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買下蔡杏和妞妞
男人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死婆娘，瞎咧咧啥，親的咋了，親的俺才能做主，親的正好給俺換肉吃。
都怪這個賠錢貨占了老子兒子的投胎機會，處理了她，下一個再生的就是帶把兒的。」
女人再次被踹的往地上一栽，但仍舊死死地護著懷裡的閨女，只是依舊沒有反抗的勇氣，只會哭，
「嗚嗚嗚，不要啊，當家的，俺求你了，不要將俺的妞妞給人，她還那么小，嗚嗚嗚。」
張玉芬最討厭就是女人孩子的哭聲，吵的她心煩意亂的，
「閉嘴，吵死了，他娘的，給臉不要臉。」
女人似乎開了竅，不求自家男人了，轉頭開始求張玉芬，
「大姐，大姐，俺求你了，不要換俺閨女，俺給你磕頭了。」
張玉芬搖了搖頭，嘆息道，
「老娘給了你們娘倆活路，你們不選，那就滾吧。」
女人激動的磕頭之後就要跑，她男人卻死活不干，一腳又給她踹趴下，這次女人沒設防，懷裡的孩子掉到了地上，被摔得哇哇的哭。
女人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急忙爬過去看孩子。
男人依舊罵罵咧咧，「蠢婦，老子的饞蟲已經被勾出來了，今日你要是不同意，老子就掐死這賠錢貨。」
女人看著被摔得哇哇哭的閨女，再看看那惡毒的男人，
「你敢，你要是敢掐死俺的閨女，俺就跟你拼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張玉芬眼睛亮了，「嘿，泥捏的玩意兒立起來了，兔子準備咬人了。」
馮謝無奈，真的搞不懂張玉芬幹嘛要來這齣，她又不是真的要吃孩子。
當然，打死他，他也想不到人家玉芬是要餵孩子。
男人一時竟被自己婆娘的架勢給唬住了，回過神之後，又是想著拳打腳踢，
「反了你了，來，來，老子給你機會，你給老子拼一個試試。」
女人抱著孩子被嚇得瑟瑟發抖，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張玉芬的肚子也叫喚開了，
「好了好了，大的加小的，一隻豬蹄子，再加二兩黃豆，再給你十文錢，換的話，現在就立字據，不換的話，趕緊滾，老娘一家要吃飯了。」
男人猶豫了，「這婆娘說不定真的敢跟自己鬧。」
於是一拍大腿，咬牙說道，
「換，只是十文不行，太少了，五十，五十文。」
張玉芬就是那麼一說，她也沒想著十塊錢就能買一個成年人，她等著對方還價呢，哪知對方那麼短見，就開出了五十文。
「行，老娘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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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四處瞅瞅，「只是這字據咋寫？」
馮謝走到她身邊，「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買這麼一堆拖累做什麼？」
張玉芬說道，「老娘早就說了，老娘要做好人好事，你不信罷了。」
馮謝當然不信，「說實話，我就給你解決字據的問題。」
張玉芬妥協道，「你傻啊，我那倆兒媳婦眼瞅著肚子越來越大，是你會照顧孕婦，還是我會照顧？
再說了，越往後這倆小崽子越難伺候，你是忙著推車還是忙著抱孩子。」
馮謝懂了，竟有那麼一點點感動，回過頭，去翻背簍。
再回來之時，手裡竟有筆墨紙硯，雖然簡陋，但逃難路上帶著這些，也是夠奇葩的。
張玉芬當然不知道，馮謝這是為了方便與自己人飛鴿傳書。
他的脖間掛著一枚哨子，只要吹響，信鴿就會飛過來。
張玉芬吩咐道，「你去跟男人立契書，宋氏，你去將鍋里的豬蹄撈出來。」
就這樣蔡杏兒和她的五個月大的閨女被賣給了張玉芬。
男人拿到大豬蹄子，看都沒再看老婆孩子一眼，席地而坐，就開始啃了起來，
「嗯，香，真他娘的香，值了，老子終於吃上肉了。」
張玉芬喊了一聲，
「好了，銀貨兩訖，都別看熱鬧了。收攤收攤，回家吃飯。」
這幾人往自己的板車附近走，不遠處看手持大刀的買家走了，那還怕啥，一下子朝著男人就沖了過去。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這是老子的肉。」
