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以後陸繡就是你先祖了(求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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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6章 以後陸繡就是你先祖了(求下月票)

  不怪羅莎琳德會這麼疑惑。

  主要是九州問這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別說是九州人了,就算是法蘭卡人,暴血後也會有一段非常長時間的虛弱期。

  而且還不一定能暴成功。

  事實上,一百個法蘭卡人,大概只有五個人能暴血成功,剩下的九十五個都會搞成自殺————

  這點從技能說明就能看出來。

  是的。

  世界遊戲化後。

  法蘭卡族群特有的暴血,也有說明。

  但沒有冷卻沒有評級。

  而且說明也很微妙————

  【技能名稱:暴血(法蘭卡族群專屬)】

  【技能評級:無(種族技能,無法評級,同時系統也拒絕為自殺行為提供評級)】

  【冷卻時間:無(只要還活著,並且有足夠的血,便可以隨時發動)】

  【技能效果:玩家自行點燃體內的先祖血脈返祖,在短時間內,以不可逆的方式壓榨肉體生機,換取全屬性(尤其是力量與敏捷)的增幅,並在一定程度上獲得野獸般的戰鬥直覺與痛覺豁免。】

  【技能代價:一旦發動,將持續燃燒生命值上限,技能結束後,將陷入時間不一的虛弱期,且會造成永久性的臟器損傷與壽命折損,並且大概率造成永久性的屬性跌落。】

  【系統備註:原始且粗劣的自殺手藝,進化好不容易讓你們穿上衣服直立行走,你們卻總想變回野獸,朽木不可雕!就想給人當寵物是嗎?】

  這就是系統給出的描述。

  看起來完全沒把這個當成正常的戰鬥技能。

  反而字裡行間充滿了對這種粗糙氣血運用方式的鄙夷和嘲弄。

  最重要的是,暴血真的會掉屬性————

  所以其實大多法蘭卡人自己都不願意用這招。

  羅莎琳德也承認,這純粹就是賭命————

  目前用這個技能比較穩定的,就只有法蘭卡銀狐一族,也就是目前的王室種族。

  不然當初法蘭卡也不至於被九州打進首都了————

  而銀狐一族之所以成功率那麼高,主要是身體構造比較特殊,能更好的承受暴血瞬間的恐怖代價。

  事實上。

  擂台戰之前。

  那場特別活動,法蘭卡之所以能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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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靠著暴血贏下的。

  羅莎琳德當初就是靠著暴血殺掉了最後一個敵方構築師,這才讓法蘭卡獲得了些許微弱優勢,最終贏下了特別活動。

  但也是因為那次暴血,直到現在,副作用都還沒完全消除————

  擂台戰的時候。

  羅莎琳德序列雖然高,卻根本沒能幫上忙。

  「————九州的高層不可能不知道暴血技法的致死率。」

  羅莎琳德起身來到窗前,看著樓下宸京繁華的景象,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畢竟當初兩國開戰,九州的軍隊可是親眼看著成千上萬的法蘭卡戰士,因為被逼入絕境強行暴血,結果敵人還沒碰到,自己就先爆體而亡的慘狀的。

  雖然距今有點久了。

  但羅莎琳德不相信九州沒有記錄。

  既然知道這幾乎等同於自殺。

  那一個純粹的人類國家,為什麼還要在磋商會談上,專門拉下臉面來索要這份情報呢?

  除非————

  羅莎琳德想著想著,腦海中忽然划過一道閃電。

  這要麼是九州找到了能夠無視這技能恐怖代價的辦法,還能讓人類也使用,要麼就是————有某個擁有特權的大人物想要了解這個技能!

  而考慮到當時官員們的態度。

  他們並不急迫,而且似乎也不太了解法蘭卡的暴血技法有什麼用的樣子。

  第一個可能可以排除了。

  那就只剩下了第二個可能————而如今的九州,能讓九州的外交官在談判桌上順水推舟幫忙索要情報的人。

  除了那位憑藉一己之力攪動整個世界,讓無數玩家又愛又恨的九州首席構築師陸繡。

  還能有誰?

  「是她————是她遇到了什麼關於氣血方面的問題了嗎?還是說,她在為某個新副本做準備?」

  羅莎琳德喃喃了一句,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原本在談判桌上被處處掣肘,找不到突破口的憋屈感,在這一刻瞬間一掃而空了。

  她正愁找不到合情合理的藉口去見那位構築師————正愁想要星辰基地的武器卻沒有足夠分量的籌碼。

  現在。

  籌碼自己送上門來了!

