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暗夜截殺
第 114 章：暗夜截殺
紅光炸開的瞬間，趙三和身邊的探馬正被五個土匪圍在中間。他們剛才跟蹤時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驚動了土匪的巡邏隊，被死死纏住，難以脫身。
「小子們，敢跟蹤爺爺，活膩歪了！」 領頭的土匪滿臉橫肉，手裡握著一把鬼頭刀，刀身在雨夜中閃著寒光。他身後的四個土匪也都手持刀槍，一步步逼近，臉上帶著獰笑。
趙三拉著探馬退到一棵大樹後，張弓搭箭，對準領頭的土匪：「黑風寨的雜碎，今日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話音未落，箭矢破空而出，帶著風聲直奔土匪面門。領頭的土匪反應不慢，側身躲過，箭矢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在後面的樹幹上，箭尾嗡嗡作響。
「找死！」 領頭的土匪怒吼一聲，揮刀撲了上來。其他四個土匪也一擁而上，刀槍齊舉，朝著趙三和探馬砍來。
趙三反應極快，拉著探馬就地一滾，躲過了劈來的刀。他順勢拔出短刀，反手一刺，正好刺中一個土匪的大腿。那土匪慘叫一聲，跪倒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在泥濘的地上洇開一片暗紅。
「三哥，我來幫你！」 探馬也拔出短刀，沖向另一個土匪。他年輕力壯，身手還算敏捷，卻沒什麼實戰經驗，勉強抵擋了幾招，就被土匪一刀劃破了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
趙三心裡一急，一腳踹開面前的土匪，轉身去救探馬。可領頭的土匪死死纏住他，鬼頭刀舞得虎虎生風，招招致命。趙三隻能邊打邊退，身上的蓑衣被刀劃開好幾道口子，雨水順著傷口滲進去，又冷又疼。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大喝：「阿禾來了！」
是鐵柱的聲音！
趙三精神一振，拼盡全力推開領頭的土匪，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喊道：「阿禾，這邊！」
領頭的土匪臉色一變，顯然也聽說過荊禾的名聲，眼神里閃過一絲畏懼，卻還是硬著頭皮喊道：「怕什麼！他們人少，一起上，殺了他們！」
可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像鬼魅般竄了出來，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領頭的土匪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死死扣住，那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被鐵鉗夾住，骨頭都快被捏碎了。他慘叫一聲，鬼頭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是荊禾！
荊禾手腕一擰，領頭的土匪整條胳膊被反擰到背後，人被迫彎下腰。荊禾膝蓋順勢頂在他的後腰上，「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領頭的土匪疼得昏死過去，癱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個土匪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要跑。可鐵柱和護村隊員們已經沖了上來，刀槍齊舉，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三個土匪就都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趙三，你怎麼樣？」 荊禾扶起趙三，看到他身上的傷口，眉頭一皺。
「沒事，皮外傷。」 趙三擺擺手，指著地上昏死的領頭土匪，「這是黑風寨的小頭目，說不定能審出點東西。」
荊禾點點頭，讓護村隊員把昏迷的土匪綁起來，又讓人給趙三和探馬包紮傷口。「你們先回村，這裡交給我們。」 他對趙三說，「告訴王大錘，加快進度，土匪明早肯定會提前趕路，我們得趕在他們之前布置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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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趙三知道事態緊急，不再推辭，帶著探馬轉身往村里趕去。
荊禾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才轉頭看向地上的土匪頭目。他蹲下身，拔出短刀，用刀背拍了拍土匪的臉。土匪悠悠轉醒，看到荊禾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喊著 「饒命」。
