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年會
轉眼就到了過年，公司要開年度總結大會，聽陳思齊說，這年會熱鬧得很，出道的藝人、各個階段的練習生都會來，光是想想那場面，顧魚就忍不住期待，尤其是聽說還有大餐可以吃。
年會當天，一大早顧魚就揣著興奮勁到了公司。他換上那件印著公司logo統一款式的紅色衛衣，料子軟軟的很舒服。
像他們這些沒公開的練習生，不用做特別的妝造，所以收拾好的特別快。
跟雲帆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兩人每天吃的多，所以不負眾望的胖了，特別是顧魚，因為之前很瘦，所以胖了之後很明顯。老媽老爸開心壞了，更加覺得當初就該讓孩子去蹦蹦跳跳。
一起進到大廳，顧魚的眼睛瞬間亮了，水晶燈吊在頭頂，映得滿室亮堂，幾十張圓桌鋪著紅桌布，坐得滿滿當當。
說笑聲、腳步聲、遠處傳來的調試麥克風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熱水。按桌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心裡全是馬上要吃席的喜悅。
看著不遠處，幾個在電視上見到的師兄師姐結伴走來，笑著跟周圍人打招呼。
顧魚拉了拉李雲帆的袖子，小聲說：「你看那個，上次在演唱會上唱《星光》的師兄！」李雲帆點點頭。
兩人縮在角落的座位上，正小聲議論著，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毛毛。」
顧魚回頭，林博然正笑著看他，身上也穿著同款衛衣。他伸手攬過顧魚和李雲帆的肩膀：「恭喜啊，考核過了。」
林博然他們作為預備出道組，早就不常在公司待著了，不是去拍一些視頻錄製，就是在封閉集訓，顧魚這幾個月也沒見過幾次面。
「謝謝表哥。」顧魚咧著嘴笑。
還沒說兩句，林博然身邊的幾個師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頭髮有點卷的男生說：「博然，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表弟？」
「師兄好！」顧魚和李雲帆趕緊站直了打招呼。
「你們好啊。」捲髮師兄笑著拍了拍顧魚的肩膀，「聽說你唱歌很有天賦？以後加油。」
顧魚的肩膀上又多了只手，幾個師兄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又逗了顧魚幾句，才笑著走開去跟別人打招呼。
李雲帆長舒一口氣：「呼，剛才緊張死了，手心都出汗了。」
顧魚笑了兩聲，這桌剛才因為師兄們的到來而緊繃的氣氛，隨著他們離開慢慢鬆緩下來，桌上的幾個小練習生開始小聲聊起天，話題又繞回了「等會會上什麼菜」。
活動很快開始了，領導們在台上說著年度總結，顧魚在下面想的是什麼時候能開飯。
等領導講完話，服務員們推著餐車魚貫而入，紅燒排骨、油燜大蝦、糖醋裡脊……一盤盤往桌上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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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魚跟李雲帆兩人埋頭苦吃，偶爾抬頭互相指指特別好吃的菜，默契得很。
吃到一半，出道的前輩們和預備出道組的師兄們開始端著杯子互相敬酒，說著新年祝福。
顧魚這些小豆丁們就成了背景板，在座位上，看著前輩們交際，偶爾有人過來就趕緊起來起來問好。
熱熱鬧鬧一會，最讓人期待的抽獎環節終於到了。主持人拿著抽獎箱走上台，笑著說：「大家拿出手機，掃描屏幕上的二維碼，準備抽獎啦！」
台下頓時一片掃碼的「嘀嘀」聲，顧魚和旁邊幾個只有電話手錶的小練習生面面相覷，然後集體發出哀嚎：「啊——我們沒有手機！」
