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太后駕到
第103章 太后駕到
虞歲寒今兒個穿著藏青色的繁複宮裝裙，裙擺頗為寬大。
她如今就這麼將小腿搭在陸青辭腿面上，寬大的裙裾滑落半幅，只露出小半截瑩白無瑕，線條流暢細膩的小腿。
令陸青辭看的血脈噴張，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心道這不穿絲襪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這裡有沒有絲襪這種東西。
瞧見小白臉看的入神，虞歲寒紅唇翕張，嫵媚道：「好看嗎？」
陸青辭想了想：「能玩年。」
虞歲寒聞言，臉色閃過一絲錯愕，旋即心裡啐了一口。
嘖，這色膽包天的小白臉！
虞歲寒這般想著，卻是用腳趾蹭了蹭陸青辭的衣擺，然後光速將小腿放了下來：「那你幫妾身取回「天嵐槍」，我就給你————如何？」
陸青辭挑了挑眉。
虞歲寒又沒直接說給什麼，在這玩語言陷阱呢，當他傻？
說實話還是「龍煞」的吸引力對他更大。
但也不能一直不說話，不然事情可能談不下去：「夫人之請，青辭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但是——
虞歲寒見陸青辭還在猶豫，決定再加一把火：「妾身說話什麼時候沒作數，太乙庚金藤」不都給你了？」
虞歲寒心想，說是這麼說，什麼時候兌現報酬給他玩腿就是自己說了算。
大不了用其他東西補償，反正她不缺天地奇珍。
主要玄金商會也沒有其他可用之人。
似乎也只有陸青辭才可能擊敗段琅那五境的弟子。
不然她找小白臉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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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辭嘴唇動了動，正待說話，卻見屋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接著那小丫鬟說話道：「夫人，蕭————蕭公子來了。」
蕭公子————蕭昉？
陸青辭心中一動。
瞧見陸青辭臉上的異樣表情，虞歲寒以為這小白臉又在吃醋。
於是她搖搖頭，頗有些無語的開口解釋：「那是個騷蹄子。」
蕭昉哪裡是騷蹄子，陸青辭聞言噎了一下，想了想沒糾結這個，而是看向虞歲寒：
那我是不是躲一下？」
虞歲寒點點頭，覺得小白臉是該躲一下。
不然被蕭昉看見，說她養了個面首算怎麼回事。
陸青辭環顧四周，見房間有個奢華的紫檀屏風，覺得挺合適。
他腳底抹油，正想去屏風後面避避風頭。
也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與此同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面容白皙，約莫三十來歲的貴氣公子。
正是昔日陸青辭在長寧城見到的蕭昉。
蕭昉是當朝太后。
給那名叫環兒的小丫鬟十個膽子，她都不敢攔下蕭昉。
從某種方面來說，蕭昉來玄金閣，就跟逛自家後花園沒啥區別。
蕭昉就這麼闖進來，陸青辭呆呆的愣在原地，空氣一片死寂。
環兒沉默著從外面將門給帶上。
蕭昉見到陸青辭，臉上露出一種既意外又不意外的表情，笑著道：「你來了京城怎麼不找我？」
你們居然認識？
虞歲寒聞言，瞬間殺氣沖沖天，神色不善的瞪了陸青辭一眼。
陸青辭見狀，則尷尬的摸摸鼻子。
突然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虞歲寒端坐在椅子上，她望著蕭昉，神色冰冷，紅唇翕動：「太后娘娘認識這小白臉兒？」
蕭昉平淡點頭，自顧自的找了一個軟椅坐下，身上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威嚴：「他是我未來的丞相。」
虞歲寒聞言，狐疑的望著小白臉。
陸青辭很能打，這她知道。
畢竟人榜戰績做不了假。
再說在玄武湖底，她親眼看見陸青辭使用蒼陸劍意，將被八境神魂奪舍的虎面都給殺了。
但要說丞相，這小白臉還有這能耐？
蕭昉平靜的道：「你別不信，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麼，絕色紅顏榜」就是他提出來的。」
