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走私案
「黑市軍械走私案!?「
孟淵聽著張公公所言，眉頭略微一皺。
軍械走私一向是大曜王朝中的重罪，而如今孟淵剛一上任，便接手此等大案，這讓孟淵心中一沉。
結合方才在玄字衙門中的遭遇，以及趙橫等人的表現，孟淵不由想到，這或許是鎮北侯府等人為自己挖的坑。
張公公並沒有注意到孟淵的神色，而是繼續說道：「這樁案子在十日前便被皇城司暗探發現，上報宮中。
只可惜皇城司探查許久，都沒有查到什麼重要線索。
太上皇與延康帝二位陛下嚴令，讓皇城司務必在十五日內將此案破獲，如今只剩下五日了。」
「五日？」
聽著這話，孟淵更是一驚，他沒想到事況竟如此焦急。
忽地，孟淵想到自己擔任玄字第七旗的校尉，乃是宮中所定。
難道這其中，還有著什麼自己沒有參悟的深意不成？
一邊想著，孟淵接過諸多卷宗。
張公公看著孟淵，低聲道：「孟淵，此事事關重大，你務必要小心，儘快給朝中一個交代。」
言語間，張公公暗示孟淵，此事背後牽扯甚廣，讓孟淵務必要小心。
對於張公公的暗示，孟淵連連道謝。
不過他也知道，若不是自己接二連三給張公公送錢，他也不願意點撥自己。
又與張公公閒談一番後，孟淵便將其送出了校場。
隨後，孟淵便望著跑完百圈的趙橫等人，沉聲道：「帶我去衙堂。」
片刻後，趙橫等人便帶著孟淵來到了玄字第七旗所在的衙堂處。
「趙橫，關於此案，你等之前可掌握了什麼信息？」
方才孟淵已大致掃了一遍卷宗，只是案件乃是由皇城司地字旗的士卒發現，報到了皇城司中。
在兩位陛下發話後，便交由玄字第七旗探查。
這十日裡，前後有兩任校尉接管此事，但他們皆在城南鬼市中離奇暴斃。
更為駭人的是，這兩位校尉死狀極為悽慘，竟如野獸撕咬一般。
這在無形中，為皇城司探案增加了難度。
畢竟這兩位校尉的屍身如同野獸撕咬，破敗不堪，根本無法從其傷痕中，判斷出對手的武功路數。
面對孟淵的詢問，趙橫等人對視一眼，隨即便冷聲道：
「啟稟孟校尉，因黑市軍械走私案事關重大，一切情報皆由校尉親自過手，我等並無資格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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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兩任校尉身死，他們掌握的情報也就此斷絕。」
「什麼？」
孟淵聽著趙橫等人的話，下意識地驚呼。
略微一沉思，孟淵瞬間運轉【五氣朝元功】，一道凌厲氣勢撲面而來，向著趙橫等人壓去。
旋即，孟淵又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願告訴我？
你等也聽張公公說過了，此事已被太上皇與延康帝二位陛下知曉，一旦無法按時破案，不僅是我，你們也會被宮中問責。」
這話讓得眾人臉色微微一變，目光都落在了趙橫身上。
面對眾人注視，趙橫咬了咬牙，對著孟淵繼續說道：「還請孟大人明鑑，我等確實不知，並不是不願告訴您。」
見趙橫等人閉口不言，孟淵眉頭一皺，但也並不願繼續與他們糾纏。
想了想，孟淵又道：「既然你們不知此事具體情報，那對於城南鬼市也應有所了解吧？」
趙橫聽著這話，連忙道：「請大人明鑑，依大曜律法，我等身為皇城司中人，無故不得私進鬼市等地。
所以對於城南鬼市，我等只是有所耳聞，並不知情。」
這話讓得孟淵再次眉頭一皺。
低頭翻了一翻卷宗，孟淵又道：「既然如此，那這城南鬼市的地形圖，想必皇城司中也有留存吧？速去取一份給我！」
對於孟淵的命令，趙橫等人再次面露難色。
