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章 拍畢業照
回到家中，大病初癒，一場高燒過後顧魚的嗓子還帶著未消的沙啞，說話的時候沙沙的。
他動手給自己沖了一杯檸檬水，下料有點足，檸檬放得有點多了。剛抿下一口，酸的顧魚猛地擠眼，五官都微微皺到一塊。
睡的有點飽，此時也沒有什麼睡意，顧魚感覺自己此刻的頭腦格外的清醒，正是學習的好時光。
坐到書桌前攤開一張物理試卷，提筆沉下心開始做題。
做完試卷後，站起身舒展舒展筋骨，抬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彎腰拉伸四肢。這段日子幾乎沒有練習拉伸，身體的柔韌性退步不少，看來還是不能偷懶啊，顧魚暗想。
起身走到客廳倒水，隨手拿起平板窩到沙發上，點開QQ開始翻看群內的消息。
班級群里熱熱鬧鬧的，都在討論著畢業照拍攝的相關事宜，消息一條接著一條。
退出來果然看到班主任給自己發的消息。下周一就要拍畢業照了，詢問顧魚是否能夠到場參與。
顧魚指尖飛快敲字，回復表示自己會準時參加。班主任很快發來拍攝的具體時間，集合地點，還有著裝要求，這次拍攝需要統一身著禮服。
顧魚走向衣櫃，翻出掛著的禮服。這套禮服只有學校有大型活動才會拿出來穿上。他把整套衣服取出來，對著身子比劃兩下套在了身上。
顧魚心思一動，快步走到工具箱翻出一卷捲尺。光腳站在地板上，貼著牆面開始測量身高。
1.78cm不知不覺，他又躥高了三厘米。一股難以掩飾的喜悅湧上心頭。
在激動的情緒中睡著了，夜裡顧媽媽過來看他還燒不燒了，撿起被他踢掉的被子 ，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確認沒有復燒，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顧魚特意出門去理髮店，打算把長的蓋住眼睛的頭髮修剪得利落一些。
可能是底子好，簡單剪短之後，新髮型襯得人格外有朝氣。利落的髮絲下露出眉眼，融合了顧清雨沉澱下來的內斂氣質，又混著少年獨有的蓬勃朝氣，整個人看著清爽帥氣。
理髮師望著鏡子裡的成品，暗想覺得自己手藝又精進了一大截。
回到家裡，接下來的幾日顧魚沒有跟之前一樣晚上出去轉轉。因為此時頭腦格外的清明，顧魚抓緊這份狀態，埋頭開始刷題，一套接一套試卷往下做。
老媽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還特意在附近酒樓預定了滋補的湯品，每天中午準時送到家裡。喝著很鮮美，顧魚每一回都喝得乾乾淨淨。
生病過後身體消耗大，感覺餓得格外快，明明一日三餐外加湯品吃了不少。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依舊平平坦坦，一點贅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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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魚忍不住暗想，這麼多吃下去的東西都到哪裡去了?
