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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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露餡了

  見「張三」一臉思索之色,尉遲恭雖然臉色平靜,但是心中卻不由得打起了鼓。

  難道眼前的張三認出來他來了。

  這可有些不妙。

  「張兄,怎麼了?」

  尉遲恭出聲,打斷了張飛的思考。

  「無事無事,適才只是略微有些出神,咱們接著喝。」

  張飛擺了擺手,臉上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管他呢,這裡可是大唐的國都,難道對方還準備行不軌之事不成?

  既然沒有危險,那肯定是接著飲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籌交錯之間,尉遲恭扶了扶略微有些發脹的腦袋,看向對面的「張三」

  此刻的張飛,臉上微紅,身形已經有些搖晃,很明顯已經喝醉了。

  看到此情此景,尉遲恭鬆了一口氣。

  這可太不容易了。

  沒想到眼前之人這麼能喝,要不是使用了些非常規的手段,恐怕現在喝醉的就是他了。

  如今,對方看起來已經喝醉,那麼接下來,就輪到他出手了。

  這便是尉遲恭的計劃,通過將眼前的「張三」灌醉,從而從其口中獲取他想要的信息。

  畢竟,酒後吐真言嘛。

  「張兄,張兄,你說剛剛說你叫什麼?」

  尉遲恭在詢問的同時,眼角的餘光還在打量著張飛的神態。

  憑藉他多年飲酒的經驗,一眼便可以看出,眼前的「張三」是不是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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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命,燕人張翼德是也。」

  嗯?

  尉遲恭眉頭一緊,眼晴緊盯張飛幾息的時間,他懷疑對方在戲耍他。

  燕人張翼德何許人也,尉遲恭還是知道的,不就是張飛嘛。

  他娘的張飛是距今約四百餘年的人,對方竟然說他是張飛。

  尉遲恭捫心自問,雖然他不像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文人那般聰明,但是對方的回應即使是他都覺得在扯續子。

  不過看對方的神態,明顯就是醉酒的神態,難道這是其偽裝的?

  尉遲恭也並不是沉不住氣的人,他準備再從眼前的張飛口中打探出一些其他情報。

  「既然你說你是張飛,那是不是還有劉備,關羽,趙雲,諸葛亮等。」

  「隔,沒錯,大哥現在留守在東漢時期,二哥與子龍過幾日便會前來,至於軍師,現在正在東吳孫權那商談結盟事宜。

  小樣,被我抓到了吧。

  只一瞬間,尉遲恭就發現眼前張飛話語中的幾處漏洞。

  張飛所處的時代,明明就是後漢時期,這東漢又是從何而來。

  而且,在對方口中,諸葛亮正前往東吳商討結盟事宜,也就是說,是建安十三年。

  東吳明明是黃初二年才建立的,現在是建安十三年,對方怎麼可能知道有東吳一說。

  而且,現在可是貞觀十年!

  對方連編謊話都不會,竟然如此的漏洞百出。

  尉遲恭已然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對方乃是一個騙子。

  不過看了眼對方的身形,確實有些武將的模樣。

  因而,又有一個計劃浮現在尉遲恭的腦海中。

  既然對方稱呼自己為張飛,那武藝肯定是不差的。

  既然如此,考驗一番對方的武藝不就清楚了。

  況且,在張飛的口中,那關羽與趙雲不是會過幾日便來嗎?

  到那時,他勢必要戳穿幾人的真實面目,讓他們明白,不是什麼人都能騙的。

  與此同時,秦瓊也是來到了這間酒樓。

  這是他與敬德約定好的地點。

  見到秦瓊到來,尉遲恭吩咐小二,換上一份酒菜,他要與秦瓊邊喝邊談。

  「敬德,如何?」

  秦瓊剛一坐定,見一旁的張飛已經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便直接詢問起他的好友關於此事的進展。

  尉遲恭嘴角下壓,臉上布滿愁容。

  他也不知道剛才從「張飛」口中吐出的話語有幾分的可信度。

  「怎麼,莫非沒有問出身份?」

  「這倒不是,而是眼前之人的身份有些出乎我的預料,叔寶,恐怕我說出來你也不信。」

  秦瓊一頭霧水看向尉遲恭,有些不明白他此話的含義。

  「說罷,有什麼信不信的。」

  「此人名叫張飛。」

  嗯?張飛?