  「如果是陸繡想要————」

  羅莎琳德紅唇微啟,正想著怎麼拿這個做文章。

  但下一秒。

  她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

  不能要挾和等價交換!

  羅莎琳德想起那個在森林裡驚鴻一瞥的少女,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話都沒說過————但她就是覺得用這辦法,自己很可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到這。

  羅莎琳德徑直走回沙發那邊,然後取來紙張,拿起筆直接開始默寫暴血技法的全部細節。

  ————從如何強行逆轉心律,到怎樣引導氣血,再到半獸化過程中的感覺,每一處關竅她都寫得詳盡無比。

  不僅如此。

  她還根據自己那次在特別活動中為了擊殺敵方構築師而暴血的親身經歷,詳細添上了暴血成功後的主觀感受,以及至今仍未完全消除的虛弱感和隱患。

  並且還特意提到銀狐暴血成功率最高的緣由——人類為什麼做不到的原因也寫了上去。

  總之,一整套技法的核心機密,全都落在了紙上。

  是的。

  羅莎琳德不打算將這東西視作籌碼,或者去要挾統籌局,等價交換星辰基地的武器之類的。

  而是打算直接讓外交官員轉交給陸繡。

  畢竟。

  暴血技法雖然獨屬於法蘭卡,但並不是什麼絕密,幾乎每個法蘭卡族群都會掌握。

  哪怕銀狐一族的成功率最高也最穩定,但法蘭卡不止有一頭銀狐,只要九州願意花時間和代價,總能從其他渠道得到情報的。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端著?

  不如直接把這當成是一個順手人情好了。

  或者說————一個純粹的仰慕者獻上的無償禮物。

  但這真的是無償的嗎?

  羅莎琳德看著眼前的紙張,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暴血技法是基於法蘭卡獸人種的身體構造開發出來的,裡面的細節,對於一個純粹的人類來說,只是光看文字描述,是很難理解那種瀕臨極限的微妙平衡是怎麼做到的。

  哪怕陸繡是構築師,看完這份資料,也不可能立刻就能搞清楚氣血是怎麼流轉的。

  甚至搞不好連控制氣血都做不到。

  而這種情況下。

  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當然是找一個活體樣本,親眼看一次暴血。

  只要她對暴血技法產生了一絲一毫的興趣————

  那放眼整個使團。

  還有誰————能比她這位成功暴血擊殺強敵,且擁有成功率最高銀狐血脈的王室成員,更適合當這個演示樣本呢?

  「到時候————」

  羅莎琳德將手稿整齊地摺疊起來,妥善收好,然後輕聲道:「大概就能見到她了吧?雖然是小心機————但無論如何,真能見一面,那我肯定會傾囊相授。」

  同一時間。

  純白的構築空間內。

  轟!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出。

  陸繡整個人高高躍起,單手握著太刀,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威勢,凌空躍起,然後將刀砸向地面。

  落地的瞬間。

  她將體內狂暴運轉的氣血轉換為血氣,順著刀鋒瘋狂灌入純白的大地。

  而隨著她的操作。

  只見這股力量化作一道呈扇形向前爆開的猩紅血氣衝擊波,直接將對面剛剛換上的新陪練,一個手持巨斧的敵人連人帶盾轟得離地飛起!

  崩山擊!

  而沒等敵人真的落地,本就前傾的陸繡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瞬間便突進到——

  了敵人的身前,抬起白皙左手,五指張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頸。

  原本在她體內亂竄的狂暴氣血,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發泄口,一股猩紅血氣順著她的胳膊瘋狂涌動,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直接在敵人的脖頸處轟然爆開。

  砰!

  血霧瀰漫。

  巨大的反衝力將敵人直接轟飛出去幾米遠。

  嗜魂之手!

  然而,攻擊依然沒有結束。

  陸繡渾身帶著狂躁的血氣,再次壓低重心沖了過去,敵人剛從地上爬起來,陸繡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直接抬腳一把踩住了他。

  接著,她感受著體內因為連續調動而沸騰,甚至近乎暴走的氣血,右腿狠狠一踏!

  轟!

  猩紅血霧以陸繡腳下為中心,瞬間沖天而起,猶如平地爆發的火山,狂暴的血色能量噴涌而出,將地面的敵人徹底吞沒撕碎,最終化作漫天消散的數據流光。

  怒氣爆發!