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興奮地討論著獎品花落誰家。顧魚看著別人舉著手機歡呼，心裡那點「想要手機」的念頭像野草似的瘋長。老媽說了，等他升到初中就給買，可現在離初中還有小半年呢！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李雲帆也嘆了口氣。
兩人在家只有平板的使用權沒有擁有權。
同是天涯淪落人，很快晚會結束了，大家有序離開，酒店外邊圍了很多粉絲，舉著各自的應援燈牌，顧魚他們一群小孩子統一坐公司的車回去。
粉絲們也拍了他們一群半大的孩子，調侃公司的人越來越多了，人數呈線面增長，都能開個幼兒園了。
到目的地後也有一些粉絲們圍著，舉著手機拍攝，但這些不關顧魚這個無人認識的那小屁孩，速度飛快的從旁邊繞出去，坐上接自己的車。
此時也到快過年了，顧魚跟著爸媽回了老家，老巷子裡飄著飯菜香和鞭炮的硫磺味。也見到了林博然，穿了件寬鬆的米色毛衣，沒了舞台上的精緻妝容，看著比平時更溫和些。
「表哥！」顧魚喊了一聲，把手裡的禮盒放下。
林博然抬頭笑了：「來啦？快坐，剛還說你呢。」
因為同在一個公司，兩人見面時少了些生分。顧魚挨著他坐下，嘰嘰喳喳地講起公司的趣事，說自己抽獎時因為沒手機只能幹看著。
林博然聽得直笑，從包里掏出個包裝精緻的鋼筆遞給他：「給，你的新年禮物，你不是在練字嘛，這個以後記歌詞也是用得上。」
「謝謝表哥！」顧魚眼睛一亮，連忙接過來揣進兜里。
走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站著幾個女孩子，手裡舉著手機往這裡拍，嘴裡還小聲議論著什麼。
過完年顧魚還沒在家呆幾天呢，就要回公司訓練了，連老爸老媽都還沒有開始工作呢。
不開心的收拾著東西，要在公司里呆幾天，得收拾點洗漱用品。
行李直接放到宿舍里，訓練一天後，顧魚幾人滿身疲憊的回到宿舍，顧魚洗完澡後躺在佳明床上說話，不斷有人串門，有些人顧魚還不太熟。
他們這一批已公開的也就才五六個人 ，其中還有人已經想退出了，所以看著他們練習生們有一群人，實際上一路走來都在不斷的有人離開和加入，到最後順利出道的寥寥無幾。
年會當天，一大早顧魚就揣著興奮勁到了公司。他換上那件印著公司logo統一款式的紅色衛衣，料子軟軟的很舒服。
像他們這些沒公開的練習生，不用做特別的妝造，所以收拾好的特別快。
跟雲帆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兩人每天吃的多，所以不負眾望的胖了，特別是顧魚，因為之前很瘦，所以胖了之後很明顯。老媽老爸開心壞了，更加覺得當初就該讓孩子去蹦蹦跳跳。
一起進到大廳，顧魚的眼睛瞬間亮了，水晶燈吊在頭頂，映得滿室亮堂，幾十張圓桌鋪著紅桌布，坐得滿滿當當。
說笑聲、腳步聲、遠處傳來的調試麥克風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熱水。按桌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心裡全是馬上要吃席的喜悅。
看著不遠處，幾個在電視上見到的師兄師姐結伴走來，笑著跟周圍人打招呼。
顧魚拉了拉李雲帆的袖子，小聲說：「你看那個，上次在演唱會上唱《星光》的師兄！」李雲帆點點頭。
兩人縮在角落的座位上，正小聲議論著，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毛毛。」
顧魚回頭，林博然正笑著看他，身上也穿著同款衛衣。他伸手攬過顧魚和李雲帆的肩膀：「恭喜啊，考核過了。」
林博然他們作為預備出道組，早就不常在公司待著了，不是去拍一些視頻錄製，就是在封閉集訓，顧魚這幾個月也沒見過幾次面。
「謝謝表哥。」顧魚咧著嘴笑。
還沒說兩句，林博然身邊的幾個師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頭髮有點卷的男生說：「博然，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表弟？」