  秦瓊側過身子,看向張飛的面龐。

  「敬德,你別說,還真有些神似張飛?可還有一些額外的消息?」

  「他說自己是幽州涿郡人,有大哥,二哥,子龍以及軍師。」

  「配置還挺齊全。」

  秦瓊本來是將此事當成一個玩笑看的,可是,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上也收起了笑容。

  「敬德,關於此事你怎麼看。」

  本來尉遲恭同樣一臉微笑,和秦瓊講述著這件事的過程,不過,在看到秦瓊露出鄭重表情之後,他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叔寶,你該不會認為,眼前之人真是張飛了吧,這怎麼可能?」

  對於尉遲恭的問題,秦瓊搖了搖頭。

  「關於此人的身份,我不好說,但是你別忘記昨日,太子殿下與其走在一起的神情,

  兩人仿佛好友一般。」

  尉遲恭回憶了一番昨日的場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要麼眼前之人,是具有真才實學之人,要麼,就是一個能夠騙太子殿下的騙子。」

  「叔寶,關於此事,我已想通,既然他自稱張飛,那武藝肯定不差,那我等他酒醒之後,校驗一番他的武藝即可。」

  秦瓊認同地點了點頭。

  雖說如今兩人都已不復當年之勇,但是對付一個張飛的模仿者,想來不是問題。

  「叔寶,這張飛還說了一件事,那就是過幾日,關羽與趙雲也會來到長安。」

  關羽和趙雲?還是團伙?

  照這麼說,眼前之人的罪名可是不小。

  尉遲恭拿起新酒,準備給秦瓊滿上,卻被秦瓊所阻。

  「敬德,根據孫真人所言,我可能要戒酒了。」

  「啊,戒酒?這是為何?對了,還不知叔寶你此行如何。」

  「此行一切順利,我見到了那兩位老者,。」

  「哦,可曾打探出什麼?」

  「嗯,是有一定的收穫,據孫真人所言,那兩人的醫術不在他之下。」

  「還有此等事情?」

  尉遲恭吃驚不小。

  「沒錯,經過我的觀察,那兩位老者醫術確實不凡,涉獵極廣,口中說一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詞彙,而且,孫真人與他們討論時也是如此,可以看得出他們之間的關係極為不錯。」

  「這樣啊———?那叔寶,你可曾探知過兩人的姓名。」

  「一位姓張,一位姓華,至於具體的名字,我打聽過,不過兩人均沒說,我也就沒過多細問。」

  「張與華唉,似乎這件事也與太子殿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秦瓊聽到這話,不由得開始低首沉思。

  「密不可分的關係—-敬德,我心中有一個猜測!假如,我說假如,你說那張飛會不會是真的?」

  「叔寶,你在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真的!」

  面對著尉遲恭的懷疑,秦瓊倒是不急不緩地說道,

  「敬德,你之前可曾見過有人能夠與孫真人醫術比肩?」

  「這個,真沒有。」

  「就是如此,但是我卻知道,有兩人能夠與孫真人比肩。」

  「誰?」

  「後漢末年的張仲景與華佗。」

  「張—.華—.不,不可能吧。」

  尉遲恭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而且,那兩人明面上是跟著孫真人的,但是實際上,你想想,那兩人的出現與太子殿下可脫不開干係,那張飛也是,而張飛,張仲景,華佗,均來自與後漢末年。」

  「叔寶,這—這種事情之前可是聞所未聞啊。」

  「所以說,現在僅僅是我的猜測,如果想要確認我的猜測,那便是首先要確認,那張飛究竟是不是張飛。」

  一個時辰後,張飛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竟然又喝醉了。

  此刻,他注意到周圍的場景略微有些陌生。

  這裡似乎並不是高明為他準備的住所,

  忽地,張飛豎起了耳朵,他聽到屋外傳來一陣陣金鐵交擊之聲。

  從屋內走出,張飛就見到有兩人正在院中比武。

  一人手持長,進攻張弛有度,正是之前他遇到的那人,叫什麼尉遲融來這。

  另一人手持雙,防守遊刃有餘,沒有一絲漏洞。

  兩人的比拼看的張飛熱血沸騰,情不自禁地稱讚道。

  「好!」

  張飛的呼喚,也是令得在院中較量的尉遲恭與秦瓊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翼德,你醒了?」

