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糯糯學做小蛋糕
「好呀好呀！做蛋糕！吃甜甜！」一聽到有甜甜的好吃的，小傢伙興奮得在顧清風懷裡直蹬小胖腿。
說干就干。
顧清風一拂袖，院落里的石桌上便擺滿了今天清晨特意準備的材料。
有極北冰原採集的雪靈麥粉、今早剛從十萬大山牛花花那裡取來的極品獸奶、藥園百花釀出的清甜百花仙蜜，還有幾枚靈禽剛產下不久的溫熱靈禽蛋。
既然是要給糯糯體驗最純粹的童年快樂，顧清風索性不使用法力，完完全全動手來做。
「來，先把兩隻小爪子洗乾淨。」
顧清風打來溫熱的清泉水，將糯糯沾著泥灰的兩隻小胖手仔仔細細搓洗得白白嫩嫩。
隨後，顧清風把寬大的青石盆搬到石桌上，倒入細膩如雪的麥粉，打入兩顆金黃透亮的蛋黃，又緩緩注入乳白的仙奶。
「看好了，得這樣揉。」
顧清風挽起雪白的道袍衣袖，露出一截修長結實的手臂，雙手按進面盆里，帶著雲糯糯兩隻肉乎乎的小手一起發力。
雲糯糯學得格外賣力，整個人趴在盆沿上，兩條小短腿踮著，兩隻小胖手在麵團上啪嗒啪嗒地用力按坑。
她天生神力又控制不住，這一按下去，面盆險些被按碎，顧清風連忙在旁護著：「輕點輕點，這不是砸核桃，得順著勁兒揉。」
小傢伙揉得滿頭大汗，一不留神，兩隻沾滿白面的小手在自己臉蛋上胡亂抹了一把，頓時把自己擦成了一個滑稽的小花貓。
顧清風看著她那白花花的小鼻尖，忍不住朗聲大笑，自己鼻尖上也冷不丁被小傢伙糊上了一記白面印子。
大劍仙與小奶糰子相對而視，院子裡滿是清脆歡快的笑聲。
揉好鬆軟的麵團做成蛋糕坯後，顧清風又用特製的竹筒，將濃稠的鮮奶和百花蜜打發成了如雪花般綿密香甜的雪白奶油。
盆里還剩下了不少麵團，顧清風笑著提議：「剩下的面，咱們捏成些小動物樣式的糕點，一會兒一起蒸烤出來。」
「捏小動物！」
雲糯糯抓起一團面泥，立刻興奮地忙活開來。
她伸出小胖手，比劃著名平日裡在院子裡見過的夥伴。
先是捏了一根細長歪扭的麵條當做白鶴的長脖子，兩邊插了兩塊扁平的面片當翅膀。
接著又揉了個圓滾滾的胖麵疙瘩，上面戳了兩個洞當成小雞。
最後又拍了個扁扁的片兒，扯出兩個小角，說是追了一早上的大蝴蝶。
雖然捏出來的模樣歪七扭八、奇形怪狀，甚至連白鶴的長脖子都塌在桌上成了一條軟趴趴的蟲子，但云糯糯卻得意極了，昂著滿是白面的小下巴，笑得見牙不見眼。
而另一邊，顧清風手指翻飛如電。
那雙執劍的修長雙手，此刻卻極其精巧地將麵團捏成了一隻只活靈活現的小獸。
有昂首咆哮的蒼龍、腳踏祥雲的麒麟、通體雪白的玉兔，還有憨態可掬的食鐵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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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糯糯趴在桌邊，大眼睛瞪得滾圓，伸出肉乎乎的食指，好奇地戳了戳那隻長著兩個圓耳朵的黑白小獸：「師父，這個胖熊熊是什麼呀？」
「這是食鐵獸，凡間蜀地多有生長，最喜啃食靈竹。」
「那這個頭上長樹枝的大馬呢？」
「那是麋鹿。」
「這個長著大鬍鬚的怪蛇呢？」
「那是真龍，翱翔於九天之上……」