搶劫他的都是婦孺，但禁不住人多，結果就是他還沒來得及啃上幾口，肉就被搶了去。
搶了豬蹄的人還是個聰明的，
「你們傻啊，追著俺搶半個豬蹄作甚，去搶男人手裡得銅板啊。」
一句話，又把禍水引到了男人身上，男人見事態不妙，也顧不得罵人，撒腿就跑。
張玉芬看了熱鬧，說道，
「行了，小草，帶著你蔡杏姐去吃飯吧。
蔡杏，你把孩子給我。」
蔡杏死死的抱著孩子，又跪了下來，
「夫人，俺求你了，不要吃了俺閨女。」
張玉芬懶得跟她解釋，一把奪過她懷裡的孩子，
「老娘不吃她，老娘讓她吃我，行了吧？」
王小草算是知道自己婆婆要幹嘛了，一把拉住蔡杏，安慰道，
「蔡姐，你別緊張，俺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俺娘是見你閨女可憐，要給她餵奶。」
蔡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小草，
「真，真的？」
王小草說道，「真的，難不成俺娘還能生吃孩子？
行了，肉是沒有了，片湯還有，跟俺來吧，吃點東西，好有力氣趕路。」
蔡杏被王小草拉著來到灶台前，聞著鍋里的香味，肚子自己就開始亂叫，別提多侷促了，
「那個，俺，俺不是故意的，它不聽俺的。」
說完之後還回頭看看那簡易的帳子，自己閨女果然不哭了。
宋招娣遞給她多半碗片湯，
「給，吃吧，下次做飯的時候，俺會做出你的來。」
蔡杏看著奶白的湯，雪白的面片，翠綠的野菜，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俺，俺是賣給你家的，俺，俺可以吃這麼好的東西？」
宋招娣說道，「俺們家都聽俺娘的，讓你幹啥，你照做就是。」
女人點頭，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那種鮮香的味道，是她一輩子不曾吃過的。
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激動的說，
「俺，俺和俺閨女這是進了福窩了？俺，俺一輩子也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
王小草說道，「福也不是白享的，以後有點兒眼力見，多做活。」
「死婆娘，瞎咧咧啥，親的咋了，親的俺才能做主，親的正好給俺換肉吃。
都怪這個賠錢貨占了老子兒子的投胎機會，處理了她，下一個再生的就是帶把兒的。」
女人再次被踹的往地上一栽，但仍舊死死地護著懷裡的閨女，只是依舊沒有反抗的勇氣，只會哭，
「嗚嗚嗚，不要啊，當家的，俺求你了，不要將俺的妞妞給人，她還那么小，嗚嗚嗚。」
張玉芬最討厭就是女人孩子的哭聲，吵的她心煩意亂的，
「閉嘴，吵死了，他娘的，給臉不要臉。」
女人似乎開了竅，不求自家男人了，轉頭開始求張玉芬，
「大姐，大姐，俺求你了，不要換俺閨女，俺給你磕頭了。」
張玉芬搖了搖頭，嘆息道，
「老娘給了你們娘倆活路，你們不選，那就滾吧。」
女人激動的磕頭之後就要跑，她男人卻死活不干，一腳又給她踹趴下，這次女人沒設防，懷裡的孩子掉到了地上，被摔得哇哇的哭。
女人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急忙爬過去看孩子。
男人依舊罵罵咧咧，「蠢婦，老子的饞蟲已經被勾出來了，今日你要是不同意，老子就掐死這賠錢貨。」
女人看著被摔得哇哇哭的閨女，再看看那惡毒的男人，
「你敢，你要是敢掐死俺的閨女，俺就跟你拼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張玉芬眼睛亮了，「嘿，泥捏的玩意兒立起來了，兔子準備咬人了。」
馮謝無奈，真的搞不懂張玉芬幹嘛要來這齣，她又不是真的要吃孩子。
當然，打死他，他也想不到人家玉芬是要餵孩子。
男人一時竟被自己婆娘的架勢給唬住了，回過神之後，又是想著拳打腳踢，
「反了你了，來，來，老子給你機會，你給老子拼一個試試。」
女人抱著孩子被嚇得瑟瑟發抖，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張玉芬的肚子也叫喚開了，
「好了好了，大的加小的，一隻豬蹄子，再加二兩黃豆，再給你十文錢，換的話，現在就立字據，不換的話，趕緊滾，老娘一家要吃飯了。」
男人猶豫了，「這婆娘說不定真的敢跟自己鬧。」
於是一拍大腿，咬牙說道，
