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天塹的差距
蘇徹咬緊牙關，深金色冥火在右臂中涌動，試圖抵抗滅魂之力。
但破虛境的滅魂之力太過強大，深金色冥火在它面前如同燭火面對暴風，瞬間被吹散。
蕭力輕輕一拉，蘇徹的整個身體被拉了過去。
然後，一拳。
蕭力的左拳，砸在蘇徹的胸口。
砰！
蘇徹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在天樞台的地面上彈了三下，才堪堪停下。
胸口的肋骨斷了三根，口中湧出一股鮮血。
天樞台下，雲瑾面色慘白，身體在微微顫抖。
朱瑤按住她的肩膀，搖了搖頭。
"破虛境和靈海境的差距，不是你能彌補的。"朱瑤低聲說，"你現在上去，只會讓蘇徹更加被動。"
雲瑾咬緊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天樞台上，蘇徹掙扎著站起來。
胸口的劇痛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他依然站了起來。
絕帝之脈的靈力在體內涌動，修復著斷裂的肋骨和受損的經脈。
但修復的速度，遠不及蕭力破壞的速度。
"喲~~~還能站起來？"蕭力微微挑眉，"絕帝之脈的恢復力確實不錯。不過，恢復得再快，也只是在拖延時間。"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甚至沒有動用滅魂之力。
只是單純地以破虛境的靈力凝聚在掌心，朝蘇徹拍出一掌。
蘇徹催動深金色冥火，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冥火屏障。
深金色的冥火在破虛境的靈力面前如同薄紙，一觸即碎。
掌力拍在蘇徹的左肩，肩胛骨碎裂。
蘇徹再次倒飛出去，撞在天樞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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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蘇徹咳出一口血，左臂完全無法動彈。
他再次掙扎著站起來。
蕭力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冷漠。
"你知道破虛境，為什麼叫破虛境嗎？"蕭力說。
"因為這個境界的修士，可以撕裂虛空。
靈海境的靈力，在破虛境面前連虛空都碰不到。
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不是技巧能彌補的。
即使你有《天災異榜》中的神物，那也不夠格！"
蘇徹沒有說話。
他催動絕帝之脈，靈力恢復到了三成。
深金色冥火在身周涌動，冥夜從識海中飛出，暗紫色的冥火在蘇徹頭頂盤旋。
"冥夜，攻擊。"蘇徹低聲說。
冥夜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朝蕭力俯衝而下。
暗紫色的冥火化為數十道火線，從四面八方朝蕭力包裹。
蕭力甚至沒有抬頭。
他右手一揮，深紫色的滅魂之力化為一片光幕，將冥夜的所有火線全部擋下。
滅魂之力甚至順著火線反噬，灼燒冥夜的精神力。
"嘶！"冥夜發出一聲痛苦的鳴叫，被彈飛出去。
四階靈獸在破虛境面前，同樣如同螻蟻。
蘇徹咬緊牙關。
鏡花水月！
兩個幻象同時出現在天樞台上，一左一右朝蕭力衝去。
蘇徹的真身則從正面試探，深金色冥火凝聚在右拳，朝蕭力揮出一拳。
蕭力的雙眼中，深紫色的幽光微微閃爍。
窺玄之瞳。
在窺玄之瞳面前，蘇徹的鏡花水月毫無意義。
蕭力一眼就看穿了兩個幻象的靈力結構，也鎖定了蘇徹真身的位置。
"幻術在破虛境面前，是沒用的。"蕭力說。
除非蘇徹自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至少現在靈海境的分身，是對蕭力無用。
他右手一探，精準地抓住了蘇徹的右拳。
深紫色的滅魂之力從掌心滲入蘇徹的經脈，沿著經脈朝丹田蔓延。
蘇徹感覺自己的靈力，在被一點點吞噬。
滅魂之力如同無數條毒蛇，在他的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靈力盡消。
"絕帝之脈……"蕭力感受著蘇徹體內絕帝之脈的靈力波動。
"越戰越強，恢復力驚人。但你的'越戰越強'是有上限的，上限就是歸元境。
而歸元境的上限，在破虛境面前，什麼都不是。"
這就是為什麼明明是歸元境巔峰的殷天行，也要看蕭力的臉色。
兩人只相差一個境界，但那卻如同天塹。
......