小傢伙像個好奇的小麻雀，一個接一個地問個不停。
顧清風耐心地一一解答，看著小傢伙那雙對萬物充滿純真嚮往的眼眸，心中微動。
青雲山雖好，終究只有這一方天地。
糯糯日漸長大，是時候該教她更多的天地萬物了，等過些時日，定要尋個機會，帶著這小丫頭去山下的紅塵世間走走逛逛，瞧瞧那遼闊的人間煙火。
不多時，蛋糕坯和小動物面點全部整齊地裝進了特製的陶土烤爐中。
顧清風搬了兩個小竹凳，與糯糯並排坐在爐灶前。
「糯糯來幫忙添柴。」
「好！」小傢伙積極得不行，邁著小短腿抱起顧清風劈好的干木柴，吭哧吭哧地往灶膛里塞了一根。
沒有動用仙火真氣，顧清風引燃柴禾，溫熱的火光在灶膛里噼啪跳躍，將一大一小兩張臉映照得紅彤彤的。
雲糯糯雙手托著腮幫子，小身子靠在顧清風的長袍上，小鼻子一下一下地抽動著，眼巴巴地盯著烤爐的縫隙。
隨著柴火慢烤，濃郁的麥香混合著仙奶的甜香與百花蜜的甘冽，絲絲縷縷地自爐內溢出，瞬間溢滿了整座小院。
「好香呀……」小傢伙嘴角不知不覺掛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
「出爐了！」
顧清風掀開爐蓋，溫熱的白氣蒸騰而起。
蛋糕坯蓬鬆金黃，那些小動物面點更是烤得焦香酥脆！
顧清風將打發好的雪白奶油均勻地塗抹在蛋糕坯上，又點綴了幾顆剛從後山摘來的紫靈葡萄。
一個雖然簡單、卻香氣撲鼻的生辰蛋糕便大功告成！
「來，糯糯嘗嘗自己的生辰蛋糕。」
顧清風切下一小塊，用玉勺舀起，遞到了小傢伙嘴邊。
小傢伙兩隻眼睛倏地亮成了兩顆小星辰，兩隻小胖腳在地上興奮地直跺：「好吃！嗚嗚嗚，師父太好吃了！」
吃完一小塊，她忽然想起什麼，急急忙忙在烤盤裡翻找，伸出兩隻小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被她捏得歪歪斜斜、像條粗蟲子一樣的「烤白鶴」。
她踮起腳尖，把烤得焦黃的「白鶴」高高舉過頭頂，費勁地湊到顧清風嘴邊，滿臉期待地仰著小臉：「師父！糯糯做的白鶴！你嘗嘗，甜的！」
顧清風看著手裡這塊賣相怪異、甚至有些烤糊了的小面點，心頭卻泛起無盡的柔軟。
他彎下腰，就著小傢伙沾滿麵粉的肉手，一口咬下了那塊面點。
外皮酥脆，帶著麥香，雖比不得什麼仙品珍饈，可落入腹中，卻比三界任何靈丹妙藥都要溫潤舒暢。
「真香，比師父做的好吃多了。」顧清風由衷地誇讚道，眼中寵溺之色濃得化不開。
得到了師父的肯定，雲糯糯開心地在院子裡轉了個圈，小裙擺飛揚起來。
忽然，院門外傳來了一聲鶴唳。
那隻平日裡常來蹭飯的白鶴探頭探腦地往院裡張望，幾隻散養在籬笆邊的小母雞也咕咕叫著湊了過來，半空中，那幾隻碧玉斑斕蝶也被香氣吸引，在石桌上空盤旋不去。
雲糯糯瞧見了，立馬邁著小短腿，手腳並用地把那幾隻奇形怪狀的烤小雞、烤蝴蝶抓在手裡。
「大鳥！小雞！蝶蝶！來吃蛋糕呀！」
小傢伙樂顛顛地朝院子跑去，兩隻小肉手捧著糕點，毫不吝嗇地分給它們。
白鶴用修長的喙輕輕叼起一塊，溫柔地在小傢伙頭頂蹭了蹭。
小母雞們圍著碎屑歡快啄食，碧玉斑斕蝶落在了她肉嘟嘟的指尖上，輕扇翅翼。
微風拂過，青雲峰頂陽光融融。
顧清風斜倚在石桌旁，手執清茶，含笑注視著不遠處在雞犬相聞與靈禽飛舞間笑得前仰後合的小小身影。
