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挺突然
競技場五排結束，大家互道了聲再見後各自散去。
塗凡星摘下耳機，盯著好友列表里做菜得有水準灰掉的頭像出了會兒神。
手機消息提示音和林嘉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凡星，做菜不會也是破空的粉絲吧？」
「啊？」塗凡星失神地張了張嘴，懵圈地看向林嘉，只能用餘光掃了眼手機。
-堯故：shin，你看了最後那場比賽？
-堯故：怎麼沒和我提過，不好提嗎？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從顧堯沉默起，塗凡星就覺得他的沉默必然有後續。
塗凡星決定先回答林嘉的問題，「你為什麼這麼想？」
「我說完破空他就不說話了，我又不是傻子！」林嘉忽的聲音拔高，「做菜真是破空粉的話那剛剛多尷尬啊，要不是你喊我去打槍炮師，我都想找個地洞鑽了。」
林嘉在氣氛感知方面總是分外靈敏，塗凡星下意識舔了舔唇，他總不能直說不是粉絲，是本人吧。
塗凡星不說話，林嘉就當自己猜對了，懊惱地抓撓著頭，「我平時挺機靈的，怎麼今天沒察覺出來，做菜不會因為這個就討厭我吧！」
「討厭就討厭唄。」塗凡星不解，「就跟他玩了一次，你就喜歡上他了？」
林嘉怔了怔，然後想也沒想道：「他人好啊。」
「他溫柔又有耐心，完全沒有高手架子，待人又真誠，說話也用心，很難不讓人產生好感吧。」
林嘉反問著塗凡星，「凡星，你願意和做菜當親友難道不是因為他人不錯嗎？」
林嘉一下子問倒了塗凡星，他還真不知道如何作答，於是說了和林嘉同樣的話，「他人是挺好。」
說完，他眼珠若有所思地動了動，指尖敲擊著屏幕。
-狙德：看了
-堯故：感覺現場比賽怎麼樣？
-狙德：人很多，觀賽氛圍很強
-堯故：真實感想呢？
塗凡星打字的手頓了頓，他好像隱約知道顧堯問的究竟是什麼。
他抬頭看了眼林嘉，「林嘉，和親友還是要真誠點兒對吧。」
林嘉立馬道：「當然了！」
「對了，做菜沒有討厭你。」塗凡星說。
隨後他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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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德：打得很爛
-堯故：真是毫不留情，還有呢？
塗凡星繼續真誠。
-狙德：隊伍不適配，陣容強度太低，現在的版本只會越打越乏力，越輸越多
-堯故：你說的沒錯
-堯故：如果破空想要繼續打下去只能換人，我準備退役了，目前在幫隊伍物色新隊員，接觸了很多，而你是我最想要的那個。
好傢夥，比他還真誠。
手一滑，手機差點飛出去，塗凡星不知所措地偷瞄了眼林嘉，顧堯退役的事都沒聽林嘉提過，說明消息還沒公布，戰隊隊長退役絕不是一件小事吧。
「你咋了？」林嘉瞧見他詭異的神態，不由關心道。
「沒什麼，就是手滑。」塗凡星現在肯定不能把這消息告訴林嘉。
顧堯的消息緊跟著。
-堯故：我上面的話你不用有壓力，現在當親友挺好的。我很久沒和親友一起吵吵鬧鬧五排了，有點兒回到了過去，謝謝你願意喊我，早點休息。
看著這段話，塗凡星陷入久久的沉思，聊天框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還是沒回消息，手機一放，真按顧堯說的，休息去了。
轉眼到了次日中午，一通電話打醒了塗凡星。
前些天他幫學長做的項目要修改，他揉了把惺忪的睡眼，下床打開了電源，主機正在運行，顯示器卻突然沒了信號，屏幕一片漆黑。
塗凡星重複按下電源，風扇一直在轉，顯示器仍沒半點反應，頓時睡意全無，他眉頭一皺，連忙查看起主機。
塗凡星儘量小聲地拆開主機，聽到動靜的林嘉從床上探出頭來，就看見塗凡星半躬在桌下的背影。
「你在幹嘛呢？」林嘉小聲問道。
塗凡星回過頭，臉上掛著歉意，「我吵醒你了嗎？抱歉。」
林嘉搖搖頭，「我早醒了，躺床上刷手機呢，倒是你趴桌底下幹嘛呢？」
「我顯示器突然黑了，可能顯卡出問題了。」塗凡星語氣里有些生無可戀。
「啊？」林嘉小聲驚嘆，然後動作迅速地從床上爬下來，為了不驚擾通宵看電影此時還在睡夢中的於晗，他拿起手機蹲在旁邊給塗凡星打起光來。
「果然是顯卡壞了。」塗凡星檢查完鬱悶地坐在椅子上。
「你顯卡不是入學那會兒從畢業的學長那買的二手閒置嗎？」林嘉道。
塗凡星在大學生里是罕見的有筆記本還配了個台式的，他配台式的錢是自己攢的，所以當時很多部件都是能省則省，其中就包括從學長那兒收來的二手顯卡。
「說是閒置，估摸是現拆。」塗凡星說道，「誰知道我買之前用了多久。」
