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會老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風塵僕僕,氣都沒喘勻。

  一路上擔心得要死,祁母一直在偷偷抹眼淚。

  直到姜幼檸打電話,說祁司宴已經脫離了危險,老兩口才鬆了口氣。

  結果一進病房,好大兒上來就對兩人一頓暴擊。

  祁父氣不打一處來,胸口上下起伏,臉色霎時就沉了下去。

  祁母趕緊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拼命給他使眼色,「我們誰都沒說要怪檸檸,她也是受害者。」

  祁司宴這才慢慢收回了視線。

  夫妻倆來到病床前,聽醫生說沒有大礙,也不會留下後遺症,靜養一個月就能恢復了。

  祁母捂著胸口,仿佛聽見心臟落回肚子裡的聲音。

  祁父沒說什麼,但呼吸都變得鬆快了。

  雖然他兒子喜歡的這個女人,他不是很滿意。

  但並不妨礙,他覺得兒子能在危急關頭保護自己愛的人,是真正的男人,有勇氣,有擔當。

  「叔叔,阿姨,喝水。」

  姜幼檸用一次性杯子給兩人端了水。

  祁父接過,象徵性地喝了一口。

  祁母是真的渴了,把杯子裡的水喝光了。

  「檸檸,照顧司宴一整晚,你也辛苦了。」

  姜幼檸聽出她話里的真誠,初見夫妻倆時的那種愧疚感減輕了不少。

  「爸,媽,你們趕了一夜的路,累得夠嗆吧,剛才醫生都說我沒事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讓檸檸回去休息吧,媽媽在這裡陪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祁母雖然累,但是不想走。

  祁司宴只得把話挑明,「媽,我又不是五歲的孩子,我想和我的未婚妻在一起,請你們二老給我們留一點私人空間。」

  這句話像是射出了一支箭,擊中了姜幼檸的心,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笑容尷尬到無處安放。

  秀恩愛秀到長輩面前,是嫌不夠社死嗎?

  祁母也有點臉紅了,忙站起來扯祁父的袖子,「好好好,我們礙事了,我們這就走!」

  嘴上抱怨著,唇角卻在上揚。

  「爸,我養傷這段時間,就要勞煩你這位董事長出山坐鎮了,天盛交到您的手裡,您可別給我帶壞了。」

  最後一句明顯是調侃,就連一向嚴肅的祁父,也忍俊不禁。

  姜幼檸把夫妻倆送到電梯口,祁母握了握她的手,對她溫和地微笑,「檸檸,這段時間你要辛苦一點了。」

  「阿姨,您別這麼說,照顧他,是我的責任。」

  「可不是嘛,他也不讓別人照顧。」

  祁母調侃了她一句,電梯門關上,姜幼檸對兩人揮揮手。

  電梯裡,祁母問祁父,「你都看見了吧,這姑娘真不錯,我很難不喜歡。」

  祁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改變祁司宴的想法。

  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小時候不讓人操心,長大後大人的話一句也不聽。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咱們點頭容易,老太太那一關,他們過得了嗎?」

  祁父的母親特萊妮,是法國貴族出身,老爺子去世後,老太太就搬回到法國巴黎的莊園安享晚年了。

  她極其看重家族榮譽,對自己的孫子也很寵愛。

  要不是從前和唐家有聯姻,她的想法是從法國貴族裡挑選一位淑女和祁司宴結婚。

  老太太若是不肯點頭,祁司宴還真不一定能成功迎娶姜幼檸。

  ……

  姜幼檸給祁司宴買了早飯,用手機擬定了一份公告,告知天盛的全體員工,由於身體原因,祁總要休養一個月,希望大家好好工作,生活和休息,祁總目前謝絕一切探望。集團的業務暫交董事長,但祁總還是會跟進。

