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一顆土豆引發的極客晚宴邀請
林曉伸手拉開玻璃門。
黑西裝男人走進來。
他把銀色金屬手提箱放在不鏽鋼長桌上。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
卡片推到林曉面前。
「老頭讓我來的。」
男人解開西裝扣子坐下。
「我要吃土豆。」
林曉拿起黑卡掃了一眼。
「就吃土豆？」
男人撥開手提箱的鎖扣。
咔噠一聲。
箱蓋彈開。
裡面墊著黑色天鵝絨。
正中間放著一顆沾著泥土的土豆。
「用它做。」
男人靠在椅背上。
「做不出讓我滿意的味道。」
「這家店明天就會關門。」
王天霸在旁邊挽起袖子。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林曉抬手攔住王天霸。
他拿起箱子裡的土豆。
很普通的黃心土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表面還有幾個芽眼。
系統提示音響起。
觸發特殊任務。
征服挑剔的食客。
任務獎勵。
神級刀工體驗卡一張。
林曉拿著土豆走進廚房。
王天霸跟在後面。
「師傅。」
「這人來砸場子的。」
林曉擰開水龍頭。
水流沖刷著土豆表面的泥土。
「去把高湯燒熱。」
林曉拿起削皮刀。
三兩下刮掉土豆皮。
他把土豆放在案板上。
從刀架上抽出一把桑刀。
系統背包里的神級刀工體驗卡化作流光。
林曉的手腕開始發熱。
他按住土豆。
右手握刀快速起落。
案板上發出密集的篤篤聲。
刀刃在燈光下連成一片虛影。
不到十秒鐘。
整顆土豆被切成了薄片。
每一片土豆只有紙張一半的厚度。
林曉把土豆片抹平。
刀鋒再次落下。
細密的土豆絲在案板上散開。
王天霸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倒吸一口氣。
「這絲比頭髮還細。」
「這還是土豆嗎。」
林曉把土豆絲放進清水裡。
洗去表面的澱粉。
土豆絲在水裡散開。
他撈出土豆絲控干水分。
王天霸端來一鍋熱氣騰騰的高湯。
這是用老母雞和火腿熬了一整天的湯底。
林曉把高湯倒進炒鍋里。
大火燒開。
他抓起一把土豆絲扔進湯里。
土豆絲在滾燙的高湯中翻滾。
僅僅過了三秒。
林曉用漏勺把土豆絲撈出。
土豆絲吸滿了高湯的鮮味。
變成半透明。
他把土豆絲平鋪在不鏽鋼托盤裡。
送進急速冷凍櫃。
林曉轉身拿出一塊帶皮的五花肉。
他用噴槍燒掉豬皮上的細毛。
把五花肉扔進冷水鍋里。
加入蔥姜和料酒。
大火煮出浮沫。
他撈出五花肉。
用菜刀把肉切成兩厘米見方的肉塊。
林曉在炒鍋里倒油。
放入冰糖炒出糖色。
紅棕色的糖漿在鍋底冒泡。
他把五花肉倒進去快速翻炒。
肉塊裹上了一層紅亮的糖衣。
加入八角桂皮和香葉。
倒入大半瓶花雕酒。
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一個小時後。
廚房裡飄出濃郁的肉香。
林曉揭開鍋蓋。
鍋里的湯汁變成粘稠。
五花肉顫巍巍的。
他把五花肉撈出來放在案板上。
用刀把肉塊剁成極其細膩的肉泥。
肉泥里混合著融化的豬皮膠質。
林曉打開急速冷凍櫃。
拿出凍硬的土豆絲。
他抓起一團土豆絲。
在手裡揉成一個空心球。
把紅燒肉泥塞進空心球里。
用土豆絲把封口包緊。
他在鍋里倒入寬油。
油溫燒到六成熱。
林曉把土豆球扔進油鍋。
刺啦一聲。
油麵上翻起大量的氣泡。
土豆絲在熱油中迅速定型。
表面的水分被炸干。
變成金黃色。
林曉用漏勺撈出土豆球。
放在吸油紙上。
他找來一個白色的粗陶盤子。
把金黃色的土豆球放在盤子正中間。
旁邊點綴了一片綠色的薄荷葉。
「端出去。」
王天霸端起盤子走出廚房。
他把盤子放在黑西裝男人面前。
「你的土豆。」
男人低頭打量盤子裡的金色圓球。
他拿起旁邊的刀叉。
用刀尖碰了一下土豆球表面。
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男人切開土豆球。
金黃色的外殼碎裂。
裡面滾燙的紅燒肉泥流了出來。