虞歲寒眨了眨眼，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她扭頭瞥向陸青辭，鳳眸瀲灩，神情似笑非笑：「合著妾身能進絕色紅顏榜」，就是陸少俠的手筆？」
而陸青辭也面色古怪。
他算是知道，為何有謠言說他才是「絕色紅顏榜」的真正構想者了。
原來是從玄金閣傳出來的，想到這兒，陸青辭心裡一顫這事真說起來其實沒啥。
但問題是，傳到步輕歌那裡去了。
他為了好玩，還將步輕歌評為天下第一美人，師月館當時說的話他還歷歷在目。
被十一境的頂尖大能惦記，怎麼著也不會是好事兒。
玄金閣誤他啊！！！
而蕭昉見陸青辭和虞歲寒兩人眉目傳情，臉上神情若有所思：「陸公子，要不要本宮替你們賜婚？」
陸青辭聞言嚇的心臟撲通亂跳，這姑奶奶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主兒。
和師月婠有的一拼了！
陸青辭眨了眨眼，大氣都不敢出，乖巧的跟什麼似。
虞歲寒聞言，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冰冷：「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蕭昉見狀笑了笑，接著道：「你手上是不是有把「龍煞」，替我給陸公子，我用其他名兵跟你換，嗯，「天嵐槍」如何？」
虞歲寒聽得有些懵，小白臉是使劍的，他要龍煞幹什麼？
這般想著，她偏頭看向陸青辭，挑了挑眉，等待陸青辭給一個解釋。
蕭昉見狀，則輕描淡寫的道：「他是陸絕的兒子。」
虞歲寒聞言恍然，難怪小白臉先前支支吾吾，原來是想要龍煞。
明白過來的虞歲寒臉色瞬間有些不悅：「你要龍煞怎麼不早說？」
虞歲寒心道早知道小白臉要龍煞，她直接就答應了，還用的著像剛才那樣誘惑小白臉？
一把刀而已，虞歲寒的收藏品多的很，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陸青辭臉色尷尬：「我也是才知道「龍煞」在夫人手裡，一直沒敢說。
這不是怕夫人覺得我接近你是別有用心，呃，我那天去雲落樓真是巧合。」
東方老闆的巧合怎麼能不是巧合呢？
虞歲寒面無表情的頷首，有玄武湖底那檔子事兒，她現在對陸青辭的感情有些小複雜。
「不勞太后娘娘費心了，「天嵐槍」我自己去取。」
蕭昉面露思索之色，微微點頭。
她是當朝太后，想要「天嵐槍」的話，直接下旨向段琅索要即可。
既然虞歲寒不同意交易條件，她也就不去插手了：「那「龍煞」給我吧。」
虞歲寒冷笑一聲：「龍煞是我的藏品，憑什麼給你？」
蕭昉想拿她的東西做人情給小白臉，門都沒有。
蕭昉無語凝噎，只得給陸青辭丟了個：本宮也愛莫能助，你自己想辦法的眼神。
然後她望著虞歲寒，緩緩開口：「黑水台怎麼無緣無故的，把趙莽給殺了？」
趙莽是禁軍左金吾衛右郎將，官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他被刺殺其實最多只在禁軍引起轟動。
正常來說，蕭昉也不可能會關注這種層次的事情。
但關鍵在於，禁軍上報案情，直言黑水台是綠匪的人。
蕭昉覺得有些蹊蹺。
她知道黑水台算是虞歲寒的間接勢力，索性就直接上門，想來弄清事情始末。
虞歲寒也不遮掩：「趙莽是綠匪」的人，我幫你除掉了他，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
趙莽才是綠匪的人？
蕭昉聞言目光一凝，旋即有些無語，合著是趙莽賊喊捉賊？
蕭昉不愧是北齊太后，幾乎是眨眼的時間，便理清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但黑水台的人能成功刺殺趙莽？
蕭昉瞥向一旁乖巧的陸青辭，若有所思的道：「若本宮猜的不錯，是陸公子出手剿的匪吧？」
虞歲寒也不否認這點，畢竟黑水台真沒人能打得過趙莽。
她臉色不善的道：「太后娘娘是何意？」
蕭昉笑了笑，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將之拋向陸青辭。
陸青辭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伸出雙手接住。
蕭昉道：「陸公子替本宮剿匪，自然得賞，陸公子今晚有時間，就來皇宮找我吧。」
