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緊急會議！
一號機密會議室大門緊閉。
厚重的銀灰色防爆合金門，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
沒有窗戶，沒有多餘的陳設。
聶定國走到操作台前，快速輸入了一串動態密碼。
隨後。
他又經過了虹膜和指紋的雙重驗證。
「滴——」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
牆壁上那塊占據了整面牆的屏幕亮起。
雪花閃爍了半秒。
畫面瞬間定格。
入眼是一間古樸莊重的大型會議廳。
十幾個肩扛金星的軍政要員，正襟危坐在長條會議桌兩側。
這些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龍國抖上三抖。
但此刻的他們，卻全都屏氣凝神，連一聲咳嗽都沒有。
畫面接通的瞬間。
屏幕那頭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邊的攝像頭。
十幾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如同實質般壓了過來。
林淵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
哪怕他現在已經是一階後期武者，拳力破萬公斤，也不免呼吸一滯。
這跟面對凶獸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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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權力的重量，是整個國家命運的具象化。
「首長好！」
聶定國猛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軍禮。
林淵反應極快。
他學著聶定國的樣子，身形筆挺，同樣敬禮。
蘇清雪同樣也是如此。
「都坐吧。」
龍老招了招手，示意眾人坐下。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落在了林淵身上。
「這就是林淵同志吧。」
「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
戰老也湊近了屏幕，上下打量著林淵。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神兵。
「西北軍區剛傳來的體測報告，我看了。」
「拳力一萬兩千五百公斤，百米兩點七秒。」
戰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震得桌上的茶杯蓋「哐當」一響。
「好小子！」
「這身體素質，簡直就是個人型主戰坦克！」
其他幾位高層也紛紛點頭。
他們今天開這個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親眼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王牌。
短短一個月。
從一個送外賣的普通大學生，變成超越人類極限的怪物。
這種成長速度，實在太駭人聽聞。
如果是敵國特工，他們恐怕連睡覺都不安穩。
但林淵身家清白，祖上三代都是老實本分的龍國人。
這就意味著，龍國擁有了一張足以掀翻棋盤的底牌。
林淵被戰老誇得有些不自在。
他乾咳兩聲，放下手臂，端正地坐在了皮椅上。
「寒暄就免了。」
葉老突然開口，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他翻開面前的一份絕密文件夾。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蘇教官。」
「早在一個月前，情報部門就已經出動了。」
葉老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銳利的目光透過屏幕，死死盯住蘇清雪。
「全國各大自然保護區、深山老林，甚至是一些人跡罕至的戈壁灘。」
「我們都派出了最精銳的特種小隊，進行地毯式的排查。」
「情況，非常不容樂觀。」
「西南邊境的熱帶雨林里，發現了幾頭體長超過五米的巨狼。」
「它們不僅速度極快，而且極度嗜血，把一個偷獵團伙撕成了碎片。」
「西北阿爾金山無人區。」
「出現了體型龐大的灰熊，連大口徑狙擊步槍都無法打穿它們的表皮。」
「更可怕的是。」
「很多小型動物也在變異。」
「比如南方一些毒蛇，甚至能規避熱成像儀的鎖定。」
葉老將手裡的報告扔在桌上。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但奇怪的是。」
「這些變異動物的數量並不多，變異程度也參差不齊。」
「並沒有出現你所描繪的那種，鋪天蓋地、不可阻擋的末日景象。」
「……」
聽完這番話。
蘇清雪的臉上，並沒有半分意外。
她的聲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潑進了會議室。
「因為靈氣尚未完全復甦。」
「現在天地間游離的，不過是逸散出來的零星靈氣。」
「這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毛毛雨。」
「只有極少數運氣好、或者本身就存在某種活性的動物，才能吸收這些靈氣產生變異。」
「它們，不過是末日災難的探路石。」
剎那間。
視頻那頭的高層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每個人都在消化這個消息。
僅僅是毛毛雨，就已經讓野生動物刀槍不入了。
那真正的暴風雨降臨時，人類拿什麼去擋？
於老敲了敲桌子。
他主管經濟和後勤，最關心的就是如何止損。
「既然現在只是零星變異。」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先發制人？」
「蘇教官，你是重生者。」
「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前世哪裡最先出現動物變異。」
「哪裡爆發的變異動物數量最多。」
於老扶了一下鏡框，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似乎已經在盤算調動兵力的方案了。
「只要你給出準確的坐標。」
「我現在就可以調集重兵，對這些區域進行徹底的物理清掃。」
「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這樣能不能拖延，甚至阻止獸潮的爆發？」
面對這份的鐵血手腕。
林淵也忍不住轉頭看向蘇清雪。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趁著凶獸還沒成氣候，直接用大炮洗地。
管你什麼變異，通通炸成肉泥。
然而。
蘇清雪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苦的回憶。
「於老。」
「您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前世的藍星，沒有人提前知道靈氣會復甦。」
「災難爆發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在照常上班、上學、生活。」
「然後，地獄之門就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說到這裡。
蘇清雪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的泛白。
「城市被撕裂……」
「高樓大廈在巨獸的踐踏下轟然倒塌。」
「通訊斷絕，交通癱瘓，秩序在最初的幾天裡完全停擺。」
「在這個隨時都會崩潰的末日裡。」
「每一個倖存者，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思考今天該怎麼活下去。」
「在那種連明天都不確定，能不能活到的情況下。」
「誰會有那個閒心，去調查最初的災難，是從哪片樹林裡鑽出來的？」
「……」
隨著蘇清雪的話音落下。
會議室里死寂一片。
林淵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完全能想像那種絕望。
沒有秩序，沒有法律，只有純粹的弱肉強食。
人在那種環境裡，根本不配稱之為人，只能算是一塊行走的肉。
另一邊。
視頻那頭的幾位老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無奈。