紅亮的肉汁浸透了內層的土豆絲。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高湯的鮮味撲面而來。
男人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他用叉子叉起一塊沾滿肉汁的土豆外殼。
送進嘴裡。
牙齒咬下。
極度酥脆的土豆絲在口腔里斷裂。
外層是純粹的焦香。
內層的土豆絲吸滿了老母雞高湯。
鮮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散開。
紅燒肉泥的醇厚脂肪香氣緊隨其後。
三種截然不同的口感在嘴裡交織。
男人用力咀嚼。
他大口咽下嘴裡食物。
拿起勺子舀起盤底的肉泥和碎土豆絲。
直接往嘴裡送。
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
額頭上冒出汗水。
不到一分鐘。
盤子被刮的乾乾淨淨。
系統提示音在林曉腦海中響起。
收到極致震撼情緒值三千五百點。
收到味覺顛覆情緒值四千點。
男人放下勺子。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這菜叫什麼名字。」
林曉靠在廚房門框上。
「金絲藏肉。」
男人點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信封。
放在桌子上。
「你通過了初試。」
男人站起身。
他提起桌上的金屬手提箱。
「下周五晚上八點。」
「帶上你的刀。」
「去信封上的地址。」
男人轉身推開玻璃門。
走入夜色中。
王天霸湊到桌子前。
拿起那個黑色的信封。
信封沒有封口。
裡面裝著一張暗紅色的卡片。
「師傅。」
「這是什麼東西。」
林曉接過卡片。
卡片上只印著一行字。
極客晚宴邀請函。
下面是一個地址。
廢棄屠宰場地下二層。
林曉把卡片扔在桌子上。
「這幫人真會裝神弄鬼。」
他轉身走回廚房。
「把桌子收拾了。」
「今天早點下班。」
第二天中午。
飯店剛開門。
陳海第一個沖了進來。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老闆。」
「今天有什麼新菜。」
林曉坐在收銀台後面打遊戲。
頭也沒抬。
「沒有新菜。」
「只有昨天剩下的半鍋紅燒肉。」
陳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紅燒肉也行。」
「給我來一大碗米飯。」
王天霸端著一盤紅燒肉走出來。
紅亮的肉塊在盤子裡晃動。
濃郁的肉香飄散開來。
陳海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
紅燒肉在筷子尖上晃動。
塞進嘴裡。
肥肉入口即化。
瘦肉酥爛不柴。
甜鹹適中的湯汁在口腔里爆發。
豬皮的膠質粘住了嘴唇。
陳海端起米飯。
把紅燒肉的湯汁澆在飯上。
濃稠的肉汁包裹住每一粒米。
用勺子大口扒拉著米飯。
系統提示音響起。
收到碳水狂歡情緒值一千五百點。
收到滿足情緒值兩千點。
陳海連吃了三大碗米飯。
他靠在椅子上打著飽嗝。
「林老闆。」
「你這手藝絕了。」
「普通的紅燒肉也比外面的五星級酒店好吃。」
林曉放下手機。
「吃飽了就結帳。」
陳海掃碼付了錢。
他湊到收銀台前。
壓低聲音。
「林老闆。」
「我剛才在外面看到幾個人。」
「一直在盯著你的店。」
林曉抬起頭。
「什麼人。」
陳海指了指門外。
「幾個穿黑衣服的。」
「胸口還別著個奇怪的徽章。」
「一把交叉的菜刀和漏勺。」
林曉站起身。
他走到玻璃門前向外看。
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爆膜。
看不清裡面的人。
林曉推開門走出去。
商務車突然啟動。
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白煙。
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消失在街道盡頭。
林曉回到店裡。