這一整天，青雲主峰上都是充滿人間煙火，還有小奶糰子那永遠清脆歡暢的笑語長音。
說干就干。
顧清風一拂袖，院落里的石桌上便擺滿了今天清晨特意準備的材料。
有極北冰原採集的雪靈麥粉、今早剛從十萬大山牛花花那裡取來的極品獸奶、藥園百花釀出的清甜百花仙蜜，還有幾枚靈禽剛產下不久的溫熱靈禽蛋。
既然是要給糯糯體驗最純粹的童年快樂，顧清風索性不使用法力，完完全全動手來做。
「來，先把兩隻小爪子洗乾淨。」
顧清風打來溫熱的清泉水，將糯糯沾著泥灰的兩隻小胖手仔仔細細搓洗得白白嫩嫩。
隨後，顧清風把寬大的青石盆搬到石桌上，倒入細膩如雪的麥粉，打入兩顆金黃透亮的蛋黃，又緩緩注入乳白的仙奶。
「看好了，得這樣揉。」
顧清風挽起雪白的道袍衣袖，露出一截修長結實的手臂，雙手按進面盆里，帶著雲糯糯兩隻肉乎乎的小手一起發力。
雲糯糯學得格外賣力，整個人趴在盆沿上，兩條小短腿踮著，兩隻小胖手在麵團上啪嗒啪嗒地用力按坑。
她天生神力又控制不住，這一按下去，面盆險些被按碎，顧清風連忙在旁護著：「輕點輕點，這不是砸核桃，得順著勁兒揉。」
小傢伙揉得滿頭大汗，一不留神，兩隻沾滿白面的小手在自己臉蛋上胡亂抹了一把，頓時把自己擦成了一個滑稽的小花貓。
顧清風看著她那白花花的小鼻尖，忍不住朗聲大笑，自己鼻尖上也冷不丁被小傢伙糊上了一記白面印子。
大劍仙與小奶糰子相對而視，院子裡滿是清脆歡快的笑聲。
揉好鬆軟的麵團做成蛋糕坯後，顧清風又用特製的竹筒，將濃稠的鮮奶和百花蜜打發成了如雪花般綿密香甜的雪白奶油。
盆里還剩下了不少麵團，顧清風笑著提議：「剩下的面，咱們捏成些小動物樣式的糕點，一會兒一起蒸烤出來。」
「捏小動物！」
雲糯糯抓起一團面泥，立刻興奮地忙活開來。
她伸出小胖手，比劃著名平日裡在院子裡見過的夥伴。
先是捏了一根細長歪扭的麵條當做白鶴的長脖子，兩邊插了兩塊扁平的面片當翅膀。
接著又揉了個圓滾滾的胖麵疙瘩，上面戳了兩個洞當成小雞。
最後又拍了個扁扁的片兒，扯出兩個小角，說是追了一早上的大蝴蝶。
雖然捏出來的模樣歪七扭八、奇形怪狀，甚至連白鶴的長脖子都塌在桌上成了一條軟趴趴的蟲子，但云糯糯卻得意極了，昂著滿是白面的小下巴，笑得見牙不見眼。
而另一邊，顧清風手指翻飛如電。
那雙執劍的修長雙手，此刻卻極其精巧地將麵團捏成了一隻只活靈活現的小獸。
有昂首咆哮的蒼龍、腳踏祥雲的麒麟、通體雪白的玉兔，還有憨態可掬的食鐵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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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糯糯趴在桌邊，大眼睛瞪得滾圓，伸出肉乎乎的食指，好奇地戳了戳那隻長著兩個圓耳朵的黑白小獸：「師父，這個胖熊熊是什麼呀？」
「這是食鐵獸，凡間蜀地多有生長，最喜啃食靈竹。」
「那這個頭上長樹枝的大馬呢？」
「那是麋鹿。」
「這個長著大鬍鬚的怪蛇呢？」
「那是真龍，翱翔於九天之上……」
小傢伙像個好奇的小麻雀，一個接一個地問個不停。
顧清風耐心地一一解答，看著小傢伙那雙對萬物充滿純真嚮往的眼眸，心中微動。
青雲山雖好，終究只有這一方天地。
