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秦局，今天在單位麼？我這會兒在北寺塔機關大院這。」
「金總，難道你們金融機構也是全年無休的麼？」電話那頭傳來秦風爽朗的聲音。
「我們啊，只要客戶提要求，別說休息了，千里之外我們都要趕到。」
電話那頭傳來哈哈大笑。
「各行各業都不容易啊。不過今天我不在單位，陪領導去縣裡開會去了，有何吩咐麼？」
「跟您匯報下，昨天我跟著江隊已經完成羅美小街的任務了，謝謝秦局這麼支持。
我路過北寺塔這，在保安亭放了點東西，回來了記得取下，不打擾你出差了。」
金澤峰把小賣部錢夫人送的一條華子包在一個牛皮紙袋裡，和機關大院的門衛亭保安打了個招呼後，塞在了屋子裡一個隱蔽的角落格子間裡。
他瞥到，在這些格子間裡，有許許多多包裝嚴實的包裹，上面寫著不同科室的名字。
「金總，你看看你，你幫了我這麼大忙，我還想著請你吃飯呢。
你倒是先給我整這一出了，我這多不好意思啊。
等我下午回來了，你再來一趟北寺塔，我喊我們主任一起，陪你好好喝上一頓！」
「下次一定，先把手上案子解決了。而且，昨天我和江隊喝了一頓，把我喝得七葷八素，現在頭還疼得厲害呢。
說回來，江隊讓我跟你交代一句，他後面會來北寺塔市局這找你喝茶。」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
「我知道了。江隊這人算得非常精，相信昨天你跟他一起行動也看出來了，他這樣的人最適合在局裡生存。
不過也好，他只要答應下來了，辦事還是靠譜的，最怕那些收錢不辦事的，就難整了。」
秦局又跟金澤峰在電話里嘮叨一番，直到他清收辦的主任喊他，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前，秦風還多問了一句下午和陳科一起去查房的事。
金澤峰婉言謝絕了，掛斷電話，舒了口氣。
沒想到這個清收辦的科長聊起天來也是這麼會侃大山，看來這是他們機關里人手必備的技能了。
還好，這次秦風還沒有跟他提跟什麼書記女兒相親這檔子破事了。
他叫了輛車，立馬出發前往蘇港市。
蘇港市，經濟開發區，新興產業園一期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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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澤峰剛下車，就看到了姜敏傑那張滑稽的臉，站在東門口，沖他洋溢著笑容。
「金總，吃過飯了麼？」
「沒呢，我上午一忙完就跑你這了，飯都沒空吃一口。」
「哎呀，真是抱歉，我昨晚電話打得太急。要不你來我們食堂吃一口吧，我特地給你備了些菜。」
金澤峰說了句好，跟著他進了派森生物租下的那幢平平無奇的大樓。
二樓，派森生物員工食堂。
姜敏傑將四菜一湯端了上來，金澤峰邊吃邊說：
「老薑，我感覺這個月你變了很多？」
「金總，此話怎講？」
聽到金澤峰把稱呼改了，姜敏傑心裡不由有些喜色。
稱呼的改變，往往改變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遠近。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總是冒冒失失的。現在你居然知道為自己的過失行為道歉，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姜敏傑撓撓頭，說：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這次公司危機事件，給我的打擊也很大，前半生我過得太安逸了，這次我學會了很多。
但是金總，我還是相信楊老闆是有苦衷的，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金澤峰感覺盤子裡的飯菜不香了，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金總，一小時後德藥資本的陳總，還有和瑞資本的林總都來了，你有什麼高招麼？」
金澤峰把飯菜清空，說：
「老薑，本來我有想法的，但剛剛聽完你這麼一說，靈感消失了。
要不這樣，一會兒你把管線信息和兩位資本大佬講講清楚，我再回憶回憶準備好的高招。」
姜敏傑張大了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一小時後，金澤峰在會議室里還沒見到人，便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姜總，姜總！我想你想的好苦，你說說，我打了你多少次電話，想來看看你們派森生物，都不給我機會。」
陳侃大步流星走了進來，上來就是一頓輸出。
林雷也跟著他一起進了會議室。
姜敏傑和二人握手，打了個哈哈，
「真抱歉，最近公司實在太忙，我老闆楊勇也去美利堅出差了，實在沒空好好弄下融資的事。