虞歲寒紅唇微勾，冷笑一聲：「大半夜還讓一個男人進宮，太后娘娘這是按捺不住寂寞，想找個面首解悶？」
蕭昉臉色平靜：「本宮召陸公子進宮，是為論功行賞。
虞夫人若不放心，不妨今晚和陸公子一起，正好可以為本宮分憂！」
呵，分憂？
在床上替你分憂麼？
虞歲寒不知怎的，此時瞬間想到玄武湖底的事情。
嗯，該說不說，那確實不小。
蕭昉那身段估計真扛不住小白臉鼓搗。
虞歲寒心裡想的花，臉上則是不動聲色：「太后娘娘讓妾身進去，是想一起大被同眠？」
陸青辭在邊上聽得一愣一愣的。
心道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蕭昉無語的搖搖頭，不再理會虞歲寒。
她轉過身子叮囑陸青辭幾句，便提步離開了雅間。
見沒有其他人，虞歲寒慵懶的躺在軟榻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嫵媚撩人「呵呵，陸公子，說說吧，你和太后是怎麼回事？」
陸青辭訕笑一聲。
旋即當初在長寧城碧月樓偶遇蕭昉，然後在青樓的什麼人設、營銷，以及絕色紅顏榜的構想都如實說了一遍。
甚至就連蕭昉猜測，陸絕可能是他父親這件事也一併說了出來。
這些事倒沒什麼隱瞞的必要！
他和蕭昉清清白白，又不是真的是她面首。
而且虞歲寒疑心極重，又擅長察言觀色，真話假話她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而且，虞歲寒現在本就因為陸青辭瞞下龍煞和蕭昉的事情不悅。
眼下也只有說真話才能安撫虞歲寒。
就像當日陸青辭如實告訴她，自己是為瓊欒雪蓮而來一般。
虞歲寒聞言，抬眼看向陸青辭，面色稍微古怪：「怪不得京城一些青樓的女子，都開始穿道袍迎客了。」
虞歲寒是女人，當然不會閒的沒事幹去逛青樓。
她手下也沒有青樓勾欄的產業。
但虞歲寒畢竟是生活在洛襄城，一些事情變化，還是能輕易捕捉到的。
陸青辭聞言嘴角一抽，他哪裡能想到蕭昉居然把這個也學了？
靠！
他當時只拿了蕭昉五百兩銀子，現在想起來真是虧大了！！
見陸青辭在發呆，虞歲寒卻是眸光瀲灩。
看著小白臉越看越覺得順眼。
她想了想，將纖足從繡鞋抽出，接著抬起小腿用瑩白的腳趾再次碰了碰陸青辭的衣擺她發現小白臉好像有點喜歡這個。
陸青辭回過神來，嘴角一抽。
旋即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看見虞歲寒的小動作。
不然他還能咋辦？
虞歲寒還能真的給他玩？
陸青辭無奈說起正事：「虞夫人，你現在已經知道我需要龍煞」，不知能否割愛呢？」
虞歲寒收回小腿，輕哼一聲：「不給，你去找蕭昉吧，我看她上哪裡去弄龍煞」給你？」
陸青辭臉色一僵：「我取回「天嵐槍」也不行？」
虞歲寒姿勢慵懶，媚眼如絲，卻是不答反問。
「陸少俠這是答應妾身去幫忙取「天嵐槍」啦？」
陸青辭無奈回道：「我剛也沒說不答應。」
那不是在討價還價嗎？
陸青辭也沒想到蕭昉會突然冒出來，還把他的底細都抖了出來。
這就讓他瞬間變得無比被動。
虞歲寒會懷疑自己接觸她是別有用心不說。
現在虞歲寒知道「龍煞」對他的意義，說不定會故意將其卡著，用來吊他胃口。
當然於情於理也怪不了蕭昉，畢竟太后娘娘初衷是想幫忙來著。
見陸青辭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虞歲寒卻不禁噗嗤一笑，一陣花枝亂顫。
「行吧，妾身依陸少俠的，只要陸少俠幫忙將天嵐槍」拿回來，妾身就將龍煞雙手奉上！」
陸青辭聞言雙眸一亮：「夫人此話當真？」
虞歲寒：「一言為定，不過段琅弟子是五境，陸少俠確定能打贏他？」
虞歲寒這會兒反倒為陸青辭擔心起來。
陸青辭聞言，眸間閃爍。
他雖然殺了兩個五境，也就是釋空和曹阮斐。
但那兩次都是用了謝流衣的劍意，屬於開掛行為。
真刀真槍的他還真沒和五境打過，呃，趙莽那種貨色自然不算。
陸青辭也不知道真打起來會是什麼結果。
半晌，陸青辭斟酌著開口：「應該————問題不大吧。」
若是情況危急，他就只能使用蒼陸了。
虞歲寒微微頷首，也就不多說了，總之小白臉有把握就行。
陸青辭目光瞥向虞歲寒，遲疑著道：「那個，虞夫人，晚上入宮————我就去了啊。」
虞歲寒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你要去便去，跟妾身說做什麼，難道陸少俠還真想拉著妾身一起和太后娘娘大被同眠？」
