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失眠的父母，酣睡的娃
家裡的燈熄了，臥室里卻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張媽媽翻了個身，月光透過窗簾縫落在枕頭上，她盯著那片亮斑，輕聲問：「老公，你給博然發消息了嗎？他怎麼說的。」
「發了，剛回的。說小魚跟小夥伴玩得挺好，吃飯也香，看著沒什麼不適應的。」
「那就好……」張媽媽應著，心裡卻還是放不下。她想像著兒子在宿舍的樣子，是不是正抱著枕頭想家，會不會因為認床睡不著。
「快睡吧，」顧爸爸拍了拍她的手，「明天一早還得去學校盯早自習，五點多就得起來。」
可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兒子背著小書包進公司大門的樣子。張媽媽又翻了個身，床板發出輕微的聲響：「你說毛毛在那邊睡得著嗎？宿舍的床硬不硬？會不會踢被子？」
「小孩子覺多，練了一天早累壞了，肯定睡得香。」顧爸爸嘴上勸著，自己卻也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發呆。
平時這個點，兒子早就洗完澡，在隔壁的小床上打起了小呼嚕，今天屋裡空落落的，反倒不習慣了。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直到窗外的月光挪了位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而此時的公司宿舍里，顧魚正睡得酣暢。
他躺在中間，一條腿翹在陳思齊的肚子上，另一隻胳膊搭在劉佳明的脖子裡，橫行霸道。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三個孩子臉上。顧魚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家裡的爸媽正對他牽腸掛肚。
早上八點左右，宿舍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張亦晨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走進來，手裡還舉著台大疆雲台相機，鏡頭後面跟著個扛著攝像機的大哥。
他抽到了任務卡今天早上要叫大家起床，走到床邊，對著還在熟睡的劉佳明輕輕推了推：「醒醒，佳明，起床啦，該訓練了。」
劉佳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點困意，看見鏡頭時愣了愣，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這動靜把里側的陳思齊也吵醒了。他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睡得像個雞窩頭，半眯著眼抬頭，看見張亦晨手裡的相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啊……在拍啊？」
「來，對著鏡頭比個耶。」張亦晨舉著雲台湊近了點。
劉佳明舉起手，手指還沒伸直；陳思齊則閉著一隻眼，胡亂比了個手勢，兩人都困得沒精打采，樣子憨得可愛。
完成這倆的「叫醒任務」，張亦晨要去下一個宿舍，看到顧魚還蜷在被子裡，腦袋埋在枕頭裡，只露出點亂糟糟的頭髮。
因為顧魚還在試煉期，暫時不參與鏡頭錄製，就算偶爾入鏡，後期也會剪掉，實在避不開的，也會做弱化處理。
就像剛才只有劉佳明和陳思琪的叫早視頻，但兩人對著鏡頭比耶的時候也會照到在後面露半個頭呼呼大睡的顧魚。
張亦晨輕輕晃了晃他：「起來了小魚，太陽都曬屁股了。」
顧魚哼唧了一聲，眼睛都沒睜，腦袋往被子裡縮得更深了，像只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嘿，還睡！」剛清醒點的陳思齊來了精神，伸手去撓他。
「唔！」顧魚猛地蹬了下腿，這下徹底醒了。他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瞪著還在壞笑的陳思齊，又看了看門口的張亦晨，揉著眼睛嘟囔：「這是哪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在宿舍，你睡迷了吧」
顧魚半眯著眼說「怎麼了呀？」
張亦晨笑著擺了擺手：「快起吧，我去叫別人了。」說完就帶著攝像大哥往外走，門關上時，還能聽見他在走廊里喊「起床啦」
顧魚打了個哈欠，看著陳思齊和劉佳明已經開始穿衣服，也慢吞吞地掀開被子。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亮斑，新的一天訓練，就這麼在鬧哄哄的叫醒聲里開始了。
大課教室比平時的練習室寬敞得多，顧魚站在後排，往四周掃了一眼，只覺得黑壓壓一片全是人。
原本熟悉的幾張面孔散在人群里，更多的是陌生的孩子，有的在跟相熟的說話，有的在互相打鬧，空氣里飄著各種洗髮水的香味，混著淡淡的汗味，熱鬧得像集市。