他鬆開蘇徹的右拳，然後一腳踢在蘇徹的腹部。
砰！
蘇徹的身體再次倒飛，這一次直接撞碎了天樞台邊緣的護欄。
他的腹部凹陷了一塊，口中鮮血狂噴。
蘇徹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腹部的劇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絕帝之脈的靈力在瘋狂修復，但修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
他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不聽使喚。
"還……沒……完……"蘇徹咬著牙，雙手撐地，一寸一寸地撐起身體。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剛才不可一世的蘇徹嗎？"
蕭墨。
蕭墨從地上爬了起來。
鏡花離火對他的灼傷還在，但破虛境威壓消散後，他已經恢復了一些靈力。
他走到蘇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蘇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剛才你用那個什麼鏡花離火打我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蕭墨說，"怎麼現在趴在地上了？"
殷勇也站了起來，走到蘇徹身邊，一腳踩在蘇徹的背上。
"蘇徹，你也有今天。"殷勇說，聲音中滿是恨意。
"淘汰賽你用冥火灼燒我的靈魂，那種痛苦我記著呢。現在輪到你了。"
他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蘇徹的胸口再次貼上地面。
剛癒合的肋骨又發出咯吱的聲響。
但破虛境的滅魂之力太過強大，深金色冥火在它面前如同燭火面對暴風，瞬間被吹散。
蕭力輕輕一拉，蘇徹的整個身體被拉了過去。
然後，一拳。
蕭力的左拳，砸在蘇徹的胸口。
砰！
蘇徹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在天樞台的地面上彈了三下，才堪堪停下。
胸口的肋骨斷了三根，口中湧出一股鮮血。
天樞台下，雲瑾面色慘白，身體在微微顫抖。
朱瑤按住她的肩膀，搖了搖頭。
"破虛境和靈海境的差距，不是你能彌補的。"朱瑤低聲說，"你現在上去，只會讓蘇徹更加被動。"
雲瑾咬緊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天樞台上，蘇徹掙扎著站起來。
胸口的劇痛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他依然站了起來。
絕帝之脈的靈力在體內涌動，修復著斷裂的肋骨和受損的經脈。
但修復的速度，遠不及蕭力破壞的速度。
"喲~~~還能站起來？"蕭力微微挑眉，"絕帝之脈的恢復力確實不錯。不過，恢復得再快，也只是在拖延時間。"
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甚至沒有動用滅魂之力。
只是單純地以破虛境的靈力凝聚在掌心，朝蘇徹拍出一掌。
蘇徹催動深金色冥火，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冥火屏障。
深金色的冥火在破虛境的靈力面前如同薄紙，一觸即碎。
掌力拍在蘇徹的左肩，肩胛骨碎裂。
蘇徹再次倒飛出去，撞在天樞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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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蘇徹咳出一口血，左臂完全無法動彈。
他再次掙扎著站起來。
蕭力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冷漠。
"你知道破虛境，為什麼叫破虛境嗎？"蕭力說。
"因為這個境界的修士，可以撕裂虛空。
靈海境的靈力，在破虛境面前連虛空都碰不到。
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不是技巧能彌補的。
即使你有《天災異榜》中的神物，那也不夠格！"
蘇徹沒有說話。
他催動絕帝之脈，靈力恢復到了三成。
深金色冥火在身周涌動，冥夜從識海中飛出，暗紫色的冥火在蘇徹頭頂盤旋。
"冥夜，攻擊。"蘇徹低聲說。
冥夜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朝蕭力俯衝而下。
暗紫色的冥火化為數十道火線，從四面八方朝蕭力包裹。
蕭力甚至沒有抬頭。
他右手一揮，深紫色的滅魂之力化為一片光幕，將冥夜的所有火線全部擋下。
滅魂之力甚至順著火線反噬，灼燒冥夜的精神力。
"嘶！"冥夜發出一聲痛苦的鳴叫，被彈飛出去。
四階靈獸在破虛境面前，同樣如同螻蟻。
蘇徹咬緊牙關。
鏡花水月！
兩個幻象同時出現在天樞台上，一左一右朝蕭力衝去。
蘇徹的真身則從正面試探，深金色冥火凝聚在右拳，朝蕭力揮出一拳。
蕭力的雙眼中，深紫色的幽光微微閃爍。
窺玄之瞳。
在窺玄之瞳面前，蘇徹的鏡花水月毫無意義。
蕭力一眼就看穿了兩個幻象的靈力結構，也鎖定了蘇徹真身的位置。
"幻術在破虛境面前，是沒用的。"蕭力說。
除非蘇徹自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至少現在靈海境的分身，是對蕭力無用。
他右手一探，精準地抓住了蘇徹的右拳。
深紫色的滅魂之力從掌心滲入蘇徹的經脈，沿著經脈朝丹田蔓延。
蘇徹感覺自己的靈力，在被一點點吞噬。
滅魂之力如同無數條毒蛇，在他的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靈力盡消。
"絕帝之脈……"蕭力感受著蘇徹體內絕帝之脈的靈力波動。
"越戰越強，恢復力驚人。但你的'越戰越強'是有上限的，上限就是歸元境。
而歸元境的上限，在破虛境面前，什麼都不是。"
這就是為什麼明明是歸元境巔峰的殷天行，也要看蕭力的臉色。
兩人只相差一個境界，但那卻如同天塹。
......
他鬆開蘇徹的右拳，然後一腳踢在蘇徹的腹部。
砰！
蘇徹的身體再次倒飛，這一次直接撞碎了天樞台邊緣的護欄。
他的腹部凹陷了一塊，口中鮮血狂噴。
蘇徹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腹部的劇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絕帝之脈的靈力在瘋狂修復，但修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
他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不聽使喚。
"還……沒……完……"蘇徹咬著牙，雙手撐地，一寸一寸地撐起身體。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剛才不可一世的蘇徹嗎？"
蕭墨。
蕭墨從地上爬了起來。
鏡花離火對他的灼傷還在，但破虛境威壓消散後，他已經恢復了一些靈力。
他走到蘇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蘇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剛才你用那個什麼鏡花離火打我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蕭墨說，"怎麼現在趴在地上了？"
殷勇也站了起來，走到蘇徹身邊，一腳踩在蘇徹的背上。
"蘇徹，你也有今天。"殷勇說，聲音中滿是恨意。
"淘汰賽你用冥火灼燒我的靈魂，那種痛苦我記著呢。現在輪到你了。"
他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蘇徹的胸口再次貼上地面。
剛癒合的肋骨又發出咯吱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