陸青辭搖搖頭，他當然沒這個意思。
他是看出虞歲寒和蕭昉有些不對頭，兩人互相都看不太順眼————
呃，確切來說，好像是虞歲寒單方面不服蕭昉，一直在挑釁。
可蕭昉叫他入宮他又不能不去。
因此陸青辭覺得，還是得跟虞歲寒說一下，免得這女人又覺得他有事瞞著她。
時間轉瞬即逝。
入夜，戌時，大齊皇宮。
陸青辭有些忐忑的跟在一個拿著拂塵的小太監身後。
陸青辭在此方世界生活了將近十八年，還是頭一次進皇宮。
此時他的心情就跟頭一回坐花轎的老太太一模一樣，反正都是頭一次。
不過新奇感還是大於緊張感。
陸青辭跟著在小太監身後，一邊好奇的四下環顧。
大齊皇宮巍峨似是無際。
不時有一群宮女，提著橘紅色的燈籠排排的穿過殿宇，或是帶刀的禁軍在皇宮夜巡。
而那領路的太監似平覺得陸青辭有些緊張，還好心的說了幾句。
陸青辭笑笑，禮貌的道謝。
兩人一路兜兜轉轉，最終來到蕭昉的慈寧宮。
慈寧宮倒是顯得很靜。
進入前院的石門處，左右分別站著兩個提著橘黃燈籠的小宮女。
從石門進入前院還要走一段路，才算是真正到蕭昉的殿宇。
小太監領著陸青辭到這就離開了，接替他的是一個約莫五十來歲，滿頭銀髮的嬤嬤。
她一語不發，帶著陸青辭徑直進入殿內。
蕭昉還是今日那種男裝打扮。
她此時正坐在書案前，一手托著腮假寐，案上似乎全是沒處理完的奏摺。
陸青辭進來的同時，蕭昉緩緩睜開鳳眸。
陸青辭看著蕭昉，微微皺眉：「你這麼忙？」
蕭昉輕輕頷首，又搖搖頭：「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想要你來幫我。」
蕭昉十七歲就是六境，十多年過去，她現在也才七境。
但這不是因為她天賦不行，而是因為她要治國。
蕭昉接手朝政的時候，大齊就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當時那會兒大齊年年天災人禍，財政赤字。
皇室同室操戈。
也就是沒有大規模的起義勢力和外敵。
不然以陸青辭的視角看，當年的大齊就是標準的王朝末年之景。
蕭昉能把這樣的大齊拉回來，陸青辭都覺得有些離譜。
而蕭昉一邊處理大齊的各種事情，還要抽出時間來修行。
這種情況她都能修行到七境，已經足以說明她天資橫溢了。
「不是有皇帝嗎？」
陸青辭隨口道。
他口中的皇帝便是蕭昉十七歲那年，誅殺魏王之後，扶持登基的景靈帝幼子，名周哲。
周哲登基的時候是五歲，陸青辭四歲，兩人年歲其實差不多。
不過據陸青辭所知，大齊這些年似平一直還是由蕭昉處理朝政，小皇帝沒有太多權力o
陸青辭是怕蕭昉哪一天累死，好說好歹兩人也相識一場。
蕭昉搖搖頭：「他不適合。」
「你都沒讓他嘗試，怎知道他不適合？」
蕭昉平靜反問：「你怎知我沒讓他嘗試過監國親政？」
陸青辭聞言僵了一下，說實話他還真沒了解過這裡的事。
蕭昉平靜說完，面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而且————他現在好像一門心思的想造反。」
陸青辭嘴角一抽，陛下何故造反是吧。
皇帝要造太后的反，說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蕭昉惆悵的嘆了一聲：「我太不敢將大齊交到他手上。」
蕭昉本人對世俗權力確實沒太大渴望，她當年被送進宮是陰差陽錯。
但既然已經是皇后了，她自然得為這個大齊做些事情。
而當時那種情況，蕭昉除了扶持周墊，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呃，那你打算怎麼辦？」
「暫時不管，他若是成功，就將江山拿回去吧，或許是我看走眼了也不一定呢。」
蕭昉說著，忽然停頓了下，微笑道：「時候不早了，我想去入個浴，陸公子要不要一起？」
蕭昉話落，身上幽光一閃，顯出真實樣貌纖瘦的男子身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金色鳳袍，風華絕代的絕色女子。
蕭昉不像虞歲寒那樣，眉宇間有一抹像是化不開的愁緒，而是自帶一種從容自信的高華氣度。
臉頰也是鵝蛋臉，其上沒有半分瑕疵。
眉目如畫，仙姿玉貌，整體卻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威嚴感。
不僅如此，蕭昉胸襟前亦是會當臨絕頂，雖然這方面不如虞歲寒和衛雲岫。
但也和謝流衣相差無幾。
這便是北齊太后。
