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實事求是（3k）
第222章 實事求是（3k）
第二天上午。
西雅圖，東方駐美領事館內部。
一間沒有任何窗戶、牆壁經過特殊隔音和防電子竊聽處理的保密辦公室內。
陳建軍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他大約五十歲出頭，留著極短的貼頭皮寸頭，身材像一塊鋼板一樣硬朗筆挺。
即便今天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夾克便裝，他身上經過嚴格訓練和長時間基層磨礪的軍人壓迫感依然濃烈的讓人難以直視。
作為駐美使館的高級武官兼軍方情報系統西雅圖片區行動主管，他的辦公桌上乾淨的近乎苛刻。
沒有多餘的擺件，只有幾份標著絕密字樣的紙質文件，以及一部專線直連國內總部的紅色保密電話。
辦公桌側前方，站著他的親信副手劉銳。
劉銳三十歲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也是同樣的寸頭，他手裡正端著一台軍用級別的加密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低聲向陳建軍匯報著巴拿馬籍遠洋貨輪最新的海事氣象冗餘數據和靠港路線。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
使館情報組負責人沈衛國端著那個標誌性的掉漆搪瓷茶缸，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不止一星半點，茶缸里晃蕩的茶水都差點濺到手背上。
自從老比爾和阿瑟那兩名核心軍工人員被成功塞進冷庫送走後，東方高層向著里昂這條線路傾斜的資源可不只是增派了趙瑩和季凱兩人這麼簡單。
整個地下情報網的運轉效率被強行拉高了數個檔次。
原本亞歷克斯半夜塞在樹林死信箱裡的那張水溶紙條，按照以往的流程，光是安全回收、物理轉移再到破譯，起碼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才能層層遞交上來。
但現在，僅僅過了一個晚上。
那張情報就已經被轉化成了乾淨的譯文，攥在了沈衛國的手裡。
沈衛國徑直走到陳建軍的辦公桌前，拉開那把皮質客椅坐下。
「老陳，先別管那艘船了。」
沈衛國把搪瓷茶缸放在桌面上，順手把一張單薄的複印紙拍到了陳建軍面前。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可思議，甚至還有幾分荒謬的頭疼。
「咱們那個在西區街頭收屍的留學生小同志，昨晚又往信箱裡塞了個大包裹的預告。」
陳建軍抬起頭，眉頭微皺。
他伸手拿起那份還帶著複印機餘溫的譯文，目光快速在紙面上掃過。
起初，他的神情還維持著高級情報官的沉穩。
但當他的視線捕捉到「前輝瑞研發中心研究員」、「CRISPR基因編輯結合載體」、「LNP特異性多肽配體修飾」這幾個字眼時，他捏著紙張的手猛的收緊。
陳建軍那板正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前傾了傾，原本靠著椅背的脊背徹底繃直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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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素來沉穩的軍方武官猛的抬起頭死死盯著沈衛國。
「距離我們把老比爾和阿瑟那兩個波音和雷神的工程師塞進貨輪底艙，滿打滿算才過去了十天。」
「那艘船現在還在太平洋上飄著沒靠岸呢！」
陳建軍抖了抖手裡的紙，「怎麼西雅圖的街頭又冒出來了一個生物技術人員？」
「這個叫里昂的傢伙，是在美利堅的流浪漢營地里進貨的？」
旁邊的劉銳聽到這些敏感詞彙，立刻識趣的停止了匯報，抱著平板電腦退後了半步，眼底同樣顯的有些震驚。
「我也納悶。」
沈衛國吹了吹搪瓷茶缸水面上的茶葉沫子，喝了一大口濃茶。
「但這位的情報準的邪門。」
「他就像是在西雅圖的流浪漢堆里裝了雷達一樣，專門盯著那些被美國資本核銷破產的高精尖人才薅。一抓一個準。」
沈衛國放下茶缸，伸出手指點了點紙條的下半段。
「你再往下看。看看那個關於托馬斯牧師的情報，還有他最後提的那個離譜的申請。」
陳建軍皺著眉頭，視線繼續下移。
當他看到托馬斯曾是恩格爾伍德醫院胸心外科與創傷外科雙料主任的背景時，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而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最後那行要求一本「英文平裝版《毛**選集》」的申請上後，他整個人乾脆愣住了。