課間休息鈴一響，顧魚就湊到陳思齊旁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這人也太多了吧，好多都沒見過啊。」
陳思齊正對著鏡子扒拉自己的劉海，聞言回頭：「這才哪到哪啊，人還沒齊呢。公司在南邊還有個分公司，那邊也有好多練習生。」
「還有分公司？」顧魚眼睛瞪圓了，他一直以為公司就在這一棟樓里。
「當然啦，」陳思齊說得頭頭是道，「我去年過年的時候見過那邊的人。他們平時都在分公司練，只有季度考核或者有什麼節目舞台的時候才過來，有時候我們也會去那邊，所以你沒見過很正常。」
顧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視線又在這群長相差不多的小帥哥里逡巡。此時覺得自己表哥真的挺厲害的，能在這麼多人中脫穎而出。
突然多了這麼多陌生面孔，名字和人有點對不上號。
陳思齊看出他的茫然，拉著他玩起了認人遊戲：「看見那個帶著黑帽子的沒？叫王宇航，跳舞超厲害。那個穿黃衣服的是張浩，樂理超好……」
顧魚跟著他的指點一個個記，目光和一個站自己旁邊的，一個個子看著跟自己差不多的對視上了。
不知怎的，顧魚莫名覺得跟他投緣，可能是帥哥之間的惺惺相惜吧。（並不是，因為人群里就他倆最矮）╮(￣⊿￣)╭
中午去食堂打飯，顧魚端著餐盤找位置，眼角餘光瞥見那個小男孩手裡的餐盤堆的滿滿的，紅燒肉、炸雞腿、炒青菜滿滿當當，分量跟自己的一樣足。
他心裡「喲」了一聲，不由自主地走過去，特意選了小男孩對面的位置。對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了亮，沒說話，卻往旁邊挪了挪，給了他更大的空間。
兩人埋頭苦吃，筷子動得飛快，餐盤裡的飯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吃到一半，小男孩抬頭，指了指顧魚餐盤裡的炸丸子：「這個好吃嗎？」
「嗯！外酥里嫩的。」顧魚點點頭，夾了一個遞過去，「你嘗嘗。」
對方也夾了個香腸給他：「這個也不錯。」
一來二去，話就多了起來。顧魚通過了解知道了，他叫李雲帆，比自己小。
「我看咱倆好像差不多高呀」顧魚扒著米飯問。
李雲帆咽下嘴裡的飯，有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比你小一歲呢！等我再長長，肯定比你高。」
「那可不一定，我也在長呢。」顧魚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兩個小矮子捧著幾乎見底的餐盤，覺得格外投緣。大概是都懂那種抬頭看人脖子酸的滋味，又或是飯量都挺大的，就這麼在飯香里，成了新朋友。
張媽媽翻了個身，月光透過窗簾縫落在枕頭上，她盯著那片亮斑，輕聲問：「老公，你給博然發消息了嗎？他怎麼說的。」
「發了，剛回的。說小魚跟小夥伴玩得挺好，吃飯也香，看著沒什麼不適應的。」
「那就好……」張媽媽應著，心裡卻還是放不下。她想像著兒子在宿舍的樣子，是不是正抱著枕頭想家，會不會因為認床睡不著。
「快睡吧，」顧爸爸拍了拍她的手，「明天一早還得去學校盯早自習，五點多就得起來。」
可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兒子背著小書包進公司大門的樣子。張媽媽又翻了個身，床板發出輕微的聲響：「你說毛毛在那邊睡得著嗎？宿舍的床硬不硬？會不會踢被子？」
「小孩子覺多，練了一天早累壞了，肯定睡得香。」顧爸爸嘴上勸著，自己卻也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發呆。
平時這個點，兒子早就洗完澡，在隔壁的小床上打起了小呼嚕，今天屋裡空落落的，反倒不習慣了。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直到窗外的月光挪了位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而此時的公司宿舍里，顧魚正睡得酣暢。
他躺在中間，一條腿翹在陳思齊的肚子上，另一隻胳膊搭在劉佳明的脖子裡，橫行霸道。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三個孩子臉上。顧魚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家裡的爸媽正對他牽腸掛肚。
早上八點左右，宿舍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張亦晨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走進來，手裡還舉著台大疆雲台相機，鏡頭後面跟著個扛著攝像機的大哥。
他抽到了任務卡今天早上要叫大家起床，走到床邊，對著還在熟睡的劉佳明輕輕推了推：「醒醒，佳明，起床啦，該訓練了。」