名列絕色紅顏榜之一的絕色美人。
虞歲寒今兒個穿著藏青色的繁複宮裝裙，裙擺頗為寬大。
她如今就這麼將小腿搭在陸青辭腿面上，寬大的裙裾滑落半幅，只露出小半截瑩白無瑕，線條流暢細膩的小腿。
令陸青辭看的血脈噴張，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心道這不穿絲襪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這裡有沒有絲襪這種東西。
瞧見小白臉看的入神，虞歲寒紅唇翕張，嫵媚道：「好看嗎？」
陸青辭想了想：「能玩年。」
虞歲寒聞言，臉色閃過一絲錯愕，旋即心裡啐了一口。
嘖，這色膽包天的小白臉！
虞歲寒這般想著，卻是用腳趾蹭了蹭陸青辭的衣擺，然後光速將小腿放了下來：「那你幫妾身取回「天嵐槍」，我就給你————如何？」
陸青辭挑了挑眉。
虞歲寒又沒直接說給什麼，在這玩語言陷阱呢，當他傻？
說實話還是「龍煞」的吸引力對他更大。
但也不能一直不說話，不然事情可能談不下去：「夫人之請，青辭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但是——
虞歲寒見陸青辭還在猶豫，決定再加一把火：「妾身說話什麼時候沒作數，太乙庚金藤」不都給你了？」
虞歲寒心想，說是這麼說，什麼時候兌現報酬給他玩腿就是自己說了算。
大不了用其他東西補償，反正她不缺天地奇珍。
主要玄金商會也沒有其他可用之人。
似乎也只有陸青辭才可能擊敗段琅那五境的弟子。
不然她找小白臉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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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辭嘴唇動了動，正待說話，卻見屋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接著那小丫鬟說話道：「夫人，蕭————蕭公子來了。」
蕭公子————蕭昉？
陸青辭心中一動。
瞧見陸青辭臉上的異樣表情，虞歲寒以為這小白臉又在吃醋。
於是她搖搖頭，頗有些無語的開口解釋：「那是個騷蹄子。」
蕭昉哪裡是騷蹄子，陸青辭聞言噎了一下，想了想沒糾結這個，而是看向虞歲寒：
那我是不是躲一下？」
虞歲寒點點頭，覺得小白臉是該躲一下。
不然被蕭昉看見，說她養了個面首算怎麼回事。
陸青辭環顧四周，見房間有個奢華的紫檀屏風，覺得挺合適。
他腳底抹油，正想去屏風後面避避風頭。
也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與此同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面容白皙，約莫三十來歲的貴氣公子。
正是昔日陸青辭在長寧城見到的蕭昉。
蕭昉是當朝太后。
給那名叫環兒的小丫鬟十個膽子，她都不敢攔下蕭昉。
從某種方面來說，蕭昉來玄金閣，就跟逛自家後花園沒啥區別。
蕭昉就這麼闖進來，陸青辭呆呆的愣在原地，空氣一片死寂。
環兒沉默著從外面將門給帶上。
蕭昉見到陸青辭，臉上露出一種既意外又不意外的表情，笑著道：「你來了京城怎麼不找我？」
你們居然認識？
虞歲寒聞言，瞬間殺氣沖沖天，神色不善的瞪了陸青辭一眼。
陸青辭見狀，則尷尬的摸摸鼻子。
突然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虞歲寒端坐在椅子上，她望著蕭昉，神色冰冷，紅唇翕動：「太后娘娘認識這小白臉兒？」
蕭昉平淡點頭，自顧自的找了一個軟椅坐下，身上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威嚴：「他是我未來的丞相。」
虞歲寒聞言，狐疑的望著小白臉。
陸青辭很能打，這她知道。
畢竟人榜戰績做不了假。
再說在玄武湖底，她親眼看見陸青辭使用蒼陸劍意，將被八境神魂奪舍的虎面都給殺了。
但要說丞相，這小白臉還有這能耐？
蕭昉平靜的道：「你別不信，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麼，絕色紅顏榜」就是他提出來的。」