這讓孟淵心頭一沉，厲聲道：「怎麼？別告訴我你們連一份地形圖都找不到？」
孟淵的怒斥，讓得在場眾人皆是一驚，閉口不言。
趙橫則是苦笑道：「孟大人，皇城司中確實留有城南鬼市地形圖，只可惜在之前兩任校尉接手後，便將地形圖帶走。
在他們暴死之後，地形圖也不知所蹤。
至於其他備份，也在這樁走私案發生後，被各方借走探查，如今皇城司中已經沒有鬼市地形圖了。」
趙橫的話語讓得孟淵面色陰沉。
他冷眼盯著趙橫等人，冷笑道：「好好好，你們幾人當真是皇城司的好士卒！」
孟淵心裡的嘲諷並沒有讓趙橫等人屈服，他們皮笑肉不笑，對著孟淵說道：
「大人謬讚了，我等不過尋常士卒，當不起好字。」
身為皇城司中的刺頭，趙橫等人見慣了來往校尉，因此根本不懼孟淵語氣中的威脅。
見無法從趙橫等人身上，得到黑市軍械走私案的有用情報，孟淵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隨後便伏案翻看著案中記載的諸多信息。
門外被趕走的趙橫等人，聚在了一株柳樹下。
只見一尖嘴猴腮的瘦小男子瞥了一眼衙堂，低聲對著趙橫說道：「趙大哥，咱們隱藏鬼市地形圖，不會得罪孟校尉吧？」
眾人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趙橫身上。
面對眾人的注視，趙橫冷笑幾聲，毫不畏懼地說道：「哼！他孟淵一介家奴出身，縱使背後是榮國府又何妨？
只要你我不說，他又如何得知我們隱瞞鬼市地形圖一事？」
頓了頓，趙橫看著幾人，低聲道：「我已收到消息，明天便是交易日，到時候，孟淵迫於破案期限，定然會去鬼市中一探究竟。
而他們沒有鬼市地形圖，說不定便會在鬼市中出醜，甚至喪命，到時候他又如何能報復你我？」
聽著趙橫的話語，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旋即露出了笑容，不懷好意地望向衙堂。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果然如趙橫所說，張公公快步向衙堂走來。
「張公公，您怎麼來了？」
聽著衙堂外的腳步聲，孟淵抬頭便看見了一臉著急的張公公。
只見張公公走到孟淵身邊，低聲道：「方才地字旗送來情報，說是明天夜裡，在城南鬼市中，又會交易一批軍械。
司中令你帶人前去城南鬼市中，將交易雙方擒獲。」
隨後，張公公又取出一些文書對孟淵叮囑了一番。
聽完張公公所講，孟淵心中一沉。
不過看著一臉焦急的張公公，孟淵悄然將一張銀票塞到了張公公懷中。
察覺到孟淵的舉動，張公公面色一肅，低聲道：「孟淵，你這是何意？」
旋即，便要將銀票還給孟淵。
見狀，孟淵笑了笑，對著張公公道：「張公公，麻煩你跑一趟，這點茶水錢不成敬意。」
聽著孟淵的話語，推辭一番後，張公公便坦然將銀票收起。
想了想，張公公打量了一番四周，低聲對著孟淵說道：
「孟淵，按照之前打探的情報，這黑市軍械走私案似乎與朝中勛貴有關，或許你可以從這上面做一番文章。」
聽著張公公的話語，孟淵驚呼道：「朝中勛貴？」
但下一刻，孟淵便一臉瞭然。
難怪前兩任校尉都因此案離奇暴斃，若是與勛貴有關，那便合理了。
在榮國府當差的這些時日裡，孟淵早已看透大曜王朝中諸多勛貴的真實面孔。
他們憑藉著自身掌握的權勢地位，罔顧律法，大肆為自己賺取利益。
如今大曜王朝四境外，如北莽等異族紛紛興起大軍，入侵大曜王朝。
直此危難之際，軍械便是重中之重，嚴禁走私。
然而風浪越大魚越貴，正因大曜王朝對於軍械的嚴管封令，軍械價格持續走高。
域外異族為了擊敗大曜王朝的邊軍，更是不惜代價想要購置上等軍械。
「看來是朝中有勛貴想要倒賣軍械，謀取巨大利益，前兩任正是因為礙了勛貴的財路，才被人滅口。」