王天霸拿著抹布走過來。
「師傅。」
「怎麼了。」
林曉搖搖頭。
「沒事。」
他走到收銀台前。
拉開抽屜。
那張暗紅色的邀請函躺在裡面。
林曉打開系統面板。
目前累計情緒值兩萬五千點。
他點擊抽獎按鈕。
大轉盤開始旋轉。
指針停在金色區域。
獲得特殊道具。
絕對恆溫保鮮盒。
可以鎖住食材最完美的鮮度。
他把保鮮盒提取出來。
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出現在桌子上。
林曉把保鮮盒收進背包。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觸發連環任務。
極客晚宴的挑戰。
任務要求。
在晚宴上擊敗所有廚師。
任務獎勵。
未知。
林曉把邀請函扔回抽屜里。
「天霸。」
「去菜市場。」
王天霸放下抹布。
「買什麼菜。」
林曉轉頭望向門外。
「買十斤牛骨。」
「再買兩隻老鱉。」
「我們要熬一鍋頂級的湯底。」
王天霸解下圍裙。
「好嘞。」
他快步跑出飯店。
林曉走進廚房。
他打開恆溫箱。
裡面放著一塊巨大的冰塊。
冰塊中央凍著一條通體銀白的魚。
這是系統昨天晚上發放的新食材。
極地銀鱈魚。
這種魚生活在深海冰層下。
肉質極其鮮嫩。
林曉把冰塊搬出來。
放在不鏽鋼水槽里。
他打開水龍頭。
常溫的水流沖刷著冰塊。
冰塊表面的溫度開始升高。
林曉拿出一把尖刀。
順著冰塊的紋理用力敲擊。
冰塊裂開一條縫隙。
他把刀刃插進縫隙里。
用力一撬。
冰塊碎裂成兩半。
銀鱈魚暴露在空氣中。
魚鱗上閃爍著微光。
林曉用刀刮去魚鱗。
切開魚腹清理內臟。
他把魚肉片下來。
切成兩厘米厚的魚排。
魚肉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脂肪紋理均勻的分布在肌肉中間。
林曉在平底鍋里倒了一點橄欖油。
開小火加熱。
他把魚排平鋪在鍋里。
魚肉接觸到熱油。
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銀鱈魚豐富的脂肪開始融化。
魚排邊緣變成微黃色。
林曉撒了一點海鹽和黑胡椒。
用鏟子把魚排翻面。
另一面也煎到金黃。
濃郁的魚油香氣在廚房裡散開。
他把煎好的魚排裝盤。
擠上幾滴新鮮的檸檬汁。
林曉端著盤子走到外面。
他坐在桌子前。
用叉子切下一塊魚肉。
送進嘴裡。
魚肉外層焦脆。
內里極其軟嫩。
不需要咀嚼。
豐富的油脂在舌尖上融化。
海鹽的鹹味激發了魚肉本身的鮮甜。
檸檬汁的酸味剛好解了魚油的膩。
林曉大口吃著魚排。
盤子很快就空了。
他把袋子放在地上。
「師傅。」
「東西買回來了。」
林曉站起身。
「把牛骨洗乾淨。」
「老鱉處理好。」
「全部扔進大鍋里熬。」
王天霸把牛骨倒進水池裡。
「師傅。」
「咱們熬這麼多湯幹什麼。」
林曉拿起桌上的空盤子。
「準備砸場子。」
他走進廚房。
王天霸開始清洗牛骨。
他用刷子用力刷洗骨頭表面的血污。
王天霸拿來一把大砍刀。
把牛骨從中間劈開。
露出裡面白花花的骨髓。
骨髓是熬製濃湯的關鍵。
他把洗乾淨的牛骨扔進巨大的不鏽鋼湯桶里。
兩隻老鱉被砍成大塊。
老鱉的裙邊被單獨切下來。
這是膠質最豐富的部分。
一起扔了進去。
林曉往湯桶里加滿清水。
扔進去一把蔥結和薑片。
加入少許白酒去腥。
他打開煤氣灶。
藍色的火焰舔舐著桶底。
大火燒開後。
水面上浮起一層灰白色的血沫。
林曉用大漏勺把血沫撇乾淨。
他把火關小。
蓋上蓋子。
「這鍋湯要熬三天三夜。」
「晚上你留下看火。」
王天霸點點頭。
「沒問題師傅。」
時間過得很快。
三天後的傍晚。
湯桶里飄出極其濃郁的香味。
牛骨的醇厚和老鱉的鮮美完全融合。
湯汁變成了奶白色。
表面漂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脂。
林曉關掉火。
他拿出一個巨大的保溫桶。
把熬好的高湯過濾後倒進桶里。
他把保溫桶蓋嚴實。
轉身去拿刀具包。
黑色的皮質卷包里。
插著十幾把不同型號的廚刀。
林曉把刀具包捲起來。
塞進背包里。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晚上七點。