虞歲寒眨了眨眼，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她扭頭瞥向陸青辭，鳳眸瀲灩，神情似笑非笑：「合著妾身能進絕色紅顏榜」，就是陸少俠的手筆？」
而陸青辭也面色古怪。
他算是知道，為何有謠言說他才是「絕色紅顏榜」的真正構想者了。
原來是從玄金閣傳出來的，想到這兒，陸青辭心裡一顫這事真說起來其實沒啥。
但問題是，傳到步輕歌那裡去了。
他為了好玩，還將步輕歌評為天下第一美人，師月館當時說的話他還歷歷在目。
被十一境的頂尖大能惦記，怎麼著也不會是好事兒。
玄金閣誤他啊！！！
而蕭昉見陸青辭和虞歲寒兩人眉目傳情，臉上神情若有所思：「陸公子，要不要本宮替你們賜婚？」
陸青辭聞言嚇的心臟撲通亂跳，這姑奶奶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主兒。
和師月婠有的一拼了！
陸青辭眨了眨眼，大氣都不敢出，乖巧的跟什麼似。
虞歲寒聞言，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冰冷：「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蕭昉見狀笑了笑，接著道：「你手上是不是有把「龍煞」，替我給陸公子，我用其他名兵跟你換，嗯，「天嵐槍」如何？」
虞歲寒聽得有些懵，小白臉是使劍的，他要龍煞幹什麼？
這般想著，她偏頭看向陸青辭，挑了挑眉，等待陸青辭給一個解釋。
蕭昉見狀，則輕描淡寫的道：「他是陸絕的兒子。」
虞歲寒聞言恍然，難怪小白臉先前支支吾吾，原來是想要龍煞。
明白過來的虞歲寒臉色瞬間有些不悅：「你要龍煞怎麼不早說？」
虞歲寒心道早知道小白臉要龍煞，她直接就答應了，還用的著像剛才那樣誘惑小白臉？
一把刀而已，虞歲寒的收藏品多的很，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陸青辭臉色尷尬：「我也是才知道「龍煞」在夫人手裡，一直沒敢說。
這不是怕夫人覺得我接近你是別有用心，呃，我那天去雲落樓真是巧合。」
東方老闆的巧合怎麼能不是巧合呢？
虞歲寒面無表情的頷首，有玄武湖底那檔子事兒，她現在對陸青辭的感情有些小複雜。
「不勞太后娘娘費心了，「天嵐槍」我自己去取。」
蕭昉面露思索之色，微微點頭。
她是當朝太后，想要「天嵐槍」的話，直接下旨向段琅索要即可。
既然虞歲寒不同意交易條件，她也就不去插手了：「那「龍煞」給我吧。」
虞歲寒冷笑一聲：「龍煞是我的藏品，憑什麼給你？」
蕭昉想拿她的東西做人情給小白臉，門都沒有。
蕭昉無語凝噎，只得給陸青辭丟了個：本宮也愛莫能助，你自己想辦法的眼神。
然後她望著虞歲寒，緩緩開口：「黑水台怎麼無緣無故的，把趙莽給殺了？」
趙莽是禁軍左金吾衛右郎將，官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他被刺殺其實最多只在禁軍引起轟動。
正常來說，蕭昉也不可能會關注這種層次的事情。
但關鍵在於，禁軍上報案情，直言黑水台是綠匪的人。
蕭昉覺得有些蹊蹺。
她知道黑水台算是虞歲寒的間接勢力，索性就直接上門，想來弄清事情始末。
虞歲寒也不遮掩：「趙莽是綠匪」的人，我幫你除掉了他，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
趙莽才是綠匪的人？
蕭昉聞言目光一凝，旋即有些無語，合著是趙莽賊喊捉賊？
蕭昉不愧是北齊太后，幾乎是眨眼的時間，便理清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但黑水台的人能成功刺殺趙莽？
蕭昉瞥向一旁乖巧的陸青辭，若有所思的道：「若本宮猜的不錯，是陸公子出手剿的匪吧？」
虞歲寒也不否認這點，畢竟黑水台真沒人能打得過趙莽。
她臉色不善的道：「太后娘娘是何意？」
蕭昉笑了笑，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將之拋向陸青辭。
陸青辭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伸出雙手接住。
蕭昉道：「陸公子替本宮剿匪，自然得賞，陸公子今晚有時間，就來皇宮找我吧。」
虞歲寒紅唇微勾，冷笑一聲：「大半夜還讓一個男人進宮，太后娘娘這是按捺不住寂寞，想找個面首解悶？」