「不是，這不是坑你嗎？」林嘉為塗凡星打抱不平。
「算了，也就一千多買來的，就當它壽終正寢了吧。」塗凡星既來之則安之，還好筆記本里有備份，他決定先把代碼改完再說。
林嘉比塗凡星還難受，「那你這幾天不是不能玩槍跡了？」他還想趁回家前纏著塗凡星多帶他幾次。
「不是還有筆記本嗎？臨時下一個唄。」塗凡星點開槍跡官網準備後台下載，卻發現外存完全不夠下載。
林嘉看的仔細，「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台式顯卡出問題，筆記本外存不夠，塗凡星對他笑了笑，「涼拌。」
「我手裡還有點兒錢，到時候換個顯卡，再給筆記本加個硬碟。」塗凡星盤算著，心安理得地改起了項目。
可惜天不如人願，塗凡星忙完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某寶，結果被嚇了一大跳，「不是，顯卡怎麼這麼貴了！」
中途醒來的於晗聽說了塗凡星電腦的事，這時同他解釋道：「現在核心存儲晶片供應鏈不足，產能都轉向AI了，新的那批顯卡自然被轟炒漲價了。」
「這都翻倍了吧。」塗凡星看著上萬的價格有些望而卻步，好在硬碟一千多點就能解決。
"要不選性能沒那麼高的？"於晗說。
塗凡星躊躇道：「我家裡還有台，我想著買新不買舊，畢業後可以換給家裡那台。」
「你現在手裡還有多少？我借你點兒？」林嘉是個不缺錢的主，一月一萬的生活費，他除了遊戲和吃基本不怎麼花錢，每月都能剩下個五六千，因此存了不少錢。
塗凡星不想欠太多人情，果斷拒絕，「不用，我手裡還有八千左右，反正也不急著買，大不了我暑假打個工，湊一湊應該夠。」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塗凡星兩天下來問了一圈暑假工招聘，工資都不超四千，工時10小時起步，不包吃住，甚至月休兩天，讓他不經思考起當代人都怎麼找到合適的工作的。
「那你去試試代打或者陪玩？」碗崽在電話里推薦道，「我有個朋友做陪玩俱樂部的，我幫你問問？」
「行啊。」塗凡星死馬當活馬醫。
碗崽行動火速，很快就問來了詳細，「我跟他說了你狙擊手榜一，總榜最高第三，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說可以給你按最高那檔報價，80一小時，每天至少穩定在線陪玩4小時，然後派單和團加起來抽30%，你接受的話只要培訓一下回家就能立馬上崗。」
聽起來還不錯，塗凡星淺淺算了下，每月少說能賺六千塊，他欣然接受，「可以，什麼時候培訓？」
當天下午塗凡星就去網吧開了個包間進行所謂的培訓。
塗凡星剛出網吧沒多久，碗崽的信息也隨之轟炸。
-碗崽：？？？你對培訓小姐姐幹嘛了
-碗崽：【聊天記錄截圖1】
-碗崽：【聊天記錄截圖2】
塗凡星依次點開。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碗崽，你朋友可能不適合當陪玩……
-碗崽：為啥？他技術打天跡賽高端局帶一個都綽綽有餘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就不是技術的問題
-碗崽：聲音？他聲音還行啊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也不是聲音，培訓給我反饋的第一句就是誇他聲音好聽
-碗崽：那還能是啥？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你朋友是不是不怎麼和妹子雙排？
-碗崽：？何出此言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人培訓的妹子說他一點兒情緒價值都不提供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除了教學全程惜字如金，全靠培訓找話題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其他但凡說出口能成句的話全能噎死人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剩下的你去問本人吧，他當陪玩會砸我們俱樂部招牌，但我這還有代練的活，賺的肯定不如陪玩多，你問他願不願意。
-碗崽：…行，我去問問
看完聊天記錄，塗凡星發了句號給碗崽。
碗崽的語音電話緊跟著就打來了。
「我親愛的骨寶，請問是否能告訴我，你下午培訓到底做了什麼？」
塗凡星沉默了會兒，才緩緩道：「就跟平常一樣帶人打了幾把遊戲。」
塗凡星摘下耳機，盯著好友列表里做菜得有水準灰掉的頭像出了會兒神。
