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秘中間人
澄州鹿鳴湖畔，信民銀行分行大廈。
金澤峰衝出一樓大廳，奔向地鐵站，連身後有人向他打招呼的聲音都拋之腦後。
六點半，金澤峰擠出晚高峰的人流，從地鐵出口出來後連走兩個路口，
來到了一個門口掛著碩大藍槍魚模型的酒吧。
他先走進酒吧環視一圈，確認了每個進出口後，在吧檯點了杯湯力水。
脫下制服，找了個既能觀察入口又能覆蓋店內的角落坐下。
雖然是工作日，但藍槍魚酒吧位于澄州市星澄區最繁華的商業街，沒一會兒店內便人來人往。
八點一刻，金澤峰將空杯推開，悄無聲息地起身，繞向吧檯後方。
他看到了目標。
一個矮矮胖胖，弓著背，戴著一個碩大的黑框眼鏡和一頂鴨舌帽，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派森生物」的財務總監，姜敏傑。
金澤峰一步上前，手掌穩穩按在他後頸，聲音壓得很低。
「別來無恙啊姜經理，別亂動，跟著我去角落的位置。那裡安全。」
「金…金經理，我們好好說話，不用這樣短兵相接。」
金澤峰將姜敏傑抓到角落，在他身旁的高腳凳坐下，左手依舊扯著他的衣領。
姜敏傑身體僵住了，顯然沒料到會這麼快就被逮到。
「姜經理，」金澤峰亮出手機，屏幕上是醒目的倒計時，
「我因為你們那筆逾期的不良貸款，在銀行里前途盡毀。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講不出所以然，我立馬報警！」
「別！金經理…好說，好說！」姜敏傑額上冒出冷汗，
「我就直說了吧，給我們『派森』延期半年還款吧，到時候我們肯定會連欠下的利息一起還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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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呢？為什麼要延期半年，你們帳上的資金都去哪了？」
「資金幾個月前就空了。延期的原因我真不能說，但我保證千真萬確，我拿我的人格擔保!」
「你的人格算個屁！「金澤峰感到不可理喻，
「是楊勇讓你來的麼，他人在哪裡，讓他過來跟我講講清楚！」
「不是不是，我已經好久沒見過楊老闆了。金經理，別這樣抓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
但請您相信，只要半年，一切都會回到正軌！我…我這也是在幫您啊！」
「恢復原樣？你在跟我搞笑麼？」金澤峰被姜敏傑這番話氣笑了，
「那是不是楊先叫你來的？楊先到底是誰？和你們公司什麼關係？」
「楊...楊先？他是誰？」姜敏傑大吃一驚。
金澤峰掏出手機里預先下載的圖片，從千度上搜索到的。
「姜經理，你連你們公司新的大股東都不知道，你怎麼當財務的？仔細看，有沒有眼熟的？」
姜敏傑一張張翻過去，茫然地搖頭。
「沒見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這些人跟派森有關係？您從哪兒聽來的消息？」
「那為什麼要延期？貸出錢去哪兒了？說好一部分發工資，現在員工幾個月沒領到錢。到底怎麼回事？」
金澤峰見問不出楊先的消息，立馬調轉話頭。
「額...額...我真不能說，金經理，半年後你就能拿回你該得的。別的，無可奉告。」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咱們法庭上見吧，我這就報警。」
金澤峰再次拿出手機，姜敏傑趕忙攔下。
「金經理，犯不著！那五百萬，五百萬！」
金澤峰放下手機，大拇指悄悄點到錄音鍵。
「都被楊老闆拿去研究新藥了！沒有用在專利藥的量產費用上。
楊老闆出國前跟我說讓我拖你一段，說新藥已經有結果了，但他出國後我也沒了他消息。
直到最近，有個中間人代表楊老闆讓我跟你溝通，說半年後資金就能回來。
到時候我們連本帶利還給你們信民銀行！」
「你居然私自改了授信用途！」金澤峰怒火中燒。
授信用途指企業具體用貸款來做什麼。
這是銀行審核和監管的重中之重，以確保資金流向合規、安全，並能產生足夠的現金流來償還貸款。
借款人在申請授信時，需要寫明其最終貸款資金使用用途和流向。
銀行監控授信用途往往通過各種文件審核和訂單核查等方式，確保申請理由真實，
並在借款合同中明確、禁止性地規定資金用途，禁止挪用。
規矩是很明確的，但在實際操作中，企業甚至金融機構內部都可能私自改變授信用途。
這讓調查真實授信用途，成了銀行放貸人的一場貓鼠遊戲。
「我...我，我也是被逼的金經理，我就，就，就一，一打工的，哪，哪有那麼大本事。」
姜敏傑被金澤峰吼了一下，又開始結巴了。
金澤峰壓低聲音，