足足過了兩秒鐘。
陳建軍把紙拍在了桌子上，伸手搓了搓寸頭。
「這小子要這書幹什麼？」
陳建軍顯然是覺得這有些太魔幻了，「他打算用這玩意兒，去給一個美國老牌資本主義精英灌輸新思想？」
「應該是，我覺得他是認真的。」
沈衛國靠在椅背上，表情變的異常嚴肅。
「我們之前對這個裡昂的研判沒有錯。這人的行動雖然極端暴力，甚至帶著點黑幫的作風，但他的政治認同感高的離譜。」
「而且，他絕不是在瞎胡鬧。」
沈衛國用手指敲著桌面。
「目前看來他有絕對的把握，能用我們的屠龍術把這個信仰崩塌的美國精英徹底轉化成他在西雅圖本地長期可用的後勤。」
陳建軍盯著那份情報足足又看了十幾秒，隨後，他眼底的驚愕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軍方高級情報官的絕對理智與冷酷。
「老沈，活兒還是得乾的細一些。」
陳建軍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
「這份情報的分量太重，重到我們不能僅憑他的一面之詞就盲目行動。」
「你那邊立刻安排外勤，去側面核實一下這兩個人的背景。」
陳建軍用筆尖敲了敲桌面，劃出了重點：「那個叫克里斯多福的輝瑞研究員現在在里昂身邊，而且身受重傷，我們的人照舊不要靠近，免的引起誤判或者走漏風聲。」
「但那個托馬斯既然是一個牧師，那就應該在教堂活動，目標很大。」
「讓下面的人偽裝成發放救濟的義工或者社會調查員，去簡單接觸一下，摸清他的底細和現在的精神狀態。」
沈衛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點頭應下。
陳建軍隨即將目光轉向了一直站在側後方的副手劉銳，語氣變的冷硬：「劉銳，你那邊立刻建立檔案。」
「假設情報無誤，這種掌握著基因編輯核心技術的專家，絕對不能長時間扔在西雅圖的街頭或者某個破教堂里。」
「之前老比爾的事情就已經引來了雷神公司安全部門的特工，現在如果引起了輝瑞的特工注意，他們只會比雷神更難纏。」
「必須提前評估撤離方案，確認後儘快弄走。」
劉銳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手指在軍用加密平板上快速滑動了幾下，調出了一份複雜的港口吞吐數據圖。
他面露難色，抬頭看向陳建軍。
「陳處，客觀條件不允許。」
劉銳把平板屏幕轉向陳建軍，指著上面大片標紅的區域。
「之前運走老比爾和阿瑟的那艘巴拿馬籍遠洋貨輪，純粹是碰巧趕上了卸貨的窗口期。」
「但根據最新的港口調度數據，未來半個月內，不管是西雅圖港，還是南邊的塔科馬港，都沒有由我們絕對控制的遠洋貨輪停靠。」
劉銳無奈的嘆了口氣，補充說明道：「那個金毛最近又在各種集會上瘋狂叫囂要加征百分之六十的關稅，弄的跨國海運業務劇烈波動，各大航運公司都在調整北美航線。」
「如果現在強行徵用那些背景複雜的普通商船，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的風險會呈幾何級倍增。」
「更何況，目標現在還帶著重傷，很可能經不起高強度的非正規偷渡折騰。」
陳建軍聽完匯報，兩道濃黑的眉毛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屈起手指，指節在紅木桌面上發出了沉悶的敲擊聲。
作為東方的指揮官，他信奉實事求是的指導思想。
客觀事實擺在眼前，不能意氣用事。
一旦在運輸途中因為船隻不可控被FBI或者美國海關截獲，不僅保不住克里斯多福這個寶貝，還會把亞歷克斯和里昂這條剛剛蹚出來的黃金專線徹底葬送。
「老陳，撤離的事確實急不得。」
沈衛國放下茶缸，伸手把那份情報重新拿了回來，摺疊好塞進內側口袋。
「既然海運撤離的條件暫不成熟，那就只能先讓里昂把人死死捂在西雅圖的據點裡。」
「這份情報的價值高的嚇人，我得親自去一趟機要室，把數據加密發回國內總部。」
沈衛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讓國內那邊，趕緊把科學院最頂級的生物學專家拽出來，先一步去評估這個CRISPR
技術結合LNP載體的真實分量。」
「只要國內確認了這東西的價值物有所值，哪怕是派核潛艇來接人，總部也會想辦法「」
。
陳建軍點頭同意了這個穩妥的方案。
「安全第一，先進行情報調查。」
陳建軍看著沈衛國準備離開的動作，最後交代了幾句。
「在情報確認、總部的最高指示下達，以及合適的船隻靠港或者確認另一條安全的運輸路線之前，轉告亞歷克斯，讓他通知里昂進入靜默蟄伏期。」
「這段時間，絕對不能讓克里斯多福見光。」
交代完畢後，陳建軍重新低下頭，拉過了桌面上那份複雜的北太平洋航線圖，拿起了紅藍鉛筆，開始在上面尋找起了可能存在的生機與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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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西雅圖，東方駐美領事館內部。
