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敲登聞鼓
太陽剛升起，令得整個都城脫離夜色的掌控，便見皇城午門外的登聞鼓前，孟淵正一身浴血錦衣，將登聞鼓旁的鼓錘取下。
在他身後，上百名緹騎護著數百軍械，正死死盯著孟淵。
感受著眾人落在身上的目光，孟淵略微喘了口氣，便猛然砸出手中的鼓錘。
咚一聲，悶響遠遠傳出。
一擊之後，孟淵又是一擊。
一陣陣鼓聲不斷傳出，驚得午門內外眾人瞬間神色大變。
「什麼？這鼓聲是……？」
「不好！是登聞鼓響了！」
很快，在孟淵的敲擊下，登聞鼓聲遠遠傳開，令得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大曜律例，若有冤屈者，可至午門前敲擊登聞鼓申冤。
只可惜這麼多年來，登聞鼓一直沉寂，從未有人去敲鼓鳴冤。
午門附近駐紮的皇家禁衛看著孟淵敲擊登聞鼓，也被驚得臉色大變，但他們竟皆沒有上前去阻攔孟淵的動作。
按照大曜律法，閒雜人等不可阻攔百姓敲鼓鳴冤。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個皇宮內外都聽見了登聞鼓響聲。
養心殿中，太上皇眉頭一皺，聽著屋外的動靜，開口道：「小李子，殿外在吵些什麼？」
李公公聞言，連忙小步走了進來，俯到太上皇身前，恭敬道：「啟稟太上皇陛下，是有人在敲擊登聞鼓。」
「什麼？」太上皇也是吃了一驚，略微一想，便讓李公公速去午門處觀察情況。
至於延康帝，以及進入皇宮準備上朝的文武百官，也皆被孟淵敲擊的登聞鼓聲驚動，駭然不已。
奉天殿中，延康帝高坐在龍椅上，看向面前的文武百官，沉聲道：「諸位愛卿，為何午門外會有人敲擊登聞鼓？」
延康帝此言，讓得眾人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見狀，延康帝面色一沉，厲聲道：「怎麼？登聞鼓被人敲響，此等大事，爾等竟不知發生了什麼？」
延康帝暴怒不已，他不僅不滿這些人不清楚午門外發生的事情，更惱怒於他們對自己的態度。
就在延康帝大發雷霆，呵斥文武百官時，太上皇帶著李公公走進了奉天殿中。
見狀，延康帝以及文武百官皆是對著太上皇行了一禮。
略微擺了擺手，太上皇淡然道：「諸位愛卿平身。」
旋即，太上皇便在李公公的陪同下，走到了延康帝身後的珠簾中。
雖然太上皇退位，將皇位交給了延康帝，由延康帝執掌朝事，但每日上朝之時，太上皇依然會來到奉天殿中，坐在延康帝身後的珠簾里垂簾聽政。
諸多要事，文武百官也要奏送太上皇與延康帝兩處，不敢有絲毫遺漏。
看著神色惶恐的文武百官以及面有不愉的延康帝，太上皇淡然道：「小李子，把事告訴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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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
李公公連忙應聲，快步走到眾人面前，沉聲道：「延康帝陛下，諸位大人，此次登聞鼓響，乃是新任皇城司校尉孟淵所為。」
孟淵？
諸多文武百官以及勛貴，都曾見過孟淵在皇家獵場中的表現，他們對於這名字頗有印象，故而聽見李公公所言此事乃是孟淵所為，皆是好奇不已。
甚至有的人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榮國公曹政身上。
這時，李公公繼續說道：「據聞孟淵進入皇城司後，便奉命探查黑市軍械走私案。
經過數日操勞，他已於城南鬼市中抓住要犯，又於城西處找到了大量軍械，也正因此，他才連夜趕到午門外敲擊登聞鼓。」
「什麼？黑市軍械走私案？」延康帝聽著李公公所言，頓時震怒。
延康帝雖然年幼，但他心系朝政，力圖做聖君，為大曜百姓博得一個安居樂業的盛世。
所以他極為痛恨域外異族，更對勾結異族走私軍械物資者頗為痛恨。
如今見孟淵竟破獲了軍械走私案，這讓他對孟淵心中感官大變，但旋即他心中的怒火不斷湧上。
如今孟淵靠著太上皇的金口玉言，成功進入皇城司中擔任校尉，而皇城司又是天子親軍，都城內外，無人敢輕易招惹。
但他孟淵在查破此案後，居然被逼得要來午門處敲擊登聞鼓鳴冤。
看來這軍械案背後所涉甚廣！
延康帝能繼承皇位，自然不是紈絝草包，對於政治，他也有著極高的能力，所以略一沉思，便想通了其中關節。
