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下山的路不好走
不是為了贏，那是為了什麼？
塗凡星並不是只在乎輸贏的人，可此時關於破空一個個的疑問縈繞在他腦海里，始終無法得到解答。
而戰鬥仍在繼續。
雪鷹的雙漫遊應該是得了指令，齊齊朝許錚飛撲去，機械師、槍炮師和治療三人的位置也逐漸靠攏，不再給空隙讓他們有機可乘。
「海東青反應過來了。」顧堯說。
「這海東青……還是老一輩的辛辣啊。」
許錚飛被兩人圍攻，嘴裡卻還能抽空調侃兩句。
「你要緊嗎？」顧堯問。
許錚飛鍵盤聲響得飛起，「沒事，能甩得開，但我治療技能快緩不過來了，也就這一波的事了。」
「就幹這一波！」陳與南瞬間振奮起來，「成功了是狠人，不成功便成死人！」
沒有任何的指揮和商量，所有人的行動卻無比一致，朝向雪鷹的位置，最後一搏。
……
殲滅賽0:2的比分定格在屏幕上，算上前面兩把比賽，破空訓練賽零比三輸給了雪鷹。
看著這樣的成績，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沉緩的呼吸間，曹文謙站了起來，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見他一言不發地朝外走去。
「方哥。」
頭一回見曹文謙這樣，塗凡星喊了聲，臉上流露出幾分擔憂和不安。
「沒事。」方活朝他輕輕地搖搖頭，給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隨後起身跟了上去。
見狀，塗凡星和數據分析師對視了一眼，也只能緊隨其後。
三人跟在曹文謙身後，就瞧曹文謙猛地拉開門的一瞬，其咆哮般的怒吼便直衝雲霄。
「五個混小子！都到最後了，你們居然聯手送老子三個零蛋！」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塗凡星震驚地看向方活，可在對方的臉上卻只看見了一個「我說沒事吧」的笑意。
訓練室的幾人聞聲，齊齊回頭看他。
曹文謙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走了出去，大聲道：「你們打的什麼？誰教你們的！啊！一分都拿不下來，明天全去食堂阿姨那領雞蛋，每人自罰三個！」
曹文謙的聲音聽著兇猛，卻完全聽不出生氣的情緒。
「曹教，是四個，殲滅賽我們二比零輸的，所以我們送了你四個。」陳與南認真地糾正了他。
「嗤。」
極短的一聲笑聲在幾人間傳遞，明明什麼都沒說，一排肩膀卻一下一下的聳動著。
曹文謙：「……」
「曹教，抱歉。」顧堯吸了吸氣，壓下笑意站了起來，「他們都是在陪我胡鬧，打成這樣責任在我。」
曹文謙對顧堯一向是沒脾氣的，他趕忙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在胡鬧，我不也沒阻止嘛，按你這麼說我責任更大了。」
顧堯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推開了椅子，然後面向在場的所有人。
他說：「謝謝你們，最後的最後，還陪我這個不稱職的隊長胡鬧了一次。」
所有人似乎都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沉默一時間布滿了整個房間。
「有些話或許說的有點晚了……」
顧堯的語氣很輕，垂下的眼帘完美遮住了眼底的波動，喉間似是哽咽了一下後，他繼續著。
「破空是我親手組建，由我們幾個人一路從城市賽打到聯賽的戰隊，可以說是承載了我關於職業所有的回憶。」
「這段回憶里，我們一起上山，一起登頂，一起在山巔見證了金色的雨，回憶里每一個時刻對我來說都彌足珍貴。」
他講述的同時，其他幾人的神情也都變得凝重起來。
「可……」顧堯頓了頓，「再厲害的登山者也會面臨不得不下山的那一天，下山的路並不好走，互相陪伴確實讓這段路看起來沒有那麼艱難，但是，我們一定要一起走到山底嗎？」
顧堯搖了搖頭，「我從不這麼認為。」
「錚飛是大賽經驗豐富的治療老將，現在的聯盟就需要這樣的治療，而海聞、與南、時爍年紀尚輕，可以說正值當打之年，未來的路對你們來說充滿了無限可能。」
「至於我……轉治療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無論上山還是下山，這條路我只想和你們一起走，其他的隊伍從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剩下的路讓我自己走吧，你們願意陪我一段……這就夠了。」