一間沒有任何窗戶、牆壁經過特殊隔音和防電子竊聽處理的保密辦公室內。
陳建軍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他大約五十歲出頭，留著極短的貼頭皮寸頭，身材像一塊鋼板一樣硬朗筆挺。
即便今天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夾克便裝，他身上經過嚴格訓練和長時間基層磨礪的軍人壓迫感依然濃烈的讓人難以直視。
作為駐美使館的高級武官兼軍方情報系統西雅圖片區行動主管，他的辦公桌上乾淨的近乎苛刻。
沒有多餘的擺件，只有幾份標著絕密字樣的紙質文件，以及一部專線直連國內總部的紅色保密電話。
辦公桌側前方，站著他的親信副手劉銳。
劉銳三十歲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也是同樣的寸頭，他手裡正端著一台軍用級別的加密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低聲向陳建軍匯報著巴拿馬籍遠洋貨輪最新的海事氣象冗餘數據和靠港路線。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
使館情報組負責人沈衛國端著那個標誌性的掉漆搪瓷茶缸，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不止一星半點，茶缸里晃蕩的茶水都差點濺到手背上。
自從老比爾和阿瑟那兩名核心軍工人員被成功塞進冷庫送走後，東方高層向著里昂這條線路傾斜的資源可不只是增派了趙瑩和季凱兩人這麼簡單。
整個地下情報網的運轉效率被強行拉高了數個檔次。
原本亞歷克斯半夜塞在樹林死信箱裡的那張水溶紙條，按照以往的流程，光是安全回收、物理轉移再到破譯，起碼需要一到兩天的時間才能層層遞交上來。
但現在，僅僅過了一個晚上。
那張情報就已經被轉化成了乾淨的譯文，攥在了沈衛國的手裡。
沈衛國徑直走到陳建軍的辦公桌前，拉開那把皮質客椅坐下。
「老陳，先別管那艘船了。」
沈衛國把搪瓷茶缸放在桌面上，順手把一張單薄的複印紙拍到了陳建軍面前。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可思議，甚至還有幾分荒謬的頭疼。
「咱們那個在西區街頭收屍的留學生小同志，昨晚又往信箱裡塞了個大包裹的預告。」
陳建軍抬起頭，眉頭微皺。
他伸手拿起那份還帶著複印機餘溫的譯文，目光快速在紙面上掃過。
起初，他的神情還維持著高級情報官的沉穩。
但當他的視線捕捉到「前輝瑞研發中心研究員」、「CRISPR基因編輯結合載體」、「LNP特異性多肽配體修飾」這幾個字眼時，他捏著紙張的手猛的收緊。
陳建軍那板正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前傾了傾，原本靠著椅背的脊背徹底繃直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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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素來沉穩的軍方武官猛的抬起頭死死盯著沈衛國。
「距離我們把老比爾和阿瑟那兩個波音和雷神的工程師塞進貨輪底艙，滿打滿算才過去了十天。」
「那艘船現在還在太平洋上飄著沒靠岸呢！」
陳建軍抖了抖手裡的紙，「怎麼西雅圖的街頭又冒出來了一個生物技術人員？」
「這個叫里昂的傢伙，是在美利堅的流浪漢營地里進貨的？」
旁邊的劉銳聽到這些敏感詞彙，立刻識趣的停止了匯報，抱著平板電腦退後了半步，眼底同樣顯的有些震驚。
「我也納悶。」
沈衛國吹了吹搪瓷茶缸水面上的茶葉沫子，喝了一大口濃茶。
「但這位的情報準的邪門。」
「他就像是在西雅圖的流浪漢堆里裝了雷達一樣，專門盯著那些被美國資本核銷破產的高精尖人才薅。一抓一個準。」
沈衛國放下茶缸，伸出手指點了點紙條的下半段。
「你再往下看。看看那個關於托馬斯牧師的情報，還有他最後提的那個離譜的申請。」
陳建軍皺著眉頭，視線繼續下移。
當他看到托馬斯曾是恩格爾伍德醫院胸心外科與創傷外科雙料主任的背景時，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而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最後那行要求一本「英文平裝版《毛**選集》」的申請上後，他整個人乾脆愣住了。
足足過了兩秒鐘。
