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路遇找麻煩的，那就收拾乾淨
因為雨停了的緣故，難民們三五成群的又開始出發了，不免有些好事的婆子，酸不溜丟的說幾句酸話。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面黃枯瘦的，一雙吊哨三角眼，讓人一看就是刻薄類型的。
只見她身後背著高出自己一頭的背簍，用盡全力的往前邁著步子，但也不妨礙她多管閒事，
「嘖嘖嘖，看看，大家都看看，簡直是倒反天罡，一家子女眷輕輕鬆鬆上路，唯獨男人跟輛小推車似的，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空閒，簡直不像話。」
張玉芬樂顛顛地走在前面，起初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半老婆子酸的是自己，
「呦呦呦，臉皮子可真厚，還假裝聽不見呢，那閨女們也是，隨了娘，懶死了，這在俺們村都尋不到婆家，勉強嫁出去了，那也得是一天打三頓。」
宋招娣臉皮薄背著一個輕飄飄的背簍快走了幾步，爭取遠離這糟老婆子。
王小草則不然，她日常里是個潑辣的，更不會讓著一個不認識的糟老婆子，
「哎呀呀，吵死個人，果然是下了雨的緣故，一大清早的出門，就遇上了癩蛤蟆叫，真是膈應死個人。」
走在前面的張玉芬停下腳步，關心道，
「小草，你害怕癩蛤蟆？不妨事，看見了，告訴娘，娘給你踹飛她，跺爛了也行。」
王小草看著她娘的模樣，就知道她娘沒聽懂她在指桑罵槐，笑呵呵的上前一步，
「謝謝娘，不妨事的，那東西傷不著人，就是讓人看了噁心。」
張玉芬接話，「讓人看了噁心就是原罪，讓它消失世界就美好了。」
王小草笑呵呵，「哎呀，娘，你說俺上輩子是修了什麼福，能有你這樣一個好婆婆。
不僅長得好看，待人還好，簡直是時間難尋的好婆婆。
如果遇到一個長得跟那癩蛤蟆似的，咕呱咕呱個沒完沒了，不僅吵死人，還噁心死人，她是咋有臉出來見人的，哪怕是情非得已，那也得戴張面巾啊。」
負重前行的糟老婆子受不住了，放下身上的背簍，就朝著王小草撲過去，她倚仗的不過是自己家男人多，其實在到處抓壯丁的時代，能有什麼身強力壯的男人，不過是十來歲的，加上五六十歲的。
「你個賤蹄子的騷貨，老娘撕爛你的嘴。」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王小草沒想到這糟老婆子動動嘴就罷了，還真的敢上來打人，她可是剛動了胎氣的。
就在王小草本能捂著肚子後退幾步的時候，張玉芬來到她的前面，一腳就將那糟老婆子給踢出去了幾米，
「瘋婆子，你抽的什麼瘋，老子，不對，老娘一般不打女人，你敢再上前一步，老娘踹死你。」
糟老婆子沒想到看著瘦瘦弱弱的女人力氣這麼大，
「啊～，老天爺啊，俺碰到女土匪了，快來收了她吧。」
然後看向身後的自家人，「一個個的都愣著做甚，沒看到俺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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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十來歲的小胖子，一個五十歲左右佝僂著身子，眼神陰鷙的老頭子，還有一個跛著腳，長得跟那女人如出一轍的二十多歲的男子上前，開口道，
「是你這小娘子欺負了俺娘，說說吧，這件事你打算怎麼了？」
王小草害怕了，「娘，對不起，俺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給家裡帶來了麻煩。」
張玉芬不以為意，「誰說的，也有可能是給家裡帶財來了？」
跛腳男子見張玉芬不理自己，吐了口唾沫，
「呸，老婊子帶的小婊子，沒聽見爺們兒說話啊，你們傷了俺娘，打算怎麼了了這件事？」
坐在地上的老婆子惡狠狠地說，
「兒啊，問什麼問，讓她們賠銀子，呸不出銀子就賠人，一群小娘養的給俺們當牛做馬背行李。」
小胖子高興了，「吼吼，太好了，奶，讓那個大塊頭給俺當馬，俺都走不動了。」
糟老婆子臉上立馬帶了笑，「對對，死木頭，聽見沒，放下東西，背著俺金孫孫。」
糟老頭子嘴巴里也開始不乾不淨，「兒啊，那個上歲數的給俺暖床，那倆小的給你陪睡，你覺得咋樣？」