是啊。
他們怎麼能用太平盛世的思維，去苛求一個末日裡的倖存者呢。
厚重的銀灰色防爆合金門，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
沒有窗戶，沒有多餘的陳設。
聶定國走到操作台前，快速輸入了一串動態密碼。
隨後。
他又經過了虹膜和指紋的雙重驗證。
「滴——」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
牆壁上那塊占據了整面牆的屏幕亮起。
雪花閃爍了半秒。
畫面瞬間定格。
入眼是一間古樸莊重的大型會議廳。
十幾個肩扛金星的軍政要員，正襟危坐在長條會議桌兩側。
這些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龍國抖上三抖。
但此刻的他們，卻全都屏氣凝神，連一聲咳嗽都沒有。
畫面接通的瞬間。
屏幕那頭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邊的攝像頭。
十幾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如同實質般壓了過來。
林淵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
哪怕他現在已經是一階後期武者，拳力破萬公斤，也不免呼吸一滯。
這跟面對凶獸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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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權力的重量，是整個國家命運的具象化。
「首長好！」
聶定國猛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到極致的軍禮。
林淵反應極快。
他學著聶定國的樣子，身形筆挺，同樣敬禮。
蘇清雪同樣也是如此。
「都坐吧。」
龍老招了招手，示意眾人坐下。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落在了林淵身上。
「這就是林淵同志吧。」
「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
戰老也湊近了屏幕，上下打量著林淵。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神兵。
「西北軍區剛傳來的體測報告，我看了。」
「拳力一萬兩千五百公斤，百米兩點七秒。」
戰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震得桌上的茶杯蓋「哐當」一響。
「好小子！」
「這身體素質，簡直就是個人型主戰坦克！」
其他幾位高層也紛紛點頭。
他們今天開這個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親眼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王牌。
短短一個月。
從一個送外賣的普通大學生，變成超越人類極限的怪物。
這種成長速度，實在太駭人聽聞。
如果是敵國特工，他們恐怕連睡覺都不安穩。
但林淵身家清白，祖上三代都是老實本分的龍國人。
這就意味著，龍國擁有了一張足以掀翻棋盤的底牌。
林淵被戰老誇得有些不自在。
他乾咳兩聲，放下手臂，端正地坐在了皮椅上。
「寒暄就免了。」
葉老突然開口，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他翻開面前的一份絕密文件夾。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蘇教官。」
「早在一個月前，情報部門就已經出動了。」
葉老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銳利的目光透過屏幕，死死盯住蘇清雪。
「全國各大自然保護區、深山老林，甚至是一些人跡罕至的戈壁灘。」
「我們都派出了最精銳的特種小隊，進行地毯式的排查。」
「情況，非常不容樂觀。」
「西南邊境的熱帶雨林里，發現了幾頭體長超過五米的巨狼。」
「它們不僅速度極快，而且極度嗜血，把一個偷獵團伙撕成了碎片。」
「西北阿爾金山無人區。」
「出現了體型龐大的灰熊，連大口徑狙擊步槍都無法打穿它們的表皮。」
「更可怕的是。」
「很多小型動物也在變異。」
「比如南方一些毒蛇，甚至能規避熱成像儀的鎖定。」
葉老將手裡的報告扔在桌上。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但奇怪的是。」
「這些變異動物的數量並不多，變異程度也參差不齊。」
「並沒有出現你所描繪的那種，鋪天蓋地、不可阻擋的末日景象。」
「……」
聽完這番話。
蘇清雪的臉上，並沒有半分意外。
她的聲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潑進了會議室。
「因為靈氣尚未完全復甦。」
「現在天地間游離的，不過是逸散出來的零星靈氣。」
「這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毛毛雨。」
「只有極少數運氣好、或者本身就存在某種活性的動物，才能吸收這些靈氣產生變異。」
「它們，不過是末日災難的探路石。」
剎那間。
視頻那頭的高層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每個人都在消化這個消息。
僅僅是毛毛雨，就已經讓野生動物刀槍不入了。
那真正的暴風雨降臨時，人類拿什麼去擋？
於老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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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速越來越快，似乎已經在盤算調動兵力的方案了。
「只要你給出準確的坐標。」
「我現在就可以調集重兵，對這些區域進行徹底的物理清掃。」
「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這樣能不能拖延，甚至阻止獸潮的爆發？」
面對這份的鐵血手腕。
林淵也忍不住轉頭看向蘇清雪。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趁著凶獸還沒成氣候，直接用大炮洗地。
管你什麼變異，通通炸成肉泥。
然而。
蘇清雪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苦的回憶。
「於老。」
「您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前世的藍星，沒有人提前知道靈氣會復甦。」
「災難爆發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在照常上班、上學、生活。」
「然後，地獄之門就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說到這裡。
蘇清雪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的泛白。
「城市被撕裂……」
「高樓大廈在巨獸的踐踏下轟然倒塌。」
「通訊斷絕，交通癱瘓，秩序在最初的幾天裡完全停擺。」
「在這個隨時都會崩潰的末日裡。」
「每一個倖存者，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思考今天該怎麼活下去。」
「在那種連明天都不確定，能不能活到的情況下。」
「誰會有那個閒心，去調查最初的災難，是從哪片樹林裡鑽出來的？」
「……」
隨著蘇清雪的話音落下。
會議室里死寂一片。
林淵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完全能想像那種絕望。
沒有秩序，沒有法律，只有純粹的弱肉強食。
人在那種環境裡，根本不配稱之為人，只能算是一塊行走的肉。
另一邊。
視頻那頭的幾位老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無奈。
是啊。
他們怎麼能用太平盛世的思維，去苛求一個末日裡的倖存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