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喬晚晚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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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隊長,這麼快又見面了。」

  喬胥安鎖好了地下室,這才出來應付警方。

  這些年喬家沒少被警方找麻煩,他本以為這次也只是走個過場。

  誰知,陳隊長根本不留半點情面。

  「喬胥安,我們接到舉報,有人看到你把犯罪嫌疑人喬晚晚窩藏在這裡。現在我們需要進去搜查,還請你配合!」

  陳隊長直呼喬胥安的名字,連客套話都省了。

  喬胥安不悅地擰了擰眉頭,擋在門口。

  「搜查令呢?你應該知道,沒有搜查令,你們就不能……」

  「看清楚。搜查令我這次可是帶來了!」

  上回黎思琦報案,陳隊長要去喬家大宅救人,就被喬胥安以沒有搜查令為由拒絕。

  這次,他當然要做好萬全準備。

  之前喬家有權有勢,上頭從來不肯批准喬家的搜查令。

  但現在,江洲城早就變天了!

  區區一張搜查令,用不著一天時間便拿到了手!

  看到眼前的白紙黑字,喬胥安眉間頓時塌下一道深壑。

  他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想找人把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條子打發走。

  然而,電話剛響一聲,就被那頭的人直接掛斷!

  再打過去,已經被拉黑……

  喬家不復從前了。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昔日那些無利不起早的「盟友」,現在都急著趕緊和喬家撇清關係,哪還有人敢接喬胥安的電話。

  事到如今,喬胥安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儘管他再不甘心,也只能讓出一條路,讓陳隊長帶人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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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便!」

  「都給我搜仔細點!」

  陳隊長一聲令下,警員們衝進大門。

  大家四散開來,不放過別墅里任何一個角落。

  陳隊長目光如鷹般掃視四周,仿佛在刻意尋找什麼特別的東西。

  喬胥安慢悠悠地跟進來,坐在沙發上理了理翻卷的袖口。

  他肯定這些警員絕對不可能找到喬晚晚。

  因為,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在設計之初就做了特殊處理,和牆面融為一體,根本沒有任何縫隙。

  除了喬家人之外,沒有人能找到入口在哪!

  喬胥安自信滿滿。

  看著那些警員一次次經過那扇門卻毫無察覺,他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警員在別墅里四處搜查,這麼大的陣仗,嚇壞了別墅里那些無辜的傭人。

  傭人們圍成一團擠在角落,誰也不敢吱聲。

  喬胥安顧自倒了杯酒,冷笑道:「陳隊長,你折騰這么半天,找到人了嗎?要是找不到,還請你儘快帶著你這些兄弟離開。別打擾我休息。」

  喬胥安這話字字挑釁,聽得一眾警員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喬晚晚就是被他給藏起來的!

  可現在找不出人,誰也奈何不了他!

  陳隊長瞥了他一眼,沒有應聲。

  他眯了眯眼。

  突然,他的腳步在儲物間旁一堵空空如也的牆壁前停下。

  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敲擊牆面。

  下一秒,裡面發出空洞的迴響!

  喬胥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陳隊長站起身,猛地一腳踹向牆壁。

  石膏板應聲碎裂,露出後面閃著紅光的電子鎖。

  他扯起嘴角,轉身看向喬胥安:「喬董事長,勞你把門打開!」

  「……」

  喬胥安牙關咬得生疼!

  他不相信……

  這間地下室建得如此隱匿,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他發現?!

  但,此刻他沒有時間思考這些了。

  陳隊長再次用眼神催促,他不得不咬著牙上前將門打開!

  「咯吱——」

  地下室的冷風夾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喬胥安臉色陰沉,眼睜睜看著陳隊長用手裡的電筒照向角落——

  喬晚晚驚恐地蜷縮在那裡,被鐵鏈鎖住的腳腕上,淤青清晰可見!

  「喬胥安。」

  陳隊長回頭,手銬在燈光下泛起刺眼的冷冽。

  「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警員一擁而上,衝進地下室將喬晚晚拷走。

  喬胥安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到後背滲出了冷汗……

  ……

  加國,寒山別館。

  曲歌醒來時,渾身就像被碾碎了一般,每一根骨頭都疼痛難忍。

  腦子裡的意識麻木不清,視線也是模糊的,天花板不停在眼前晃動……

  她努力看清眼前的一切,四周是完全陌生的陳設。

  「咳咳……」

  她想說話,可一張口就忍不住咳嗽起來,喉嚨里乾澀難受,像生生吞了一塊炭火似的,溢滿了鐵鏽味。

  「別著急,先喝口水吧。」

  身旁,有人立刻端來一杯溫度正好的白開水。

  曲歌抬頭,看到容晝白那張熟悉的臉,正彎著眉眼沖她笑。

  她這才放心地接過水杯,大口大口灌進喉嚨里。

  容晝白打趣她:「慢點喝,這是加國,不是撒哈拉沙漠,水有的是,沒人跟你搶。」

  「加國……」

  曲歌緩了緩神,記憶終於漸漸清晰地串聯起來。

  婚禮那天,她故意激怒喬晚晚,讓她將她推下懸崖……

  然後,她就出現在這裡了。

  「喬晚晚呢?她被抓了嗎?!」

  曲歌第一句話問的便是喬晚晚。

  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容晝白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撫道:「放心。按照你的計劃,我讓人把蔚園別墅地下室的位置告訴了警方。現在,喬晚晚已經落網。另外,喬胥安也因涉嫌窩藏罪犯被帶回警局接受調查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曲歌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

