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5章 看似愚蠢的聰明之舉
周福星止步，回頭。
「怎麼了？」
徐冼看著遠處，一個小小的身影不斷地在人群中徘徊，拉拉這個，拽拽那個，可他碰不到任何人，別人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徐冼特地注意了一下，他觸碰的幾乎全是七家村的人。
對於那些過路的人，他不是敬而遠之，就是怯怯的躲開。
他看上去只有六七歲大，穿的衣服像是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人穿的衣服。
他似乎有話跟七家村的人說，臉上的神情也很焦急。
他想說的，或許跟七家村丟孩子的事有關。
「到底怎麼了？」
周福星自然也看不到他，不解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徐冼略微想了一下，搖搖頭：「沒什麼……」
回到車上。
徐冼和周福星大致將前面的事講了一下。
周叔手握著方向盤，忍不住感慨：「這個村子裡的人真講究，辦起事來更講究……」
常暢、舒欣怡，一前一後，一起點頭。
前面的車動起來了，周叔也跟著動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七家村的人和警察一起在周叔車上搜查了一圈，確認沒有藏人以後。
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一邊陪著笑臉道歉，一邊將五百塊錢塞進車裡。
車裡雖然都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可誰也不差這五百塊錢。
更何況人家這麼做是為了找孩子，不是存心刁難大家，所以這五百塊錢就更不能要了。
周叔徵詢了一下大家意見以後，代表大家果斷退了五百塊錢。
七家村的婦人見狀，拿出了三盒煙，兩包糖，再次往車裡塞。
周叔還要拒絕，人家直接把煙和糖丟進車裡，說著感謝的話，示意周叔趕緊走。
後面的車在嘀嘀嘀的按喇叭。
周叔沒辦法，只能誇了一句：「你們七家村的人真講究！」
收下了煙和糖，開著車往前走去。
出了七家村地界，後面一路暢通。
周叔一邊開車，一邊笑吟吟的將糖塞到后座，示意常暢和舒欣怡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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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給的謝禮，咱們都有份。」
舒欣怡本想拒絕，聽到周叔這話以後，跟常暢一起接過了糖盒。
周叔果斷無視了躍躍欲試的周福星，拿了一包煙遞向徐冼：「你的！」
徐冼果斷擺手：「我不抽菸！」
周叔咧嘴笑著：「那就便宜你叔我了。」
說著，周叔還客氣的拿著煙往周福星面前遞了遞：「我記得你不抽菸，不過你也大了，馬上就要上大學了，也可以學一學了。」
周福星被說的心動了，很想試試。
他一直看別人吞雲吐霧，把這東西當成日常必需品，以為是什麼好東西，一直想試一試，只是一直沒機會。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了，他爸也允許了，他蠢蠢欲動了。
不過在看到他爸那笑得很燦爛，卻有些戲謔的笑臉以後，果斷收起了小心思，擺著手，一臉正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抽菸！」
周叔呵呵笑著，收起了煙。
常暢第一時間拆開了糖果盒，看著裡面擺放整齊、包裝精美地一顆顆巧克力糖，滿臉錯愕：「這不便宜吧？」
舒欣怡一邊拆著糖果盒，一邊科普：「八十六塊錢一盒，一盒只有二十顆……」
常暢瞪大眼，難以置信：「一顆合四塊三？趕上一小包水果糖的價錢了！」
常暢說的是大佛縣一個鄉鎮糖廠產的水果糖的價錢。
「這也太奢侈了吧？」
常暢看著盒子裡的巧克力糖，一時間不敢下嘴。
她家境不差，但也只是不差而已，還沒奢侈到拿這麼貴的巧克力糖當零食吃的地步。
「煙也不便宜，一盒賣八十四……」
周叔接了一嘴。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七家村的人是真誠的在向所有人道歉，沒摻雜任何水分。
「他們這麼做，得花多少錢？」
站在常暢的角度看，這有點不拿錢當錢的意思。
只是耽誤了大家一會兒時間，就給大家這麼厚的禮，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周叔笑了，沒急著開口，而是環視了一下車裡所有人：「你們誰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周福星想不明白。
徐冼正在向那個在人群中拽人的小孩，心思沒在這上面。