林曉拎起保溫桶。
「天霸。」
「關門。」
兩人走出飯店。
林曉鎖好門。
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
「去南郊廢棄屠宰場。」
司機愣了一下。
「大晚上的去那鬼地方幹嘛。」
林曉把保溫桶放在腳下。
「去辦點事。」
計程車在夜色中穿行。
半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一片荒涼的空地上。
前面是一座巨大的廢棄廠房。
外牆的紅磚已經剝落。
大門上掛著生鏽的鐵鏈。
林曉付了車錢。
他和王天霸走下車。
冷風吹過空地。
捲起地上的廢紙。
林曉拎著保溫桶走到大門前。
他伸手推了一下。
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裡面一片漆黑。
王天霸打開手機手電筒。
「師傅。」
「這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
「咱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林曉沒有說話。
他走進廠房。
手電筒的光柱在空曠的空間裡掃過。
地上散落著生鏽的鐵鉤和廢棄的機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
林曉按照邀請函上的提示。
走到廠房最深處。
那裡有一部老式的貨運電梯。
電梯門緊緊閉著。
旁邊的按鈕上布滿灰塵。
林曉伸出手指。
按下了向下的按鈕。
一陣沉悶的機械運轉聲響起。
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滑開。
裡面亮著昏黃的燈光。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人站在電梯裡。
男人手裡把玩著一把剔骨刀。
他面向林曉和王天霸。
「帶食材了嗎。」
黑西裝男人走進來。
他把銀色金屬手提箱放在不鏽鋼長桌上。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
卡片推到林曉面前。
「老頭讓我來的。」
男人解開西裝扣子坐下。
「我要吃土豆。」
林曉拿起黑卡掃了一眼。
「就吃土豆？」
男人撥開手提箱的鎖扣。
咔噠一聲。
箱蓋彈開。
裡面墊著黑色天鵝絨。
正中間放著一顆沾著泥土的土豆。
「用它做。」
男人靠在椅背上。
「做不出讓我滿意的味道。」
「這家店明天就會關門。」
王天霸在旁邊挽起袖子。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林曉抬手攔住王天霸。
他拿起箱子裡的土豆。
很普通的黃心土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表面還有幾個芽眼。
系統提示音響起。
觸發特殊任務。
征服挑剔的食客。
任務獎勵。
神級刀工體驗卡一張。
林曉拿著土豆走進廚房。
王天霸跟在後面。
「師傅。」
「這人來砸場子的。」
林曉擰開水龍頭。
水流沖刷著土豆表面的泥土。
「去把高湯燒熱。」
林曉拿起削皮刀。
三兩下刮掉土豆皮。
他把土豆放在案板上。
從刀架上抽出一把桑刀。
系統背包里的神級刀工體驗卡化作流光。
林曉的手腕開始發熱。
他按住土豆。
右手握刀快速起落。
案板上發出密集的篤篤聲。
刀刃在燈光下連成一片虛影。
不到十秒鐘。
整顆土豆被切成了薄片。
每一片土豆只有紙張一半的厚度。
林曉把土豆片抹平。
刀鋒再次落下。
細密的土豆絲在案板上散開。
王天霸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倒吸一口氣。
「這絲比頭髮還細。」
「這還是土豆嗎。」
林曉把土豆絲放進清水裡。
洗去表面的澱粉。
土豆絲在水裡散開。
他撈出土豆絲控干水分。
王天霸端來一鍋熱氣騰騰的高湯。
這是用老母雞和火腿熬了一整天的湯底。
