深?」

  楚寒江沉默了片刻。

  諸葛玄沒有催促,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蘇塵的背影。

  楚寒江終於開口,語氣依然平淡:「我會在比賽中擊敗他,奪得第一。這便是最好的回應。」


  楚寒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淡然:「劍修,本就該用劍說話。」

  諸葛玄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舉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

  絲竹聲起。

  一隊舞女從迴廊後轉出,水袖輕揚,在紅毯上翩然起舞。

  第一支舞是《流雲》。

  領舞的少女約莫十七八歲,身段柔軟。

  水袖在她手中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時而如流雲舒捲,時而如驚鴻掠水。

  她旋身時,裙擺綻開成一朵花,腰間鈴鐺叮噹作響,清脆悅耳。

  席間有人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這舞跳得真不錯。」一個修士端著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

  「比我婆娘強多了。」

  他旁邊坐著一個瘦削的男人,聞言笑了一聲:「廢話,這是皇宮裡的舞女。」

  那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也是。」

  第二支舞是《踏月》。

  舞女們換了裝束,每人手中持著一柄團扇,扇面上繡著月色和桂樹枝。

  她們的步伐輕盈,時而聚攏,時而散開。

  團扇在手中翻轉,像是一輪輪明月在夜空中交替升降。

  一個年輕的女修看得目不轉睛,低聲對身旁的師姐說:

  「師姐,你看她們那個扇子的手法,好像跟我們宗門的蝶舞步有點像。」

  師姐仔細看了兩眼,點了點頭:「確實有點像。」

  「回頭我可以教你幾招,把扇子換成短刃,效果應該不錯。」

  年輕女修眼睛一亮:「真的?那回去就教我!」

  師姐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急什麼,看完再說。」

  第三支舞是《賀春》。

  舞女們手中換上花籃,籃中裝著各色花瓣。

  她們邊舞邊撒,紅的花瓣、粉的花瓣、白的花瓣紛紛揚揚。

  落在紅毯上,落在席間,落在酒杯里。

  一個胖乎乎的修士低頭看著自己酒杯里漂著的一片粉色花瓣,愣了一下。

  然後端起來一口喝乾,咂了咂嘴:「這酒帶花香,更好喝了。」

  旁邊的同伴斜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笑道:「知道你是來參加仙斗大會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參加大胃王選拔的。」

  胖修士理直氣壯:「那不然呢?跳舞我又不會,不吃不喝乾坐著?」

  舞女們退場後,一個身穿大衍禮官服飾的中年男子走上紅毯。

  他面容端正,嘴角帶著得體的笑意,朝四方拱了拱手,開口道:

  「諸位天驕,今日難得齊聚一堂。」

  「諸位都是從兩萬兩千人中殺出來的英傑,各宗各派的翹楚。」

  「老夫奉陛下之命,主持今日的宴樂。」

  「有道是,相逢即是緣分,諸位平日裡修行刻苦,難得有這樣放鬆的時刻。」

  「趁著今日良辰美景,老夫斗膽提議。」

  「諸位天驕若是有意,不妨上台來,展示一番各自的本事。」

  「無論是劍法、掌法、術法,還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皆可。」

  「一來助興,二來也讓諸位同道互相認識認識。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席間便有人響應。

  「好!我先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從席上站起來,幾步走到紅毯中央。

  他朝四方抱了抱拳,聲音洪亮:「我叫石磊,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力氣大。」

  「我給諸位表演一個單手碎玄石。」

  他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從裡面取出一塊青石,看著頗為厚重。

  他將青石托在左掌中,並沒有使用靈力。

  單憑肉體的力量,右手握拳,深吸一口氣,一拳砸下。

  咔嚓一聲,青石應聲裂成四五塊。

  席間響起一陣掌聲和叫好聲。

  「好力氣!」

  「這石頭是真的還是假的?別是道具吧?」

  石磊一聽這話,彎腰撿起一塊碎石。

  走到那個質疑的修士面前,把碎石往他手裡一塞:「你捏捏看。」

  那修士接過碎石,用力捏了一下,臉色微變,訕笑道:「真的,真的,好力氣。」

  石磊咧嘴一笑,轉身回到座位上。

  第二個上場的是一個穿白衣的年輕書生,手裡握著一支毛筆。

  他走到紅毯中央,朝四方拱手道:「在下畫宗弟子,姓白名硯。」

  「不善拳腳,唯擅丹青。」

  「今日藉此良辰,為諸位畫一幅《群英圖》,聊表敬意。」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宣紙,鋪在早已備好的案几上,蘸墨揮毫。