蕭昉臉色平靜：「本宮召陸公子進宮，是為論功行賞。
虞夫人若不放心，不妨今晚和陸公子一起，正好可以為本宮分憂！」
呵，分憂？
在床上替你分憂麼？
虞歲寒不知怎的，此時瞬間想到玄武湖底的事情。
嗯，該說不說，那確實不小。
蕭昉那身段估計真扛不住小白臉鼓搗。
虞歲寒心裡想的花，臉上則是不動聲色：「太后娘娘讓妾身進去，是想一起大被同眠？」
陸青辭在邊上聽得一愣一愣的。
心道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蕭昉無語的搖搖頭，不再理會虞歲寒。
她轉過身子叮囑陸青辭幾句，便提步離開了雅間。
見沒有其他人，虞歲寒慵懶的躺在軟榻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嫵媚撩人「呵呵，陸公子，說說吧，你和太后是怎麼回事？」
陸青辭訕笑一聲。
旋即當初在長寧城碧月樓偶遇蕭昉，然後在青樓的什麼人設、營銷，以及絕色紅顏榜的構想都如實說了一遍。
甚至就連蕭昉猜測，陸絕可能是他父親這件事也一併說了出來。
這些事倒沒什麼隱瞞的必要！
他和蕭昉清清白白，又不是真的是她面首。
而且虞歲寒疑心極重，又擅長察言觀色，真話假話她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而且，虞歲寒現在本就因為陸青辭瞞下龍煞和蕭昉的事情不悅。
眼下也只有說真話才能安撫虞歲寒。
就像當日陸青辭如實告訴她，自己是為瓊欒雪蓮而來一般。
虞歲寒聞言，抬眼看向陸青辭，面色稍微古怪：「怪不得京城一些青樓的女子，都開始穿道袍迎客了。」
虞歲寒是女人，當然不會閒的沒事幹去逛青樓。
她手下也沒有青樓勾欄的產業。
但虞歲寒畢竟是生活在洛襄城，一些事情變化，還是能輕易捕捉到的。
陸青辭聞言嘴角一抽，他哪裡能想到蕭昉居然把這個也學了？
靠！
他當時只拿了蕭昉五百兩銀子，現在想起來真是虧大了！！
見陸青辭在發呆，虞歲寒卻是眸光瀲灩。
看著小白臉越看越覺得順眼。
她想了想，將纖足從繡鞋抽出，接著抬起小腿用瑩白的腳趾再次碰了碰陸青辭的衣擺她發現小白臉好像有點喜歡這個。
陸青辭回過神來，嘴角一抽。
旋即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沒看見虞歲寒的小動作。
不然他還能咋辦？
虞歲寒還能真的給他玩？
陸青辭無奈說起正事：「虞夫人，你現在已經知道我需要龍煞」，不知能否割愛呢？」
虞歲寒收回小腿，輕哼一聲：「不給，你去找蕭昉吧，我看她上哪裡去弄龍煞」給你？」
陸青辭臉色一僵：「我取回「天嵐槍」也不行？」
虞歲寒姿勢慵懶，媚眼如絲，卻是不答反問。
「陸少俠這是答應妾身去幫忙取「天嵐槍」啦？」
陸青辭無奈回道：「我剛也沒說不答應。」
那不是在討價還價嗎？
陸青辭也沒想到蕭昉會突然冒出來，還把他的底細都抖了出來。
這就讓他瞬間變得無比被動。
虞歲寒會懷疑自己接觸她是別有用心不說。
現在虞歲寒知道「龍煞」對他的意義，說不定會故意將其卡著，用來吊他胃口。
當然於情於理也怪不了蕭昉，畢竟太后娘娘初衷是想幫忙來著。
見陸青辭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虞歲寒卻不禁噗嗤一笑，一陣花枝亂顫。
「行吧，妾身依陸少俠的，只要陸少俠幫忙將天嵐槍」拿回來，妾身就將龍煞雙手奉上！」
陸青辭聞言雙眸一亮：「夫人此話當真？」
虞歲寒：「一言為定，不過段琅弟子是五境，陸少俠確定能打贏他？」
虞歲寒這會兒反倒為陸青辭擔心起來。
陸青辭聞言，眸間閃爍。
他雖然殺了兩個五境，也就是釋空和曹阮斐。
但那兩次都是用了謝流衣的劍意，屬於開掛行為。
真刀真槍的他還真沒和五境打過，呃，趙莽那種貨色自然不算。
陸青辭也不知道真打起來會是什麼結果。
半晌，陸青辭斟酌著開口：「應該————問題不大吧。」
若是情況危急，他就只能使用蒼陸了。
虞歲寒微微頷首，也就不多說了，總之小白臉有把握就行。
陸青辭目光瞥向虞歲寒，遲疑著道：「那個，虞夫人，晚上入宮————我就去了啊。」
虞歲寒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你要去便去，跟妾身說做什麼，難道陸少俠還真想拉著妾身一起和太后娘娘大被同眠？」
陸青辭搖搖頭，他當然沒這個意思。
他是看出虞歲寒和蕭昉有些不對頭，兩人互相都看不太順眼————
