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抄家
老狐狸捻著鬍鬚，一夜未眠。
第五天，趙奕在街上「偶遇」了趙無極的獨子趙申。
趙申正帶著家丁欺凌一個賣花女，趙奕的儀仗隊直接攔住了去路。
所有人都以為欽差大人要為民除害。
誰知趙奕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等趙申發作完了，才懶洋洋地開口。
「趙公子，好大的威風。」
趙申正要發怒，看清是趙奕，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趙奕卻擺擺手，笑道：「本官就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晚上鴻運坊，我做東，請令尊一起來。」
宴席上，酒過三巡。
趙奕忽然屏退左右，包括那對雙胞胎姐妹。
雅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趙老爺，」趙奕放下酒杯，眼神第一次變得清明，「本官在京城，上面有人。你在子楊縣，手眼通天。」
「你我合作，做一筆大買賣，如何？」
趙無極眼神一凝：「大人請講。」
「放貸。」
趙奕吐出兩個字，身體前傾，聲音充滿蠱惑。
「你出渠道，我出背景。這子楊縣的油水，你我三七分，我七，你三。」
趙無極笑了，笑得像一隻老狐狸。
「大人說笑了，草民只是個本分商人。」
「本分？」趙奕嗤笑一聲，「趙老爺，開天窗說亮話。本官想看看你的『本錢』，夠不夠跟我合作。」
「把你的帳本，給本官開開眼。」
趙無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盯著趙奕看了許久，最終還是貪婪戰勝了警惕。
他答應，給趙奕看一本「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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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一本記錄著近百戶人家悲劇的「次級帳本」，被送到了趙奕的案頭。
趙奕翻看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轉手將帳本交給天一。
「連同我的親筆信，八百里加急，送進宮，交給陛下。」
「告訴陛下，魚已上鉤，請授我一張能收網的旨意。」
「我要，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兩天後，黃昏。
趙奕正在縣衙大堂，與劉陽、趙無極「商議」著合夥的細節。
趙無極正試探著，想把分成提到四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是兵甲碰撞的肅殺之音。
幾十名黑甲影衛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封鎖了大堂。
冰冷的刀鋒，架在了每一個官吏的脖子上。
劉陽和趙無極當場懵了。
「趙……趙大人！這是做什麼？」劉陽的肥肉在顫抖。
趙無極猛地站起，臉色陰沉如水。
「趙大人，你這是何意？我們不是在談合作嗎？」
「合作？」
趙奕慢悠悠地站起身，從懷裡掏出那本趙無極親手送來的帳本，扔在地上。
「就憑你這本假帳？」
他又從袖中，抽出一卷明黃色的絲綢，緩緩展開。
那枚鮮紅的玉璽大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還是憑這個？」
轟！
趙無極如遭雷擊，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抽走了，癱軟在地。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拿下！」
趙奕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抄家！」
「天一！」
「屬下在！」
趙奕走到大堂門口，看著滿院被控制的官吏，清了清嗓子。
「傳本官命令！」
「明日午時，縣衙廣場，公開問政！
第五天，趙奕在街上「偶遇」了趙無極的獨子趙申。
趙申正帶著家丁欺凌一個賣花女，趙奕的儀仗隊直接攔住了去路。
所有人都以為欽差大人要為民除害。
誰知趙奕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等趙申發作完了，才懶洋洋地開口。
「趙公子，好大的威風。」
趙申正要發怒，看清是趙奕，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趙奕卻擺擺手，笑道：「本官就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晚上鴻運坊，我做東，請令尊一起來。」
宴席上，酒過三巡。
趙奕忽然屏退左右，包括那對雙胞胎姐妹。
雅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趙老爺，」趙奕放下酒杯，眼神第一次變得清明，「本官在京城，上面有人。你在子楊縣，手眼通天。」
「你我合作，做一筆大買賣，如何？」
趙無極眼神一凝：「大人請講。」
「放貸。」
趙奕吐出兩個字，身體前傾，聲音充滿蠱惑。
「你出渠道，我出背景。這子楊縣的油水，你我三七分，我七，你三。」
趙無極笑了，笑得像一隻老狐狸。
「大人說笑了，草民只是個本分商人。」
「本分？」趙奕嗤笑一聲，「趙老爺，開天窗說亮話。本官想看看你的『本錢』，夠不夠跟我合作。」
「把你的帳本，給本官開開眼。」
趙無極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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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一本記錄著近百戶人家悲劇的「次級帳本」，被送到了趙奕的案頭。
趙奕翻看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轉手將帳本交給天一。
「連同我的親筆信，八百里加急，送進宮，交給陛下。」
「告訴陛下，魚已上鉤，請授我一張能收網的旨意。」
「我要，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兩天後，黃昏。
趙奕正在縣衙大堂，與劉陽、趙無極「商議」著合夥的細節。
趙無極正試探著，想把分成提到四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是兵甲碰撞的肅殺之音。
幾十名黑甲影衛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封鎖了大堂。
冰冷的刀鋒，架在了每一個官吏的脖子上。
劉陽和趙無極當場懵了。
「趙……趙大人！這是做什麼？」劉陽的肥肉在顫抖。
趙無極猛地站起，臉色陰沉如水。
「趙大人，你這是何意？我們不是在談合作嗎？」
「合作？」
趙奕慢悠悠地站起身，從懷裡掏出那本趙無極親手送來的帳本，扔在地上。
「就憑你這本假帳？」
他又從袖中，抽出一卷明黃色的絲綢，緩緩展開。
那枚鮮紅的玉璽大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還是憑這個？」
轟！
趙無極如遭雷擊，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抽走了，癱軟在地。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拿下！」
趙奕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抄家！」
「天一！」
「屬下在！」
趙奕走到大堂門口，看著滿院被控制的官吏，清了清嗓子。
「傳本官命令！」
「明日午時，縣衙廣場，公開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