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 出發去分公司
新一期物料剛發出去不到兩小時，評論區比上次熱鬧了好幾倍。
顧魚的鏡頭這次多了不少，有他在宿舍打鬧，小小的人卻能扛著李雲帆，早上叫早時差點帶偏佳明的歪理，有搶椅子遊戲裡的名場面，還有他跟張亦晨兩人站一起，兩人巨大的體型差。
「救命！這個胖蛋也太有梗了吧！」
「前面那句『毛毛打人了』，轉頭就很輕鬆的把人扛著走了，這個片段我能看十遍！」
緊接著，「欺負小孩~」的片段成了大家玩梗的焦點。「誰懂啊！『欺負～小孩～』這四個字，感覺特別可愛」
「嘴上喊著被欺負，實際上是個黑心芝麻餡的」
之前調侃他「胖蛋」的評論也換了畫風：「雖然還是圓乎乎，但被欺負的時候怎麼有點可愛？[抱一抱]」
「看久了覺得這個胖蛋別有一番風味，我先粉了！」
「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再配上頭上的那個天線，有點像那個貓頭鷹的表情包耶」【表情包】
「還真是，貓頭鷹塑我們要了」
「其他練習生都要開始吸女友粉了，怎麼辦我想生一個這樣的孩子」
「樓上的不只有你一個人」
「小名是叫毛毛嘛？我已經不記得他叫什麼了，只知道這個叫毛毛【捂臉】」
「這屆練習生真是高矮胖瘦都有」
「你這說的是不是太隱晦了【狗頭】」
「報告，有個矮胖都占的」【舉手】
「你們欺負~小孩~」
「怎麼回事，我家孩子回來一直哭」
「毛毛不要看，是銳評，啊不對，是惡評」
熱度順著網線爬到了顧魚剛註冊沒多久的微博。
他的主頁還空著，只轉發了一條公司公開自己的微博，評論區里湧進不少人：「原來你在這呀！剛從物料趕來！」
「下次玩遊戲加油，別再被淘汰得那麼快了[狗頭]」
訓練一天結束後，顧魚回到家裡，爸媽還沒有到家，去臥室里摸出手機，手機里有老媽發來的消息，附帶著一張成績單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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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成績單，哇！他不出所料的考上了那所重點初中，而且總分還排進了全市前幾！
顧魚甩了甩劉海，不愧是我。୧(´▽`★)୭
晚上爸媽回來，老媽一個健步過來「我們毛毛出息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手裡還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獎勵你的！」
顧魚探頭一看，裡面全是他愛吃的零食，塞得滿滿當當。「走，今晚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火鍋！」老爸拍著他的後背，語氣里滿是驕傲。
火鍋店的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肥牛卷在鍋里翻滾，蝦滑浮起時帶著誘人的香氣。
顧魚甩開筷子大快朵頤，老媽一個勁往他碗裡夾菜：「多吃點，這段時間辛苦壞了。」老爸則拿出手機，翻出成績單的截圖，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念叨著：「我們兒子就是厲害，一邊練一邊學，還考這麼好，哎像我，像我，咱們家這是又要出一個博士咯」
「等開學了，也不能放鬆，」老爸喝了口飲料，語氣認真了些，「你這成績只要跟上課程，便不那麼容易掉下來，訓練和學習得好好平衡。」
「知道啦！」顧魚點點頭，夾起一塊毛肚，在紅油鍋里涮了涮，「我肯定不會掉隊的！」
吃的飽飽的，走的時候還帶了一份店裡送的禮物。
暑假已經接近尾聲了，這天剛排練完一支舞蹈，老師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意。
「有個好消息，」老師清了清嗓子，「馬上我們要去分公司待幾天，有兩個任務——一是拍攝一期室外活動，二是給師兄們的公演當伴舞。」
話音剛落，練習室里瞬間炸開了鍋。「真的要上舞台嗎？」