劉佳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點困意，看見鏡頭時愣了愣，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這動靜把里側的陳思齊也吵醒了。他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睡得像個雞窩頭，半眯著眼抬頭，看見張亦晨手裡的相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啊……在拍啊？」
「來，對著鏡頭比個耶。」張亦晨舉著雲台湊近了點。
劉佳明舉起手，手指還沒伸直；陳思齊則閉著一隻眼，胡亂比了個手勢，兩人都困得沒精打采，樣子憨得可愛。
完成這倆的「叫醒任務」，張亦晨要去下一個宿舍，看到顧魚還蜷在被子裡，腦袋埋在枕頭裡，只露出點亂糟糟的頭髮。
因為顧魚還在試煉期，暫時不參與鏡頭錄製，就算偶爾入鏡，後期也會剪掉，實在避不開的，也會做弱化處理。
就像剛才只有劉佳明和陳思琪的叫早視頻，但兩人對著鏡頭比耶的時候也會照到在後面露半個頭呼呼大睡的顧魚。
張亦晨輕輕晃了晃他：「起來了小魚，太陽都曬屁股了。」
顧魚哼唧了一聲，眼睛都沒睜，腦袋往被子裡縮得更深了，像只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嘿，還睡！」剛清醒點的陳思齊來了精神，伸手去撓他。
「唔！」顧魚猛地蹬了下腿，這下徹底醒了。他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瞪著還在壞笑的陳思齊，又看了看門口的張亦晨，揉著眼睛嘟囔：「這是哪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在宿舍，你睡迷了吧」
顧魚半眯著眼說「怎麼了呀？」
張亦晨笑著擺了擺手：「快起吧，我去叫別人了。」說完就帶著攝像大哥往外走，門關上時，還能聽見他在走廊里喊「起床啦」
顧魚打了個哈欠，看著陳思齊和劉佳明已經開始穿衣服，也慢吞吞地掀開被子。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亮斑，新的一天訓練，就這麼在鬧哄哄的叫醒聲里開始了。
大課教室比平時的練習室寬敞得多，顧魚站在後排，往四周掃了一眼，只覺得黑壓壓一片全是人。
原本熟悉的幾張面孔散在人群里，更多的是陌生的孩子，有的在跟相熟的說話，有的在互相打鬧，空氣里飄著各種洗髮水的香味，混著淡淡的汗味，熱鬧得像集市。
課間休息鈴一響，顧魚就湊到陳思齊旁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這人也太多了吧，好多都沒見過啊。」
陳思齊正對著鏡子扒拉自己的劉海，聞言回頭：「這才哪到哪啊，人還沒齊呢。公司在南邊還有個分公司，那邊也有好多練習生。」
「還有分公司？」顧魚眼睛瞪圓了，他一直以為公司就在這一棟樓里。
「當然啦，」陳思齊說得頭頭是道，「我去年過年的時候見過那邊的人。他們平時都在分公司練，只有季度考核或者有什麼節目舞台的時候才過來，有時候我們也會去那邊，所以你沒見過很正常。」
顧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視線又在這群長相差不多的小帥哥里逡巡。此時覺得自己表哥真的挺厲害的，能在這麼多人中脫穎而出。
突然多了這麼多陌生面孔，名字和人有點對不上號。
陳思齊看出他的茫然，拉著他玩起了認人遊戲：「看見那個帶著黑帽子的沒？叫王宇航，跳舞超厲害。那個穿黃衣服的是張浩，樂理超好……」
顧魚跟著他的指點一個個記，目光和一個站自己旁邊的，一個個子看著跟自己差不多的對視上了。
不知怎的，顧魚莫名覺得跟他投緣，可能是帥哥之間的惺惺相惜吧。（並不是，因為人群里就他倆最矮）╮(￣⊿￣)╭
中午去食堂打飯，顧魚端著餐盤找位置，眼角餘光瞥見那個小男孩手裡的餐盤堆的滿滿的，紅燒肉、炸雞腿、炒青菜滿滿當當，分量跟自己的一樣足。
他心裡「喲」了一聲，不由自主地走過去，特意選了小男孩對面的位置。對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了亮，沒說話，卻往旁邊挪了挪，給了他更大的空間。
兩人埋頭苦吃，筷子動得飛快，餐盤裡的飯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吃到一半，小男孩抬頭，指了指顧魚餐盤裡的炸丸子：「這個好吃嗎？」
「嗯！外酥里嫩的。」顧魚點點頭，夾了一個遞過去，「你嘗嘗。」
對方也夾了個香腸給他：「這個也不錯。」
一來二去，話就多了起來。顧魚通過了解知道了，他叫李雲帆，比自己小。
「我看咱倆好像差不多高呀」顧魚扒著米飯問。
李雲帆咽下嘴裡的飯，有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比你小一歲呢！等我再長長，肯定比你高。」
「那可不一定，我也在長呢。」顧魚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兩個小矮子捧著幾乎見底的餐盤，覺得格外投緣。大概是都懂那種抬頭看人脖子酸的滋味，又或是飯量都挺大的，就這麼在飯香里，成了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