手機消息提示音和林嘉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凡星，做菜不會也是破空的粉絲吧？」
「啊？」塗凡星失神地張了張嘴，懵圈地看向林嘉，只能用餘光掃了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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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故：怎麼沒和我提過，不好提嗎？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從顧堯沉默起，塗凡星就覺得他的沉默必然有後續。
塗凡星決定先回答林嘉的問題，「你為什麼這麼想？」
「我說完破空他就不說話了，我又不是傻子！」林嘉忽的聲音拔高，「做菜真是破空粉的話那剛剛多尷尬啊，要不是你喊我去打槍炮師，我都想找個地洞鑽了。」
林嘉在氣氛感知方面總是分外靈敏，塗凡星下意識舔了舔唇，他總不能直說不是粉絲，是本人吧。
塗凡星不說話，林嘉就當自己猜對了，懊惱地抓撓著頭，「我平時挺機靈的，怎麼今天沒察覺出來，做菜不會因為這個就討厭我吧！」
「討厭就討厭唄。」塗凡星不解，「就跟他玩了一次，你就喜歡上他了？」
林嘉怔了怔，然後想也沒想道：「他人好啊。」
「他溫柔又有耐心，完全沒有高手架子，待人又真誠，說話也用心，很難不讓人產生好感吧。」
林嘉反問著塗凡星，「凡星，你願意和做菜當親友難道不是因為他人不錯嗎？」
林嘉一下子問倒了塗凡星，他還真不知道如何作答，於是說了和林嘉同樣的話，「他人是挺好。」
說完，他眼珠若有所思地動了動，指尖敲擊著屏幕。
-狙德：看了
-堯故：感覺現場比賽怎麼樣？
-狙德：人很多，觀賽氛圍很強
-堯故：真實感想呢？
塗凡星打字的手頓了頓，他好像隱約知道顧堯問的究竟是什麼。
他抬頭看了眼林嘉，「林嘉，和親友還是要真誠點兒對吧。」
林嘉立馬道：「當然了！」
「對了，做菜沒有討厭你。」塗凡星說。
隨後他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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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德：打得很爛
-堯故：真是毫不留情，還有呢？
塗凡星繼續真誠。
-狙德：隊伍不適配，陣容強度太低，現在的版本只會越打越乏力，越輸越多
-堯故：你說的沒錯
-堯故：如果破空想要繼續打下去只能換人，我準備退役了，目前在幫隊伍物色新隊員，接觸了很多，而你是我最想要的那個。
好傢夥，比他還真誠。
手一滑，手機差點飛出去，塗凡星不知所措地偷瞄了眼林嘉，顧堯退役的事都沒聽林嘉提過，說明消息還沒公布，戰隊隊長退役絕不是一件小事吧。
「你咋了？」林嘉瞧見他詭異的神態，不由關心道。
「沒什麼，就是手滑。」塗凡星現在肯定不能把這消息告訴林嘉。
顧堯的消息緊跟著。
-堯故：我上面的話你不用有壓力，現在當親友挺好的。我很久沒和親友一起吵吵鬧鬧五排了，有點兒回到了過去，謝謝你願意喊我，早點休息。
看著這段話，塗凡星陷入久久的沉思，聊天框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還是沒回消息，手機一放，真按顧堯說的，休息去了。
轉眼到了次日中午，一通電話打醒了塗凡星。
前些天他幫學長做的項目要修改，他揉了把惺忪的睡眼，下床打開了電源，主機正在運行，顯示器卻突然沒了信號，屏幕一片漆黑。
塗凡星重複按下電源，風扇一直在轉，顯示器仍沒半點反應，頓時睡意全無，他眉頭一皺，連忙查看起主機。
塗凡星儘量小聲地拆開主機，聽到動靜的林嘉從床上探出頭來，就看見塗凡星半躬在桌下的背影。
「你在幹嘛呢？」林嘉小聲問道。
塗凡星回過頭，臉上掛著歉意，「我吵醒你了嗎？抱歉。」
林嘉搖搖頭，「我早醒了，躺床上刷手機呢，倒是你趴桌底下幹嘛呢？」
「我顯示器突然黑了，可能顯卡出問題了。」塗凡星語氣里有些生無可戀。
「啊？」林嘉小聲驚嘆，然後動作迅速地從床上爬下來，為了不驚擾通宵看電影此時還在睡夢中的於晗，他拿起手機蹲在旁邊給塗凡星打起光來。
「果然是顯卡壞了。」塗凡星檢查完鬱悶地坐在椅子上。
「你顯卡不是入學那會兒從畢業的學長那買的二手閒置嗎？」林嘉道。
塗凡星在大學生里是罕見的有筆記本還配了個台式的，他配台式的錢是自己攢的，所以當時很多部件都是能省則省，其中就包括從學長那兒收來的二手顯卡。
