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壞人還是受害者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周三下午兩點——
熱鬧的商業街，哪怕是在炎熱的下午時間，空調呼呼的吹，也有不少人待在店裡。
其中女孩子居多，還有幾個女生悄悄湊在一起聊天，視線不經意的投向角落的位置，那裡坐著個面容精緻漂亮的少年。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杯冰可樂還有一份薯條和一個漢堡。
白皙修長的兩指戴著一次性手套，漫不經心的拿起棵薯條塞進嘴裡，像是沒什麼胃口，他又扭頭看向窗外，出神，莫名憂鬱。
讓人想知道他到底在煩惱什麼，想為他撫去愁緒。
陳無過腿斷了嗎怎麼人還沒來？
夏知安真沒用，陳無過都喜歡他了，他就不能再努力點讓陳無過對他上心嗎，一天都快過去了人還沒到，別不是移情別戀？
還有那幾個廢物攻，連夏知安都看不住讓夏知安在外面勾人，真沒用！
最後是那個陳無過，果然就該死吧？
說出口的話沒一句是人愛聽的！做的事也讓人氣得上火！特別是那顆心，給不到他就該萬箭穿心被捏爆啊！！
蔥白的手默默攥緊，漂亮的臉依舊面無表情，拳頭卻砸向了漢堡，一抬，扁了。
沈厝看著扁扁的漢堡，拿起來惡狠狠咬了一口。
也不知道現在學跆拳道還來不來得及，好想揍陳無過。
「叮鈴——」
漢堡店門口掛著的風鈴被吹響，沈厝抬眸看去，對上來人的眼眸。
那雙眼眸是溫柔的，好看的，沈厝的心漏了兩拍，下一秒，漏的那兩拍讓他想扇在陳無過臉上。
陳無過像是沒看見他似的，找了個離沈厝最遠的地方落座，掃碼點單。
好像剛才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一眼，看見個陌生人罷了。
也是，他本來就是個不配有姓名的路人，沈厝在心裡道，看見陳無過因為夏知安出現在這裡還沒認清嗎？
沈厝一口一口咬著漢堡，沒幾分鐘，夏知安帶著員工圍裙去給陳無過送餐，然後兩個人臉上掛著笑意聊天，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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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什麼好話。
跟一輩子沒說過話似的。
修羅場什麼時候出現，其他幾個攻呢，你們對象要沒了！再不來，他就要忍不住上去找事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方述懷和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一同趕到，視線在漢堡店內掃了一圈，徑直朝正在和陳無過說話的夏知安走去。
「你不是跟我說在工作嗎？你的工作就是勾引男人？怎麼，你就這麼缺男人？」方述懷抓住夏知安的手腕把他拽過來，聲音冷冰冰的質問，帶著怒火。
那個帥氣的男生也冷笑，雙手環胸一言不發。
沈厝想起來了，那是攻二夜寒。
夏知安極為難堪，他臉頰泛紅掙扎著想收回手：「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們有事一會兒等我下班出去說好不好，不要在這裡吵，而且我和陳無過也不是……」
夜寒打斷他。
「多少錢，老子給你的不夠多嗎？」
沈厝原計劃是踩上一腳夏知安，順便找陳無過的茬，亮個相然後美美離開的，但他發現，那兩攻就能攪得雞犬不寧。
他不明白，正常人的愛怎麼會讓喜歡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難堪。
難不成和自己一樣，也是有病？
四周傳來了眾人熱鬧的議論聲，還有不少人舉起了手機偷拍。
夏知安渾身一抖，嘴唇微動，他深吸一口氣，朝陳無過九十度鞠躬：「不好意思我會解釋的，真的不好意思陳無過。」他又朝其他正在圍觀的客人道歉，迫切的把兩個男人拉出去。
兩個男人哪是這麼好打發的。
「你說是誤會，那你剛才不在工作，笑得一臉勾人幹嘛？怎麼，和他聊天也是你的工作？」
夜寒掏出卡走向店長，不知道說了什麼，店長居然和員工沒出來阻攔，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作為當事人之一點陳無過起身，該說不愧是幾個攻之一嗎，他臉上依舊溫和聲音平穩，與其對峙絲毫不落下風。
