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與大運角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眼前戰士赤裸著半身,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和雕刻般的肌肉。

  裝飾他身體的並非盔甲皮衣,而是用獸皮鞣製成的護臂和短褲。

  獸皮上洋溢著細微的光暈,無聲地訴說這隻魔物生前的強大。

  這位戰士使用的武器是把寬厚的巨劍,扛在肩上時如同墓碑。

  僅僅是將它放下,就讓平台裂出一道長口。

  「……對陣來自黃木協會的嘎子!」

  嘎子沒有多言,邁開赤足就奔襲而來,竟是把自己的武器主動棄置在身後!

  何塞嚴陣以待,腦中回憶著情報。

  他主動找馬文要了八強里每位選手的資料,眼前的嘎子擁有二分之一的獸人血統,以野性的戰鬥風格聞名。

  就算赤手空拳,也必須以人形野獸來看待!

  『衝鋒』

  逐漸貼近的畫面不斷刺激何塞分泌激素,恐懼與興奮並存。

  真實的戰鬥,讓這次獲取的預知畫面清晰而完整。

  他看清了嘎子未來的動作。

  那雙鉗子一樣的手,將找上何塞身上的空隙,把皮甲邊緣連同皮膚一起撕下大片。

  真是血腥的未來。

  何塞也沒想到,青銅級冒險者的肉體強度,竟然能強到無視自己的護甲!

  那就避開……不,利用這個未來!


  一個細微的改變,讓左手架住的盾牌攔在手爪前。

  「有種試著把我的皮盾撕碎!」

  『嘲諷』

  盾牌仿佛具有了引力,吸引了嘎子的注意力,並承受了幾乎他的全力!

  『格擋』

  卸力的技巧,在這股龐然大力面前施展不出一點。

  何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盾面逐漸凹陷。

  連鉚釘都承受不住撕扯,開始零星地脫落。

  嘎子的指尖已經蹦出了血,把甲片染紅,卻只是讓他更為興奮。

  口中的呼吸契合野獸,令他的力量再次增強。

  他想試著把這面盾牌像紙片一樣揉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和你戰鬥的體驗,真的很差。」

  這盾牌何塞都捨不得使勁造,甚至偶爾還護至身後,現在算是毀了。

  還好它走得很有價值。

  盾牌後面是他傾斜抵禦的身姿,以及……右手緊握的鐵劍!

  蓄滿的『蓄力斬』!

  從肩膀切入,像是砍中了石頭。

  他不得不讓劍鋒劃得更淺些,才能讓斬擊繼續往下經過整個上半身。

  一時間血線迸射,噴得何塞的皮甲護臂上到處都是鮮紅。

  血腥撲鼻。

  有部分甚至飛濺到嘴裡,讓何塞嗆了口血。

  他趔趄地後退幾步,手中還殘留著武器刺進肉體的感觸,身體被激素掌控而興奮顫抖。

  這場面對於很少見紅的何塞,本該留下心理陰影,卻往完全相反的方式發展——

  他感到一種神聖。

  武器是對話的工具,戰鬥是理念的碰撞。

  他和嘎子共同參演了這場儀式,無需語言,就能明白互相想表達什麼。

  「你為流這麼多血而感到喜悅?」

  「一塊爛盾牌,至於這麼心疼?」

  嘎子將手掌放胸口抹一手血,用舌頭舔舐,雜亂的長髮里眼光明亮。

  身體抖擻兩下,肌肉各自蠕動,壓迫血管止住出血。

  他慢慢往回走,重新站到剛剛放下的大劍旁。

  「嘎子尊重強者。」

  見到這位野蠻人戰士第二次拔出自己的武器,全場開始沸騰,主持也在場邊激情解說。

  這些雜音被何塞排除在外。

  他現在十分專注,聽著自己勻稱的呼吸聲,站在原地完整吐納了一周。

  精力再次回到巔峰。

  就是那面盾牌永遠地破損,最多只能……真的能再抗住一次攻擊嗎?

  何塞看向嘎子肩抗的大劍,感受到一股生命無法承受之重。

  獸人的血統還是太超模了。

  僅僅一半的血統,此時展現出的壓迫力,就跟訓練時于勒表現出的差不多。

  哪怕能通過『格擋』卸力防禦,但真結結實實被命中,恐怕需要格擋的就不是戰技。

  而是『死亡』本身。

  何塞的復活幣還差點進度,沒必要冒這個險。

  於是他放棄了『格擋』。

  「何塞選手……他怎麼把手上的盾牌給卸下來了!是想被拍成肉泥嗎?!」

  場外的觀眾和解說都沒看出何塞的想法。

  只有台上的嘎子明白,這是一種邀請。

  來一場純粹的對攻。

  「wahhhhhh!」

  吼叫聲進一步喚醒血脈,嘎子很久沒覺得心情這麼暢快了。

  論戰力,評級只有黑鐵的何塞算不上最難纏的對手,更比不上輕語森林的魔物。

  但要論氣場,他無疑與自己是最契合的。

  我們……是真正的摯友啊!

  至於原因——想這麼多幹嗎?砍完就什麼都清楚了!

  嘎子保持雙持大劍的姿勢,開始奔跑,手臂的肌肉隆起血管突出。

  正是戰士的三大基本功之一——蓄力斬。

  何塞也以同樣的技術,蓄力的同時慢慢走來。

  兩人即將在平台中心匯合。

  馬文站在台下,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承認,7金幣是一筆巨款,但讓一位未來可期的戰士,將切磋拖成生死之戰還不願放棄?

  這傢伙到底是有多缺錢啊!

  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認識何塞的考核現場。

  心中有被生活埋沒許久的熱血,隱隱沸騰。

  觀眾席上已經有人不自覺地起身,陸陸續續地越來越多。

  他們的想法更為簡單。

  能看到這種野性的戰鬥,真是值回票價啊!

  只有何塞本人才知道,自己的壓力有多大。

  「得動用其中一張底牌了。」

  他將使用蓄力斬的額外蓄力條。

  如果說依靠他的屬性,一次能蓄力的極限為「——」

  那這日漸累計的額外蓄力條,已經達到了「——————————————————————————」

  額外蓄力條的長度驟然縮短五分之一,其中蘊含的力量,不加限制地灌注到這發蓄力斬中。

  比最初考核時的那一發更勁!

  嘎子奔行的高大身影配合那柄大劍,簡直就像那輛前世最後駛來的大運。

  恍惚間又回到那場命運。

  只不過,何塞已經不是那個普通人,而是一位戰士!

  他揮出那柄帶鏽的短劍,不快,但很沉,就算與大劍交鋒也壓得它連連後退!

  蓄力斬之間亦有分別。

  大片的血液噴濺,嘎子的胸肌上留下一道深口。

  倒飛的大劍拖著身體向後仰倒。

  半獸人倒在台上,發出的震響在場館裡很清晰。

  何塞站在這輛翻倒的大運旁,心中暢快:

  「現在,誰才是挑戰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