日子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拍攝畢業照的這天。
拍攝安排在下午四點多才開始，時間充裕，顧魚也不著急，依舊按照正常作息來。
中午吃完飯，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早上因為臉腫一單一雙的眼皮已經恢復成雙的了，臉也消腫了。
湊近鏡子看，說不清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臉上的肉好像清瘦下去不少，輪廓更加利落分明了。
洗漱完畢，拿出那套禮服換上。再次穿上身，感覺到褲腿相較上一回試穿，又短了一點。時間緊迫也顧不上細究這點了，背上書包，戴上口罩便出門了，一邊往前走，一邊打車。
午後陽光溫熱，小區路兩旁樹下投下大片樹蔭。少年單肩挎著書包，一身乾淨利落的禮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腳步輕快的走向小區大門。
直到顧魚的身影轉過拐角，消失在視線之中，小區情報中心閒聊的人群開始爆發出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此時小區的大門口，蹲守著一群私生。此前顧魚閉關深居簡出，一連許久都碰不到人影，這群人也就散了。但前陣子顧魚意外現身父母任教的中學，消息傳開，他們又重新捲土重來，抱著碰運氣的心態守在這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盼著能偶遇到。
午後日頭大，大家都待在樹蔭底下，三三兩兩靠著牆，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打發時間，並沒抱多大期待能見到顧魚。
就在這時，小區大門緩緩從內打開。眾人下意識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只當是小區普通住戶進出。
看清來人的瞬間一下子都瞪大了眼睛。
少年一身藏青色的制式禮服，身形挺拔修長，即便戴著口罩，也能看到口罩下高挺的鼻樑，皮膚在日光下白得晃眼。一陣微風掠過，額前的碎發被輕輕吹起，露出額頭。
在他們的眼裡，這一刻仿佛周遭畫面被按下慢放鍵，空氣里好像泛起細碎的粉色光暈，耳邊甚至響起充滿氛圍感的背景音樂。
人還沒有回過神，就已經舉著手機快步衝到顧魚面前。
顧魚還在門口張望車到哪了，眼前突然閃現出一群人，有段時間沒有遇到這些了，顧魚嚇了一跳。
這時車也駛過來了，顧魚快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輛平穩駛離朝著學校的方向開去。
抵達中學門口時，校門口還沒有私生圍著。門衛瞥見他身上的禮服，便知曉是來拍攝畢業照的學生，直接抬手放行。
此刻距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校園裡安安靜靜的。操場之上，有其他班的同學在擺拍畢業照的板凳。
攝影師已經提前架好了拍攝用的支架，背景板。正來回調試攝像機和燈光設備，為一會畢業照拍攝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顧魚整理了一下衣角，快步朝著自己班級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飄著各式各樣洗髮水混合的清香，今天是畢業照拍攝的日子，同學們都特意收拾打理了自己，洗乾淨頭髮，以最好的狀態迎接這場屬於青春的定格時刻。
顧魚走到教室門口，看了看時間，距離下課沒多長時間了。便站在走廊邊等著，漫不經心地望向校園。
走廊上傾斜的陽光落在他身上，藏青色禮服襯得身形越發清俊挺拔，乾淨利落的新髮型，白哲的皮膚，哪怕沒有看到臉也給人一種這是一個大帥哥的感覺。
教室里聽課的學生，也陸續被走廊外亮眼的身影吸引。一個個腦袋忍不住往外看，細碎的動靜越來越大。
講台上正在講課的老師也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出去，看到門口的帥哥便知道是誰了：「顧魚。」
顧魚聞聲回神，走到教室門口：「到。」
「進來吧，回自己座位坐好。」老師溫和開口。
「好。」
顧魚邁步走進教室。
從門口到座位的短短路程，瞬間承接了全班所有人的注目禮。整間教室安靜得只剩下他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壓抑不住的驚嘆聲響起。
「哇……」
「哇——」
低低的驚呼帶著滿滿的驚艷，在教室里蔓延開來。
老師抬手敲了敲黑板，壓下大家躁動的情緒：「安靜安靜！收收心思，我們繼續講這道題的解法。」
同學們這才勉強收回目光，卻一個個心不在焉，注意力早就不在黑板的題目上了，餘光全都不受控制地往窗戶邊顧魚的位置上飄。
顧魚走到自己的座位，桌子上的書本都帶回去了。同桌見狀，立刻貼心遞過來一本，示意他拿著裝裝樣子不至於太突兀。