「是那種有觀眾的舞台嗎？」少年們七嘴八舌地問，眼裡的興奮像要溢出來，這可是他們第一次面對觀眾。
激動勁過後，緊張感慢慢爬了上來。李雲帆拉著顧魚的胳膊，聲音都有點發顫：「怎麼辦毛毛，要是在舞台上忘動作了怎麼辦？我有點害怕。」
顧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聞言側過身，用手支著頭看他：「緊張啥，又沒人看你。」
「啊？」李雲帆愣了愣。
「你想啊，」顧魚戳了戳他的胳膊，「咱倆又沒有粉絲，純純小透明，台下觀眾的眼睛肯定都盯著師兄們，誰會注意角落裡的伴舞啊？再說了，能讓咱們上的，肯定是集體舞蹈，到時候人一多，誰認識誰是誰啊」
這話雖然聽著有點扎心，卻像顆定心丸，李雲帆想了想，心裡的慌亂還真散去不少：「好像……是這個理。」他乾脆也學著顧魚的樣子躺下，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旁邊的張亦晨和幾個大孩子，已經有了些偶像包袱。見顧魚和李雲帆小孩子一樣在地上鬧的滾來滾去，張亦晨無奈地走過去，一手一個把他倆提溜起來：「起來起來，地上涼，別鬧了，一會該上課了。」
「知道了知道了。」
練習室里的音樂再次響起，少年們的身影在鏡子前晃動，每個人的動作里都多了份對舞台的嚮往。窗外的蟬鳴漸漸稀疏，仿佛也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舞台，悄悄攢著勁。
出發去分公司的前一晚，張媽媽蹲在行李箱前，把疊好的T恤一件件往裡塞，嘴裡絮絮叨叨地叮囑：「到了那邊別亂跑，跟緊老師和隊友，知道了嗎？」
顧魚趴在沙發上玩著遊戲，頭也不抬地應：「知道啦，我們管得嚴死了，根本不讓隨便外出，你就放心吧。」
「還有啊，」媽媽又從柜子里翻出包腸胃藥塞進側兜，「跳舞熱了別猛灌冰水，不然該拉肚子了，到時候耽誤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兩隻耳朵都聽到了，你都說八百遍了。」顧魚拖著長音說。
第二天一大早，十幾個練習生排著隊往車上走，到了機場，剛下車就被一陣喧鬧聲圍住。
密密麻麻的粉絲舉著手機，隔著欄杆往裡張望，嘴裡喊著幾個熟悉的名字。「張亦晨！看這邊！」
「趙承宇！這裡！」
「佳明，看看媽媽！」安保人員維持著秩序：「請大家讓一讓，注意安全！」
顧魚被人群裹挾著往前走，到了候車廳依舊有一些人進來，就站在他們前面舉著手機跟相機對著他們拍。
因為要面對面前對著自己的相機，大家臉上都帶著點不自然的拘謹，脊背挺得筆直，連手機都不敢掏出來玩，生怕哪個不好的動作被鏡頭捕捉到。
不過代拍們基本上都站在人氣高的練習生面前，再看看自己這邊，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偶爾有幾個攝像頭掃過來，也只是匆匆一瞥，很快又轉回到人氣高的練習生那邊。
顧魚起身換了個旁邊的椅子坐下，稍稍遠離這片區域，從書包里摸出個橘子。
橘子皮被剝開的瞬間，清新的酸甜味散開，在略顯嘈雜的候機廳里格外顯眼。
顧魚抬頭時，正好對上十幾道往這邊瞟的視線，他心裡嘀咕：【咋了？這裡不能吃東西嗎？】左右看了看，牆上沒貼禁止飲食的標識啊，便拿起一瓣塞進嘴裡，清爽得很。
旁邊的李雲帆往常這時候早就撲過來搶了，此刻卻略顯拘謹規矩的坐著。
不遠處的代拍群里，有人小聲議論起來：「那邊那個是誰啊？」
「叫啥名來著？好像是什麼魚吧……」
「那小孩看著還挺自在，一點不怯場。」
「可能是年紀小吧，看著確實不大，有十歲了嗎？」
「都是一批的應該不會差那麼多吧」
「嗯，也是不過這看著也太小了，跟我弟一樣，應該讓我弟也來試試」
大概是被顧魚這股鬆弛勁感染了，李雲帆悄悄湊過來說：「給我一瓣，毛毛。」
顧魚眼疾手快，把手裡最後一瓣橘子扔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沒了，誰讓你說晚了。」
「你……」李雲帆氣得想瞪他，可瞥見周圍投來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偷偷用手拽拽他的衣服，臉上還得維持著平靜。
