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葉澍,做我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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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葉澍,做我男朋友吧。

  辣姐嘟囔著這次不算,當是練手的。安瀾冷笑,一雙修長的腿交迭,晃蕩著杯子,慢悠悠的喝:「袁珊都開口了,不算就不算吧。」這句話本是無礙,任由誰說出來都是勸慰,偏偏從安瀾口中冒出,辣姐一口氣堵得慌。

  「那我唱歌吧,免得人家說我賭不起,我唱陳小春的《算你狠》。」說完掃了安瀾一眼。「唱的不好見諒啊。」

  歌詞總是那麼的貼近心情:「我說算你狠,善用無辜的眼神,謊話說了兩次就別當真。」辣姐正文八經的開嗓,驚為天人。安瀾兀自靜坐,像是旁觀者,又像是局內人。

  「唱歌沒意思,要不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辣姐提議。這是最近流行起來的遊戲。單純的少年喜歡用這種似是而非的遊戲試探喜歡的人的反應或者套幾句內心的獨白,這會讓她們欣喜一整天。

  辣姐將喝完的酒瓶側在桌上,率先轉起來。

  「靠,這麼背。」酒瓶轉了幾圈穩穩噹噹的停在小高這頭。

  「快選,快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辣姐興致勃勃催促道。

  小高神情悲傷:「真心話吧。」大冒險還不得被她整死。

  「許芬,你問。」辣姐看小高本不喜自己的樣子,當下有些不悅。

  「我問啊。我想想。那小高你說一個自己的怪癖。」許芬也是隨便問的,小高想了想說道:「先說好,大家都有怪癖,不能因為我說了就歧視我。」

  「你放心,對你的歧視永遠都不會只是因為你的怪癖。」辣姐接話。

  「好男不和女斗。」小高哼道。

  「好女不和賤男斗。」辣姐道。「快說,不要故意拖拉。」

  「我以前一直對女生廁所很感興趣。想看看裡面的構造和男生的有什麼區別。」

  「這算什麼怪癖?」辣姐切了聲表示鄙視。「又不是真進去看過。」

  「誰說我沒進去過。」小高一拍桌子,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辣姐一拍桌子:「有本事說出時間地點人物。」

  「說就說。」小高喝了一杯酒,開始回憶:「那還是我高三的時候,隔壁學校一男生搶我兄弟馬子(女朋友),我們幾個約好半夜去他學校打他個措手不及。這不順路就看到一女生廁所。我便想這個點應該沒人在吧,要不進去瞅瞅。」

  「真變態。」辣姐搖頭。

  「同上。」許芬點頭。

  「誰在裡面?」按照小說的劇情,裡面應該有位妙齡女子。小高一回頭驚為天人,然後就上演了霸道鄰校男同學愛上我的橋段。但是看看小高被辣姐欺壓的臉,扭捏又糾結,哪裡有言情小說中霸氣男主刀削似的側臉,算了還是叫《我的小高是怪癖》,葉涵胡亂想著。

  「嘿嘿,還真讓你猜對了。我發誓,我沒看到什麼。不過確實有個女生對著我穿褲子,不過我進去的時候她穿的差不多了,在系褲腰帶兒,看背影應該是個美女。」小高還在努力的回憶,眼神迷離,仿佛沉浸在美好的世界裡:「真後悔沒好好打招呼。總覺得茫茫人海中我和她應該還會再續前緣。」

  辣姐表情突變道:「你難道去的是N中?」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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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臨走的時候,說了句靠,以為是男廁?」

  這下換小高表情突變,美妙的回憶到此結束:「你是當初那妙齡女子?不,這不是真的,她的腰才碗口這麼大,蒲柳之姿。她的背挺直如杆,不是你這類的虎背熊腰。」

  辣姐再次重重拍桌子,也不知道手痛不痛:「靠,老娘找了你好幾年,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小高呆住,嘿嘿乾笑:「兄台你認錯人了。」拱手:「在下告辭。」

  辣姐追著小高打,邊打邊罵道:「就是你害老娘踩了屎。說看到什麼了?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小高邊躲邊嗷嗷叫:「真—沒—看—到。」