顧魚輕聲道了謝，接過書本放好。
沒過多久，下課鈴聲響起。
鈴聲落下的瞬間，原本勉強維持安靜的教室瞬間一下子炸開了鍋。
平日裡下課總扎堆往廁所跑的女生們，今天全都穩穩坐在座位上，兩兩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嘰嘰喳喳，話題從頭到尾，全部圍繞著顧魚。
還有不少同學立刻起身衝出教室，跑到隔壁班，前後班，迫不及待告訴自己的朋友，顧魚回來拍畢業照了，快過去看看老帥了，然後拉著朋友往教室門口跑。
消息傳得很快，不一會，其他班的學生湧來，教室門口，走廊欄杆邊瞬間圍滿了人，全都踮著腳往教室里張望。
其他班的同學看到他們班門口圍了那麼多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紛紛往這邊跑。
喧鬧熱鬧的氛圍持續沒多久，上課鈴聲再次響起，聚集在門口的人群又迅速散去。
班主任踏著步子走進教室，看著班裡一個個躁動雀躍，根本無心學習的模樣，心知大家此刻心思早已不在課本上。
大家看到班主任化妝了，班裡一下子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哇～」「好漂亮！」「太美啦！」
班主任壓了壓手，笑著開口：「知道你們現在也學不進去，收拾收拾儀容儀表，整理一下髮型衣服，一會準備下樓拍畢業照啦。」
話音落下，教室里立刻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動靜。
紛紛從書包里掏出小鏡子小梳子，抬手打理打理劉海，整理整理禮服，想要在畢業照里留下最好的模樣。
班主任看著大家拿出來的鏡子，暗暗想，以為自己差不多收上來完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
顧魚的同桌也從書包夾層里摸出一塊破損的三角形鏡片。
抬手抓了兩把頭髮，察覺到顧魚的目光，大方的把鏡子遞給顧魚。
顧魚微微一怔，伸手接了過來。 小小的破邊鏡面映出顧魚大大的眼睛。
抬手摘下臉上的口罩，甩了甩劉海，整理完畢後，把鏡子遞迴給同桌。
下意識轉頭，視線猝不及防對上前排同學鏡面里視線。
前排同學完全沒料到會突然對視，心猛地一跳，趕緊調整鏡子的角度，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顧魚隨即往旁邊掃視幾眼，大膽的視線不迴避，不大膽的趕緊收回視線。
收回視線後，顧魚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整個教室的青春悸動，溫柔又熱烈，在這個即將拍攝畢業照的午後，悄然盛放。
他動手給自己沖了一杯檸檬水，下料有點足，檸檬放得有點多了。剛抿下一口，酸的顧魚猛地擠眼，五官都微微皺到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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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魚走向衣櫃，翻出掛著的禮服。這套禮服只有學校有大型活動才會拿出來穿上。他把整套衣服取出來，對著身子比劃兩下套在了身上。
顧魚心思一動，快步走到工具箱翻出一卷捲尺。光腳站在地板上，貼著牆面開始測量身高。
1.78cm不知不覺，他又躥高了三厘米。一股難以掩飾的喜悅湧上心頭。
在激動的情緒中睡著了，夜裡顧媽媽過來看他還燒不燒了，撿起被他踢掉的被子 ，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確認沒有復燒，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顧魚特意出門去理髮店，打算把長的蓋住眼睛的頭髮修剪得利落一些。
可能是底子好，簡單剪短之後，新髮型襯得人格外有朝氣。利落的髮絲下露出眉眼，融合了顧清雨沉澱下來的內斂氣質，又混著少年獨有的蓬勃朝氣，整個人看著清爽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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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的眼裡，這一刻仿佛周遭畫面被按下慢放鍵，空氣里好像泛起細碎的粉色光暈，耳邊甚至響起充滿氛圍感的背景音樂。
人還沒有回過神，就已經舉著手機快步衝到顧魚面前。
顧魚還在門口張望車到哪了，眼前突然閃現出一群人，有段時間沒有遇到這些了，顧魚嚇了一跳。
這時車也駛過來了，顧魚快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輛平穩駛離朝著學校的方向開去。
抵達中學門口時，校門口還沒有私生圍著。門衛瞥見他身上的禮服，便知曉是來拍攝畢業照的學生，直接抬手放行。