顧魚憋著笑，兩人趁著是個小糊咖沒多少人注意他倆，手在下面較勁。
顧魚的鏡頭這次多了不少，有他在宿舍打鬧，小小的人卻能扛著李雲帆，早上叫早時差點帶偏佳明的歪理，有搶椅子遊戲裡的名場面，還有他跟張亦晨兩人站一起，兩人巨大的體型差。
「救命！這個胖蛋也太有梗了吧！」
「前面那句『毛毛打人了』，轉頭就很輕鬆的把人扛著走了，這個片段我能看十遍！」
緊接著，「欺負小孩~」的片段成了大家玩梗的焦點。「誰懂啊！『欺負～小孩～』這四個字，感覺特別可愛」
「嘴上喊著被欺負，實際上是個黑心芝麻餡的」
之前調侃他「胖蛋」的評論也換了畫風：「雖然還是圓乎乎，但被欺負的時候怎麼有點可愛？[抱一抱]」
「看久了覺得這個胖蛋別有一番風味，我先粉了！」
「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再配上頭上的那個天線，有點像那個貓頭鷹的表情包耶」【表情包】
「還真是，貓頭鷹塑我們要了」
「其他練習生都要開始吸女友粉了，怎麼辦我想生一個這樣的孩子」
「樓上的不只有你一個人」
「小名是叫毛毛嘛？我已經不記得他叫什麼了，只知道這個叫毛毛【捂臉】」
「這屆練習生真是高矮胖瘦都有」
「你這說的是不是太隱晦了【狗頭】」
「報告，有個矮胖都占的」【舉手】
「你們欺負~小孩~」
「怎麼回事，我家孩子回來一直哭」
「毛毛不要看，是銳評，啊不對，是惡評」
熱度順著網線爬到了顧魚剛註冊沒多久的微博。
他的主頁還空著，只轉發了一條公司公開自己的微博，評論區里湧進不少人：「原來你在這呀！剛從物料趕來！」
「下次玩遊戲加油，別再被淘汰得那麼快了[狗頭]」
訓練一天結束後，顧魚回到家裡，爸媽還沒有到家，去臥室里摸出手機，手機里有老媽發來的消息，附帶著一張成績單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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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成績單，哇！他不出所料的考上了那所重點初中，而且總分還排進了全市前幾！
顧魚甩了甩劉海，不愧是我。୧(´▽`★)୭
晚上爸媽回來，老媽一個健步過來「我們毛毛出息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手裡還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獎勵你的！」
顧魚探頭一看，裡面全是他愛吃的零食，塞得滿滿當當。「走，今晚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火鍋！」老爸拍著他的後背，語氣里滿是驕傲。
火鍋店的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肥牛卷在鍋里翻滾，蝦滑浮起時帶著誘人的香氣。
顧魚甩開筷子大快朵頤，老媽一個勁往他碗裡夾菜：「多吃點，這段時間辛苦壞了。」老爸則拿出手機，翻出成績單的截圖，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念叨著：「我們兒子就是厲害，一邊練一邊學，還考這麼好，哎像我，像我，咱們家這是又要出一個博士咯」
「等開學了，也不能放鬆，」老爸喝了口飲料，語氣認真了些，「你這成績只要跟上課程，便不那麼容易掉下來，訓練和學習得好好平衡。」
「知道啦！」顧魚點點頭，夾起一塊毛肚，在紅油鍋里涮了涮，「我肯定不會掉隊的！」
吃的飽飽的，走的時候還帶了一份店裡送的禮物。
暑假已經接近尾聲了，這天剛排練完一支舞蹈，老師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意。
「有個好消息，」老師清了清嗓子，「馬上我們要去分公司待幾天，有兩個任務——一是拍攝一期室外活動，二是給師兄們的公演當伴舞。」
話音剛落，練習室里瞬間炸開了鍋。「真的要上舞台嗎？」
「是那種有觀眾的舞台嗎？」少年們七嘴八舌地問，眼裡的興奮像要溢出來，這可是他們第一次面對觀眾。