「師兄好！」顧魚和李雲帆趕緊站直了打招呼。
「你們好啊。」捲髮師兄笑著拍了拍顧魚的肩膀，「聽說你唱歌很有天賦？以後加油。」
顧魚的肩膀上又多了只手，幾個師兄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又逗了顧魚幾句，才笑著走開去跟別人打招呼。
李雲帆長舒一口氣：「呼，剛才緊張死了，手心都出汗了。」
顧魚笑了兩聲，這桌剛才因為師兄們的到來而緊繃的氣氛，隨著他們離開慢慢鬆緩下來，桌上的幾個小練習生開始小聲聊起天，話題又繞回了「等會會上什麼菜」。
活動很快開始了，領導們在台上說著年度總結，顧魚在下面想的是什麼時候能開飯。
等領導講完話，服務員們推著餐車魚貫而入，紅燒排骨、油燜大蝦、糖醋裡脊……一盤盤往桌上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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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魚跟李雲帆兩人埋頭苦吃，偶爾抬頭互相指指特別好吃的菜，默契得很。
吃到一半，出道的前輩們和預備出道組的師兄們開始端著杯子互相敬酒，說著新年祝福。
顧魚這些小豆丁們就成了背景板，在座位上，看著前輩們交際，偶爾有人過來就趕緊起來起來問好。
熱熱鬧鬧一會，最讓人期待的抽獎環節終於到了。主持人拿著抽獎箱走上台，笑著說：「大家拿出手機，掃描屏幕上的二維碼，準備抽獎啦！」
台下頓時一片掃碼的「嘀嘀」聲，顧魚和旁邊幾個只有電話手錶的小練習生面面相覷，然後集體發出哀嚎：「啊——我們沒有手機！」
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興奮地討論著獎品花落誰家。顧魚看著別人舉著手機歡呼，心裡那點「想要手機」的念頭像野草似的瘋長。老媽說了，等他升到初中就給買，可現在離初中還有小半年呢！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李雲帆也嘆了口氣。
兩人在家只有平板的使用權沒有擁有權。
同是天涯淪落人，很快晚會結束了，大家有序離開，酒店外邊圍了很多粉絲，舉著各自的應援燈牌，顧魚他們一群小孩子統一坐公司的車回去。
粉絲們也拍了他們一群半大的孩子，調侃公司的人越來越多了，人數呈線面增長，都能開個幼兒園了。
到目的地後也有一些粉絲們圍著，舉著手機拍攝，但這些不關顧魚這個無人認識的那小屁孩，速度飛快的從旁邊繞出去，坐上接自己的車。
此時也到快過年了，顧魚跟著爸媽回了老家，老巷子裡飄著飯菜香和鞭炮的硫磺味。也見到了林博然，穿了件寬鬆的米色毛衣，沒了舞台上的精緻妝容，看著比平時更溫和些。
「表哥！」顧魚喊了一聲，把手裡的禮盒放下。
林博然抬頭笑了：「來啦？快坐，剛還說你呢。」
因為同在一個公司，兩人見面時少了些生分。顧魚挨著他坐下，嘰嘰喳喳地講起公司的趣事，說自己抽獎時因為沒手機只能幹看著。
林博然聽得直笑，從包里掏出個包裝精緻的鋼筆遞給他：「給，你的新年禮物，你不是在練字嘛，這個以後記歌詞也是用得上。」
「謝謝表哥！」顧魚眼睛一亮，連忙接過來揣進兜里。
走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站著幾個女孩子，手裡舉著手機往這裡拍，嘴裡還小聲議論著什麼。
過完年顧魚還沒在家呆幾天呢，就要回公司訓練了，連老爸老媽都還沒有開始工作呢。
不開心的收拾著東西，要在公司里呆幾天，得收拾點洗漱用品。
行李直接放到宿舍里，訓練一天後，顧魚幾人滿身疲憊的回到宿舍，顧魚洗完澡後躺在佳明床上說話，不斷有人串門，有些人顧魚還不太熟。
他們這一批已公開的也就才五六個人 ，其中還有人已經想退出了，所以看著他們練習生們有一群人，實際上一路走來都在不斷的有人離開和加入，到最後順利出道的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