跛腳男笑的猥瑣，「爹，還是您老人家想的周到，就這麼定了。」
糟老婆子不幹了，「不行，那都是賤人，你們不能碰。」
跛腳男板了臉，「娘，你有什麼不同意的，有了她們的加入，你就不用背那麼多行李了，還能輕輕鬆鬆的當個管家夫人，有啥不樂意的。」
糟老婆子一合計，自己其實是攔不住當家的的，
「那行吧，那咱說好了，他們得伺候俺。」
一家子人說的有鼻子有眼，完全不顧路過的行人，以及張玉芬的表情。
張玉芬看向馮謝，「喂，馮老哥兒，你是打算自己上呢，還是讓我抱著孩子上呢。」
不等馮謝回答，小胖子就說了，
「阿爺，他們還有個小娃娃，煮來吃，可行？」
陰鷙的老頭子臉上終於帶上笑，
「行，大寶說吃那就煮了吃。」
張玉芬再次看向馮謝，「我靠，他們都合計著吃你兒子了，你還能這麼穩？」
跛子男人笑得更猖狂了，
「哈哈哈，原來是只悶頭驢，你們娘仨跟了俺們爺倆，俺們保證讓你們夜夜叫得歡，絕對比這隻悶頭驢強，哈哈哈。」
馮謝皺眉，「說吧，咋弄？」
張玉芬笑了，「我就說嘛，自己人都被這樣欺負了，你還能穩得住。咱也不是那欺負人的，最多就是替自己討公道。
這樣吧，就將他們嘴毒的拔了舌，眼神不好使的挖了眼，腿腳不行的從根上打斷。
哦，最重要的，管不住自己身下那二兩肉的，那就直接摘掉就行了。」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女人，咋這麼毒。
馮謝再次皺眉，「這麼麻煩的嗎？打一頓不行嗎？」
張玉芬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人不犯我，我可以不招惹人，人若是讓我有一丁點兒的不痛快，那不好意思了，那個人算是完了。
她一聽馮謝的口氣，看向宋招娣，
「宋氏，過來幫忙，把這礙事的小玩意兒給老娘解開，老娘親自給咱娘幾個出氣。」
跛子男人一家笑的猖狂，「哈哈哈，真當她能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嘴上功夫厲害，吹牛數第一，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在炕上伺候人的工夫是不是也這樣厲害。」
馮謝看著張玉芬要動真格的，也不再嫌麻煩，解下了身上的東西，將對面的父子倆一腳踹飛了一個。
回頭看向張玉芬，「這樣可行？」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面黃枯瘦的，一雙吊哨三角眼，讓人一看就是刻薄類型的。
只見她身後背著高出自己一頭的背簍，用盡全力的往前邁著步子，但也不妨礙她多管閒事，
「嘖嘖嘖，看看，大家都看看，簡直是倒反天罡，一家子女眷輕輕鬆鬆上路，唯獨男人跟輛小推車似的，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空閒，簡直不像話。」
張玉芬樂顛顛地走在前面，起初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半老婆子酸的是自己，
「呦呦呦，臉皮子可真厚，還假裝聽不見呢，那閨女們也是，隨了娘，懶死了，這在俺們村都尋不到婆家，勉強嫁出去了，那也得是一天打三頓。」
宋招娣臉皮薄背著一個輕飄飄的背簍快走了幾步，爭取遠離這糟老婆子。
王小草則不然，她日常里是個潑辣的，更不會讓著一個不認識的糟老婆子，
「哎呀呀，吵死個人，果然是下了雨的緣故，一大清早的出門，就遇上了癩蛤蟆叫，真是膈應死個人。」
走在前面的張玉芬停下腳步，關心道，
「小草，你害怕癩蛤蟆？不妨事，看見了，告訴娘，娘給你踹飛她，跺爛了也行。」
王小草看著她娘的模樣，就知道她娘沒聽懂她在指桑罵槐，笑呵呵的上前一步，
「謝謝娘，不妨事的，那東西傷不著人，就是讓人看了噁心。」
張玉芬接話，「讓人看了噁心就是原罪，讓它消失世界就美好了。」
王小草笑呵呵，「哎呀，娘，你說俺上輩子是修了什麼福，能有你這樣一個好婆婆。
不僅長得好看，待人還好，簡直是時間難尋的好婆婆。
如果遇到一個長得跟那癩蛤蟆似的，咕呱咕呱個沒完沒了，不僅吵死人，還噁心死人，她是咋有臉出來見人的，哪怕是情非得已，那也得戴張面巾啊。」
負重前行的糟老婆子受不住了，放下身上的背簍，就朝著王小草撲過去，她倚仗的不過是自己家男人多，其實在到處抓壯丁的時代，能有什麼身強力壯的男人，不過是十來歲的，加上五六十歲的。