林曉把高湯倒進炒鍋里。
大火燒開。
他抓起一把土豆絲扔進湯里。
土豆絲在滾燙的高湯中翻滾。
僅僅過了三秒。
林曉用漏勺把土豆絲撈出。
土豆絲吸滿了高湯的鮮味。
變成半透明。
他把土豆絲平鋪在不鏽鋼托盤裡。
送進急速冷凍櫃。
林曉轉身拿出一塊帶皮的五花肉。
他用噴槍燒掉豬皮上的細毛。
把五花肉扔進冷水鍋里。
加入蔥姜和料酒。
大火煮出浮沫。
他撈出五花肉。
用菜刀把肉切成兩厘米見方的肉塊。
林曉在炒鍋里倒油。
放入冰糖炒出糖色。
紅棕色的糖漿在鍋底冒泡。
他把五花肉倒進去快速翻炒。
肉塊裹上了一層紅亮的糖衣。
加入八角桂皮和香葉。
倒入大半瓶花雕酒。
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一個小時後。
廚房裡飄出濃郁的肉香。
林曉揭開鍋蓋。
鍋里的湯汁變成粘稠。
五花肉顫巍巍的。
他把五花肉撈出來放在案板上。
用刀把肉塊剁成極其細膩的肉泥。
肉泥里混合著融化的豬皮膠質。
林曉打開急速冷凍櫃。
拿出凍硬的土豆絲。
他抓起一團土豆絲。
在手裡揉成一個空心球。
把紅燒肉泥塞進空心球里。
用土豆絲把封口包緊。
他在鍋里倒入寬油。
油溫燒到六成熱。
林曉把土豆球扔進油鍋。
刺啦一聲。
油麵上翻起大量的氣泡。
土豆絲在熱油中迅速定型。
表面的水分被炸干。
變成金黃色。
林曉用漏勺撈出土豆球。
放在吸油紙上。
他找來一個白色的粗陶盤子。
把金黃色的土豆球放在盤子正中間。
旁邊點綴了一片綠色的薄荷葉。
「端出去。」
王天霸端起盤子走出廚房。
他把盤子放在黑西裝男人面前。
「你的土豆。」
男人低頭打量盤子裡的金色圓球。
他拿起旁邊的刀叉。
用刀尖碰了一下土豆球表面。
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男人切開土豆球。
金黃色的外殼碎裂。
裡面滾燙的紅燒肉泥流了出來。
紅亮的肉汁浸透了內層的土豆絲。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高湯的鮮味撲面而來。
男人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他用叉子叉起一塊沾滿肉汁的土豆外殼。
送進嘴裡。
牙齒咬下。
極度酥脆的土豆絲在口腔里斷裂。
外層是純粹的焦香。
內層的土豆絲吸滿了老母雞高湯。
鮮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散開。
紅燒肉泥的醇厚脂肪香氣緊隨其後。
三種截然不同的口感在嘴裡交織。
男人用力咀嚼。
他大口咽下嘴裡食物。
拿起勺子舀起盤底的肉泥和碎土豆絲。
直接往嘴裡送。
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
額頭上冒出汗水。
不到一分鐘。
盤子被刮的乾乾淨淨。
系統提示音在林曉腦海中響起。
收到極致震撼情緒值三千五百點。
收到味覺顛覆情緒值四千點。
男人放下勺子。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這菜叫什麼名字。」
林曉靠在廚房門框上。
「金絲藏肉。」
男人點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信封。
放在桌子上。
「你通過了初試。」
男人站起身。
他提起桌上的金屬手提箱。
「下周五晚上八點。」
「帶上你的刀。」
「去信封上的地址。」
男人轉身推開玻璃門。
走入夜色中。
王天霸湊到桌子前。
拿起那個黑色的信封。
信封沒有封口。
裡面裝著一張暗紅色的卡片。
「師傅。」
「這是什麼東西。」
林曉接過卡片。
卡片上只印著一行字。
極客晚宴邀請函。
下面是一個地址。
廢棄屠宰場地下二層。
林曉把卡片扔在桌子上。
「這幫人真會裝神弄鬼。」
他轉身走回廚房。
「把桌子收拾了。」
「今天早點下班。」
第二天中午。
飯店剛開門。
陳海第一個沖了進來。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老闆。」