我來介紹下，這位是信民銀行的金澤峰。金總給了我們很大支持，楊老闆也很信任他，這次作為我們顧問來旁聽一下。」
金澤峰起身，和林雷、陳侃依次握手。
「原來是同行啊。不過兄弟，咱倆是不是見過？」
陳侃握著的手沒有鬆開，他盯著金澤峰，突然說：
「就周三在澄洲大學的時候，有個醫藥行業內部的交流會，我看見你在會場後面和一個小姑娘交流些什麼。
兄弟你怎麼沒過來聊兩句？你是銀行里專門看生物醫藥行業的麼？」
你這張臉，不適合隱藏在幕後。
他不動聲色，說：
「澄大的那個茶話會啊，我知道。那次我是陪著我一個朋友去的，我哪有資格敢來你們這種私密行業分享會啊。
我朋友叫石澤，黑石資本的，不知道陳總認不認識。」
陳侃和林雷互相看了看，滿臉不可思議。
一個銀行職員居然能認識號稱華爾街之狼的海外大遊資？
姜敏傑招呼眾人坐下。
陳侃笑著說：
「澄洲還是太小了，到哪裡都能碰到熟人，那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敞開來聊吧。」
姜敏傑打開準備好的PPT，開始把派森生物的公司背景以及「艾美瑞克」減肥藥的管線情況詳細講述了一遍。
期間，陳侃和林雷都提了很多問題，姜敏傑只能硬著頭皮，對著手上的資料解答。
金澤峰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觀察著眼前兩個人。
姜敏傑的講解結束了，陳侃問：
「姜總，為什麼這次想到要給你們企業融資了，我看你們減肥藥都把臨床給做了，我們這種早期投資人還有機會麼？」
「有的有的，我們派森生物對誰都敞開了大門。」
「那就好，那我們來談談派森生物目前的持股情況，現在你們這的實控人是叫楊先…」
陳侃剛想就股權分配的事仔細聊聊，金澤峰突然打斷了他。
「陳總，林總，對派森的了解也差不多了，還請二位先回去吧。」
「金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還沒聊到融資呢，你們銀行作為一個金融中介，對這個話題不是最感興趣的麼？」
金澤峰說：
「我想，二位提了那麼多問題和條件，是不是還沒看清楚減肥藥未來的市場？如果你們對派森研發的減肥藥信心不足的話，還請先回吧。」
「如果沒信心我就根本不會來！告訴你，我們德藥集團已經準備好資金來入股了。」陳侃有些不悅。
「哦？陳總你對派森的估值大概多少。」
「五十億！而且我是看在楊勇博士的信譽上往高了估的，實際現在藥企都是什麼行情我相信姜總心裡清楚。」
金澤峰沉默了一下，說：
「我對藥企不是很理解，但我的朋友石澤給的估值，是一百億，單位，美元。」
「金總，難道你們金融機構也是全年無休的麼？」電話那頭傳來秦風爽朗的聲音。
「我們啊，只要客戶提要求，別說休息了，千里之外我們都要趕到。」
電話那頭傳來哈哈大笑。
「各行各業都不容易啊。不過今天我不在單位，陪領導去縣裡開會去了，有何吩咐麼？」
「跟您匯報下，昨天我跟著江隊已經完成羅美小街的任務了，謝謝秦局這麼支持。
我路過北寺塔這，在保安亭放了點東西，回來了記得取下，不打擾你出差了。」
金澤峰把小賣部錢夫人送的一條華子包在一個牛皮紙袋裡，和機關大院的門衛亭保安打了個招呼後，塞在了屋子裡一個隱蔽的角落格子間裡。
他瞥到，在這些格子間裡，有許許多多包裝嚴實的包裹，上面寫著不同科室的名字。
「金總，你看看你，你幫了我這麼大忙，我還想著請你吃飯呢。
你倒是先給我整這一出了，我這多不好意思啊。
等我下午回來了，你再來一趟北寺塔，我喊我們主任一起，陪你好好喝上一頓！」
「下次一定，先把手上案子解決了。而且，昨天我和江隊喝了一頓，把我喝得七葷八素，現在頭還疼得厲害呢。
說回來，江隊讓我跟你交代一句，他後面會來北寺塔市局這找你喝茶。」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
「我知道了。江隊這人算得非常精，相信昨天你跟他一起行動也看出來了，他這樣的人最適合在局裡生存。
不過也好，他只要答應下來了，辦事還是靠譜的，最怕那些收錢不辦事的，就難整了。」
秦局又跟金澤峰在電話里嘮叨一番，直到他清收辦的主任喊他，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前，秦風還多問了一句下午和陳科一起去查房的事。
金澤峰婉言謝絕了，掛斷電話，舒了口氣。
沒想到這個清收辦的科長聊起天來也是這麼會侃大山，看來這是他們機關里人手必備的技能了。
還好，這次秦風還沒有跟他提跟什麼書記女兒相親這檔子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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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澤峰剛下車，就看到了姜敏傑那張滑稽的臉，站在東門口，沖他洋溢著笑容。
「金總，吃過飯了麼？」
「沒呢，我上午一忙完就跑你這了，飯都沒空吃一口。」