只見他強掩心中怒火，望向李公公道：「快！命孟淵帶人證物證入奉天殿，當堂陳情。」
得了延康帝旨意，李公公連忙走出朝堂，向午門趕去。
就在李公公奉旨離開奉天殿去找孟淵時，忙碌了一夜的鎮北侯蕭戰，以及定遠侯陸文二人對視一眼，旋即便出列，跪倒在兩位陛下面前，痛哭道：
「請陛下為我等做主！」
聽著這二人的哭喊訟冤聲，延康帝眉頭一挑，頗為疑惑，連忙道：「二位愛卿，發生了何事？慢慢道來。」
太上皇看著這一幕，也沉默不語，坐在珠簾後細細觀察著。
聽著延康帝的話，定遠侯陸文連忙抬頭哭訴道：
「之前我等因襲武秋闈以及秋獵大典一事，對孟淵多有得罪，後來他得了太上皇與延康帝二位陛下賞識，進入皇城司中擔任校尉。
誰料他掌握權力後竟公報私仇，借著探查黑市軍械走私案一事，誣陷我等勛貴！甚至還帶兵私闖宅邸，意圖謀反！」
一字一句間，定遠侯陸文頗為悽厲，連連痛哭不斷。
在說完之後，又對著延康帝磕了幾個響頭，額間竟出現了鮮血紅腫。
文武百官聽著定遠侯陸文所言，皆是譁然。
之前便與榮國府有仇的忠義伯更是出列，顫聲道：「啟稟陛下，孟淵此人平日便囂張跋扈，仗著有榮國府撐腰，在都城中目無法紀。
如今他竟敢欺壓定遠侯與鎮北侯二位勛貴，捏造案情，蓄意構陷，還請陛下為我等做主！」
在忠義伯開口之後，與其關係頗好的一些朝官，也連連開口聲援著定遠侯與鎮北侯。
榮國公曹政早就得了曹南傳來的口信，如今見定遠侯陸文與鎮北侯蕭戰二人竟惡人先告狀，顛倒是非，也是心頭一怒，他直接開口罵道：
「定遠侯、鎮北侯、忠義伯，你等本就對朝廷不滿，如今走私事情敗露，居然不思悔改，還敢倒打一耙！」
怒罵幾句後，榮國公曹政便對著太上皇與延康帝道：「還請二位陛下明鑑，莫要聽信定遠侯與鎮北侯的讒言。」
在榮國公曹政開口之後，與其交好的皇商衛家、襄國公等也立刻開口聲援著榮國公曹政。
眨眼間，整個朝堂中便充滿了爭吵聲，文武百官與勛貴直接開啟了唇槍舌戰。
刑部尚書王晨聽著諸多勛貴爭吵，也連連開口不斷聲援著定遠侯與鎮北侯二人。
定遠侯陸文等皆是靠著軍功才實現階級躍升，成為勛貴，在大曜王朝中掌握諸多權力。
而像是榮國公曹政、皇商衛家等，皆是在大曜王朝中紮根上百年的老牌勛貴，早就不靠入伍賣命博得權力。
可以說，隨著榮國公曹政以及刑部尚書王晨等勛貴百官的下場，事態早已化為保皇黨與軍功勳貴之間的正面碰撞。
就在文武百官與朝中勛貴陷入激烈爭吵時，孟淵已經在李公公的陪伴下，昂首走進了奉天殿中。
「微臣皇城司孟淵，見過太上皇、延康帝二位陛下。」孟淵不卑不亢，對著二位陛下行了一禮。
延康帝本就被百官與勛貴之間的爭吵，弄得頭疼不已。
如今他見孟淵入殿，臉色頓時一喜，連忙道：「孟淵，你之前敲擊登聞鼓，是有何事？」
對著延康帝的問話，孟淵便道：「啟稟二位陛下，我入皇城司任職後，便奉命查探黑市軍械走私案，經過數日探查，我在城南鬼市中抓到了交易雙方，更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藏在城中的諸多軍械。」
一邊說著，孟淵一邊從懷中取出了諸多文書：「這些就是在押人員的供詞，他們皆已簽字畫押。」
孟淵手中的供詞，便是來源於西域胡商以及定遠侯府統領陸成二人。
李公公將供詞接過，快速上前，呈到了延康帝面前。
這時，孟淵又道：「除了這些之外，我還在定遠侯府位於城西的別院中，找到了數百具重弩、上百具重鎧以及無數滅靈箭。
此時這些皆由皇城司緹騎看管，位於午門外，隨時可以呈給二位陛下以及諸位大人查看。」
百官之中，皇城司指揮使霍雄看著口若懸河的孟淵，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孟淵竟然不顧自己的阻止，來到午門中敲擊登聞鼓，直接面見二位陛下。
見延康帝翻看口供，跪倒在地的定遠侯陸文臉色大變。
不過轉頭與霍雄對視一眼，他心中又安定了不少，旋即連忙道：「啟稟陛下，這些皆是孟淵的栽贓嫁禍！這些軍械，微臣盡皆不知，定然是孟淵帶到別院中的。」
此話一出，忠義伯等再次開口聲援著定遠侯陸文。
見狀，孟淵冷哼一聲，直言道：「除了這些口供以及軍械外，微臣還從定遠侯別院中得到他們私通外域、交易軍械的帳冊。」
「帳冊？」
此話一出，以刑部尚書王晨為首的文武百官頓時臉色一變。
在他身後，上百名緹騎護著數百軍械，正死死盯著孟淵。
感受著眾人落在身上的目光，孟淵略微喘了口氣，便猛然砸出手中的鼓錘。
咚一聲，悶響遠遠傳出。
一擊之後，孟淵又是一擊。
一陣陣鼓聲不斷傳出，驚得午門內外眾人瞬間神色大變。