激動勁過後，緊張感慢慢爬了上來。李雲帆拉著顧魚的胳膊，聲音都有點發顫：「怎麼辦毛毛，要是在舞台上忘動作了怎麼辦？我有點害怕。」
顧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聞言側過身，用手支著頭看他：「緊張啥，又沒人看你。」
「啊？」李雲帆愣了愣。
「你想啊，」顧魚戳了戳他的胳膊，「咱倆又沒有粉絲，純純小透明，台下觀眾的眼睛肯定都盯著師兄們，誰會注意角落裡的伴舞啊？再說了，能讓咱們上的，肯定是集體舞蹈，到時候人一多，誰認識誰是誰啊」
這話雖然聽著有點扎心，卻像顆定心丸，李雲帆想了想，心裡的慌亂還真散去不少：「好像……是這個理。」他乾脆也學著顧魚的樣子躺下，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旁邊的張亦晨和幾個大孩子，已經有了些偶像包袱。見顧魚和李雲帆小孩子一樣在地上鬧的滾來滾去，張亦晨無奈地走過去，一手一個把他倆提溜起來：「起來起來，地上涼，別鬧了，一會該上課了。」
「知道了知道了。」
練習室里的音樂再次響起，少年們的身影在鏡子前晃動，每個人的動作里都多了份對舞台的嚮往。窗外的蟬鳴漸漸稀疏，仿佛也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舞台，悄悄攢著勁。
出發去分公司的前一晚，張媽媽蹲在行李箱前，把疊好的T恤一件件往裡塞，嘴裡絮絮叨叨地叮囑：「到了那邊別亂跑，跟緊老師和隊友，知道了嗎？」
顧魚趴在沙發上玩著遊戲，頭也不抬地應：「知道啦，我們管得嚴死了，根本不讓隨便外出，你就放心吧。」
「還有啊，」媽媽又從柜子里翻出包腸胃藥塞進側兜，「跳舞熱了別猛灌冰水，不然該拉肚子了，到時候耽誤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兩隻耳朵都聽到了，你都說八百遍了。」顧魚拖著長音說。
第二天一大早，十幾個練習生排著隊往車上走，到了機場，剛下車就被一陣喧鬧聲圍住。
密密麻麻的粉絲舉著手機，隔著欄杆往裡張望，嘴裡喊著幾個熟悉的名字。「張亦晨！看這邊！」
「趙承宇！這裡！」
「佳明，看看媽媽！」安保人員維持著秩序：「請大家讓一讓，注意安全！」
顧魚被人群裹挾著往前走，到了候車廳依舊有一些人進來，就站在他們前面舉著手機跟相機對著他們拍。
因為要面對面前對著自己的相機，大家臉上都帶著點不自然的拘謹，脊背挺得筆直，連手機都不敢掏出來玩，生怕哪個不好的動作被鏡頭捕捉到。
不過代拍們基本上都站在人氣高的練習生面前，再看看自己這邊，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偶爾有幾個攝像頭掃過來，也只是匆匆一瞥，很快又轉回到人氣高的練習生那邊。
顧魚起身換了個旁邊的椅子坐下，稍稍遠離這片區域，從書包里摸出個橘子。
橘子皮被剝開的瞬間，清新的酸甜味散開，在略顯嘈雜的候機廳里格外顯眼。
顧魚抬頭時，正好對上十幾道往這邊瞟的視線，他心裡嘀咕：【咋了？這裡不能吃東西嗎？】左右看了看，牆上沒貼禁止飲食的標識啊，便拿起一瓣塞進嘴裡，清爽得很。
旁邊的李雲帆往常這時候早就撲過來搶了，此刻卻略顯拘謹規矩的坐著。
不遠處的代拍群里，有人小聲議論起來：「那邊那個是誰啊？」
「叫啥名來著？好像是什麼魚吧……」
「那小孩看著還挺自在，一點不怯場。」
「可能是年紀小吧，看著確實不大，有十歲了嗎？」
「都是一批的應該不會差那麼多吧」
「嗯，也是不過這看著也太小了，跟我弟一樣，應該讓我弟也來試試」
大概是被顧魚這股鬆弛勁感染了，李雲帆悄悄湊過來說：「給我一瓣，毛毛。」
顧魚眼疾手快，把手裡最後一瓣橘子扔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沒了，誰讓你說晚了。」
「你……」李雲帆氣得想瞪他，可瞥見周圍投來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偷偷用手拽拽他的衣服，臉上還得維持著平靜。
顧魚憋著笑，兩人趁著是個小糊咖沒多少人注意他倆，手在下面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