通過張公公的提點，孟淵瞬間便有了猜測。
對著張公公道了一番謝，將其送出衙堂後，孟淵找來趙橫等人，沉聲道：
「從現在開始，爾等隨時在衙堂中待命，不得擅離職守。」
聽著孟淵所言，眾人皆是譁然，趙橫更是直言道：「敢問孟大人，這是何故？」
張公公方才所言，孟淵並不想告知他們，況且以趙橫等人老兵油子的身份，定然有自己的渠道了解皇城司中的諸多信息。
只見他瞥了趙橫一眼，冷聲道：
「距離宮中給的破案時日，只剩下五日，時間緊迫，自然不可隨意浪費。爾等留守衙堂中，一旦有什麼情況，便可隨時出動。」
三言兩語壓服眾人後，孟淵不等眾人多言，便繼續說道：「現在你們便留在衙堂中，隨時待命，我出去一趟。」
隨意給等人布置了一番任務後，孟淵便收起腰牌離開了皇城司。
小半個時辰後，孟淵來到了都城城西一條極為繁華的街道中。
此地名為朱雀大街，布滿了商家，貿易興盛。
而在朱雀街北正有著一座酒樓，其名為榮樂園。
這榮樂園酒樓正是之前曹烈給孟淵的獎賞，後來孟淵又將榮樂園交給萬連打理，令其以榮樂園為據點，在都城中布下一處情報網。
孟淵剛走到榮樂園門口，便見其中人聲鼎沸，來自大曜王朝各處的客商正在其中宴飲。
這時，隨萬連一道來到榮樂園中管事的一個家丁看見了孟淵，頓時一喜。
「孟大人，您怎麼來了？」
在孟淵與喬大爭鬥時，此人便投靠了孟淵，跟隨萬連辦事。
看著這人，孟淵點了點頭，低聲道：「我找萬連有事，他現在何處？」
聽著孟淵所言，這管事連忙道：「萬連大人正在外採買，您且稍息片刻，我立刻派人將他召回。」
如今事態緊急，孟淵也不願浪費時間，便點了點頭，在這管事的帶領下，進入榮樂園一處包房中，飲著小酒等候。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萬連便風塵僕僕闖進了包房中。
「孟大哥，您怎麼來了？」
這些時日裡，孟淵只偶爾有空才會來榮樂園一趟。
但此時孟淵不僅來了，還派人將他召回，這讓萬連意識到，孟淵定有要事找他。
孟淵聽著張公公所言，眉頭略微一皺。
軍械走私一向是大曜王朝中的重罪，而如今孟淵剛一上任，便接手此等大案，這讓孟淵心中一沉。
結合方才在玄字衙門中的遭遇，以及趙橫等人的表現，孟淵不由想到，這或許是鎮北侯府等人為自己挖的坑。
張公公並沒有注意到孟淵的神色，而是繼續說道：「這樁案子在十日前便被皇城司暗探發現，上報宮中。
只可惜皇城司探查許久，都沒有查到什麼重要線索。
太上皇與延康帝二位陛下嚴令，讓皇城司務必在十五日內將此案破獲，如今只剩下五日了。」
「五日？」
聽著這話，孟淵更是一驚，他沒想到事況竟如此焦急。
忽地，孟淵想到自己擔任玄字第七旗的校尉，乃是宮中所定。
難道這其中，還有著什麼自己沒有參悟的深意不成？
一邊想著，孟淵接過諸多卷宗。
張公公看著孟淵，低聲道：「孟淵，此事事關重大，你務必要小心，儘快給朝中一個交代。」
言語間，張公公暗示孟淵，此事背後牽扯甚廣，讓孟淵務必要小心。
對於張公公的暗示，孟淵連連道謝。
不過他也知道，若不是自己接二連三給張公公送錢，他也不願意點撥自己。
又與張公公閒談一番後，孟淵便將其送出了校場。
隨後，孟淵便望著跑完百圈的趙橫等人，沉聲道：「帶我去衙堂。」
片刻後，趙橫等人便帶著孟淵來到了玄字第七旗所在的衙堂處。
「趙橫，關於此案，你等之前可掌握了什麼信息？」
方才孟淵已大致掃了一遍卷宗，只是案件乃是由皇城司地字旗的士卒發現，報到了皇城司中。
在兩位陛下發話後，便交由玄字第七旗探查。
這十日裡，前後有兩任校尉接管此事，但他們皆在城南鬼市中離奇暴斃。
更為駭人的是，這兩位校尉死狀極為悽慘，竟如野獸撕咬一般。
這在無形中，為皇城司探案增加了難度。