「什麼？這鼓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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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孟淵的敲擊下，登聞鼓聲遠遠傳開，令得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大曜律例，若有冤屈者，可至午門前敲擊登聞鼓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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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門附近駐紮的皇家禁衛看著孟淵敲擊登聞鼓，也被驚得臉色大變，但他們竟皆沒有上前去阻攔孟淵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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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個皇宮內外都聽見了登聞鼓響聲。
養心殿中，太上皇眉頭一皺，聽著屋外的動靜，開口道：「小李子，殿外在吵些什麼？」
李公公聞言，連忙小步走了進來，俯到太上皇身前，恭敬道：「啟稟太上皇陛下，是有人在敲擊登聞鼓。」
「什麼？」太上皇也是吃了一驚，略微一想，便讓李公公速去午門處觀察情況。
至於延康帝，以及進入皇宮準備上朝的文武百官，也皆被孟淵敲擊的登聞鼓聲驚動，駭然不已。
奉天殿中，延康帝高坐在龍椅上，看向面前的文武百官，沉聲道：「諸位愛卿，為何午門外會有人敲擊登聞鼓？」
延康帝此言，讓得眾人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見狀，延康帝面色一沉，厲聲道：「怎麼？登聞鼓被人敲響，此等大事，爾等竟不知發生了什麼？」
延康帝暴怒不已，他不僅不滿這些人不清楚午門外發生的事情，更惱怒於他們對自己的態度。
就在延康帝大發雷霆，呵斥文武百官時，太上皇帶著李公公走進了奉天殿中。
見狀，延康帝以及文武百官皆是對著太上皇行了一禮。
略微擺了擺手，太上皇淡然道：「諸位愛卿平身。」
旋即，太上皇便在李公公的陪同下，走到了延康帝身後的珠簾中。
雖然太上皇退位，將皇位交給了延康帝，由延康帝執掌朝事，但每日上朝之時，太上皇依然會來到奉天殿中，坐在延康帝身後的珠簾里垂簾聽政。
諸多要事，文武百官也要奏送太上皇與延康帝兩處，不敢有絲毫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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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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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公公繼續說道：「據聞孟淵進入皇城司後，便奉命探查黑市軍械走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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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康帝雖然年幼，但他心系朝政，力圖做聖君，為大曜百姓博得一個安居樂業的盛世。
所以他極為痛恨域外異族，更對勾結異族走私軍械物資者頗為痛恨。
如今見孟淵竟破獲了軍械走私案，這讓他對孟淵心中感官大變，但旋即他心中的怒火不斷湧上。
如今孟淵靠著太上皇的金口玉言，成功進入皇城司中擔任校尉，而皇城司又是天子親軍，都城內外，無人敢輕易招惹。
但他孟淵在查破此案後，居然被逼得要來午門處敲擊登聞鼓鳴冤。