  「祁總,公告擬好了,你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就發布了。」

  姜幼檸一秒鐘切換到了工作狀態,對祁司宴的稱呼也改了過來。

  祁司宴看了一遍,「沒問題,發吧。」

  公告發出去之後沒兩分鐘,她的手機消息爆炸式增長。

  她給幾位重要的高管透露了一些消息,算是安撫他們,怎麼往下傳達,這些高管自然知道怎麼做。

  祁司宴在自己的社交帳號和企業帳號中,各發了一條推文,證明自己還是個頭腦清晰的活人。

  處理完公司的事務,他看了一眼還在關注各方消息的姜幼檸。

  她坐得板板正正,秀氣的眉毛微蹙,眼神一絲不苟,完全沉浸在工作狀態中。

  他突然起了惡劣的心思,低聲道:「姜秘書,過來一下。」

  姜幼檸聽到他喊的是「姜秘書」,自然以為兩人還處在工作狀態中,走到病床前,「祁總,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司宴拽進了懷裡,他的手在她的細腰上摩挲了幾下。

  男人貼著她的耳朵曖昧地呵氣,「姜秘書,你工作時的樣子真迷人,我真想……」

  最後兩個字,他的氣息微喘,呼吸更熱,姜幼檸的臉像是被熱蒸汽熏過,紅得快要滴血了。

  「祁司宴,你……」

  但凡兩人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就憑他說的那句虎狼之詞,那就是妥妥的職場X騷擾!

  祁司宴挑眉看著她,眼神里的占有欲不加掩飾。

  姜幼檸突然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句話。

  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會老實。

  腦袋險些讓人給開了瓢,九死一生,醒來就想那種事,對嗎?

  皮了一下,祁司宴心情很好。

  「宴哥,你醒了?」

  門口突然探出兩顆腦袋,唐以柔在下面,白逸凡在上面,兩人臉上都露出燦爛且虛假的笑容。

  來的路上,兩人互相警告對方,一定要表現得像個正常人,絕對不能嘲笑祁司宴的光頭。

  只可惜,做了那麼久的心理建設,一見到那光溜溜的腦袋,兩人還是沒忍住。

  祁司宴的臉比潑了墨還黑,「在外面笑完了再進來!」

  外面立刻傳來了爆笑聲,兩人捂著肚子笑了好一會兒,把腹肌都給笑疼了,這才繃著一張嚴肅臉走了進來。

  祁司宴一臉不悅地盯著兩個人,他不說話的時候,壓迫感極強,眼神冷銳如刀,看得兩人心裡毛毛的。

  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們是見你脫離危險了,心裡高興,才開懷大笑的,昨晚你在搶救室的時候,以柔哭得比我還傷心,大白還一個勁地自責呢。」

  姜幼檸想給兩人找補一下,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你自責什麼,人是你派來的?」祁司宴盯著白逸凡。

  「冤枉啊,宴哥,我是那種人嗎?我要是背地裡幹這種陰損的事,我就當著你的面自斷一臂!」

  唐以柔跳起來捂住他的嘴巴,「亂發誓是會遭雷劈的,你快閉嘴吧!」

  白逸凡無辜地眨了眨眼,「我跟姜幼檸在樓下說了幾句話,沒發現那兩個孫子在下面埋伏,要是被我發現了,分分鐘拿下,哪能讓你進醫院呢。」

  說著說著,他愧疚懊悔的情緒又被勾了上來。

  「你跟檸檸說話,你跟她有什麼好說的?」

  祁司宴敏銳地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

  白逸凡愣了愣,唐以柔後悔沒把他的嘴巴給捂嚴實。

  姜幼檸連忙解釋:「沒說什麼,就看見了,禮貌打個招呼而已。」

  「你讓他說,我要聽他說。」

  祁司宴一個字都不信。

  他的眼神很冷,白逸凡不安地攥著手,低下頭,實話實說,「我想讓姜幼檸給以柔道個歉。」

  祁司宴突然暴怒,如一隻猛虎般,從病床上跳起來,重重地給了白逸凡一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