「捏造事實誹謗他人，一般以誹謗罪定罪，法定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首先，我與夏同學接觸是否過界，其次你們沒有證據，捏造事實傳播夏同學私生活不檢點，就不該是一個戀人所為。」
「影響戀人工作，貶低戀人，造謠，給其難堪，請問，是誰最該檢討自身？」
夜寒是個脾氣爆的，他氣得頭爆青筋，上前一步想抓住陳無過的衣領，夏知安終於怒吼出聲。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夏知安攥緊雙手，淚水從臉頰滑落，搖搖欲墜的模樣。
方述懷和夜寒立刻就心軟了，路人又正義發言說陳無過剛來幾分鐘，應該是同學，交流都很有分寸。
一場鬧劇落幕，夜寒賠償店家，和方述懷一起把夏知安帶走，沈厝沉默的在人群外看向陳無過。
其實，沈厝有想過，修羅場是什麼樣的，陳無過爭風吃醋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很平常，平常到看不出來是爭風吃醋，只是作為舍友仗義執言，和以往的每一個陳無過都是一樣的，平常到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打斷，也不知道以什麼立場開口。
他知道這是陳無過，換任何一個人出現這種事，陳無過都會站出來。
夢想果然還是太豐滿了。
以至於面對這樣的現實，沈厝進退兩難，仿佛開口阻攔就是在扼殺陳無過的靈魂，可心又在叫囂著，不要再讓陳無過接近夏知安。
最終他還是只作為背景板，眼睜睜看著這個「修羅場」的發生，像書里一樣。
沒人會在乎他，沒人在乎的沈厝。
難道，只能看著陳無過一步步走近夏知安，愛上夏知安嗎？
……
他才不要。
他才不要！！
沈厝才不要眼睜睜看著陳無過和別人在一起。
不屬於沈厝的陳無過就應該死掉。
要麼愛他要麼屬於他要麼去死！
「沈厝同學，你怎麼在這裡？」溫和帶著關心的聲音響起。
沈厝抬眸看去，剎那間，悟了。
為什麼他只能當壞人呢，他也可以當…受害者啊……
陳無過怕朋友被「壞人」傷害，所以和朋友保持著距離，但如果，受傷害的只有一個人呢？
善良的溫柔的體貼的陳無過啊，會保護他吧 。
漂亮的少年抬起有些霧蒙蒙的眼，像是有些發愣，搖了搖頭，道。
「有人發消息，說有事情告訴我，關於那天你騙我的事……」
熱鬧的商業街，哪怕是在炎熱的下午時間，空調呼呼的吹，也有不少人待在店裡。
其中女孩子居多，還有幾個女生悄悄湊在一起聊天，視線不經意的投向角落的位置，那裡坐著個面容精緻漂亮的少年。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杯冰可樂還有一份薯條和一個漢堡。
白皙修長的兩指戴著一次性手套，漫不經心的拿起棵薯條塞進嘴裡，像是沒什麼胃口，他又扭頭看向窗外，出神，莫名憂鬱。
讓人想知道他到底在煩惱什麼，想為他撫去愁緒。
陳無過腿斷了嗎怎麼人還沒來？
夏知安真沒用，陳無過都喜歡他了，他就不能再努力點讓陳無過對他上心嗎，一天都快過去了人還沒到，別不是移情別戀？
還有那幾個廢物攻，連夏知安都看不住讓夏知安在外面勾人，真沒用！
最後是那個陳無過，果然就該死吧？
說出口的話沒一句是人愛聽的！做的事也讓人氣得上火！特別是那顆心，給不到他就該萬箭穿心被捏爆啊！！
蔥白的手默默攥緊，漂亮的臉依舊面無表情，拳頭卻砸向了漢堡，一抬，扁了。
沈厝看著扁扁的漢堡，拿起來惡狠狠咬了一口。
也不知道現在學跆拳道還來不來得及，好想揍陳無過。
「叮鈴——」
漢堡店門口掛著的風鈴被吹響，沈厝抬眸看去，對上來人的眼眸。
那雙眼眸是溫柔的，好看的，沈厝的心漏了兩拍，下一秒，漏的那兩拍讓他想扇在陳無過臉上。
陳無過像是沒看見他似的，找了個離沈厝最遠的地方落座，掃碼點單。
好像剛才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一眼，看見個陌生人罷了。
也是，他本來就是個不配有姓名的路人，沈厝在心裡道，看見陳無過因為夏知安出現在這裡還沒認清嗎？
沈厝一口一口咬著漢堡，沒幾分鐘，夏知安帶著員工圍裙去給陳無過送餐，然後兩個人臉上掛著笑意聊天，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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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什麼好話。