看來這軍械案背後所涉甚廣！
延康帝能繼承皇位，自然不是紈絝草包，對於政治，他也有著極高的能力，所以略一沉思，便想通了其中關節。
只見他強掩心中怒火，望向李公公道：「快！命孟淵帶人證物證入奉天殿，當堂陳情。」
得了延康帝旨意，李公公連忙走出朝堂，向午門趕去。
就在李公公奉旨離開奉天殿去找孟淵時，忙碌了一夜的鎮北侯蕭戰，以及定遠侯陸文二人對視一眼，旋即便出列，跪倒在兩位陛下面前，痛哭道：
「請陛下為我等做主！」
聽著這二人的哭喊訟冤聲，延康帝眉頭一挑，頗為疑惑，連忙道：「二位愛卿，發生了何事？慢慢道來。」
太上皇看著這一幕，也沉默不語，坐在珠簾後細細觀察著。
聽著延康帝的話，定遠侯陸文連忙抬頭哭訴道：
「之前我等因襲武秋闈以及秋獵大典一事，對孟淵多有得罪，後來他得了太上皇與延康帝二位陛下賞識，進入皇城司中擔任校尉。
誰料他掌握權力後竟公報私仇，借著探查黑市軍械走私案一事，誣陷我等勛貴！甚至還帶兵私闖宅邸，意圖謀反！」
一字一句間，定遠侯陸文頗為悽厲，連連痛哭不斷。
在說完之後，又對著延康帝磕了幾個響頭，額間竟出現了鮮血紅腫。
文武百官聽著定遠侯陸文所言，皆是譁然。
之前便與榮國府有仇的忠義伯更是出列，顫聲道：「啟稟陛下，孟淵此人平日便囂張跋扈，仗著有榮國府撐腰，在都城中目無法紀。
如今他竟敢欺壓定遠侯與鎮北侯二位勛貴，捏造案情，蓄意構陷，還請陛下為我等做主！」
在忠義伯開口之後，與其關係頗好的一些朝官，也連連開口聲援著定遠侯與鎮北侯。
榮國公曹政早就得了曹南傳來的口信，如今見定遠侯陸文與鎮北侯蕭戰二人竟惡人先告狀，顛倒是非，也是心頭一怒，他直接開口罵道：
「定遠侯、鎮北侯、忠義伯，你等本就對朝廷不滿，如今走私事情敗露，居然不思悔改，還敢倒打一耙！」
怒罵幾句後，榮國公曹政便對著太上皇與延康帝道：「還請二位陛下明鑑，莫要聽信定遠侯與鎮北侯的讒言。」
在榮國公曹政開口之後，與其交好的皇商衛家、襄國公等也立刻開口聲援著榮國公曹政。
眨眼間，整個朝堂中便充滿了爭吵聲，文武百官與勛貴直接開啟了唇槍舌戰。
刑部尚書王晨聽著諸多勛貴爭吵，也連連開口不斷聲援著定遠侯與鎮北侯二人。
定遠侯陸文等皆是靠著軍功才實現階級躍升，成為勛貴，在大曜王朝中掌握諸多權力。
而像是榮國公曹政、皇商衛家等，皆是在大曜王朝中紮根上百年的老牌勛貴，早就不靠入伍賣命博得權力。
可以說，隨著榮國公曹政以及刑部尚書王晨等勛貴百官的下場，事態早已化為保皇黨與軍功勳貴之間的正面碰撞。
就在文武百官與朝中勛貴陷入激烈爭吵時，孟淵已經在李公公的陪伴下，昂首走進了奉天殿中。
「微臣皇城司孟淵，見過太上皇、延康帝二位陛下。」孟淵不卑不亢，對著二位陛下行了一禮。
延康帝本就被百官與勛貴之間的爭吵，弄得頭疼不已。
如今他見孟淵入殿，臉色頓時一喜，連忙道：「孟淵，你之前敲擊登聞鼓，是有何事？」
對著延康帝的問話，孟淵便道：「啟稟二位陛下，我入皇城司任職後，便奉命查探黑市軍械走私案，經過數日探查，我在城南鬼市中抓到了交易雙方，更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藏在城中的諸多軍械。」
一邊說著，孟淵一邊從懷中取出了諸多文書：「這些就是在押人員的供詞，他們皆已簽字畫押。」
孟淵手中的供詞，便是來源於西域胡商以及定遠侯府統領陸成二人。
李公公將供詞接過，快速上前，呈到了延康帝面前。
這時，孟淵又道：「除了這些之外，我還在定遠侯府位於城西的別院中，找到了數百具重弩、上百具重鎧以及無數滅靈箭。
此時這些皆由皇城司緹騎看管，位於午門外，隨時可以呈給二位陛下以及諸位大人查看。」
百官之中，皇城司指揮使霍雄看著口若懸河的孟淵，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孟淵竟然不顧自己的阻止，來到午門中敲擊登聞鼓，直接面見二位陛下。
見延康帝翻看口供，跪倒在地的定遠侯陸文臉色大變。
不過轉頭與霍雄對視一眼，他心中又安定了不少，旋即連忙道：「啟稟陛下，這些皆是孟淵的栽贓嫁禍！這些軍械，微臣盡皆不知，定然是孟淵帶到別院中的。」
此話一出，忠義伯等再次開口聲援著定遠侯陸文。
見狀，孟淵冷哼一聲，直言道：「除了這些口供以及軍械外，微臣還從定遠侯別院中得到他們私通外域、交易軍械的帳冊。」
「帳冊？」
此話一出，以刑部尚書王晨為首的文武百官頓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