  一望無際的構築空間內。

  隨著敵人死亡。

  狂躁的氣流和血霧漸漸平息。

  陸繡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後,輕輕拍了拍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然後長舒了口氣。

  果然,真帥啊。

  就是————

  她微微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還殘留著血氣的雙手,又看了看敵人剛剛消失的位置,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明明最開始————

  她是為了學會穩定精細地控制氣血,從而手動釋放【超凡·殘】技能的來著,但因為微操實在太難,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把氣血凝聚起來直接砸出去這種簡單粗暴的爆發路線。

  結果卻越玩越上頭了。

  因為真的很爽————練習一段時間後,隨隨便便就能釋放出威力巨大的招式來,而且在構築空間,她無論怎麼玩都不會失血過多。

  陸繡就一個一個地試。

  然後就變成這樣了,精細的控制沒學會,學的全是不講道理,大開大合的氣血爆發技。

  真練得跟狂戰士一樣了————

  另外。

  可以說。

  現在沒有人比陸繡————更懂怎麼控血!

  哪怕是以暴血技法聞名的法蘭卡人!

  陸繡也覺得他們沒自己了解————雖然她是沒有什麼先祖血脈啦,但聽沈念描述,法蘭卡人暴血,頂多也就是強化一下肉體屬性。

  但她卻可以直接把狂躁的血氣從體內抽出來!然後往敵人臉上呼!

  「不過————這樣不行,不能再這麼玩下去了。」

  陸繡放鬆了下來,不再挺著腰肢,而是用精神力驅散掉身上的血氣,搖了搖頭。

  這爽歸爽。

  但完全偏離初衷了啊。

  她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學會精細化控制,而不是把自己練成狂戰士。

  而現實里這也用不上啊,要是這麼放技能——估計放完兩三個大招,她自己就得先因為失血過多進ICU了。

  必須得學會精細的控制。

  「先換個方式————搞把雙刀出來試試吧。」

  陸繡微微抬起雪白下頜,沉思片刻後,下定了決心。

  昨天她就想嘗試雙刀來著。

  但失敗了。

  不僅讓血氣縈繞在刀身上失敗了————凝聚成刀也不算順利。

  因為還不夠熟練。

  但現在似乎能做到了。

  畢竟都玩了那麼久了。

  所謂的雙刀。

  不是說真的搞兩把刀,而是拿一把有著實體刀刃的刀,然後在揮動的時候,凝聚出一把血氣長刀。

  簡單來說就是血之狂暴吧。

  單純把氣血附著在實體刀刃上,稍有不慎就會潰散。

  步子邁得有點大。

  但如果強迫自己用氣血憑空凝聚出一把長刀,並且在雙刀流那種高頻率的揮砍中保持血刃不散,那對氣血流轉的連貫性和精細控制要求,絕對是苛刻的。

  只要能做到血刃在激烈的戰鬥中不散,那距離完美控制氣血,就更進一步了。

  「試試。」

  想到這。

  陸繡深吸口氣,開始付諸行動,右手提著那把實體的普通太刀,左手虛握,體內狂暴的氣血透體而出,順著掌心轉化為血氣,瞬間凝聚成了一把縈繞著血霧的長刀。

  雙刀流!

  下一秒,陸繡雙手交錯,握著兩把刀對著前方的假想敵猛地一起揮出!但在雙刀撕裂空氣的瞬間,她又刻意切斷了和氣血的連接。

  那把揮出的血氣長刀,在斬中假想敵的剎那,直接化作了一團毫無殺傷力的漫天紅霧。

  但緊接著。

  陸繡動作不停,反手第二擊接踵而至,一記襲裟斬。

  唰!

  伴隨著她的動作,那團瀰漫的血色霧氣在她精神力強行拉扯下驟然收縮,再次凝聚成血刃,被她握在手中,從詭異的角度跟著實體刀刃劈了下去!

  ————真的是防不勝防。

  實體刀主攻硬碰硬,而血刃則在固體與霧氣之間隨心所欲地切換。

  這種能直接穿透格擋,然後在敵人死角重新凝聚的攻擊方式,感覺會挺好用的。

  「呼————」

  又試了幾次。

  一套連招打完後。

  陸繡慢慢停下動作,散去左手的血氣,忍不住輕輕喘息了起來。

  期間她操作雖然還算順暢,畢竟此前玩了那麼久了,對於操控血氣的熟練度確實在提升。

  但消耗真不小。

  要在電光火石的高速交鋒中,精準地控制氣血瞬間散開,又瞬間重聚成型,可比直接抽氣血往前砸麻煩多了。

  陸繡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正思索著怎麼減少消耗,還有怎麼才能在現實中也用上這招時。

  叮。

  系統提示音。

  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窗口在陸繡面前跳了出來。

  陸繡微微一怔。

  ————什麼東西?