跟一輩子沒說過話似的。
修羅場什麼時候出現，其他幾個攻呢，你們對象要沒了！再不來，他就要忍不住上去找事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方述懷和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一同趕到，視線在漢堡店內掃了一圈，徑直朝正在和陳無過說話的夏知安走去。
「你不是跟我說在工作嗎？你的工作就是勾引男人？怎麼，你就這麼缺男人？」方述懷抓住夏知安的手腕把他拽過來，聲音冷冰冰的質問，帶著怒火。
那個帥氣的男生也冷笑，雙手環胸一言不發。
沈厝想起來了，那是攻二夜寒。
夏知安極為難堪，他臉頰泛紅掙扎著想收回手：「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們有事一會兒等我下班出去說好不好，不要在這裡吵，而且我和陳無過也不是……」
夜寒打斷他。
「多少錢，老子給你的不夠多嗎？」
沈厝原計劃是踩上一腳夏知安，順便找陳無過的茬，亮個相然後美美離開的，但他發現，那兩攻就能攪得雞犬不寧。
他不明白，正常人的愛怎麼會讓喜歡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難堪。
難不成和自己一樣，也是有病？
四周傳來了眾人熱鬧的議論聲，還有不少人舉起了手機偷拍。
夏知安渾身一抖，嘴唇微動，他深吸一口氣，朝陳無過九十度鞠躬：「不好意思我會解釋的，真的不好意思陳無過。」他又朝其他正在圍觀的客人道歉，迫切的把兩個男人拉出去。
兩個男人哪是這麼好打發的。
「你說是誤會，那你剛才不在工作，笑得一臉勾人幹嘛？怎麼，和他聊天也是你的工作？」
夜寒掏出卡走向店長，不知道說了什麼，店長居然和員工沒出來阻攔，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作為當事人之一點陳無過起身，該說不愧是幾個攻之一嗎，他臉上依舊溫和聲音平穩，與其對峙絲毫不落下風。
「捏造事實誹謗他人，一般以誹謗罪定罪，法定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首先，我與夏同學接觸是否過界，其次你們沒有證據，捏造事實傳播夏同學私生活不檢點，就不該是一個戀人所為。」
「影響戀人工作，貶低戀人，造謠，給其難堪，請問，是誰最該檢討自身？」
夜寒是個脾氣爆的，他氣得頭爆青筋，上前一步想抓住陳無過的衣領，夏知安終於怒吼出聲。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夏知安攥緊雙手，淚水從臉頰滑落，搖搖欲墜的模樣。
方述懷和夜寒立刻就心軟了，路人又正義發言說陳無過剛來幾分鐘，應該是同學，交流都很有分寸。
一場鬧劇落幕，夜寒賠償店家，和方述懷一起把夏知安帶走，沈厝沉默的在人群外看向陳無過。
其實，沈厝有想過，修羅場是什麼樣的，陳無過爭風吃醋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很平常，平常到看不出來是爭風吃醋，只是作為舍友仗義執言，和以往的每一個陳無過都是一樣的，平常到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打斷，也不知道以什麼立場開口。
他知道這是陳無過，換任何一個人出現這種事，陳無過都會站出來。
夢想果然還是太豐滿了。
以至於面對這樣的現實，沈厝進退兩難，仿佛開口阻攔就是在扼殺陳無過的靈魂，可心又在叫囂著，不要再讓陳無過接近夏知安。
最終他還是只作為背景板，眼睜睜看著這個「修羅場」的發生，像書里一樣。
沒人會在乎他，沒人在乎的沈厝。
難道，只能看著陳無過一步步走近夏知安，愛上夏知安嗎？
……
他才不要。
他才不要！！
沈厝才不要眼睜睜看著陳無過和別人在一起。
不屬於沈厝的陳無過就應該死掉。
要麼愛他要麼屬於他要麼去死！
「沈厝同學，你怎麼在這裡？」溫和帶著關心的聲音響起。
沈厝抬眸看去，剎那間，悟了。
為什麼他只能當壞人呢，他也可以當…受害者啊……
陳無過怕朋友被「壞人」傷害，所以和朋友保持著距離，但如果，受傷害的只有一個人呢？
善良的溫柔的體貼的陳無過啊，會保護他吧 。
漂亮的少年抬起有些霧蒙蒙的眼，像是有些發愣，搖了搖頭，道。
「有人發消息，說有事情告訴我，關於那天你騙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