「換，只是十文不行，太少了，五十，五十文。」
張玉芬就是那麼一說，她也沒想著十塊錢就能買一個成年人，她等著對方還價呢，哪知對方那麼短見，就開出了五十文。
「行，老娘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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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四處瞅瞅，「只是這字據咋寫？」
馮謝走到她身邊，「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買這麼一堆拖累做什麼？」
張玉芬說道，「老娘早就說了，老娘要做好人好事，你不信罷了。」
馮謝當然不信，「說實話，我就給你解決字據的問題。」
張玉芬妥協道，「你傻啊，我那倆兒媳婦眼瞅著肚子越來越大，是你會照顧孕婦，還是我會照顧？
再說了，越往後這倆小崽子越難伺候，你是忙著推車還是忙著抱孩子。」
馮謝懂了，竟有那麼一點點感動，回過頭，去翻背簍。
再回來之時，手裡竟有筆墨紙硯，雖然簡陋，但逃難路上帶著這些，也是夠奇葩的。
張玉芬當然不知道，馮謝這是為了方便與自己人飛鴿傳書。
他的脖間掛著一枚哨子，只要吹響，信鴿就會飛過來。
張玉芬吩咐道，「你去跟男人立契書，宋氏，你去將鍋里的豬蹄撈出來。」
就這樣蔡杏兒和她的五個月大的閨女被賣給了張玉芬。
男人拿到大豬蹄子，看都沒再看老婆孩子一眼，席地而坐，就開始啃了起來，
「嗯，香，真他娘的香，值了，老子終於吃上肉了。」
張玉芬喊了一聲，
「好了，銀貨兩訖，都別看熱鬧了。收攤收攤，回家吃飯。」
這幾人往自己的板車附近走，不遠處看手持大刀的買家走了，那還怕啥，一下子朝著男人就沖了過去。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這是老子的肉。」
搶劫他的都是婦孺，但禁不住人多，結果就是他還沒來得及啃上幾口，肉就被搶了去。
搶了豬蹄的人還是個聰明的，
「你們傻啊，追著俺搶半個豬蹄作甚，去搶男人手裡得銅板啊。」
一句話，又把禍水引到了男人身上，男人見事態不妙，也顧不得罵人，撒腿就跑。
張玉芬看了熱鬧，說道，
「行了，小草，帶著你蔡杏姐去吃飯吧。
蔡杏，你把孩子給我。」
蔡杏死死的抱著孩子，又跪了下來，
「夫人，俺求你了，不要吃了俺閨女。」
張玉芬懶得跟她解釋，一把奪過她懷裡的孩子，
「老娘不吃她，老娘讓她吃我，行了吧？」
王小草算是知道自己婆婆要幹嘛了，一把拉住蔡杏，安慰道，
「蔡姐，你別緊張，俺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俺娘是見你閨女可憐，要給她餵奶。」
蔡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小草，
「真，真的？」
王小草說道，「真的，難不成俺娘還能生吃孩子？
行了，肉是沒有了，片湯還有，跟俺來吧，吃點東西，好有力氣趕路。」
蔡杏被王小草拉著來到灶台前，聞著鍋里的香味，肚子自己就開始亂叫，別提多侷促了，
「那個，俺，俺不是故意的，它不聽俺的。」
說完之後還回頭看看那簡易的帳子，自己閨女果然不哭了。
宋招娣遞給她多半碗片湯，
「給，吃吧，下次做飯的時候，俺會做出你的來。」
蔡杏看著奶白的湯，雪白的面片，翠綠的野菜，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俺，俺是賣給你家的，俺，俺可以吃這麼好的東西？」
宋招娣說道，「俺們家都聽俺娘的，讓你幹啥，你照做就是。」
女人點頭，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那種鮮香的味道，是她一輩子不曾吃過的。
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激動的說，
「俺，俺和俺閨女這是進了福窩了？俺，俺一輩子也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
王小草說道，「福也不是白享的，以後有點兒眼力見，多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