「黑風寨現在有多少人？」 荊禾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二、二百三十多人……」 土匪頭目哆哆嗦嗦地說，「主寨留了三十人，其餘的都來了……」
「土炮怎麼裝填？需要多少人？」
「一、一門炮要三個人裝填，先填火藥，再填碎石和鐵屑，最後點燃引信……」 土匪頭目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交代，「引信是粗麻繩做的，燃、燃燒時間要看天氣，雨天大概要半炷香……」
「你們寨主黑面虎，有沒有什麼弱點？」
土匪頭目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黑面虎力大無窮，能開三百石弓，刀法也厲害，沒什麼弱點…… 就是、就是性子暴躁，聽不進勸，而且貪財，看到金銀珠寶就走不動道……」
荊禾點點頭，心裡有了主意。他站起身，對鐵柱說：「把他綁回村里，關進地窖，嚴加看管，後續還有用。我們繼續往前，看看能不能再摸掉幾個土匪的巡邏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好！」 鐵柱應了一聲，讓人把土匪頭目扛起來，跟著荊禾往山坳的方向摸去。
「分成兩組，鐵柱，你帶五人從左邊繞過去，我帶五人從右邊，聽我信號，同時動手，速戰速決，別驚動太多人。」 荊禾壓低聲音吩咐。
鐵柱點點頭，帶著人悄悄繞了過去。荊禾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短引信的火藥陶罐，點燃引信，等火星燃起，猛地朝著巡邏土匪聚集的地方扔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陶罐在地上炸開，碎石、鐵釘和瓷片四濺，三個巡邏的土匪瞬間倒在地上，慘叫一聲就沒了氣息。山坳里的土匪被驚醒，亂作一團，吆喝聲、慘叫聲、武器碰撞聲混在一起。
「動手！」 荊禾大喊一聲，率先沖了上去。他手裡的短刀寒光閃爍，每一刀都精準地刺向土匪的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鐵柱也帶著人沖了上來，護村隊員們雖然實戰經驗不多，但在荊禾的帶領下，個個奮勇爭先，刀槍齊舉，朝著慌亂的土匪砍去。
土匪們剛從睡夢中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他們沒想到會有人深夜偷襲，而且來得這麼兇猛，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逃跑，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荊禾一眼就看到了山坳里的三輛馬車，知道那是土炮。他心裡一動，朝著馬車衝去，想把土炮毀掉。可剛衝到馬車邊，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提著一把開山刀沖了過來，滿臉橫肉，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正是黑風寨的二當家！
「狗娘養的，敢偷襲爺爺！」 二當家怒吼一聲，開山刀朝著荊禾劈了下來，力道驚人，帶著風聲。
荊禾不敢大意，側身躲過，短刀反手刺向二當家的胸口。二當家揮刀格擋，「當」 的一聲，火花四濺。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在篝火的映照下，看得人眼花繚亂。
二當家的力氣極大，開山刀舞得虎虎生風，荊禾只能邊打邊退，尋找反擊的機會。旁邊的鐵柱看到荊禾被纏住，想上來幫忙，卻被幾個土匪死死攔住，難以脫身。
「小子，你殺了獨眼龍，今天爺爺就替他報仇！」 二當家怒吼著，攻勢越來越猛。
荊禾眼神一冷，故意賣了個破綻，讓二當家的開山刀劈向自己的左肩。二當家以為得手，臉上露出獰笑，可就在刀即將劈中的時候，荊禾突然矮身，手腕一翻，短刀順著開山刀的刀背滑了過去，精準地刺中了二當家的手腕。
「啊！」 二當家慘叫一聲，開山刀掉在地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荊禾已經起身，短刀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動。」 荊禾的聲音冰冷，「再動，我殺了你。」
二當家渾身發抖，看著抵在喉嚨上的短刀，不敢再動。山坳里的土匪看到二當家被擒，更加慌亂，紛紛朝著山外逃跑，沒人再敢抵抗。
荊禾看了一眼逃跑的土匪，沒有去追 —— 他的目的不是趕盡殺絕，而是毀掉土炮，拖延土匪的行程。他一腳踹在二當家的膝蓋上，二當家跪倒在地。「把土炮砸了！」 荊禾對鐵柱喊道。
鐵柱立刻帶著護村隊員，拿起石頭、刀槍，朝著三輛馬車上的土炮砸去。「哐當」 幾聲，土炮的炮筒被砸出一個個大洞，徹底報廢了。
荊禾滿意地點點頭，押著二當家，帶著鐵柱和護村隊員，趁著夜色，快速撤離了山坳，朝著李家村的方向趕去。身後，山坳里的篝火還在燃燒，卻只剩下一片狼藉，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熱鬧。
雨還在下，沖刷著地上的血跡，仿佛要把這場暗夜截殺的痕跡徹底抹去。可荊禾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硬仗，還在明天。