  「嗯。」

  等等。

  張飛悚然一驚。

  對方剛剛稱呼自己為翼德。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張飛忙不迭地否認道。

  在他的記憶中,貌似僅僅告訴眼前之人自己的名字叫張三,並沒有將自己的字告訴對方。

  那麼對方得知自己的字,只有一種可能。

  自己喝醉酒說漏嘴的。

  不知道對方究竟知曉了多少信息,是不是已經知道他是東漢末年之人了。

  這下他又該如何與高明交代。

  唉,該死的,和大哥說的一樣,喝酒誤事。

  他以後絕不—適當飲酒,絕不喝醉。

  見到張飛有些慌亂的模樣,尉遲恭與秦瓊對望了一眼,臉上全是不解之色。

  按照他們的想法,如果眼前之人是騙子的話,那兩人稱呼他為翼德,對方應該會高興才是,為何會露出此等表情。

  秦瓊倒是反應極為迅速。

  「壯士,翼德之名是你醉酒之際說出口的,不得不說,你這名字倒是與歷史中的張飛有些相似。」

  張飛汕汕一笑,這可不是相似,而是就是一樣。

  不過,對方好像沒有注意到他的身份問題。

  張飛鬆了一口氣。

  「壯士,看樣子你也是武將,不放我們切一番可好?」

  切磋?

  張飛的目光看向場上的兩人,有些手癢難耐。

  他剛剛就已經看出,兩人不是凡人,如今,一個機會就此擺在眼前,他有怎可錯過。

  一個時辰後,尉遲恭與秦瓊將張飛送回了宅邸,

  看著張飛消失在門口,尉遲恭與秦瓊回到馬車之上。

  「叔寶,你覺得如何?」

  「敬德,你也看到了,此人絕不是凡人,確實武藝高超,而且,看上去那似乎並不是他常用武器,因而在我們與其戰鬥的同時,他多有肘,不過就算如此,已然與我等不相上下。」

  尉遲恭臉上寫滿了不服。

  「哼,叔寶,你這未免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如果我再年輕十歲,絕對比他強。」

  秦瓊笑了笑,說道,

  「行了,現在的問題不是你強不強,而是對方的來歷。」

  來歷嗎?

  「叔寶,對方難道真的是張飛?」

  「不清楚,過幾日再看看,不是說關羽與子龍也會來嗎,到那時,約出來再較量一番,這段時間,就與這位張飛打好關係。」

  「那此事需要稟告陛下嗎。」

  「此事尚未有定論,還是過幾日,等事情的結果出來,再告知陛下吧。」

  「行。」

  大興宮。

  一輛馬車正向著東宮駛去,馬車上坐著的,除了太子李承乾之外,還有著晉王李治。

  就在剛剛,兩人去了一趟種植作物的農田。

  現在的那些作物已經到了成熟的時刻,也就是說,接下來派人收割即可。

  李承乾已經計劃好了,稚奴派遣府中下人收割,然後馬不停蹄將作物獻給父皇,憑藉如此名垂青史的功績,加之他在一旁放棄太子之位,稚奴太子之位唾手可得。

  當然了,除了作物一事,他今日將稚奴帶來東宮,還有一事,那就是也該將從店家那帶回來的太陽能板以及蓄電池交給稚奴,讓他同對講機之類一同獻上去了。

  半個時辰後,東宮內。

  李承乾手握弓箭,屏息凝神地望著百步之外的一個靶子,「咻」的一聲,箭矢應聲飛出,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李承乾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他的箭術更加精進。

  沒有丟祖父以及父皇的臉。

  此刻的李治,則是坐在椅子上,操控著無人機在空中左突右閃。

  李承乾來到李治的身邊,將手中的弓放下。

  「稚奴,已經快沒電了,收回吧。」

  李治看了眼電量,確實已經快要見底,於是他便收回了無人機,將之連上一旁的蓄電池。

  「稚奴,這無人機以及對講機的使用方法,你可爛熟於心。」

  「回兄長,稚奴已經全部知曉。」

  「行,稚奴,接下來,以你的名義將這些連同那些作物一道獻給父皇吧。」

  「兄長,還是以我的名義嘛?」

  李治心中頗為過意不去。

  李承乾摸了摸李治的腦袋。

  「沒事,稚奴,我身為兄長,理當為你今後的生活考慮,如今每增加一些食邑,不就意味著你以後的生活更好一些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李治覺得,兄長有事瞞著他。

  不過,小孩子的思緒轉變地飛快。

  很快李治便想起了其他事。

  就在剛剛,他在無人機上,見到了一位漂亮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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