  而現在,真到了這一刻,她忽然覺得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這段時間,她苦心經營,不惜以身入局,差點賠上自己的一條命。

  終於——

  她終於讓喬晚晚落入法網!

  心頭積壓許久的恨意終於找到了出口,像黑夜裡驟然點亮的火焰,燒得人眼眶發燙。

  可下一秒,不安的情緒又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喬胥安肯定會想辦法撈她出來,不能再讓她有機會翻案!不行,我不能躺在這兒浪費時間……我得回國,我要去見當年給喬晚晚頂罪的那個司機!只有說服他出庭作證,才能徹底坐實喬晚晚的罪行!」

  曲歌才剛醒,腦子裡理不清的思緒纏成一團亂麻,讓她焦躁難安。

  她急切地想起身,卻被容晝白一把按住。

  「別擔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那個司機答應翻供,他會轉作污點證人,在審判庭指認喬晚晚。」

  「真的?」

  「你交代我的事,我哪次沒辦好?」

  見容晝白神色篤定,曲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緩。

  她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復盤這件事情,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疏漏。

  從上次在機場一別,曲歌表面上和容晝白再沒有聯繫。

  但其實,在她住進喬家大宅的第三天,就收到了容晝白的消息。

  容晝白的「眼睛」時刻盯著喬家。

  他雖然遠在加國,卻清楚地知道喬胥安的動向。

  只有喬胥安不在曲歌身邊的時候,他才會找她。

  得知曲歌要借喬晚晚之手假死逃婚的計劃,容晝白最初是不同意的。

  他認為這麼做太危險,不想讓曲歌受傷。

  但,曲歌卻十分堅持。

  容晝白拗不過她,只能給她準備了一件納米防護服。

  他把這東西藏在裝婚紗的箱子裡,輕而易舉便躲過了喬胥安的監視。

  不過,從三十米高樓墜崖,即便有防護服的保護,仍然難逃受傷的風險。

  所以,在曲歌墜崖前,容晝白已經安排好最專業的營救團隊潛在水下待命。

  只要曲歌一落水,立刻就會有人將她從海底暗道帶走。

  曲歌落水受傷昏迷。

  接下來的事,就只能靠容晝白了。

  他掐著時間報警,提前拷貝酒店監控錄像提供給警方,最後匿名打電話舉報喬晚晚被喬胥安藏在蔚園別墅……

  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就在曲歌醒來的前一天,秦氏集團的律師姜子琳親自到監獄,說服了一年前替喬晚晚頂罪的司機。

  當初,司機之所以願意頂罪,除了巨額報酬的誘惑之外,更多是因為喬家利用他的家人威脅他。

  而今,喬家失勢,喬胥安自身難保。

  姜子琳承諾秦氏會將他的家人送到國外享受最好的資源,司機這才了無後顧之憂……

  「太好了,只要他願意作證,喬晚晚這次插翅難逃!」

  曲歌攥了攥拳,心下壓了許久的一口悶氣終於抒了出來。

  她乖乖躺好,任容晝白幫她掖好被角,不再鬧著要回國。

  容晝白難得嚴肅:「你現在待在這裡才是最好的選擇。國內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所以這個案子才會被重視。如果你貿然回去,只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我剛才只是一時著急,腦子不清楚……」

  曲歌心虛地撇了撇嘴。

  心中懸石落定,她此刻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她試著活動身體,下一秒就疼得皺眉。

  「嘶……你那件納米防護服也沒那麼厲害嘛,我現在感覺全身都快要散架了。虧你吹得那麼神奇,還說是什麼懷特集團最新研發的秘密武器。」

  「要不是有那玩意兒,你現在估計真散架了。我還得讓人去海里一塊一塊撈你。萬一少了一塊,到時候拼都拼不回去。」

  容晝白埋怨地瞪了她一眼,明顯還在怪她一意孤行,非要做這麼危險的事。

  曲歌訕笑:「你就別數落我了。不得不說,這招雖然危險,但有用啊!」

  「嘀——」

  忽然,一聲鈴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容晝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倏地壓下眉心。

  見他這表情,曲歌又是一陣不安。

  「出什麼事了?」

  「喬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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