畢竟這兩位校尉的屍身如同野獸撕咬，破敗不堪，根本無法從其傷痕中，判斷出對手的武功路數。
面對孟淵的詢問，趙橫等人對視一眼，隨即便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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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孟淵又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願告訴我？
你等也聽張公公說過了，此事已被太上皇與延康帝二位陛下知曉，一旦無法按時破案，不僅是我，你們也會被宮中問責。」
這話讓得眾人臉色微微一變，目光都落在了趙橫身上。
面對眾人注視，趙橫咬了咬牙，對著孟淵繼續說道：「還請孟大人明鑑，我等確實不知，並不是不願告訴您。」
見趙橫等人閉口不言，孟淵眉頭一皺，但也並不願繼續與他們糾纏。
想了想，孟淵又道：「既然你們不知此事具體情報，那對於城南鬼市也應有所了解吧？」
趙橫聽著這話，連忙道：「請大人明鑑，依大曜律法，我等身為皇城司中人，無故不得私進鬼市等地。
所以對於城南鬼市，我等只是有所耳聞，並不知情。」
這話讓得孟淵再次眉頭一皺。
低頭翻了一翻卷宗，孟淵又道：「既然如此，那這城南鬼市的地形圖，想必皇城司中也有留存吧？速去取一份給我！」
對於孟淵的命令，趙橫等人再次面露難色。
這讓孟淵心頭一沉，厲聲道：「怎麼？別告訴我你們連一份地形圖都找不到？」
孟淵的怒斥，讓得在場眾人皆是一驚，閉口不言。
趙橫則是苦笑道：「孟大人，皇城司中確實留有城南鬼市地形圖，只可惜在之前兩任校尉接手後，便將地形圖帶走。
在他們暴死之後，地形圖也不知所蹤。
至於其他備份，也在這樁走私案發生後，被各方借走探查，如今皇城司中已經沒有鬼市地形圖了。」
趙橫的話語讓得孟淵面色陰沉。
他冷眼盯著趙橫等人，冷笑道：「好好好，你們幾人當真是皇城司的好士卒！」
孟淵心裡的嘲諷並沒有讓趙橫等人屈服，他們皮笑肉不笑，對著孟淵說道：
「大人謬讚了，我等不過尋常士卒，當不起好字。」
身為皇城司中的刺頭，趙橫等人見慣了來往校尉，因此根本不懼孟淵語氣中的威脅。
見無法從趙橫等人身上，得到黑市軍械走私案的有用情報，孟淵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隨後便伏案翻看著案中記載的諸多信息。
門外被趕走的趙橫等人，聚在了一株柳樹下。
只見一尖嘴猴腮的瘦小男子瞥了一眼衙堂，低聲對著趙橫說道：「趙大哥，咱們隱藏鬼市地形圖，不會得罪孟校尉吧？」
眾人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趙橫身上。
面對眾人的注視，趙橫冷笑幾聲，毫不畏懼地說道：「哼！他孟淵一介家奴出身，縱使背後是榮國府又何妨？
只要你我不說，他又如何得知我們隱瞞鬼市地形圖一事？」
頓了頓，趙橫看著幾人，低聲道：「我已收到消息，明天便是交易日，到時候，孟淵迫於破案期限，定然會去鬼市中一探究竟。
而他們沒有鬼市地形圖，說不定便會在鬼市中出醜，甚至喪命，到時候他又如何能報復你我？」
聽著趙橫的話語，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旋即露出了笑容，不懷好意地望向衙堂。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果然如趙橫所說，張公公快步向衙堂走來。
「張公公，您怎麼來了？」