他說完，訓練室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一道細碎的掌聲從最邊上響起。
眾人看去，只見時爍獨留電競椅背對著他們，掌聲卻依舊不斷從前面傳出。
片刻後，掌聲停下，電競椅前的聲音顫得厲害，「還、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顧堯望著他，緩緩開口。
「有，還有件事沒說。」
身旁幾道驚愕的眼神齊刷刷投向顧堯。
「讓我說吧，接下來的事。」
沒等顧堯繼續，方活突然站了出來，目光堅定地看向顧堯，「這應該是我作為領隊和經理必須向大家宣布的事。」
塗凡星一直旁觀著，從顧堯說話開始他就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而此刻的氛圍告訴著他，方活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絕不簡單，這些事情真的是他這個外人能聽的嗎？
見眾人都沒有異議，方活繼續說道：「戰隊第一大股東李總今年年底會將全部股份轉讓，等同於破空要換東家，而新任股東林總在入股時提了一個要求，他的人要進隊，並且明年聯賽破空必須奪冠，否則隊伍原地解散，之後由他找的人全面接手戰隊。」
「什麼？！」
彼時沉默已久的許錚飛拍桌而起，不可置信地看著方活，「這種事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出現了變故。」方活嘆了口氣。
「大家應該都知道，顧堯作為破空創始人，同時也是戰隊股東之一，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顧堯在知道林總的要求後，就去找了老股東黃總，黃總也不贊成林總的要求，而他們倆的股份加在一起勉強能制衡林總」
「但林總也不是什麼善茬，在顧堯和黃總的反對下，又提了一個對賭協議，他將冠軍降到了四強，如果達不到，顧堯就要無條件出讓股份給他，且戰隊改名。」
「你沒答應吧！」許錚飛幾人飛速看向顧堯。
「不，我答應了。」
塗凡星並不是只在乎輸贏的人，可此時關於破空一個個的疑問縈繞在他腦海里，始終無法得到解答。
而戰鬥仍在繼續。
雪鷹的雙漫遊應該是得了指令，齊齊朝許錚飛撲去，機械師、槍炮師和治療三人的位置也逐漸靠攏，不再給空隙讓他們有機可乘。
「海東青反應過來了。」顧堯說。
「這海東青……還是老一輩的辛辣啊。」
許錚飛被兩人圍攻，嘴裡卻還能抽空調侃兩句。
「你要緊嗎？」顧堯問。
許錚飛鍵盤聲響得飛起，「沒事，能甩得開，但我治療技能快緩不過來了，也就這一波的事了。」
「就幹這一波！」陳與南瞬間振奮起來，「成功了是狠人，不成功便成死人！」
沒有任何的指揮和商量，所有人的行動卻無比一致，朝向雪鷹的位置，最後一搏。
……
殲滅賽0:2的比分定格在屏幕上，算上前面兩把比賽，破空訓練賽零比三輸給了雪鷹。
看著這樣的成績，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沉緩的呼吸間，曹文謙站了起來，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見他一言不發地朝外走去。
「方哥。」
頭一回見曹文謙這樣，塗凡星喊了聲，臉上流露出幾分擔憂和不安。
「沒事。」方活朝他輕輕地搖搖頭，給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隨後起身跟了上去。
見狀，塗凡星和數據分析師對視了一眼，也只能緊隨其後。
三人跟在曹文謙身後，就瞧曹文謙猛地拉開門的一瞬，其咆哮般的怒吼便直衝雲霄。
「五個混小子！都到最後了，你們居然聯手送老子三個零蛋！」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塗凡星震驚地看向方活，可在對方的臉上卻只看見了一個「我說沒事吧」的笑意。
訓練室的幾人聞聲，齊齊回頭看他。
曹文謙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走了出去，大聲道：「你們打的什麼？誰教你們的！啊！一分都拿不下來，明天全去食堂阿姨那領雞蛋，每人自罰三個！」
曹文謙的聲音聽著兇猛，卻完全聽不出生氣的情緒。