只有舒欣怡，拆開包裝盒，將裡面的巧克力糖拿出了一顆，塞進發呆的徐冼手裡以後，語氣柔和的解釋：「這恰恰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
周叔笑容燦爛地點點頭，跟著解釋：「不錯，這恰恰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在其他人眼裡，他們這麼做像是冤大頭，像是在撒錢，可恰恰是他們這種做法，讓我們記住了他們，記住了這件事不是嗎？」
常暢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
至少到目前為止，車上的話題都沒離開七家村。
周叔繼續解釋：「只要我們記得他們，記得這件事，他們要是沒找到孩子，我們要是在什麼地方碰見了，一定會第一時間想到這有可能是七家村的孩子，再想到他們這麼大方，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繫他們。」
常暢又想了一下，還真是。
其他地方丟了孩子，她看到新聞，最多也就關注一下。
可七家村這件事，她真會記住，真會上心，遇到孩子真會第一時間聯繫七家村的人。
畢竟，七家村的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真給錢，還很大方。
不管是出於好心，還是圖七家村的報酬，她都會幫七家村的人。
其他人恐怕也一樣。
「你再想想，他們把我們這麼多人攔在路上，給了我們這麼好的報酬，我們到地方以後，是不是會將這件事講給身邊的人聽？」
周叔問。
常暢毫不猶豫的點頭。
周叔繼續講：「這樣，他們就能通過我們，快速的將這件事傳遍陝省，只要孩子沒出陝省，只要帶走孩子的那個人敢帶著孩子露面，孩子就一定會被挖出來。」
常暢重重地點頭：「他們好聰明啊！」
周叔搖搖頭：「不是他們聰明，是他們背後有深通人性的高人……」
周叔看了周福星和徐冼一眼：「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大嘴爺……」
緊跟著，周叔又感慨了起來：「很多人遇到這種事，總是惜財，不肯撒錢，懸賞發的到處都是，金額一個比一個高，可沒見到實質性的好處，誰會相信你會不會如實交付懸賞金？誰又會真正地上心？
時間久了，不僅找不到孩子，還會花更多的錢。
在這一點上，七家村的人就聰明多了。
花了一筆小錢，幹了一件別人可能花好幾倍錢也辦不到的大事。」
周叔講的很細，幾乎是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常暢聽，生怕常暢聽不懂。
常暢恍然大悟，忍不住感慨：「那個大嘴爺真聰明……」
周叔呵呵笑著：「我也算跟他學到了一手……」
周福星在一旁嘀咕：「我又不會丟……」
周叔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惡狠狠瞪了周福星一眼：「知不知道什麼叫活學活用？」
一樣的方法，不一定要套用在一種事情上。
下次他去收藥材的時候，需要人幫忙跑腿，去一些車不能進去的地方傳話，是不是就可以先給傳話的人好處，再用更大的好處吊著。
這樣幫他傳話的人是不是就動力十足？
「知道——」
周福星拉長了音。
周叔又瞪了一眼。
常暢這個時候剝開了一個巧克力，遞到周叔嘴邊：「周叔叔，您吃！」
周叔笑著搖頭：「我已經占了好大的便宜了，哪能跟你們三個小的搶糖吃，你們吃吧。」
常暢也沒堅持，順勢就把巧克力塞進了早已等待許久的周福星嘴裡。
小情侶兩個嘴裡嚼著巧克力，甜的直眯眼。
「你不吃嗎？」
舒欣怡剝開了一個巧克力，但沒吃，反而側頭問徐冼。
徐冼這個時候才回過神，察覺到手裡有巧克力，下意識地往嘴裡塞。
舒欣怡一下看呆了。
等到徐冼嘗到巧克力外衣的時候，舒欣怡噗呲一下笑了。
「怎麼了？怎麼了？」
常暢聽到舒欣怡的笑聲，好奇地問。
舒欣怡把手裡剝好的巧克力遞給徐冼，示意徐冼把嘴裡的拿出來，笑著回應：「沒什麼……」
徐冼一臉尷尬，快速的把嘴裡的巧克力拿了出來。
因為隔著舒欣怡，常暢看不到，只能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喊：「你肯定有啥好事瞞著我……」
舒欣怡笑著岔開了話題。
這一刻，這個平時恬靜淡雅的少女，多了許多話。
一直到把常暢的注意力引到了其他地方，她才緩緩閉上嘴。
一路上說說笑笑，鬥鬥嘴鬧一鬧，很快就進了秦都地界。
一進秦都，徐冼渾身一震，雙眼開始發漲，隱隱還有刺痛。
徐冼避開舒欣怡，雙眼看向窗外，日月輪轉幾乎同時開啟。
緊跟著，徐冼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一道直衝天際的紅色光柱。
那道紅色光柱上逸散著濃郁的天地能量，裡面蘊含著龐大的弒氣，以及一種讓人很不舒服，但感覺上堂皇正大的氣息。
光陣上有密密麻麻的符號在流動，看上去像是鎖著光柱。