聽著衙堂外的腳步聲，孟淵抬頭便看見了一臉著急的張公公。
只見張公公走到孟淵身邊，低聲道：「方才地字旗送來情報，說是明天夜裡，在城南鬼市中，又會交易一批軍械。
司中令你帶人前去城南鬼市中，將交易雙方擒獲。」
隨後，張公公又取出一些文書對孟淵叮囑了一番。
聽完張公公所講，孟淵心中一沉。
不過看著一臉焦急的張公公，孟淵悄然將一張銀票塞到了張公公懷中。
察覺到孟淵的舉動，張公公面色一肅，低聲道：「孟淵，你這是何意？」
旋即，便要將銀票還給孟淵。
見狀，孟淵笑了笑，對著張公公道：「張公公，麻煩你跑一趟，這點茶水錢不成敬意。」
聽著孟淵的話語，推辭一番後，張公公便坦然將銀票收起。
想了想，張公公打量了一番四周，低聲對著孟淵說道：
「孟淵，按照之前打探的情報，這黑市軍械走私案似乎與朝中勛貴有關，或許你可以從這上面做一番文章。」
聽著張公公的話語，孟淵驚呼道：「朝中勛貴？」
但下一刻，孟淵便一臉瞭然。
難怪前兩任校尉都因此案離奇暴斃，若是與勛貴有關，那便合理了。
在榮國府當差的這些時日裡，孟淵早已看透大曜王朝中諸多勛貴的真實面孔。
他們憑藉著自身掌握的權勢地位，罔顧律法，大肆為自己賺取利益。
如今大曜王朝四境外，如北莽等異族紛紛興起大軍，入侵大曜王朝。
直此危難之際，軍械便是重中之重，嚴禁走私。
然而風浪越大魚越貴，正因大曜王朝對於軍械的嚴管封令，軍械價格持續走高。
域外異族為了擊敗大曜王朝的邊軍，更是不惜代價想要購置上等軍械。
「看來是朝中有勛貴想要倒賣軍械，謀取巨大利益，前兩任正是因為礙了勛貴的財路，才被人滅口。」
通過張公公的提點，孟淵瞬間便有了猜測。
對著張公公道了一番謝，將其送出衙堂後，孟淵找來趙橫等人，沉聲道：
「從現在開始，爾等隨時在衙堂中待命，不得擅離職守。」
聽著孟淵所言，眾人皆是譁然，趙橫更是直言道：「敢問孟大人，這是何故？」
張公公方才所言，孟淵並不想告知他們，況且以趙橫等人老兵油子的身份，定然有自己的渠道了解皇城司中的諸多信息。
只見他瞥了趙橫一眼，冷聲道：
「距離宮中給的破案時日，只剩下五日，時間緊迫，自然不可隨意浪費。爾等留守衙堂中，一旦有什麼情況，便可隨時出動。」
三言兩語壓服眾人後，孟淵不等眾人多言，便繼續說道：「現在你們便留在衙堂中，隨時待命，我出去一趟。」
隨意給等人布置了一番任務後，孟淵便收起腰牌離開了皇城司。
小半個時辰後，孟淵來到了都城城西一條極為繁華的街道中。
此地名為朱雀大街，布滿了商家，貿易興盛。
而在朱雀街北正有著一座酒樓，其名為榮樂園。
這榮樂園酒樓正是之前曹烈給孟淵的獎賞，後來孟淵又將榮樂園交給萬連打理，令其以榮樂園為據點，在都城中布下一處情報網。
孟淵剛走到榮樂園門口，便見其中人聲鼎沸，來自大曜王朝各處的客商正在其中宴飲。
這時，隨萬連一道來到榮樂園中管事的一個家丁看見了孟淵，頓時一喜。
「孟大人，您怎麼來了？」
在孟淵與喬大爭鬥時，此人便投靠了孟淵，跟隨萬連辦事。
看著這人，孟淵點了點頭，低聲道：「我找萬連有事，他現在何處？」
聽著孟淵所言，這管事連忙道：「萬連大人正在外採買，您且稍息片刻，我立刻派人將他召回。」
如今事態緊急，孟淵也不願浪費時間，便點了點頭，在這管事的帶領下，進入榮樂園一處包房中，飲著小酒等候。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萬連便風塵僕僕闖進了包房中。
「孟大哥，您怎麼來了？」
這些時日裡，孟淵只偶爾有空才會來榮樂園一趟。
但此時孟淵不僅來了，還派人將他召回，這讓萬連意識到，孟淵定有要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