紅光炸開的瞬間，趙三和身邊的探馬正被五個土匪圍在中間。他們剛才跟蹤時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驚動了土匪的巡邏隊，被死死纏住，難以脫身。
「小子們，敢跟蹤爺爺，活膩歪了！」 領頭的土匪滿臉橫肉，手裡握著一把鬼頭刀，刀身在雨夜中閃著寒光。他身後的四個土匪也都手持刀槍，一步步逼近，臉上帶著獰笑。
趙三拉著探馬退到一棵大樹後，張弓搭箭，對準領頭的土匪：「黑風寨的雜碎，今日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話音未落，箭矢破空而出，帶著風聲直奔土匪面門。領頭的土匪反應不慢，側身躲過，箭矢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在後面的樹幹上，箭尾嗡嗡作響。
「找死！」 領頭的土匪怒吼一聲，揮刀撲了上來。其他四個土匪也一擁而上，刀槍齊舉，朝著趙三和探馬砍來。
趙三反應極快，拉著探馬就地一滾，躲過了劈來的刀。他順勢拔出短刀，反手一刺，正好刺中一個土匪的大腿。那土匪慘叫一聲，跪倒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在泥濘的地上洇開一片暗紅。
「三哥，我來幫你！」 探馬也拔出短刀，沖向另一個土匪。他年輕力壯，身手還算敏捷，卻沒什麼實戰經驗，勉強抵擋了幾招，就被土匪一刀劃破了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
趙三心裡一急，一腳踹開面前的土匪，轉身去救探馬。可領頭的土匪死死纏住他，鬼頭刀舞得虎虎生風，招招致命。趙三隻能邊打邊退，身上的蓑衣被刀劃開好幾道口子，雨水順著傷口滲進去，又冷又疼。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大喝：「阿禾來了！」
是鐵柱的聲音！
趙三精神一振，拼盡全力推開領頭的土匪，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喊道：「阿禾，這邊！」
領頭的土匪臉色一變，顯然也聽說過荊禾的名聲，眼神里閃過一絲畏懼，卻還是硬著頭皮喊道：「怕什麼！他們人少，一起上，殺了他們！」
可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像鬼魅般竄了出來，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領頭的土匪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死死扣住，那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被鐵鉗夾住，骨頭都快被捏碎了。他慘叫一聲，鬼頭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是荊禾！
荊禾手腕一擰，領頭的土匪整條胳膊被反擰到背後，人被迫彎下腰。荊禾膝蓋順勢頂在他的後腰上，「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領頭的土匪疼得昏死過去，癱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個土匪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要跑。可鐵柱和護村隊員們已經沖了上來，刀槍齊舉，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三個土匪就都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趙三，你怎麼樣？」 荊禾扶起趙三，看到他身上的傷口，眉頭一皺。
「沒事，皮外傷。」 趙三擺擺手，指著地上昏死的領頭土匪，「這是黑風寨的小頭目，說不定能審出點東西。」
荊禾點點頭，讓護村隊員把昏迷的土匪綁起來，又讓人給趙三和探馬包紮傷口。「你們先回村，這裡交給我們。」 他對趙三說，「告訴王大錘，加快進度，土匪明早肯定會提前趕路，我們得趕在他們之前布置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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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趙三知道事態緊急，不再推辭，帶著探馬轉身往村里趕去。
荊禾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才轉頭看向地上的土匪頭目。他蹲下身，拔出短刀，用刀背拍了拍土匪的臉。土匪悠悠轉醒，看到荊禾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喊著 「饒命」。
「黑風寨現在有多少人？」 荊禾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二、二百三十多人……」 土匪頭目哆哆嗦嗦地說，「主寨留了三十人，其餘的都來了……」
