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靠你根本養不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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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家智,過來,我要抱抱。」

  312號房,剛關上房門,雲音符就開始了扒衣服。

  當然,她扒的不可能是自己衣服。

  「你抱你媽的鋼蛋雷塞球爆豬剛鬣,老實點睡覺行不行?生理期還這麼鬧騰?」說罷,張家智一臉嫌棄地轉過了身。

  雖然在旁人面前他說得肆無忌憚,但真到了獨處時候,他還是蠻清醒的,至少不會滿腦子被欲望支配。

  他知道,比起曖昧,現在的雲音符更需要的是休息與陪伴——這也是他之所以來廬州的原因。

  為了不耽誤明天早上的課程,也為了備戰期末的轉專業考試,張家智還訂了凌晨四點的火車票,準備等女朋友睡著就離開。

  「抱一下嘛……兩三天沒抱了。」但云音符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酒精像是催化了她的壓抑,使得一向看不順眼的張家智這會兒都變得可愛異常。

  「行,抱抱抱。」張家智拿她沒招,只能不情不願地抱了上去。

  「哦吼,抓到你了~小智智。」待男朋友的胳膊摟住她的腰,雲音符瞬間後仰,連帶張家智和自己一同摔在床上。

  身體緊貼,氣氛瞬間曖昧。

  「小智智是什麼鬼啊?好肉麻……還有你這傢伙能別陰人嗎?說抱就抱,怎麼還帶白給的?」

  張家智欲起身,卻發現她把自己控得死死的。

  「你不知道嗎?雲音符的符,是草莓大福的福。」她笑著說。

  「我的天吶,你別噁心我。」好男兒張家智不為所動,「那我還說張家智的智,是智能玩具的智呢。」

  「不要玩具!那玩意總感覺很嚇人。」

  「我說你這個人啊……」

  張家智有些無語,卻也沒有趁人之危。

  雖然嘴上不饒人,可一想到他和雲音符的關係又總會自卑——陽陽桑在高中雖然比不上水月螢,可兩人好歹上了同一所大學;而雲音符是211,自己是二本,他很難看到未來。

  也因如此,張家智和雲音符的交往始終沒有跨越肌膚之親,他也一直扮演著被動的角色。

  「姓張的,你是不是一直在躲我?」喝多了的雲音符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覺得我是很隨便的人?覺得我對愛情的態度也很隨便?對嗎?」

  「沒有沒有。」

  「你的表情和你說的話完全是兩種意思啊。」她不滿地捶了他一拳,「你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樣。」

  「……」張家智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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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待荷爾蒙褪去,他也有些看不清自己和雲音符的關係。

  這段僅用一晚上確認心意,僅用一星期擁抱、接吻的感情,真的可以走得長久嗎?

  他不清楚,他只是一個悲催的學土木的,也不敢像林初陽那樣許下負責的承諾。

  「我知道你在怕,我也知道你在怕什麼——你怕我只是想和你玩玩,玩膩了之後就丟,丟完之後再去換下一個玩。

  但不是那樣的。」雲音符緊緊抱住他,嘴唇在他脖頸蹭了又蹭,「如果我只是想玩玩,我是絕對不會想著要和你複合的,你這人雖然嘴巴欠了點,但每次做出的行動都讓我很感動……就像今晚,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

  「我不要你的錢,不要你多麼有出息,只要你不管過多久,都能像今晚一樣護著我、守著我,不管我怎樣犯賤、不管我分手多少次都還喜歡,我就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你。」

  她的情話如此膩人,張家智的心也跟著柔軟。

  網上說得好,臭雞蛋也是雞蛋,雲音符這樣的壞女孩也是女孩,是女孩就會憧憬愛情,憧憬愛情就會嚮往永恆。

  但你智爺也是個真男人。

  「生理期說這種話不是純釣魚嗎?」他笑著起身,將雲音符平躺放下,「親親抱抱差不多得了,待會兒我還要回去呢,順便幫你定個明早的鬧鐘?」

  「不定,我要睡到自然醒。」

  「課不上了?」

  「不上。」雲音符甩甩腦袋,迷離的視線再次看向他,「你也不上可以嗎?今晚可以陪我嗎?」

  這一刻,張家智差點動了凡心。

  「明天早上有專業課。」他說。

  「破土木!不學不就行了。」

  「不學怎麼養你啊?」

  「學了也養不了我……」雲音符氣鼓鼓地別過臉,殊不知這句話再次傷到了張家智的自尊心。

  是啊,自己一個破二本的拿什麼養她呢?

  這下好了,他僅存的最後一絲欲望也隨之消磨殆盡。

  「你真該睡了,我一會兒就走。」

  「不摸了嗎?上次我沒給你摸,今天可以考慮考慮。」雲音符倍感遺憾,就連人都清醒了不少。

  「改天吧,今天沒性慾了。」

  「不要啊!!」

  與此同時,316號房是另外一副場景。

  許茯苓暈嗒嗒的,從始至終都沒說過幾句話,陳兆凱也是個老實人,在將她扶到床上後便準備離去。

  「……唔。」或許是想著馬上要睡覺了,許茯苓本能地開始寬衣解帶。

  「……等我走了再脫呀!」陳兆凱急得要死,巴不得立馬跑路。

  「你喜歡我……沒關係的。」她說。

  「你這樣可不行,喜歡你的人多了去了,每一個你都這樣對待,那不成女菩薩了嗎?」見她動作停止,陳兆凱重新整理好心情,緩緩開口道。


  「……不能吧?」陳兆凱有些意外。

  在他看來,許茯苓的乖巧懂事是一點不需要裝的,而且長相也過得去,不論是在高中還是在大學,都應該是被追捧的對象。

  那軟萌的性格,就是會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就拿陳兆凱自己來說,也曾切切實實地因她的柔軟而動心——金陵之旅、烤肉店和醫院,她的言行舉止都在腦海里閃回。

  這樣一個渴望被愛、渴望被保護的小女生,又豈會不被人喜歡呢?

  「……我不愛說話,大家都不願意接觸我,我也想像螢螢那樣主動出擊,想像音符那樣敢愛敢恨,可我就是沒有勇氣。」

  膽怯的少女借著酒精的魔力,再談起以往退避不及的戀愛話題時也變得喋喋不休。

  平心而論,許茯苓的家庭環境雖不比水月螢,但在物質上是什麼都不缺的,平日裡最鍾愛的娛樂活動也只是些小手工。

  她本以為這樣的低能耗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可隨著水月螢和林同學談起戀愛,那個潘多拉的魔盒就像是被揭開似的,不斷鼓舞她去尋找自己的正緣。

  隨著雲音符和張家智的官宣,這樣的心情愈發急切。

  可能這就是少女莫名而生的攀比心和煩惱吧。

  ……

  「不行不行,我得忍住。」聽了她的話,陳兆凱一個激動,差點就要大放厥詞。

  可想著那麼多男同胞表白失敗的案例,他還是收起了齷齪的心思。

  「會有的,你一定值得。」獨處的環境太過曖昧,眼前的女孩又太過軟糯,陳兆凱的理智逐步被蠶食。

  他不敢久留,說罷便欲起身離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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