陳建軍把紙拍在了桌子上，伸手搓了搓寸頭。
「這小子要這書幹什麼？」
陳建軍顯然是覺得這有些太魔幻了，「他打算用這玩意兒，去給一個美國老牌資本主義精英灌輸新思想？」
「應該是，我覺得他是認真的。」
沈衛國靠在椅背上，表情變的異常嚴肅。
「我們之前對這個裡昂的研判沒有錯。這人的行動雖然極端暴力，甚至帶著點黑幫的作風，但他的政治認同感高的離譜。」
「而且，他絕不是在瞎胡鬧。」
沈衛國用手指敲著桌面。
「目前看來他有絕對的把握，能用我們的屠龍術把這個信仰崩塌的美國精英徹底轉化成他在西雅圖本地長期可用的後勤。」
陳建軍盯著那份情報足足又看了十幾秒，隨後，他眼底的驚愕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軍方高級情報官的絕對理智與冷酷。
「老沈，活兒還是得乾的細一些。」
陳建軍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
「這份情報的分量太重，重到我們不能僅憑他的一面之詞就盲目行動。」
「你那邊立刻安排外勤，去側面核實一下這兩個人的背景。」
陳建軍用筆尖敲了敲桌面，劃出了重點：「那個叫克里斯多福的輝瑞研究員現在在里昂身邊，而且身受重傷，我們的人照舊不要靠近，免的引起誤判或者走漏風聲。」
「但那個托馬斯既然是一個牧師，那就應該在教堂活動，目標很大。」
「讓下面的人偽裝成發放救濟的義工或者社會調查員，去簡單接觸一下，摸清他的底細和現在的精神狀態。」
沈衛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點頭應下。
陳建軍隨即將目光轉向了一直站在側後方的副手劉銳，語氣變的冷硬：「劉銳，你那邊立刻建立檔案。」
「假設情報無誤，這種掌握著基因編輯核心技術的專家，絕對不能長時間扔在西雅圖的街頭或者某個破教堂里。」
「之前老比爾的事情就已經引來了雷神公司安全部門的特工，現在如果引起了輝瑞的特工注意，他們只會比雷神更難纏。」
「必須提前評估撤離方案，確認後儘快弄走。」
劉銳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手指在軍用加密平板上快速滑動了幾下，調出了一份複雜的港口吞吐數據圖。
他面露難色，抬頭看向陳建軍。
「陳處，客觀條件不允許。」
劉銳把平板屏幕轉向陳建軍，指著上面大片標紅的區域。
「之前運走老比爾和阿瑟的那艘巴拿馬籍遠洋貨輪，純粹是碰巧趕上了卸貨的窗口期。」
「但根據最新的港口調度數據，未來半個月內，不管是西雅圖港，還是南邊的塔科馬港，都沒有由我們絕對控制的遠洋貨輪停靠。」
劉銳無奈的嘆了口氣，補充說明道：「那個金毛最近又在各種集會上瘋狂叫囂要加征百分之六十的關稅，弄的跨國海運業務劇烈波動，各大航運公司都在調整北美航線。」
「如果現在強行徵用那些背景複雜的普通商船，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的風險會呈幾何級倍增。」
「更何況，目標現在還帶著重傷，很可能經不起高強度的非正規偷渡折騰。」
陳建軍聽完匯報，兩道濃黑的眉毛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屈起手指，指節在紅木桌面上發出了沉悶的敲擊聲。
作為東方的指揮官，他信奉實事求是的指導思想。
客觀事實擺在眼前，不能意氣用事。
一旦在運輸途中因為船隻不可控被FBI或者美國海關截獲，不僅保不住克里斯多福這個寶貝，還會把亞歷克斯和里昂這條剛剛蹚出來的黃金專線徹底葬送。
「老陳，撤離的事確實急不得。」
沈衛國放下茶缸，伸手把那份情報重新拿了回來，摺疊好塞進內側口袋。
「既然海運撤離的條件暫不成熟，那就只能先讓里昂把人死死捂在西雅圖的據點裡。」
「這份情報的價值高的嚇人，我得親自去一趟機要室，把數據加密發回國內總部。」
沈衛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讓國內那邊，趕緊把科學院最頂級的生物學專家拽出來，先一步去評估這個CRISPR
技術結合LNP載體的真實分量。」
「只要國內確認了這東西的價值物有所值，哪怕是派核潛艇來接人，總部也會想辦法「」
。
陳建軍點頭同意了這個穩妥的方案。
「安全第一，先進行情報調查。」
陳建軍看著沈衛國準備離開的動作，最後交代了幾句。
「在情報確認、總部的最高指示下達，以及合適的船隻靠港或者確認另一條安全的運輸路線之前，轉告亞歷克斯，讓他通知里昂進入靜默蟄伏期。」
「這段時間，絕對不能讓克里斯多福見光。」
交代完畢後，陳建軍重新低下頭，拉過了桌面上那份複雜的北太平洋航線圖，拿起了紅藍鉛筆，開始在上面尋找起了可能存在的生機與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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