  【檢測到未知體系,達到收錄標準。】

  【正在收錄————】

  【演算中————】

  【當前體系完整度:10——28——31%】

  窗口上的的文字非常簡短。

  而且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不是————」

  陸繡看著窗口,有些迷茫:「我就在這瞎玩,怎麼還玩出個進度條來了?系統?這是什麼?你倒是說清楚啊?」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

  陸繡又喚了兩聲。

  但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進度條也沒有再動了。

  陸繡有些無奈,不過也習慣了,她再次看向窗口,露出了沉思之色。

  體系?

  完整度?

  這指的是什麼呢?脫離了系統輔助,手動搓技能的進度?

  還是剛剛那套亂七八糟的操作,被判定成某種新的技能模組被系統收錄了?

  感覺都有可能。

  「算了————」

  陸繡看著已經卡著不動的進度條,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管系統是在錄入什麼,等進度條走完就知道了。

  順其自然吧。

  畢竟她就算知道是什麼,也阻止不了————

  而且這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搞清楚的事情。

  真要實驗猜測這收錄的是什麼,也等下午再說吧。

  她現在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陸繡一邊想著,一邊喚出系統面板。

  直接退出了構築空間。

  她按下按鈕的瞬間,眼前純白空間猶如碎裂的鏡像般迅速剝落,倒退而去。

  接著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失重感,當陸繡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魔女森林。

  微涼的林間霧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高強度訓練帶來的幾分昏沉。

  陸繡站在原地,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後,下意識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微向內收攏,開始引導體內那股已經變得順從的氣血。

  兩秒後。

  噼啪!

  細微的雷鳴聲響起。

  幾簇藍色電弧瞬間在她掌心浮現。

  相比起昨天在構築空間裡在失控邊緣強行憋出來,並且一閃而逝的微弱電弧,這一次不僅成型更快,而且電弧還乖順地纏繞在她的指尖,持續跳動著沒有潰散。

  雖然只有細微的一絲,威力也遠遠比不上正版【超凡·殘】,但這確實是跨越。

  她終於靠自己做到了用氣血轉化元素了!

  果然,受苦訓練是有效果的。

  「呼————總算是摸到點門道了。」

  陸繡滿意地散去了指尖縈繞的電弧,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而且換個角度想,她在構築空間裡不斷變換假想敵,測試氣血流轉的過程中,其實也是在順手構築敵人。

  這不僅磨礪了自己,還順帶完成了新副本敵人的設計,構築訓練兩不誤,一舉兩得啊。

  不虧。

  陸繡放下手,然後收起心思,正準備找找沈念和簡離在哪。

  這時。

  不遠處那座木屋的房門被推開了。

  沈念剛好走出來,一抬頭便看到站在空地上的陸繡,美眸微微一亮:「陸繡,你出關啦?」

  「嗯,剛出來。」

  陸繡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來到自己身前的沈念,順口問道:「簡離呢?還有讓你們嘗試靠自己去釋放技能,練得怎麼樣了?」

  沈念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呃————簡離還在練,至於我的話。」

  「根本找不到重點。」

  沈念肩膀耷拉下來,有些鬱悶道:「我按照你說的,期間不斷深呼吸,試圖去感應體內的氣血流轉或者能量軌跡什麼的————結果完全沒感應到,反而差點把內衣給撐壞了。」

  「不是————你深呼吸為什麼會把內衣撐壞?」

  「因為深呼吸會擴胸啊!我本來就買得比較緊的!」

  「為什麼你要買————算了。」

  陸繡擺了擺手,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因為總覺得再說下去自己會吃虧。

  她想了想,提議道:「既然現實里很難感應,那你要不要乾脆申請成為構築師?去構築空間裡練的話,會方便很多。」

  聽到這話,沈念愣了愣。

  接著用古怪的眼神看了陸繡一眼:「你這位九州首席構築師————該不會不知道系統的規定吧?」

  「不知道什麼?」陸繡疑惑地反問。

  沈念科普道:「向系統申請成為構築師,門檻確實很低,甚至可以說是個人就能點申請,但問題是,申請成功後,必須在一周內上線一個副本,並且這個副本還需要有至少十個玩家進入才行。」

  「如果達不到這個條件,系統就會直接剝奪構築師身份,而之後再想成為構築師,就不能直接申請了,門檻會非常高,必須要先遞交一份副本策劃書上去,系統審核通過了才能重新成為構築師,聽說這個審核特別難,還必須要把策劃書做成A級以上的副本————」