  筆尖在紙上快速遊走。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直起身,提起宣紙,向眾人展示。

  紙上畫著數十個人物,或站或坐,或舉杯或交談,神態各異。

  席間有人認出畫中是自己,不由驚喜。

  「哎,那不是我嗎?」

  「旁邊那個是我!畫得還真像!」

  「白兄好手藝!」

  白硯笑了笑,將畫卷收好,朝四方又拱了拱手,退回了座位。

  第三個上場的是一個紅衣女子,腰間掛著一串小金鈴。

  她走到場中,朝四方嫣然一笑:「合歡宗,柳如是。」

  」我給諸位跳一支鈴鼓舞。」

  她拍了拍手,樂師會意,奏起一支節奏明快的曲子。

  柳如是隨著鼓點起舞,腰間的金鈴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她的舞步越來越快,鈴聲也越來越密。

  一曲終了,她收勢站定,笑意盈盈。

  席間掌聲雷動。

  「好!」

  「合歡宗的舞果然名不虛傳!」

  「再來一個!」

  柳如是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座位。

  接下來又有幾人上場。

  有人表演了一套拳法,拳風虎虎生威。

  有人吹了一曲笛子,笛聲清越,引得眾人側耳傾聽。

  還有人當場寫了一幅字,筆力遒勁,被旁邊的禮官讚不絕口。

  席間的氣氛越來越熱絡。

  石磊端著酒壺,挨桌敬了一圈,走到一個瘦高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哪個宗門的?」

  「剛才看你坐在那邊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是來蹭飯的。」

  瘦高個被他拍得一個趔趄,穩住身形後無奈道:「我是神機閣的,剛才在想事情。」

  石磊眼睛一亮:「神機閣?」

  「就是那個算卦很厲害的神機閣?那你給我算算,我這次能進第幾輪?」

  瘦高個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你進不了第三輪。」

  石磊的笑容僵在臉上。

  瘦高個又補了一句:「因為你第二輪就會遇上我。」

  石磊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舉起酒壺跟他碰了一下:

  「好小子,有種!那我等著你!」

  另一邊的席位上,幾個女修圍坐在一起,正低聲討論著剛才的表演。

  「那個畫畫的人,長得還挺俊的。」

  「你眼裡就只有俊不俊。人家那手丹青功夫才是真本事。」

  「你看他畫的那幅《群英圖》,每個人的神態都不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沒說他不厲害。我就是說他長得俊嘛。」

  「行了行了,要不要我幫你去問問人家有沒有道侶?」

  「哎呀!你別瞎說!」

  幾個女修笑作一團。

  主持的禮官見氣氛熱烈,又走上紅毯,笑著開口道:「看來諸位天驕今日興致頗高。」

  「既然如此,老夫再添一個彩頭。」

  「陛下方才傳話,今日表演最出色者,賞靈石千枚,外加地階下品法器一件。」

  此言一出,席間頓時一片譁然。

  「地階下品?大手筆啊!」

  「早知道我也上去露兩手了!」

  「你現在上去也不遲啊!」

  「我哪會什麼表演,我就會打架。」

  「打架也行啊,你上去打一套拳,說不定也能拿獎。」

  「算了算了,我那三腳貓功夫,上去丟人。」

  話雖如此,但還是有幾個原本猶豫的選手站了起來,朝紅毯走去。

  ——————

  另一邊,場上一個靠前的位置,雷動霄的旁邊,坐著一位枯瘦老者。

  他微微咳嗽,背微駝。

  奇怪的是,隨著他的咳嗽,幾縷細碎的電屑從他嘴角迸出。

  雷動霄注意到老者的咳嗽,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神色,微微側身低聲道:

  「大長老,您的舊傷又犯了?要不我扶您去偏殿歇息片刻?」

  那老者揮了揮手:「哈哈,不妨事。」

  「這把老骨頭被雷罡淬鍊了幾百年,咳兩口電屑出來,通透多了。」

  他便是雷蒼海,法相初期,雷霄宗的最強者。

  雷蒼海的目光落在場中那些表演才藝的年輕人身上,看了一會兒。

  他又轉向雷動霄,語氣帶著期許:「小霄,你是我宗近百年來最出色的種子。」

  「待會你也上去展示一下,讓這些中域的同輩看看,什麼叫雷法。」

  雷動霄聞言,嘴角緩緩扯開,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帶著一絲睥睨掃過半場,才開口道:「大長老放心。」

  「我若出手,怕這場宴會就進行不下去了。」

  「不過既然您開口了,我便讓他們開開眼界。」

  「免得有些人,以為打敗了一個厲血梟,就有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

  另一邊,陸熙站起身

  姜璃注意到他的動作,輕聲問了一句:「師尊?」

  陸熙轉過頭,看著她,淡淡微笑:「璃兒,你們在這好好玩。」

  「為師有些事,離開一會兒,很快回來。」

  姜璃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林雪正往嘴裡塞一塊桂花糕,聽見陸熙要走,連忙咽下去,腮幫子還鼓鼓的就說:「師尊你要快點回來哦!」

  「不然若兒把你那份綠豆糕也吃完啦!」

  南宮星若臉頰微微一紅,伸手輕輕捏了捏林雪的臉頰,嗔怪道:

  「我才沒有!雪兒你別亂說!」

  陸熙看著她們三人嬉鬧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他轉身朝瓊林苑外走去。

  他心裡浮起一個念頭:這樣的日子,倒也舒心。

  看著她們一點點變強,看著她們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笑鬧。

  比什麼驚天動地的機緣都來得實在。

  他不需要她們成為什麼絕世強者,只要她們能一直這樣平安喜樂地走下去,就夠了。

  ……

  陸熙離開不一會兒,場上的表演仍在繼續,但氣氛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先前那些展示書法繪畫、吹笛跳舞的環節已經過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的較量。

  兩個年輕修士在徵得禮官同意後,乾脆在紅毯上交起了手。

  一人控火,火蛇飛舞。

  一人御水,水幕橫流。

  蒸汽嗤嗤升騰,引得周圍席位上的選手們紛紛叫好。

  「好!這一手火蛇術漂亮!」

  「那控水的也不賴,竟能用水幕把火蛇全部擋下來!」

  兩人交手十餘回合,最終以平手收場,互相抱拳一笑,各自回席。

  這種點到為止的切磋,既展示了實力,又不傷和氣。

  比單純的表演更能調動在場修士的情緒。

  就在氣氛最為熱烈的時候,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蘇塵!蘇塵呢?」

  「蘇塵也來表演一個唄!」

  這一聲喊讓許多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蘇塵原本坐著的方向。

  他們好奇,這位天驕榜榜首,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畢竟他從未在人前正式出過手。

  那些傳說究竟是真是假,大家都想親眼驗證一下。

  然而,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張空蕩蕩的席位上時,他們都愣住了。

  座位上只剩下半杯殘酒和一隻倒扣的酒杯。

  那個灰白錦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

  喊話的那個修士愣了一下,隨即嘀咕道:「蘇塵又玩消失了?剛才還在呢……」

  旁邊有人接話,語氣帶著一絲崇拜感:「是啊,他好神秘。」

  「不愧是天驕榜榜首,行事果然與眾不同,來去無蹤。」

  「連什麼時候走的都沒人注意到,這份身法……怕是真有些門道。」

  竊竊私語聲在席間蔓延開來。

  有人遺憾沒能一睹其風采。

  有人則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覺得他故弄玄虛。

  「什麼來去無蹤,我看就是心虛。真要有本事,至於連面都不敢露?」

  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壓低聲音反駁:「你懂什麼?」

  「真正的高手,哪有在宴會上給人耍猴看的?越是藏著掖著,越說明底牌深。」

  「也是……楚寒江坐在那兒喝了這麼久的酒,不也沒上台麼。」

  「楚寒江是楚寒江,蘇塵是蘇塵。楚寒江至少打過,蘇塵是壓根沒人見過他出手。」

  「所以說他才神秘啊。」

  「你想想,一個從來沒在人前出過手的人,穩穩壓著楚寒江一頭,坐著天驕榜榜首,這本身不就是本事麼?」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好奇。

  蘇塵,他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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