糯糯日漸長大，是時候該教她更多的天地萬物了，等過些時日，定要尋個機會，帶著這小丫頭去山下的紅塵世間走走逛逛，瞧瞧那遼闊的人間煙火。
不多時，蛋糕坯和小動物面點全部整齊地裝進了特製的陶土烤爐中。
顧清風搬了兩個小竹凳，與糯糯並排坐在爐灶前。
「糯糯來幫忙添柴。」
「好！」小傢伙積極得不行，邁著小短腿抱起顧清風劈好的干木柴，吭哧吭哧地往灶膛里塞了一根。
沒有動用仙火真氣，顧清風引燃柴禾，溫熱的火光在灶膛里噼啪跳躍，將一大一小兩張臉映照得紅彤彤的。
雲糯糯雙手托著腮幫子，小身子靠在顧清風的長袍上，小鼻子一下一下地抽動著，眼巴巴地盯著烤爐的縫隙。
隨著柴火慢烤，濃郁的麥香混合著仙奶的甜香與百花蜜的甘冽，絲絲縷縷地自爐內溢出，瞬間溢滿了整座小院。
「好香呀……」小傢伙嘴角不知不覺掛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
「出爐了！」
顧清風掀開爐蓋，溫熱的白氣蒸騰而起。
蛋糕坯蓬鬆金黃，那些小動物面點更是烤得焦香酥脆！
顧清風將打發好的雪白奶油均勻地塗抹在蛋糕坯上，又點綴了幾顆剛從後山摘來的紫靈葡萄。
一個雖然簡單、卻香氣撲鼻的生辰蛋糕便大功告成！
「來，糯糯嘗嘗自己的生辰蛋糕。」
顧清風切下一小塊，用玉勺舀起，遞到了小傢伙嘴邊。
小傢伙兩隻眼睛倏地亮成了兩顆小星辰，兩隻小胖腳在地上興奮地直跺：「好吃！嗚嗚嗚，師父太好吃了！」
吃完一小塊，她忽然想起什麼，急急忙忙在烤盤裡翻找，伸出兩隻小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被她捏得歪歪斜斜、像條粗蟲子一樣的「烤白鶴」。
她踮起腳尖，把烤得焦黃的「白鶴」高高舉過頭頂，費勁地湊到顧清風嘴邊，滿臉期待地仰著小臉：「師父！糯糯做的白鶴！你嘗嘗，甜的！」
顧清風看著手裡這塊賣相怪異、甚至有些烤糊了的小面點，心頭卻泛起無盡的柔軟。
他彎下腰，就著小傢伙沾滿麵粉的肉手，一口咬下了那塊面點。
外皮酥脆，帶著麥香，雖比不得什麼仙品珍饈，可落入腹中，卻比三界任何靈丹妙藥都要溫潤舒暢。
「真香，比師父做的好吃多了。」顧清風由衷地誇讚道，眼中寵溺之色濃得化不開。
得到了師父的肯定，雲糯糯開心地在院子裡轉了個圈，小裙擺飛揚起來。
忽然，院門外傳來了一聲鶴唳。
那隻平日裡常來蹭飯的白鶴探頭探腦地往院裡張望，幾隻散養在籬笆邊的小母雞也咕咕叫著湊了過來，半空中，那幾隻碧玉斑斕蝶也被香氣吸引，在石桌上空盤旋不去。
雲糯糯瞧見了，立馬邁著小短腿，手腳並用地把那幾隻奇形怪狀的烤小雞、烤蝴蝶抓在手裡。
「大鳥！小雞！蝶蝶！來吃蛋糕呀！」
小傢伙樂顛顛地朝院子跑去，兩隻小肉手捧著糕點，毫不吝嗇地分給它們。
白鶴用修長的喙輕輕叼起一塊，溫柔地在小傢伙頭頂蹭了蹭。
小母雞們圍著碎屑歡快啄食，碧玉斑斕蝶落在了她肉嘟嘟的指尖上，輕扇翅翼。
微風拂過，青雲峰頂陽光融融。
顧清風斜倚在石桌旁，手執清茶，含笑注視著不遠處在雞犬相聞與靈禽飛舞間笑得前仰後合的小小身影。
這一整天，青雲主峰上都是充滿人間煙火，還有小奶糰子那永遠清脆歡暢的笑語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