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全城矚目
鎮北侯府的隊伍中，有著一個高約兩米，肌膚發白，頭髮金黃捲曲的壯漢，正站在鎮北侯世子蕭辰身邊。
而就在孟淵與曹璉望向鎮北侯府時，赫連屠也察覺到了二人的注視，猛然抬頭，盯向了曹璉與孟淵二人。
面對赫連屠充滿侵略意味的注視，孟淵巋然不懼，昂首挺胸，站在原處與其對視。
一時間，二人之間充滿了火藥味。
然而，就在曹璉心急，想要將孟淵拉開時，只見大街盡頭，正有著一隊精銳縱馬奔來。
聽著這馬蹄聲，孟淵眉頭一挑，心中頗為驚疑。
大曜都城中禁止縱馬，凡違此例者當處以嚴罰，故而大曜都城中極少看見快馬縱橫。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例如邊關八百里加急軍情，以及皇室禁軍，或者宮中來的天使。
一想到此，孟淵連忙轉頭望向了長街盡頭。
只見在長街盡頭，正有著一隊穿著精銳甲鎧的騎兵，護著一輛馬車向著榮國府趕來。
他們高舉的旗幟，引起了在場諸多勛貴的注意。
就連鎮北侯世子蕭辰、赫連屠等人也放下心中敵意，一同凝視著這一隊精銳騎兵。
不多時，這支部隊便已來到了榮國府門口。
只見吱呀一聲，一個身穿靛青色長袍的老者，便在精銳騎兵的護持下來到了眾人面前。
孟淵定睛一看，發現此人正是當日在皇家獵場時，主持襲武秋闈比試的李公公。
李公公乃是太上皇身邊親信宦官，在大曜朝中位高權重。
而如今他竟帶人到此，其中深意讓孟淵等人陷入了沉思。
見李公公到來，榮國公曹政連忙上前去，襄國公、鄭國公、定遠侯等勛貴也緊隨其後。
李公公乃是太上皇身邊紅人，他們雖然是朝中勛貴，但也不願輕易得罪李公公。
「李公公，究竟是何事，勞您大駕到此？」曹政一臉笑容，主動迎向李公公。
只見李公公一臉微笑，望了眾人一眼，緩緩說道：「咱家到此，是奉了太上皇陛下的旨意。」
「太上皇的旨意？」
一聽這話，眾人心中頓時一驚，十分詫異地注視著李公公。
這時，只見李公公緩緩說道：「奉太上皇口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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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眾人連忙跪倒在地，高喝道：「臣聽旨。」
只見李公公站在眾人身前，高聲說道：「口諭！
榮國府與鎮北侯府將有比試，朕本欲親臨一觀，然瑣事纏身，故將於十日後親臨榮國府，觀摩比試。」
「什麼？太上皇要親自來觀看赫連屠與孟淵的比試？」
聽著李公公所傳口諭，眾人皆是一驚，曹政更是又驚又喜。
喜的是太上皇親臨榮國府，這對於他提升榮國府的地位具有極大的幫助。
驚的是若一旦孟淵表現不佳，驚擾了太上皇聖駕，或是打擾了其雅興，這對於榮國府來說，也算是一件頗為不利的事情。
襄國公、鄭國公等人更是在身後，眼神流轉，暗中溝通著什麼。
望著面前跪著的眾人，李公公繼續說道：「諸位大人，口諭已經傳到，還請起身。」
聞言，眾人連忙起身。
按照李公公所言，太上皇陛下將於十日後，親臨榮國府觀摩比斗，那麼今日的比斗也就無法進行，只能推到十日之後。
這消息，令得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但對於孟淵來說，這是一個極大的利好消息。
他只是煉皮境巔峰，而赫連屠乃是鍛骨境的武者，二人之間本就有著修為上的差距。
如今有十日作為緩衝，這令得孟淵有更多的機會，提升自身實力以應對赫連屠的挑戰。
「孟淵，如今挑戰延後，你可有信心？」
聽見太上皇要親至，頗為紈絝的曹璉早就亂了神，驚慌地對著孟淵說道。
見狀，孟淵給曹璉遞了個眼神，示意其安心，旋即低聲說道：「有這十日作為緩衝，我的把握又增三成。」
聽孟淵這麼一說，曹璉心中也安分了許多。
就在二人商討之時，榮國府門口，榮國公曹政正一臉賠笑地與李公公閒談。
趁眾人不備，曹政手腕一轉，便將一百兩銀票塞給了李公公。
瞥了一眼手中的銀票，李公公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打點了一番後，曹政低聲問道：「李公公，不知太上皇親臨榮國府，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在曹政想來，太上皇突然要觀看他們與鎮北侯府之間的比試，這其中或許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李公公久在太上皇身前侍奉，早就人老成精，又如何不知曹政的擔憂。