  說到這,沈念無奈攤了攤手:「而你認識的大多玩家,以前都申請過成為構築師,遊戲化剛開始的時候,誰都想試試,結果當然是被剝奪了身份,包括我也是。」

  陸繡聽完愣了愣:「這樣嗎?」

  她當初成為構築師後,馬不停蹄就把生化危機給肝了出來,還真不知道有這條規定。

  「當然了。」

  沈念點了點頭:「構築空間的作用我也知道,雖然肯定沒你了解,但也知道裡面挺方便的————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系統樂意讓所有人隨便進去白嫖嗎?」

  「原來如此————」

  沈念這時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額頭:「對了!差點忘了正事!統籌局那邊剛剛加急送了點東西過來。」

  說著,她喚出系統面板,從背包里取出兩張紙質資料,直接遞給了陸繡。

  「說是法蘭卡的那位公主殿下給的。」

  沈念看陸繡面露疑惑,解釋道:「昨天不是說起了法蘭卡的暴血嗎?我跟顏伏守說了一下,他上報了。

  磋商會談的時候,外交官們跟那位公主殿下提了提,那位殿下聽說九州感興趣,直接就把要點寫了出來,還詢問是不是你研究這個,如果是的話,還說光看文字資料難以理解,她隨時可以現場為你親自演示一遍————」

  「哦?」

  陸繡挑了挑眉,伸手接過資料,然後低頭看了看。

  「原來如此————」

  如果是之前。

  陸繡看這個還有點吃力。

  但高強度練了兩天後。

  她幾乎掃一眼就懂了,而紙上記錄的暴血技巧,雖然前提是需要法蘭卡人的先祖血脈,但拋開這點,其底層的運轉邏輯。

  陸繡很熟悉。

  因為她早上在構築空間裡,為了尋找【超凡·殘】金之相的靈感,也試過用血氣強行刺激肉體,增強自身屬性。

  操作思路幾乎和紙上記錄的東西一模一樣。

  只不過早上她嫌這種強行刺激肉體的方式太粗糙了,就先擱置了。

  「這就是法蘭卡的暴血?」

  陸繡抬起頭:「感覺————也不難啊。」

  沈念有些意外:「————不難嗎?!」

  「嗯。」

  陸繡點了點頭,然後再次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資料。

  不過,說是這麼說————

  但法蘭卡這套方案確實比她早上瞎折騰的那套方案要激進得多。

  近乎於點燃氣血————

  不過還挺有趣的。

  另外,似乎可以把這種點燃的思路稍微改良一下,剔除掉那些會造成永久性損傷的自殺性操作,轉而用精神力強行操控————直接改成暴走。

  就是狂戰士的那個暴走。

  感覺可以試試的樣子。

  剛好彈了個莫名其妙的進度條,也可以測試一下那收錄進度是不是跟她折騰出來的狂戰士招式有關————

  同一時間。

  宸京。

  法蘭卡使團下榻酒店。

  「東西送過去了嗎?」

  羅莎琳德看著推門而入的隨行人員。

  「早就送過去了,殿下。」

  隨行人員點了點頭:「不過————統籌局那邊只是感謝,並沒有說要交給陸繡。」

  「這就足夠了。」

  聽到確切的回答。

  羅莎琳德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只需要等就好了————也不知道陸繡現在有沒有看到那份資料」

  「殿下,您確定真的是那位陸繡需要我們的暴血技法嗎?」

  隨行人員站在一旁,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羅莎琳德:「八成是。」

  除了她,九州現在根本沒有第二個人能讓九州的官員那麼做。

  「如果是她的話————」

  隨行人員遲疑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公主殿下,那萬一她看一眼就懂了怎麼辦?畢竟那可是構築師,還不是普通的構築師,而是九州的首席構築師。」

  聽到這話。

  羅莎琳德笑著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她只是個純血人類,就算她天賦真的高到能看懂,那東西的實際操作也太危險了,不可能冒險的。

  只要她真的對暴血感興趣,就一定會需要我的演示。」

  隨行人員張了張嘴,雖然覺得自家公主殿下說得有道理,但心裡那股莫名的不安還是沒能散去。

  她其實內心深處也覺得不可能,但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陸繡做的那些事,就總覺得她會給法蘭卡一個驚喜。

  「那萬一————殿下,我是說萬一。」

  隨行人員小聲繼續問道:「萬一她不僅看一眼就懂了,而且還真的靠自己一個人瞎折騰,就把暴血給弄出來了呢?」

  羅莎琳德聞言愣了愣,隨後笑道:「那她以後就是我們法蘭卡人的先祖了。」

  隨行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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