「今天有什麼新菜。」
林曉坐在收銀台後面打遊戲。
頭也沒抬。
「沒有新菜。」
「只有昨天剩下的半鍋紅燒肉。」
陳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紅燒肉也行。」
「給我來一大碗米飯。」
王天霸端著一盤紅燒肉走出來。
紅亮的肉塊在盤子裡晃動。
濃郁的肉香飄散開來。
陳海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
紅燒肉在筷子尖上晃動。
塞進嘴裡。
肥肉入口即化。
瘦肉酥爛不柴。
甜鹹適中的湯汁在口腔里爆發。
豬皮的膠質粘住了嘴唇。
陳海端起米飯。
把紅燒肉的湯汁澆在飯上。
濃稠的肉汁包裹住每一粒米。
用勺子大口扒拉著米飯。
系統提示音響起。
收到碳水狂歡情緒值一千五百點。
收到滿足情緒值兩千點。
陳海連吃了三大碗米飯。
他靠在椅子上打著飽嗝。
「林老闆。」
「你這手藝絕了。」
「普通的紅燒肉也比外面的五星級酒店好吃。」
林曉放下手機。
「吃飽了就結帳。」
陳海掃碼付了錢。
他湊到收銀台前。
壓低聲音。
「林老闆。」
「我剛才在外面看到幾個人。」
「一直在盯著你的店。」
林曉抬起頭。
「什麼人。」
陳海指了指門外。
「幾個穿黑衣服的。」
「胸口還別著個奇怪的徽章。」
「一把交叉的菜刀和漏勺。」
林曉站起身。
他走到玻璃門前向外看。
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爆膜。
看不清裡面的人。
林曉推開門走出去。
商務車突然啟動。
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白煙。
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消失在街道盡頭。
林曉回到店裡。
王天霸拿著抹布走過來。
「師傅。」
「怎麼了。」
林曉搖搖頭。
「沒事。」
他走到收銀台前。
拉開抽屜。
那張暗紅色的邀請函躺在裡面。
林曉打開系統面板。
目前累計情緒值兩萬五千點。
他點擊抽獎按鈕。
大轉盤開始旋轉。
指針停在金色區域。
獲得特殊道具。
絕對恆溫保鮮盒。
可以鎖住食材最完美的鮮度。
他把保鮮盒提取出來。
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出現在桌子上。
林曉把保鮮盒收進背包。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觸發連環任務。
極客晚宴的挑戰。
任務要求。
在晚宴上擊敗所有廚師。
任務獎勵。
未知。
林曉把邀請函扔回抽屜里。
「天霸。」
「去菜市場。」
王天霸放下抹布。
「買什麼菜。」
林曉轉頭望向門外。
「買十斤牛骨。」
「再買兩隻老鱉。」
「我們要熬一鍋頂級的湯底。」
王天霸解下圍裙。
「好嘞。」
他快步跑出飯店。
林曉走進廚房。
他打開恆溫箱。
裡面放著一塊巨大的冰塊。
冰塊中央凍著一條通體銀白的魚。
這是系統昨天晚上發放的新食材。
極地銀鱈魚。
這種魚生活在深海冰層下。
肉質極其鮮嫩。
林曉把冰塊搬出來。
放在不鏽鋼水槽里。
他打開水龍頭。
常溫的水流沖刷著冰塊。
冰塊表面的溫度開始升高。
林曉拿出一把尖刀。
順著冰塊的紋理用力敲擊。
冰塊裂開一條縫隙。
他把刀刃插進縫隙里。
用力一撬。
冰塊碎裂成兩半。
銀鱈魚暴露在空氣中。
魚鱗上閃爍著微光。
林曉用刀刮去魚鱗。
切開魚腹清理內臟。
他把魚肉片下來。
切成兩厘米厚的魚排。
魚肉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脂肪紋理均勻的分布在肌肉中間。
林曉在平底鍋里倒了一點橄欖油。
開小火加熱。
他把魚排平鋪在鍋里。
魚肉接觸到熱油。
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銀鱈魚豐富的脂肪開始融化。
魚排邊緣變成微黃色。
林曉撒了一點海鹽和黑胡椒。
用鏟子把魚排翻面。
另一面也煎到金黃。