只見他低聲說道：「曹大人且放心，不過是陛下靜極思動，又聽宮人傳說，稱鎮北侯府家將赫連屠，欲要挑戰榮國府家丁孟淵。
當日在襲武秋闈中，孟淵可是給兩位陛下留下了極大的印象，也正因此，太上皇陛下才想要來親眼一睹孟淵與赫連屠的比試。」
聽著李公公這麼一說，曹政心中稍安。
又與其閒談一番後，李公公便辭別眾人，在皇家禁軍的護送下回宮復命。
待到李公公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中後，榮國公曹政對著眾人笑道：「諸位同僚，如今太上皇陛下將在十日後親臨此地，觀摩我榮國府與鎮北侯府之間的比試，故而今日只能辛苦諸位大人白跑一趟了。
當然，府中已備下宴席，還請入內一聚。」
曹政在朝堂上廝混多年，對於這些事情爛熟於心，早就備好宴席，以便拉攏與諸位勛貴之間的感情。
見曹政這麼一說，眾人想著他的繼承人曹璉，先是在襲武秋闈中大放光彩，如今又有太上皇即將親至，也就紛紛應下，在隨從的帶領下走進了榮國府內。
就連一向與曹政不對付的鄭國公，也礙於現狀，一併進入到了榮國府中入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番飲酒作樂後，眾人紛紛辭別榮國公曹政，各自回府。
而像是皇商衛家，曹政的親家，曹璉的岳父蘇大將軍，這些與榮國府親近者，則被曹政留下，進入內堂之中，飲茶閒談。
明月院中，剛從都城外別院歸來的曹明瑤，聽著府中動靜，頗為好奇，連忙喚來貼身侍女侍書，好奇道：「侍書，府中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熱鬧？」
見三小姐曹明瑤發問，侍書連忙說道：「這是因為鎮北侯世子蕭辰派了家將赫連屠，想要挑戰二少爺，二少爺的貼身小廝孟淵接下挑戰，代替璉少爺出戰。
今日本是赫連屠與孟淵交戰之時，但宮中傳來旨意，說是太上皇陛下將在十日後親臨榮國府，以觀摩孟淵與赫連屠之間的比試。
如今老爺正在府中宴請蘇將軍、襄國公等朝中勛貴。」
聽著侍書所言，曹明瑤心中一驚。
而就在孟淵與曹璉望向鎮北侯府時，赫連屠也察覺到了二人的注視，猛然抬頭，盯向了曹璉與孟淵二人。
面對赫連屠充滿侵略意味的注視，孟淵巋然不懼，昂首挺胸，站在原處與其對視。
一時間，二人之間充滿了火藥味。
然而，就在曹璉心急，想要將孟淵拉開時，只見大街盡頭，正有著一隊精銳縱馬奔來。
聽著這馬蹄聲，孟淵眉頭一挑，心中頗為驚疑。
大曜都城中禁止縱馬，凡違此例者當處以嚴罰，故而大曜都城中極少看見快馬縱橫。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例如邊關八百里加急軍情，以及皇室禁軍，或者宮中來的天使。
一想到此，孟淵連忙轉頭望向了長街盡頭。
只見在長街盡頭，正有著一隊穿著精銳甲鎧的騎兵，護著一輛馬車向著榮國府趕來。
他們高舉的旗幟，引起了在場諸多勛貴的注意。
就連鎮北侯世子蕭辰、赫連屠等人也放下心中敵意，一同凝視著這一隊精銳騎兵。
不多時，這支部隊便已來到了榮國府門口。
只見吱呀一聲，一個身穿靛青色長袍的老者，便在精銳騎兵的護持下來到了眾人面前。
孟淵定睛一看，發現此人正是當日在皇家獵場時，主持襲武秋闈比試的李公公。
李公公乃是太上皇身邊親信宦官，在大曜朝中位高權重。
而如今他竟帶人到此，其中深意讓孟淵等人陷入了沉思。
見李公公到來，榮國公曹政連忙上前去，襄國公、鄭國公、定遠侯等勛貴也緊隨其後。
李公公乃是太上皇身邊紅人，他們雖然是朝中勛貴，但也不願輕易得罪李公公。
「李公公，究竟是何事，勞您大駕到此？」曹政一臉笑容，主動迎向李公公。
只見李公公一臉微笑，望了眾人一眼，緩緩說道：「咱家到此，是奉了太上皇陛下的旨意。」
「太上皇的旨意？」
一聽這話，眾人心中頓時一驚，十分詫異地注視著李公公。
這時，只見李公公緩緩說道：「奉太上皇口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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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眾人連忙跪倒在地，高喝道：「臣聽旨。」