「說是閒置，估摸是現拆。」塗凡星說道，「誰知道我買之前用了多久。」
「不是，這不是坑你嗎？」林嘉為塗凡星打抱不平。
「算了，也就一千多買來的，就當它壽終正寢了吧。」塗凡星既來之則安之，還好筆記本里有備份，他決定先把代碼改完再說。
林嘉比塗凡星還難受，「那你這幾天不是不能玩槍跡了？」他還想趁回家前纏著塗凡星多帶他幾次。
「不是還有筆記本嗎？臨時下一個唄。」塗凡星點開槍跡官網準備後台下載，卻發現外存完全不夠下載。
林嘉看的仔細，「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台式顯卡出問題，筆記本外存不夠，塗凡星對他笑了笑，「涼拌。」
「我手裡還有點兒錢，到時候換個顯卡，再給筆記本加個硬碟。」塗凡星盤算著，心安理得地改起了項目。
可惜天不如人願，塗凡星忙完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某寶，結果被嚇了一大跳，「不是，顯卡怎麼這麼貴了！」
中途醒來的於晗聽說了塗凡星電腦的事，這時同他解釋道：「現在核心存儲晶片供應鏈不足，產能都轉向AI了，新的那批顯卡自然被轟炒漲價了。」
「這都翻倍了吧。」塗凡星看著上萬的價格有些望而卻步，好在硬碟一千多點就能解決。
"要不選性能沒那麼高的？"於晗說。
塗凡星躊躇道：「我家裡還有台，我想著買新不買舊，畢業後可以換給家裡那台。」
「你現在手裡還有多少？我借你點兒？」林嘉是個不缺錢的主，一月一萬的生活費，他除了遊戲和吃基本不怎麼花錢，每月都能剩下個五六千，因此存了不少錢。
塗凡星不想欠太多人情，果斷拒絕，「不用，我手裡還有八千左右，反正也不急著買，大不了我暑假打個工，湊一湊應該夠。」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塗凡星兩天下來問了一圈暑假工招聘，工資都不超四千，工時10小時起步，不包吃住，甚至月休兩天，讓他不經思考起當代人都怎麼找到合適的工作的。
「那你去試試代打或者陪玩？」碗崽在電話里推薦道，「我有個朋友做陪玩俱樂部的，我幫你問問？」
「行啊。」塗凡星死馬當活馬醫。
碗崽行動火速，很快就問來了詳細，「我跟他說了你狙擊手榜一，總榜最高第三，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說可以給你按最高那檔報價，80一小時，每天至少穩定在線陪玩4小時，然後派單和團加起來抽30%，你接受的話只要培訓一下回家就能立馬上崗。」
聽起來還不錯，塗凡星淺淺算了下，每月少說能賺六千塊，他欣然接受，「可以，什麼時候培訓？」
當天下午塗凡星就去網吧開了個包間進行所謂的培訓。
塗凡星剛出網吧沒多久，碗崽的信息也隨之轟炸。
-碗崽：？？？你對培訓小姐姐幹嘛了
-碗崽：【聊天記錄截圖1】
-碗崽：【聊天記錄截圖2】
塗凡星依次點開。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碗崽，你朋友可能不適合當陪玩……
-碗崽：為啥？他技術打天跡賽高端局帶一個都綽綽有餘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就不是技術的問題
-碗崽：聲音？他聲音還行啊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也不是聲音，培訓給我反饋的第一句就是誇他聲音好聽
-碗崽：那還能是啥？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你朋友是不是不怎麼和妹子雙排？
-碗崽：？何出此言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人培訓的妹子說他一點兒情緒價值都不提供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除了教學全程惜字如金，全靠培訓找話題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其他但凡說出口能成句的話全能噎死人
-糖果喵俱樂部（唐國）：剩下的你去問本人吧，他當陪玩會砸我們俱樂部招牌，但我這還有代練的活，賺的肯定不如陪玩多，你問他願不願意。
-碗崽：…行，我去問問
看完聊天記錄，塗凡星發了句號給碗崽。
碗崽的語音電話緊跟著就打來了。
「我親愛的骨寶，請問是否能告訴我，你下午培訓到底做了什麼？」
塗凡星沉默了會兒，才緩緩道：「就跟平常一樣帶人打了幾把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