「曹教，是四個，殲滅賽我們二比零輸的，所以我們送了你四個。」陳與南認真地糾正了他。
「嗤。」
極短的一聲笑聲在幾人間傳遞，明明什麼都沒說，一排肩膀卻一下一下的聳動著。
曹文謙：「……」
「曹教，抱歉。」顧堯吸了吸氣，壓下笑意站了起來，「他們都是在陪我胡鬧，打成這樣責任在我。」
曹文謙對顧堯一向是沒脾氣的，他趕忙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在胡鬧，我不也沒阻止嘛，按你這麼說我責任更大了。」
顧堯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推開了椅子，然後面向在場的所有人。
他說：「謝謝你們，最後的最後，還陪我這個不稱職的隊長胡鬧了一次。」
所有人似乎都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沉默一時間布滿了整個房間。
「有些話或許說的有點晚了……」
顧堯的語氣很輕，垂下的眼帘完美遮住了眼底的波動，喉間似是哽咽了一下後，他繼續著。
「破空是我親手組建，由我們幾個人一路從城市賽打到聯賽的戰隊，可以說是承載了我關於職業所有的回憶。」
「這段回憶里，我們一起上山，一起登頂，一起在山巔見證了金色的雨，回憶里每一個時刻對我來說都彌足珍貴。」
他講述的同時，其他幾人的神情也都變得凝重起來。
「可……」顧堯頓了頓，「再厲害的登山者也會面臨不得不下山的那一天，下山的路並不好走，互相陪伴確實讓這段路看起來沒有那麼艱難，但是，我們一定要一起走到山底嗎？」
顧堯搖了搖頭，「我從不這麼認為。」
「錚飛是大賽經驗豐富的治療老將，現在的聯盟就需要這樣的治療，而海聞、與南、時爍年紀尚輕，可以說正值當打之年，未來的路對你們來說充滿了無限可能。」
「至於我……轉治療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無論上山還是下山，這條路我只想和你們一起走，其他的隊伍從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剩下的路讓我自己走吧，你們願意陪我一段……這就夠了。」
他說完，訓練室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一道細碎的掌聲從最邊上響起。
眾人看去，只見時爍獨留電競椅背對著他們，掌聲卻依舊不斷從前面傳出。
片刻後，掌聲停下，電競椅前的聲音顫得厲害，「還、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顧堯望著他，緩緩開口。
「有，還有件事沒說。」
身旁幾道驚愕的眼神齊刷刷投向顧堯。
「讓我說吧，接下來的事。」
沒等顧堯繼續，方活突然站了出來，目光堅定地看向顧堯，「這應該是我作為領隊和經理必須向大家宣布的事。」
塗凡星一直旁觀著，從顧堯說話開始他就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而此刻的氛圍告訴著他，方活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絕不簡單，這些事情真的是他這個外人能聽的嗎？
見眾人都沒有異議，方活繼續說道：「戰隊第一大股東李總今年年底會將全部股份轉讓，等同於破空要換東家，而新任股東林總在入股時提了一個要求，他的人要進隊，並且明年聯賽破空必須奪冠，否則隊伍原地解散，之後由他找的人全面接手戰隊。」
「什麼？！」
彼時沉默已久的許錚飛拍桌而起，不可置信地看著方活，「這種事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出現了變故。」方活嘆了口氣。
「大家應該都知道，顧堯作為破空創始人，同時也是戰隊股東之一，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顧堯在知道林總的要求後，就去找了老股東黃總，黃總也不贊成林總的要求，而他們倆的股份加在一起勉強能制衡林總」
「但林總也不是什麼善茬，在顧堯和黃總的反對下，又提了一個對賭協議，他將冠軍降到了四強，如果達不到，顧堯就要無條件出讓股份給他，且戰隊改名。」
「你沒答應吧！」許錚飛幾人飛速看向顧堯。
「不，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