呃，確切來說，好像是虞歲寒單方面不服蕭昉，一直在挑釁。
可蕭昉叫他入宮他又不能不去。
因此陸青辭覺得，還是得跟虞歲寒說一下，免得這女人又覺得他有事瞞著她。
時間轉瞬即逝。
入夜，戌時，大齊皇宮。
陸青辭有些忐忑的跟在一個拿著拂塵的小太監身後。
陸青辭在此方世界生活了將近十八年，還是頭一次進皇宮。
此時他的心情就跟頭一回坐花轎的老太太一模一樣，反正都是頭一次。
不過新奇感還是大於緊張感。
陸青辭跟著在小太監身後，一邊好奇的四下環顧。
大齊皇宮巍峨似是無際。
不時有一群宮女，提著橘紅色的燈籠排排的穿過殿宇，或是帶刀的禁軍在皇宮夜巡。
而那領路的太監似平覺得陸青辭有些緊張，還好心的說了幾句。
陸青辭笑笑，禮貌的道謝。
兩人一路兜兜轉轉，最終來到蕭昉的慈寧宮。
慈寧宮倒是顯得很靜。
進入前院的石門處，左右分別站著兩個提著橘黃燈籠的小宮女。
從石門進入前院還要走一段路，才算是真正到蕭昉的殿宇。
小太監領著陸青辭到這就離開了，接替他的是一個約莫五十來歲，滿頭銀髮的嬤嬤。
她一語不發，帶著陸青辭徑直進入殿內。
蕭昉還是今日那種男裝打扮。
她此時正坐在書案前，一手托著腮假寐，案上似乎全是沒處理完的奏摺。
陸青辭進來的同時，蕭昉緩緩睜開鳳眸。
陸青辭看著蕭昉，微微皺眉：「你這麼忙？」
蕭昉輕輕頷首，又搖搖頭：「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想要你來幫我。」
蕭昉十七歲就是六境，十多年過去，她現在也才七境。
但這不是因為她天賦不行，而是因為她要治國。
蕭昉接手朝政的時候，大齊就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當時那會兒大齊年年天災人禍，財政赤字。
皇室同室操戈。
也就是沒有大規模的起義勢力和外敵。
不然以陸青辭的視角看，當年的大齊就是標準的王朝末年之景。
蕭昉能把這樣的大齊拉回來，陸青辭都覺得有些離譜。
而蕭昉一邊處理大齊的各種事情，還要抽出時間來修行。
這種情況她都能修行到七境，已經足以說明她天資橫溢了。
「不是有皇帝嗎？」
陸青辭隨口道。
他口中的皇帝便是蕭昉十七歲那年，誅殺魏王之後，扶持登基的景靈帝幼子，名周哲。
周哲登基的時候是五歲，陸青辭四歲，兩人年歲其實差不多。
不過據陸青辭所知，大齊這些年似平一直還是由蕭昉處理朝政，小皇帝沒有太多權力o
陸青辭是怕蕭昉哪一天累死，好說好歹兩人也相識一場。
蕭昉搖搖頭：「他不適合。」
「你都沒讓他嘗試，怎知道他不適合？」
蕭昉平靜反問：「你怎知我沒讓他嘗試過監國親政？」
陸青辭聞言僵了一下，說實話他還真沒了解過這裡的事。
蕭昉平靜說完，面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而且————他現在好像一門心思的想造反。」
陸青辭嘴角一抽，陛下何故造反是吧。
皇帝要造太后的反，說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蕭昉惆悵的嘆了一聲：「我太不敢將大齊交到他手上。」
蕭昉本人對世俗權力確實沒太大渴望，她當年被送進宮是陰差陽錯。
但既然已經是皇后了，她自然得為這個大齊做些事情。
而當時那種情況，蕭昉除了扶持周墊，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呃，那你打算怎麼辦？」
「暫時不管，他若是成功，就將江山拿回去吧，或許是我看走眼了也不一定呢。」
蕭昉說著，忽然停頓了下，微笑道：「時候不早了，我想去入個浴，陸公子要不要一起？」
蕭昉話落，身上幽光一閃，顯出真實樣貌纖瘦的男子身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金色鳳袍，風華絕代的絕色女子。
蕭昉不像虞歲寒那樣，眉宇間有一抹像是化不開的愁緒，而是自帶一種從容自信的高華氣度。
臉頰也是鵝蛋臉，其上沒有半分瑕疵。
眉目如畫，仙姿玉貌，整體卻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威嚴感。
不僅如此，蕭昉胸襟前亦是會當臨絕頂，雖然這方面不如虞歲寒和衛雲岫。
但也和謝流衣相差無幾。
這便是北齊太后。
名列絕色紅顏榜之一的絕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