濃郁的魚油香氣在廚房裡散開。
他把煎好的魚排裝盤。
擠上幾滴新鮮的檸檬汁。
林曉端著盤子走到外面。
他坐在桌子前。
用叉子切下一塊魚肉。
送進嘴裡。
魚肉外層焦脆。
內里極其軟嫩。
不需要咀嚼。
豐富的油脂在舌尖上融化。
海鹽的鹹味激發了魚肉本身的鮮甜。
檸檬汁的酸味剛好解了魚油的膩。
林曉大口吃著魚排。
盤子很快就空了。
他把袋子放在地上。
「師傅。」
「東西買回來了。」
林曉站起身。
「把牛骨洗乾淨。」
「老鱉處理好。」
「全部扔進大鍋里熬。」
王天霸把牛骨倒進水池裡。
「師傅。」
「咱們熬這麼多湯幹什麼。」
林曉拿起桌上的空盤子。
「準備砸場子。」
他走進廚房。
王天霸開始清洗牛骨。
他用刷子用力刷洗骨頭表面的血污。
王天霸拿來一把大砍刀。
把牛骨從中間劈開。
露出裡面白花花的骨髓。
骨髓是熬製濃湯的關鍵。
他把洗乾淨的牛骨扔進巨大的不鏽鋼湯桶里。
兩隻老鱉被砍成大塊。
老鱉的裙邊被單獨切下來。
這是膠質最豐富的部分。
一起扔了進去。
林曉往湯桶里加滿清水。
扔進去一把蔥結和薑片。
加入少許白酒去腥。
他打開煤氣灶。
藍色的火焰舔舐著桶底。
大火燒開後。
水面上浮起一層灰白色的血沫。
林曉用大漏勺把血沫撇乾淨。
他把火關小。
蓋上蓋子。
「這鍋湯要熬三天三夜。」
「晚上你留下看火。」
王天霸點點頭。
「沒問題師傅。」
時間過得很快。
三天後的傍晚。
湯桶里飄出極其濃郁的香味。
牛骨的醇厚和老鱉的鮮美完全融合。
湯汁變成了奶白色。
表面漂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脂。
林曉關掉火。
他拿出一個巨大的保溫桶。
把熬好的高湯過濾後倒進桶里。
他把保溫桶蓋嚴實。
轉身去拿刀具包。
黑色的皮質卷包里。
插著十幾把不同型號的廚刀。
林曉把刀具包捲起來。
塞進背包里。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晚上七點。
林曉拎起保溫桶。
「天霸。」
「關門。」
兩人走出飯店。
林曉鎖好門。
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
「去南郊廢棄屠宰場。」
司機愣了一下。
「大晚上的去那鬼地方幹嘛。」
林曉把保溫桶放在腳下。
「去辦點事。」
計程車在夜色中穿行。
半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一片荒涼的空地上。
前面是一座巨大的廢棄廠房。
外牆的紅磚已經剝落。
大門上掛著生鏽的鐵鏈。
林曉付了車錢。
他和王天霸走下車。
冷風吹過空地。
捲起地上的廢紙。
林曉拎著保溫桶走到大門前。
他伸手推了一下。
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裡面一片漆黑。
王天霸打開手機手電筒。
「師傅。」
「這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
「咱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林曉沒有說話。
他走進廠房。
手電筒的光柱在空曠的空間裡掃過。
地上散落著生鏽的鐵鉤和廢棄的機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
林曉按照邀請函上的提示。
走到廠房最深處。
那裡有一部老式的貨運電梯。
電梯門緊緊閉著。
旁邊的按鈕上布滿灰塵。
林曉伸出手指。
按下了向下的按鈕。
一陣沉悶的機械運轉聲響起。
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滑開。
裡面亮著昏黃的燈光。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人站在電梯裡。
男人手裡把玩著一把剔骨刀。
他面向林曉和王天霸。
「帶食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