「那個中間人是誰？」
「我沒見過她，但對方給我傳過來楊總的憑證，我可以確定這是千真萬確的消息。」
「哈！你就這麼信了？姜經理，你以前那副和我談價的精明嘴臉去哪了？」
姜敏傑天真的話術成功將金澤峰逗笑了。
「唉，這會兒也只能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但絕對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楊先，因為找我的聲音是個女人！」
金澤峰陷入了沉默。
難道這個楊先是個女人？
這不可能，工商登記上的信息總不會出錯，楊先明明是個男性。
「金經理，消息我帶到了，信不信由您。
你看你們銀行對我們派森的催收信能不能先停停，我們還得想辦法維持半年......」
金澤峰看向低頭的財務總監姜敏傑，鬆開他的衣領，忽然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
「你覺得我的承諾有用麼？姜經理，我會和領導匯報的。」
「謝謝你特地約我來談這件事，但麻煩你別再玩失蹤了，不然你藏到天涯海角我都給你抓出來。」
姜敏傑倉皇離去後，金澤峰沒有立刻離開。
他獨自坐在角落，看向酒吧外閃爍霓虹燈的鹿鳴湖。
女人，中間人，新藥，消失的楊勇，新出現的楊先。
碎片信息很多，他卻總感覺抓不住。
金澤峰起身結帳，走出酒吧。
獨自走在鹿鳴湖旁，湖面的夜風撲面而來。
【叮！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獲得：1000RMB】
【獲得：經驗值10點】
【當前等級：新手追貸人（20/100）】
「【建民銀行】您尾號0927的帳戶於......收到轉帳1000.00元。」
金澤峰心煩意亂。
他點開這個55555的銀行簡訊提醒號碼，勾選了「不再提醒」模式。
這段時間他並非沒有嘗試查看前世這張銀行卡的餘額信息。
試了重生前的幾個付款密碼，均提示密碼有誤。
他放棄了，系統給的五百、一千的獎勵並不算很多。
甚至沒有在信民銀行完成一個新客戶攻關開戶給的獎金多。
但升級後系統獎勵的技能，才是他重生後能抓到最有用的工具。
很可惜，系統的技能里沒看到什麼【情報小能手】之類的金手指，不然眼下的突破口便能迎刃而解。
毫無頭緒，金澤峰決定去派森生物的公司里碰碰運氣，看看能否蹲到有用的情報。
念頭正起，腦海中光屏浮現。
系統的新任務來了。
金澤峰衝出一樓大廳，奔向地鐵站，連身後有人向他打招呼的聲音都拋之腦後。
六點半，金澤峰擠出晚高峰的人流，從地鐵出口出來後連走兩個路口，
來到了一個門口掛著碩大藍槍魚模型的酒吧。
他先走進酒吧環視一圈，確認了每個進出口後，在吧檯點了杯湯力水。
脫下制服，找了個既能觀察入口又能覆蓋店內的角落坐下。
雖然是工作日，但藍槍魚酒吧位于澄州市星澄區最繁華的商業街，沒一會兒店內便人來人往。
八點一刻，金澤峰將空杯推開，悄無聲息地起身，繞向吧檯後方。
他看到了目標。
一個矮矮胖胖，弓著背，戴著一個碩大的黑框眼鏡和一頂鴨舌帽，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派森生物」的財務總監，姜敏傑。
金澤峰一步上前，手掌穩穩按在他後頸，聲音壓得很低。
「別來無恙啊姜經理，別亂動，跟著我去角落的位置。那裡安全。」
「金…金經理，我們好好說話，不用這樣短兵相接。」
金澤峰將姜敏傑抓到角落，在他身旁的高腳凳坐下，左手依舊扯著他的衣領。
姜敏傑身體僵住了，顯然沒料到會這麼快就被逮到。
「姜經理，」金澤峰亮出手機，屏幕上是醒目的倒計時，
「我因為你們那筆逾期的不良貸款，在銀行里前途盡毀。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講不出所以然，我立馬報警！」
「別！金經理…好說，好說！」姜敏傑額上冒出冷汗，
「我就直說了吧，給我們『派森』延期半年還款吧，到時候我們肯定會連欠下的利息一起還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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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呢？為什麼要延期半年，你們帳上的資金都去哪了？」
「資金幾個月前就空了。延期的原因我真不能說，但我保證千真萬確，我拿我的人格擔保!」
「你的人格算個屁！「金澤峰感到不可理喻，
「是楊勇讓你來的麼，他人在哪裡，讓他過來跟我講講清楚！」
「不是不是，我已經好久沒見過楊老闆了。金經理，別這樣抓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