「哎呀，真是抱歉，我昨晚電話打得太急。要不你來我們食堂吃一口吧，我特地給你備了些菜。」
金澤峰說了句好，跟著他進了派森生物租下的那幢平平無奇的大樓。
二樓，派森生物員工食堂。
姜敏傑將四菜一湯端了上來，金澤峰邊吃邊說：
「老薑，我感覺這個月你變了很多？」
「金總，此話怎講？」
聽到金澤峰把稱呼改了，姜敏傑心裡不由有些喜色。
稱呼的改變，往往改變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遠近。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總是冒冒失失的。現在你居然知道為自己的過失行為道歉，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姜敏傑撓撓頭，說：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這次公司危機事件，給我的打擊也很大，前半生我過得太安逸了，這次我學會了很多。
但是金總，我還是相信楊老闆是有苦衷的，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金澤峰感覺盤子裡的飯菜不香了，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金總，一小時後德藥資本的陳總，還有和瑞資本的林總都來了，你有什麼高招麼？」
金澤峰把飯菜清空，說：
「老薑，本來我有想法的，但剛剛聽完你這麼一說，靈感消失了。
要不這樣，一會兒你把管線信息和兩位資本大佬講講清楚，我再回憶回憶準備好的高招。」
姜敏傑張大了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一小時後，金澤峰在會議室里還沒見到人，便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姜總，姜總！我想你想的好苦，你說說，我打了你多少次電話，想來看看你們派森生物，都不給我機會。」
陳侃大步流星走了進來，上來就是一頓輸出。
林雷也跟著他一起進了會議室。
姜敏傑和二人握手，打了個哈哈，
「真抱歉，最近公司實在太忙，我老闆楊勇也去美利堅出差了，實在沒空好好弄下融資的事。
我來介紹下，這位是信民銀行的金澤峰。金總給了我們很大支持，楊老闆也很信任他，這次作為我們顧問來旁聽一下。」
金澤峰起身，和林雷、陳侃依次握手。
「原來是同行啊。不過兄弟，咱倆是不是見過？」
陳侃握著的手沒有鬆開，他盯著金澤峰，突然說：
「就周三在澄洲大學的時候，有個醫藥行業內部的交流會，我看見你在會場後面和一個小姑娘交流些什麼。
兄弟你怎麼沒過來聊兩句？你是銀行里專門看生物醫藥行業的麼？」
你這張臉，不適合隱藏在幕後。
他不動聲色，說：
「澄大的那個茶話會啊，我知道。那次我是陪著我一個朋友去的，我哪有資格敢來你們這種私密行業分享會啊。
我朋友叫石澤，黑石資本的，不知道陳總認不認識。」
陳侃和林雷互相看了看，滿臉不可思議。
一個銀行職員居然能認識號稱華爾街之狼的海外大遊資？
姜敏傑招呼眾人坐下。
陳侃笑著說：
「澄洲還是太小了，到哪裡都能碰到熟人，那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敞開來聊吧。」
姜敏傑打開準備好的PPT，開始把派森生物的公司背景以及「艾美瑞克」減肥藥的管線情況詳細講述了一遍。
期間，陳侃和林雷都提了很多問題，姜敏傑只能硬著頭皮，對著手上的資料解答。
金澤峰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觀察著眼前兩個人。
姜敏傑的講解結束了，陳侃問：
「姜總，為什麼這次想到要給你們企業融資了，我看你們減肥藥都把臨床給做了，我們這種早期投資人還有機會麼？」
「有的有的，我們派森生物對誰都敞開了大門。」
「那就好，那我們來談談派森生物目前的持股情況，現在你們這的實控人是叫楊先…」
陳侃剛想就股權分配的事仔細聊聊，金澤峰突然打斷了他。
「陳總，林總，對派森的了解也差不多了，還請二位先回去吧。」
「金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還沒聊到融資呢，你們銀行作為一個金融中介，對這個話題不是最感興趣的麼？」
金澤峰說：
「我想，二位提了那麼多問題和條件，是不是還沒看清楚減肥藥未來的市場？如果你們對派森研發的減肥藥信心不足的話，還請先回吧。」
「如果沒信心我就根本不會來！告訴你，我們德藥集團已經準備好資金來入股了。」陳侃有些不悅。
「哦？陳總你對派森的估值大概多少。」
「五十億！而且我是看在楊勇博士的信譽上往高了估的，實際現在藥企都是什麼行情我相信姜總心裡清楚。」
金澤峰沉默了一下，說：
「我對藥企不是很理解，但我的朋友石澤給的估值，是一百億，單位，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