「你個賤蹄子的騷貨，老娘撕爛你的嘴。」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王小草沒想到這糟老婆子動動嘴就罷了，還真的敢上來打人，她可是剛動了胎氣的。
就在王小草本能捂著肚子後退幾步的時候，張玉芬來到她的前面，一腳就將那糟老婆子給踢出去了幾米，
「瘋婆子，你抽的什麼瘋，老子，不對，老娘一般不打女人，你敢再上前一步，老娘踹死你。」
糟老婆子沒想到看著瘦瘦弱弱的女人力氣這麼大，
「啊～，老天爺啊，俺碰到女土匪了，快來收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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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十來歲的小胖子，一個五十歲左右佝僂著身子，眼神陰鷙的老頭子，還有一個跛著腳，長得跟那女人如出一轍的二十多歲的男子上前，開口道，
「是你這小娘子欺負了俺娘，說說吧，這件事你打算怎麼了？」
王小草害怕了，「娘，對不起，俺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給家裡帶來了麻煩。」
張玉芬不以為意，「誰說的，也有可能是給家裡帶財來了？」
跛腳男子見張玉芬不理自己，吐了口唾沫，
「呸，老婊子帶的小婊子，沒聽見爺們兒說話啊，你們傷了俺娘，打算怎麼了了這件事？」
坐在地上的老婆子惡狠狠地說，
「兒啊，問什麼問，讓她們賠銀子，呸不出銀子就賠人，一群小娘養的給俺們當牛做馬背行李。」
小胖子高興了，「吼吼，太好了，奶，讓那個大塊頭給俺當馬，俺都走不動了。」
糟老婆子臉上立馬帶了笑，「對對，死木頭，聽見沒，放下東西，背著俺金孫孫。」
糟老頭子嘴巴里也開始不乾不淨，「兒啊，那個上歲數的給俺暖床，那倆小的給你陪睡，你覺得咋樣？」
跛腳男笑的猥瑣，「爹，還是您老人家想的周到，就這麼定了。」
糟老婆子不幹了，「不行，那都是賤人，你們不能碰。」
跛腳男板了臉，「娘，你有什麼不同意的，有了她們的加入，你就不用背那麼多行李了，還能輕輕鬆鬆的當個管家夫人，有啥不樂意的。」
糟老婆子一合計，自己其實是攔不住當家的的，
「那行吧，那咱說好了，他們得伺候俺。」
一家子人說的有鼻子有眼，完全不顧路過的行人，以及張玉芬的表情。
張玉芬看向馮謝，「喂，馮老哥兒，你是打算自己上呢，還是讓我抱著孩子上呢。」
不等馮謝回答，小胖子就說了，
「阿爺，他們還有個小娃娃，煮來吃，可行？」
陰鷙的老頭子臉上終於帶上笑，
「行，大寶說吃那就煮了吃。」
張玉芬再次看向馮謝，「我靠，他們都合計著吃你兒子了，你還能這麼穩？」
跛子男人笑得更猖狂了，
「哈哈哈，原來是只悶頭驢，你們娘仨跟了俺們爺倆，俺們保證讓你們夜夜叫得歡，絕對比這隻悶頭驢強，哈哈哈。」
馮謝皺眉，「說吧，咋弄？」
張玉芬笑了，「我就說嘛，自己人都被這樣欺負了，你還能穩得住。咱也不是那欺負人的，最多就是替自己討公道。
這樣吧，就將他們嘴毒的拔了舌，眼神不好使的挖了眼，腿腳不行的從根上打斷。
哦，最重要的，管不住自己身下那二兩肉的，那就直接摘掉就行了。」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女人，咋這麼毒。
馮謝再次皺眉，「這麼麻煩的嗎？打一頓不行嗎？」
張玉芬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人不犯我，我可以不招惹人，人若是讓我有一丁點兒的不痛快，那不好意思了，那個人算是完了。
她一聽馮謝的口氣，看向宋招娣，
「宋氏，過來幫忙，把這礙事的小玩意兒給老娘解開，老娘親自給咱娘幾個出氣。」
跛子男人一家笑的猖狂，「哈哈哈，真當她能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嘴上功夫厲害，吹牛數第一，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在炕上伺候人的工夫是不是也這樣厲害。」
馮謝看著張玉芬要動真格的，也不再嫌麻煩，解下了身上的東西，將對面的父子倆一腳踹飛了一個。
回頭看向張玉芬，「這樣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