此刻距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校園裡安安靜靜的。操場之上，有其他班的同學在擺拍畢業照的板凳。
攝影師已經提前架好了拍攝用的支架，背景板。正來回調試攝像機和燈光設備，為一會畢業照拍攝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顧魚整理了一下衣角，快步朝著自己班級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飄著各式各樣洗髮水混合的清香，今天是畢業照拍攝的日子，同學們都特意收拾打理了自己，洗乾淨頭髮，以最好的狀態迎接這場屬於青春的定格時刻。
顧魚走到教室門口，看了看時間，距離下課沒多長時間了。便站在走廊邊等著，漫不經心地望向校園。
走廊上傾斜的陽光落在他身上，藏青色禮服襯得身形越發清俊挺拔，乾淨利落的新髮型，白哲的皮膚，哪怕沒有看到臉也給人一種這是一個大帥哥的感覺。
教室里聽課的學生，也陸續被走廊外亮眼的身影吸引。一個個腦袋忍不住往外看，細碎的動靜越來越大。
講台上正在講課的老師也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出去，看到門口的帥哥便知道是誰了：「顧魚。」
顧魚聞聲回神，走到教室門口：「到。」
「進來吧，回自己座位坐好。」老師溫和開口。
「好。」
顧魚邁步走進教室。
從門口到座位的短短路程，瞬間承接了全班所有人的注目禮。整間教室安靜得只剩下他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壓抑不住的驚嘆聲響起。
「哇……」
「哇——」
低低的驚呼帶著滿滿的驚艷，在教室里蔓延開來。
老師抬手敲了敲黑板，壓下大家躁動的情緒：「安靜安靜！收收心思，我們繼續講這道題的解法。」
同學們這才勉強收回目光，卻一個個心不在焉，注意力早就不在黑板的題目上了，餘光全都不受控制地往窗戶邊顧魚的位置上飄。
顧魚走到自己的座位，桌子上的書本都帶回去了。同桌見狀，立刻貼心遞過來一本，示意他拿著裝裝樣子不至於太突兀。
顧魚輕聲道了謝，接過書本放好。
沒過多久，下課鈴聲響起。
鈴聲落下的瞬間，原本勉強維持安靜的教室瞬間一下子炸開了鍋。
平日裡下課總扎堆往廁所跑的女生們，今天全都穩穩坐在座位上，兩兩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嘰嘰喳喳，話題從頭到尾，全部圍繞著顧魚。
還有不少同學立刻起身衝出教室，跑到隔壁班，前後班，迫不及待告訴自己的朋友，顧魚回來拍畢業照了，快過去看看老帥了，然後拉著朋友往教室門口跑。
消息傳得很快，不一會，其他班的學生湧來，教室門口，走廊欄杆邊瞬間圍滿了人，全都踮著腳往教室里張望。
其他班的同學看到他們班門口圍了那麼多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紛紛往這邊跑。
喧鬧熱鬧的氛圍持續沒多久，上課鈴聲再次響起，聚集在門口的人群又迅速散去。
班主任踏著步子走進教室，看著班裡一個個躁動雀躍，根本無心學習的模樣，心知大家此刻心思早已不在課本上。
大家看到班主任化妝了，班裡一下子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哇～」「好漂亮！」「太美啦！」
班主任壓了壓手，笑著開口：「知道你們現在也學不進去，收拾收拾儀容儀表，整理一下髮型衣服，一會準備下樓拍畢業照啦。」
話音落下，教室里立刻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動靜。
紛紛從書包里掏出小鏡子小梳子，抬手打理打理劉海，整理整理禮服，想要在畢業照里留下最好的模樣。
班主任看著大家拿出來的鏡子，暗暗想，以為自己差不多收上來完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
顧魚的同桌也從書包夾層里摸出一塊破損的三角形鏡片。
抬手抓了兩把頭髮，察覺到顧魚的目光，大方的把鏡子遞給顧魚。
顧魚微微一怔，伸手接了過來。 小小的破邊鏡面映出顧魚大大的眼睛。
抬手摘下臉上的口罩，甩了甩劉海，整理完畢後，把鏡子遞迴給同桌。
下意識轉頭，視線猝不及防對上前排同學鏡面里視線。
前排同學完全沒料到會突然對視，心猛地一跳，趕緊調整鏡子的角度，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顧魚隨即往旁邊掃視幾眼，大膽的視線不迴避，不大膽的趕緊收回視線。
收回視線後，顧魚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整個教室的青春悸動，溫柔又熱烈，在這個即將拍攝畢業照的午後，悄然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