只見李公公站在眾人身前，高聲說道：「口諭！
榮國府與鎮北侯府將有比試，朕本欲親臨一觀，然瑣事纏身，故將於十日後親臨榮國府，觀摩比試。」
「什麼？太上皇要親自來觀看赫連屠與孟淵的比試？」
聽著李公公所傳口諭，眾人皆是一驚，曹政更是又驚又喜。
喜的是太上皇親臨榮國府，這對於他提升榮國府的地位具有極大的幫助。
驚的是若一旦孟淵表現不佳，驚擾了太上皇聖駕，或是打擾了其雅興，這對於榮國府來說，也算是一件頗為不利的事情。
襄國公、鄭國公等人更是在身後，眼神流轉，暗中溝通著什麼。
望著面前跪著的眾人，李公公繼續說道：「諸位大人，口諭已經傳到，還請起身。」
聞言，眾人連忙起身。
按照李公公所言，太上皇陛下將於十日後，親臨榮國府觀摩比斗，那麼今日的比斗也就無法進行，只能推到十日之後。
這消息，令得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但對於孟淵來說，這是一個極大的利好消息。
他只是煉皮境巔峰，而赫連屠乃是鍛骨境的武者，二人之間本就有著修為上的差距。
如今有十日作為緩衝，這令得孟淵有更多的機會，提升自身實力以應對赫連屠的挑戰。
「孟淵，如今挑戰延後，你可有信心？」
聽見太上皇要親至，頗為紈絝的曹璉早就亂了神，驚慌地對著孟淵說道。
見狀，孟淵給曹璉遞了個眼神，示意其安心，旋即低聲說道：「有這十日作為緩衝，我的把握又增三成。」
聽孟淵這麼一說，曹璉心中也安分了許多。
就在二人商討之時，榮國府門口，榮國公曹政正一臉賠笑地與李公公閒談。
趁眾人不備，曹政手腕一轉，便將一百兩銀票塞給了李公公。
瞥了一眼手中的銀票，李公公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打點了一番後，曹政低聲問道：「李公公，不知太上皇親臨榮國府，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在曹政想來，太上皇突然要觀看他們與鎮北侯府之間的比試，這其中或許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李公公久在太上皇身前侍奉，早就人老成精，又如何不知曹政的擔憂。
只見他低聲說道：「曹大人且放心，不過是陛下靜極思動，又聽宮人傳說，稱鎮北侯府家將赫連屠，欲要挑戰榮國府家丁孟淵。
當日在襲武秋闈中，孟淵可是給兩位陛下留下了極大的印象，也正因此，太上皇陛下才想要來親眼一睹孟淵與赫連屠的比試。」
聽著李公公這麼一說，曹政心中稍安。
又與其閒談一番後，李公公便辭別眾人，在皇家禁軍的護送下回宮復命。
待到李公公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中後，榮國公曹政對著眾人笑道：「諸位同僚，如今太上皇陛下將在十日後親臨此地，觀摩我榮國府與鎮北侯府之間的比試，故而今日只能辛苦諸位大人白跑一趟了。
當然，府中已備下宴席，還請入內一聚。」
曹政在朝堂上廝混多年，對於這些事情爛熟於心，早就備好宴席，以便拉攏與諸位勛貴之間的感情。
見曹政這麼一說，眾人想著他的繼承人曹璉，先是在襲武秋闈中大放光彩，如今又有太上皇即將親至，也就紛紛應下，在隨從的帶領下走進了榮國府內。
就連一向與曹政不對付的鄭國公，也礙於現狀，一併進入到了榮國府中入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番飲酒作樂後，眾人紛紛辭別榮國公曹政，各自回府。
而像是皇商衛家，曹政的親家，曹璉的岳父蘇大將軍，這些與榮國府親近者，則被曹政留下，進入內堂之中，飲茶閒談。
明月院中，剛從都城外別院歸來的曹明瑤，聽著府中動靜，頗為好奇，連忙喚來貼身侍女侍書，好奇道：「侍書，府中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熱鬧？」
見三小姐曹明瑤發問，侍書連忙說道：「這是因為鎮北侯世子蕭辰派了家將赫連屠，想要挑戰二少爺，二少爺的貼身小廝孟淵接下挑戰，代替璉少爺出戰。
今日本是赫連屠與孟淵交戰之時，但宮中傳來旨意，說是太上皇陛下將在十日後親臨榮國府，以觀摩孟淵與赫連屠之間的比試。
如今老爺正在府中宴請蘇將軍、襄國公等朝中勛貴。」
聽著侍書所言，曹明瑤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