但請您相信，只要半年，一切都會回到正軌！我…我這也是在幫您啊！」
「恢復原樣？你在跟我搞笑麼？」金澤峰被姜敏傑這番話氣笑了，
「那是不是楊先叫你來的？楊先到底是誰？和你們公司什麼關係？」
「楊...楊先？他是誰？」姜敏傑大吃一驚。
金澤峰掏出手機里預先下載的圖片，從千度上搜索到的。
「姜經理，你連你們公司新的大股東都不知道，你怎麼當財務的？仔細看，有沒有眼熟的？」
姜敏傑一張張翻過去，茫然地搖頭。
「沒見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這些人跟派森有關係？您從哪兒聽來的消息？」
「那為什麼要延期？貸出錢去哪兒了？說好一部分發工資，現在員工幾個月沒領到錢。到底怎麼回事？」
金澤峰見問不出楊先的消息，立馬調轉話頭。
「額...額...我真不能說，金經理，半年後你就能拿回你該得的。別的，無可奉告。」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咱們法庭上見吧，我這就報警。」
金澤峰再次拿出手機，姜敏傑趕忙攔下。
「金經理，犯不著！那五百萬，五百萬！」
金澤峰放下手機，大拇指悄悄點到錄音鍵。
「都被楊老闆拿去研究新藥了！沒有用在專利藥的量產費用上。
楊老闆出國前跟我說讓我拖你一段，說新藥已經有結果了，但他出國後我也沒了他消息。
直到最近，有個中間人代表楊老闆讓我跟你溝通，說半年後資金就能回來。
到時候我們連本帶利還給你們信民銀行！」
「你居然私自改了授信用途！」金澤峰怒火中燒。
授信用途指企業具體用貸款來做什麼。
這是銀行審核和監管的重中之重，以確保資金流向合規、安全，並能產生足夠的現金流來償還貸款。
借款人在申請授信時，需要寫明其最終貸款資金使用用途和流向。
銀行監控授信用途往往通過各種文件審核和訂單核查等方式，確保申請理由真實，
並在借款合同中明確、禁止性地規定資金用途，禁止挪用。
規矩是很明確的，但在實際操作中，企業甚至金融機構內部都可能私自改變授信用途。
這讓調查真實授信用途，成了銀行放貸人的一場貓鼠遊戲。
「我...我，我也是被逼的金經理，我就，就，就一，一打工的，哪，哪有那麼大本事。」
姜敏傑被金澤峰吼了一下，又開始結巴了。
金澤峰壓低聲音，
「那個中間人是誰？」
「我沒見過她，但對方給我傳過來楊總的憑證，我可以確定這是千真萬確的消息。」
「哈！你就這麼信了？姜經理，你以前那副和我談價的精明嘴臉去哪了？」
姜敏傑天真的話術成功將金澤峰逗笑了。
「唉，這會兒也只能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但絕對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楊先，因為找我的聲音是個女人！」
金澤峰陷入了沉默。
難道這個楊先是個女人？
這不可能，工商登記上的信息總不會出錯，楊先明明是個男性。
「金經理，消息我帶到了，信不信由您。
你看你們銀行對我們派森的催收信能不能先停停，我們還得想辦法維持半年......」
金澤峰看向低頭的財務總監姜敏傑，鬆開他的衣領，忽然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
「你覺得我的承諾有用麼？姜經理，我會和領導匯報的。」
「謝謝你特地約我來談這件事，但麻煩你別再玩失蹤了，不然你藏到天涯海角我都給你抓出來。」
姜敏傑倉皇離去後，金澤峰沒有立刻離開。
他獨自坐在角落，看向酒吧外閃爍霓虹燈的鹿鳴湖。
女人，中間人，新藥，消失的楊勇，新出現的楊先。
碎片信息很多，他卻總感覺抓不住。
金澤峰起身結帳，走出酒吧。
獨自走在鹿鳴湖旁，湖面的夜風撲面而來。
【叮！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獲得：1000RMB】
【獲得：經驗值10點】
【當前等級：新手追貸人（20/100）】
「【建民銀行】您尾號0927的帳戶於......收到轉帳1000.00元。」
金澤峰心煩意亂。
他點開這個55555的銀行簡訊提醒號碼，勾選了「不再提醒」模式。
這段時間他並非沒有嘗試查看前世這張銀行卡的餘額信息。
試了重生前的幾個付款密碼，均提示密碼有誤。
他放棄了，系統給的五百、一千的獎勵並不算很多。
甚至沒有在信民銀行完成一個新客戶攻關開戶給的獎金多。
但升級後系統獎勵的技能，才是他重生後能抓到最有用的工具。
很可惜，系統的技能里沒看到什麼【情報小能手】之類的金手指，不然眼下的突破口便能迎刃而解。
毫無頭緒，金澤峰決定去派森生物的公司里碰碰運氣，看看能否蹲到有用的情報。
念頭正起，腦海中光屏浮現。
系統的新任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