「土炮怎麼裝填？需要多少人？」
「一、一門炮要三個人裝填，先填火藥，再填碎石和鐵屑，最後點燃引信……」 土匪頭目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交代，「引信是粗麻繩做的，燃、燃燒時間要看天氣，雨天大概要半炷香……」
「你們寨主黑面虎，有沒有什麼弱點？」
土匪頭目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黑面虎力大無窮，能開三百石弓，刀法也厲害，沒什麼弱點…… 就是、就是性子暴躁，聽不進勸，而且貪財，看到金銀珠寶就走不動道……」
荊禾點點頭，心裡有了主意。他站起身，對鐵柱說：「把他綁回村里，關進地窖，嚴加看管，後續還有用。我們繼續往前，看看能不能再摸掉幾個土匪的巡邏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好！」 鐵柱應了一聲，讓人把土匪頭目扛起來，跟著荊禾往山坳的方向摸去。
「分成兩組，鐵柱，你帶五人從左邊繞過去，我帶五人從右邊，聽我信號，同時動手，速戰速決，別驚動太多人。」 荊禾壓低聲音吩咐。
鐵柱點點頭，帶著人悄悄繞了過去。荊禾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短引信的火藥陶罐，點燃引信，等火星燃起，猛地朝著巡邏土匪聚集的地方扔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陶罐在地上炸開，碎石、鐵釘和瓷片四濺，三個巡邏的土匪瞬間倒在地上，慘叫一聲就沒了氣息。山坳里的土匪被驚醒，亂作一團，吆喝聲、慘叫聲、武器碰撞聲混在一起。
「動手！」 荊禾大喊一聲，率先沖了上去。他手裡的短刀寒光閃爍，每一刀都精準地刺向土匪的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鐵柱也帶著人沖了上來，護村隊員們雖然實戰經驗不多，但在荊禾的帶領下，個個奮勇爭先，刀槍齊舉，朝著慌亂的土匪砍去。
土匪們剛從睡夢中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他們沒想到會有人深夜偷襲，而且來得這麼兇猛，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逃跑，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荊禾一眼就看到了山坳里的三輛馬車，知道那是土炮。他心裡一動，朝著馬車衝去，想把土炮毀掉。可剛衝到馬車邊，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提著一把開山刀沖了過來，滿臉橫肉，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正是黑風寨的二當家！
「狗娘養的，敢偷襲爺爺！」 二當家怒吼一聲，開山刀朝著荊禾劈了下來，力道驚人，帶著風聲。
荊禾不敢大意，側身躲過，短刀反手刺向二當家的胸口。二當家揮刀格擋，「當」 的一聲，火花四濺。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在篝火的映照下，看得人眼花繚亂。
二當家的力氣極大，開山刀舞得虎虎生風，荊禾只能邊打邊退，尋找反擊的機會。旁邊的鐵柱看到荊禾被纏住，想上來幫忙，卻被幾個土匪死死攔住，難以脫身。
「小子，你殺了獨眼龍，今天爺爺就替他報仇！」 二當家怒吼著，攻勢越來越猛。
荊禾眼神一冷，故意賣了個破綻，讓二當家的開山刀劈向自己的左肩。二當家以為得手，臉上露出獰笑，可就在刀即將劈中的時候，荊禾突然矮身，手腕一翻，短刀順著開山刀的刀背滑了過去，精準地刺中了二當家的手腕。
「啊！」 二當家慘叫一聲，開山刀掉在地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荊禾已經起身，短刀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動。」 荊禾的聲音冰冷，「再動，我殺了你。」
二當家渾身發抖，看著抵在喉嚨上的短刀，不敢再動。山坳里的土匪看到二當家被擒，更加慌亂，紛紛朝著山外逃跑，沒人再敢抵抗。
荊禾看了一眼逃跑的土匪，沒有去追 —— 他的目的不是趕盡殺絕，而是毀掉土炮，拖延土匪的行程。他一腳踹在二當家的膝蓋上，二當家跪倒在地。「把土炮砸了！」 荊禾對鐵柱喊道。
鐵柱立刻帶著護村隊員，拿起石頭、刀槍，朝著三輛馬車上的土炮砸去。「哐當」 幾聲，土炮的炮筒被砸出一個個大洞，徹底報廢了。
荊禾滿意地點點頭，押著二當家，帶著鐵柱和護村隊員，趁著夜色，快速撤離了山坳，朝著李家村的方向趕去。身後，山坳里的篝火還在燃燒，卻只剩下一片狼藉，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熱鬧。
雨還在下，沖刷著地上的血跡，仿佛要把這場暗夜截殺的痕跡徹底抹去。可荊禾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硬仗，還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