徐冼從那些光陣中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怎麼了？」
徐冼看著遠處，一個小小的身影不斷地在人群中徘徊，拉拉這個，拽拽那個，可他碰不到任何人，別人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徐冼特地注意了一下，他觸碰的幾乎全是七家村的人。
對於那些過路的人，他不是敬而遠之，就是怯怯的躲開。
他看上去只有六七歲大，穿的衣服像是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人穿的衣服。
他似乎有話跟七家村的人說，臉上的神情也很焦急。
他想說的，或許跟七家村丟孩子的事有關。
「到底怎麼了？」
周福星自然也看不到他，不解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徐冼略微想了一下，搖搖頭：「沒什麼……」
回到車上。
徐冼和周福星大致將前面的事講了一下。
周叔手握著方向盤，忍不住感慨：「這個村子裡的人真講究，辦起事來更講究……」
常暢、舒欣怡，一前一後，一起點頭。
前面的車動起來了，周叔也跟著動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七家村的人和警察一起在周叔車上搜查了一圈，確認沒有藏人以後。
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一邊陪著笑臉道歉，一邊將五百塊錢塞進車裡。
車裡雖然都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可誰也不差這五百塊錢。
更何況人家這麼做是為了找孩子，不是存心刁難大家，所以這五百塊錢就更不能要了。
周叔徵詢了一下大家意見以後，代表大家果斷退了五百塊錢。
七家村的婦人見狀，拿出了三盒煙，兩包糖，再次往車裡塞。
周叔還要拒絕，人家直接把煙和糖丟進車裡，說著感謝的話，示意周叔趕緊走。
後面的車在嘀嘀嘀的按喇叭。
周叔沒辦法，只能誇了一句：「你們七家村的人真講究！」
收下了煙和糖，開著車往前走去。
出了七家村地界，後面一路暢通。
周叔一邊開車，一邊笑吟吟的將糖塞到后座，示意常暢和舒欣怡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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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給的謝禮，咱們都有份。」
舒欣怡本想拒絕，聽到周叔這話以後，跟常暢一起接過了糖盒。
周叔果斷無視了躍躍欲試的周福星，拿了一包煙遞向徐冼：「你的！」
徐冼果斷擺手：「我不抽菸！」
周叔咧嘴笑著：「那就便宜你叔我了。」
說著，周叔還客氣的拿著煙往周福星面前遞了遞：「我記得你不抽菸，不過你也大了，馬上就要上大學了，也可以學一學了。」
周福星被說的心動了，很想試試。
他一直看別人吞雲吐霧，把這東西當成日常必需品，以為是什麼好東西，一直想試一試，只是一直沒機會。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了，他爸也允許了，他蠢蠢欲動了。
不過在看到他爸那笑得很燦爛，卻有些戲謔的笑臉以後，果斷收起了小心思，擺著手，一臉正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抽菸！」
周叔呵呵笑著，收起了煙。
常暢第一時間拆開了糖果盒，看著裡面擺放整齊、包裝精美地一顆顆巧克力糖，滿臉錯愕：「這不便宜吧？」
舒欣怡一邊拆著糖果盒，一邊科普：「八十六塊錢一盒，一盒只有二十顆……」
常暢瞪大眼，難以置信：「一顆合四塊三？趕上一小包水果糖的價錢了！」
常暢說的是大佛縣一個鄉鎮糖廠產的水果糖的價錢。
「這也太奢侈了吧？」
常暢看著盒子裡的巧克力糖，一時間不敢下嘴。
她家境不差，但也只是不差而已，還沒奢侈到拿這麼貴的巧克力糖當零食吃的地步。
「煙也不便宜，一盒賣八十四……」
周叔接了一嘴。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七家村的人是真誠的在向所有人道歉，沒摻雜任何水分。
「他們這麼做，得花多少錢？」
站在常暢的角度看，這有點不拿錢當錢的意思。
只是耽誤了大家一會兒時間，就給大家這麼厚的禮，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周叔笑了，沒急著開口，而是環視了一下車裡所有人：「你們誰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周福星想不明白。
徐冼正在向那個在人群中拽人的小孩，心思沒在這上面。