  葉涵大致了解事情經過,大抵是小高進去想一睹女廁風光,不料辣姐嫌廁所太臭,便下來整理褲子,聲明一句幾年前的辣姐大抵是像身份證的,是一個沒有發福溫婉的女子。這時小高為了緩解尷尬便道:「靠!這不是男廁嗎?」這一句話仿佛一聲雷,驚得辣姐趕緊往蹲位上跑,這一跑加上一滑,結果可想而知。

  嘖嘖,這緣分真是前世因後世果。不在一起對不起月老。葉涵能預料到小高的結局,絕對是位稱職的妻管嚴。

  辣姐打的盡興了,回來坐好喝了幾大杯橙汁。

  「辣姐,剛才我仔細觀察你的眼神,開始左轉了一小角度,後來微微躲開。打小高的時候沒有用上腿,所以這事還有隱情對嗎?」許芬這麼一說,葉涵也覺得很有道理,沒有打到小高認不得東南西北,這不是辣姐的作風。果不其然,辣姐哈哈大笑:「其實吧,我躲到蹲位上,小高出去了,我吐了一口氣,準備出去,就在這時,我看見五塊錢,不撿不是我的作風,撿吧又好髒,這不,水要衝過來了。我這不一激動,抓錯了方向。你瞪什麼瞪!」辣姐叉著腰吼的小高像泄氣得到皮球。

  「這不怪我啊!」小高委屈道。

  「要不是你,老娘能看到五塊錢!能碰到那一推黃色不明固體嗎?」辣姐總是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菜開始一個一個上來,沒有地方轉酒瓶了,葉涵道:「難得大家聚在一起為方運過生日,以後這種機會怕是不多了,我在這裡為大家表演個節目,即興表演,不好看不要錢。」

  說完雙手分別執筷,像快板一般有節奏的打在碗上。

  「竹板那麼一打,別的咱不夸,夸一夸方運面如花,眼睛大又亮,鼻子冒氣大爺樣兒。兩腿生風俗如風,籃球場上是霸王。當哩個當,當哩個當。今兒爺過壽,大家聚一堂。開開心心嘮家常,天涯海北任君去,莫忘高四相伴情。」

  葉涵唱完,有人捧腹大笑,有人傷感。有人感慨葉涵有才,有人含情脈脈。最後一人乃方運。方運笑的溫和:「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小高扔進去一枚硬幣,發出叮咚的清脆聲:「給我也唱一個。」

  葉涵白眼,還真當自己賣藝的。葉澍從進門到現在,甚至沒看過自己一眼,即使她坐在方運身邊,他同方運打招呼,目光也從未側過。難道僅僅因為她咬了他?她心裡窩著一團火,撲不滅,燒不著,撩的胸口火辣辣的痛。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葉家阿少。這個沉默寡言慣用冷暴力的傢伙。

  葉澍不發一言,走了出去。靠著欄杆點了一支煙。他極少抽菸,動作卻不生疏。安瀾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煙霧繚繞下少年模糊的側臉。葉澍看向她,眼神冷冷的垂了下去。這天的陽光極好,似是慶祝高考結束,四周圍繞著香樟,生機又充滿活力。落下的身影將天地分為明暗兩方。他彈了彈菸頭,並不打算主動開口。安瀾向著陽光,輕輕的呼吸了幾口氣。

  從夕陽西下到旭日東升,從茫茫人海到咫尺天涯。關係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下一秒你的敵對會不會成為死黨,你的冤家會不會成為執手之人。只是他,葉澍,成為旁觀者。

  安瀾的目光太靜了,除了酒店內滿桌的喧鬧聲,似乎他們倆就是為安靜而生的。

  「進去吧。」他滅了煙。

  安瀾看過來,不深不淺的笑了笑:「葉澍,做我男朋友吧。」

  葉澍眼底帶了一絲玩味:「我並不覺得你喜歡我。」

  安瀾也不惱,淡然的迎上他的眼光:「時間也許會讓我喜歡上你。」

  「那就是不喜歡。」他邁步離開:「進去吧。」

  安瀾垂手默然,她知葉澍的意思:「你適合優秀的人,我足以與你相配。」

  葉澍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他轉身打斷她的話:「我喜歡的人不需要多優秀,微胖,愛笑,活的很自在,偶爾會說粗話偶爾會臉紅,在我面前從來不加掩飾,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就這麼簡單。」他很少說出這麼一長串的話來,似乎心中醞釀許久,說出的話輕緩舒暢,帶著疏離淡漠的禮節:「對於我來說,你太複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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