只有舒欣怡，拆開包裝盒，將裡面的巧克力糖拿出了一顆，塞進發呆的徐冼手裡以後，語氣柔和的解釋：「這恰恰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
周叔笑容燦爛地點點頭，跟著解釋：「不錯，這恰恰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在其他人眼裡，他們這麼做像是冤大頭，像是在撒錢，可恰恰是他們這種做法，讓我們記住了他們，記住了這件事不是嗎？」
常暢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
至少到目前為止，車上的話題都沒離開七家村。
周叔繼續解釋：「只要我們記得他們，記得這件事，他們要是沒找到孩子，我們要是在什麼地方碰見了，一定會第一時間想到這有可能是七家村的孩子，再想到他們這麼大方，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繫他們。」
常暢又想了一下，還真是。
其他地方丟了孩子，她看到新聞，最多也就關注一下。
可七家村這件事，她真會記住，真會上心，遇到孩子真會第一時間聯繫七家村的人。
畢竟，七家村的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真給錢，還很大方。
不管是出於好心，還是圖七家村的報酬，她都會幫七家村的人。
其他人恐怕也一樣。
「你再想想，他們把我們這麼多人攔在路上，給了我們這麼好的報酬，我們到地方以後，是不是會將這件事講給身邊的人聽？」
周叔問。
常暢毫不猶豫的點頭。
周叔繼續講：「這樣，他們就能通過我們，快速的將這件事傳遍陝省，只要孩子沒出陝省，只要帶走孩子的那個人敢帶著孩子露面，孩子就一定會被挖出來。」
常暢重重地點頭：「他們好聰明啊！」
周叔搖搖頭：「不是他們聰明，是他們背後有深通人性的高人……」
周叔看了周福星和徐冼一眼：「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大嘴爺……」
緊跟著，周叔又感慨了起來：「很多人遇到這種事，總是惜財，不肯撒錢，懸賞發的到處都是，金額一個比一個高，可沒見到實質性的好處，誰會相信你會不會如實交付懸賞金？誰又會真正地上心？
時間久了，不僅找不到孩子，還會花更多的錢。
在這一點上，七家村的人就聰明多了。
花了一筆小錢，幹了一件別人可能花好幾倍錢也辦不到的大事。」
周叔講的很細，幾乎是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常暢聽，生怕常暢聽不懂。
常暢恍然大悟，忍不住感慨：「那個大嘴爺真聰明……」
周叔呵呵笑著：「我也算跟他學到了一手……」
周福星在一旁嘀咕：「我又不會丟……」
周叔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惡狠狠瞪了周福星一眼：「知不知道什麼叫活學活用？」
一樣的方法，不一定要套用在一種事情上。
下次他去收藥材的時候，需要人幫忙跑腿，去一些車不能進去的地方傳話，是不是就可以先給傳話的人好處，再用更大的好處吊著。
這樣幫他傳話的人是不是就動力十足？
「知道——」
周福星拉長了音。
周叔又瞪了一眼。
常暢這個時候剝開了一個巧克力，遞到周叔嘴邊：「周叔叔，您吃！」
周叔笑著搖頭：「我已經占了好大的便宜了，哪能跟你們三個小的搶糖吃，你們吃吧。」
常暢也沒堅持，順勢就把巧克力塞進了早已等待許久的周福星嘴裡。
小情侶兩個嘴裡嚼著巧克力，甜的直眯眼。
「你不吃嗎？」
舒欣怡剝開了一個巧克力，但沒吃，反而側頭問徐冼。
徐冼這個時候才回過神，察覺到手裡有巧克力，下意識地往嘴裡塞。
舒欣怡一下看呆了。
等到徐冼嘗到巧克力外衣的時候，舒欣怡噗呲一下笑了。
「怎麼了？怎麼了？」
常暢聽到舒欣怡的笑聲，好奇地問。
舒欣怡把手裡剝好的巧克力遞給徐冼，示意徐冼把嘴裡的拿出來，笑著回應：「沒什麼……」
徐冼一臉尷尬，快速的把嘴裡的巧克力拿了出來。
因為隔著舒欣怡，常暢看不到，只能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喊：「你肯定有啥好事瞞著我……」
舒欣怡笑著岔開了話題。
這一刻，這個平時恬靜淡雅的少女，多了許多話。
一直到把常暢的注意力引到了其他地方，她才緩緩閉上嘴。
一路上說說笑笑，鬥鬥嘴鬧一鬧，很快就進了秦都地界。
一進秦都，徐冼渾身一震，雙眼開始發漲，隱隱還有刺痛。
徐冼避開舒欣怡，雙眼看向窗外，日月輪轉幾乎同時開啟。
緊跟著，徐冼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一道直衝天際的紅色光柱。
那道紅色光柱上逸散著濃郁的天地能量，裡面蘊含著龐大的弒氣，以及一種讓人很不舒服，但感覺上堂皇正大的氣息。
光陣上有密密麻麻的符號在流動，看上去像是鎖著光柱。
徐冼從那些光陣中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