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錘定音
她在桌下緊緊攥著手，咬牙開口。
「我認為做生意，主要講誠信和擔當，倘若一家公司沒有……」
話還沒說完，元老股東王偉東直接蠻橫打斷。
「這些廢話沒必要說！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沒有利潤，你再講誠信，再有擔當都是放屁！真要講擔當，路邊的乞丐我們是不是也要全部養著？」
王偉東話音剛落，陳思月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辯解。
丁創立刻接話施壓。
「陳董你作為公司的掌舵人，第一擔當，應該是對公司，對股東，對客戶，對員工的擔當，您一句話打崩股價，一句話把集團拖入債務危機，這也能算擔當？」
幾句話下來，陳思月的氣勢被徹底壓制。
她目光無助，下意識看向身後的林川。
在場一眾董事依舊步步緊逼，王偉東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
「月月，不是叔叔伯伯打壓你，你之前在公司最高也只是分公司經理，突然就掌權整個集團，你真能掌控全局？」
「不如這樣，我們投票定個公平方案，實行輪流董事制度，叔叔伯伯先替你代管公司，等你熟練了，再還給你。」
看著這群老油條威逼利誘，意圖奪權，林川終於開口。
「諸位都說完了？」
丁創抬手敲了敲桌子，滿臉不屑。
「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在這裡開口？董事長的丈夫？」
「不是。」
林川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
「我是你們的債主。」
一句話落下，整個會議室瞬間寂靜。
「你們靠著我林家的配方常年盈利獲利，這個債是不是要算一下？」
場上沉默片刻，公司法務終於出聲反駁。
「配方歸屬不是你說了算，最終歸法院裁定，據我們掌握的資料，產權歸屬陳氏。」
「好！」
林川猛地一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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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問我三個問題，我回敬你們三點。」
「第一，王震已經供述當年全部真相，等案件正式開庭，配方的源頭必然公之於眾，到時候外界都會知道，陳氏明知配方來源存疑，我林川是投毒進去，而進去以後接我配方的是你們？你們覺得是主動承認好，還是被人拔出了，背上殺人犯的名聲好？」
「第三，現在股價已經下跌，留下來的都是真心支持我們的，如果你們此刻反悔承諾，已經離場的投資者不會回流不說，現存股民也會加速拋售，品牌口碑徹底崩塌，集團只會陷入徹底無法挽回。」
「現在，誰能回答我的三個問題？」
林川一錘定音。
會議室死寂一片。
「還有人要爭辯嗎？」
丁創臉色鐵青，硬著頭皮開口。
「不管怎麼說，一次性拿出這麼大筆資金，集團本就負債，極大概率引發大股東集體拋股。」
王偉東立刻跟著起鬨。
「月月，不是我們刁難你，大家賺不到錢，拋股也是情理之中，你不能怪我們……」
聽著他們直接掏出殺手鐧，來逼宮。
林川沒有半點猶豫。
「要拋儘管拋。」
「告訴你們一個小道消息，今早建江集團已經收購玉船碼頭，你們想拋股，有的是人接手，儘管拋。」
半路殺出的建江集團，瞬間在這攤死水裡面砸開。
丁創還想繼續開口辯駁。
林川死死盯著他，氣場不怒自威。
「你想出風頭，想掌權可以，董事長位置給你坐，你敢簽對賭協議嗎？只要你保證半年內穩住集團，實現回本盈利，這個位置讓你坐，你敢嘛？」
一句話，徹底堵死丁創所有退路。
他瞬間閉緊嘴巴，再不敢多言。
他害怕，害怕這個神秘的建江集團出現，會打破格局。
現在陳氏股價最低，說拋股只是威脅。
要是真有人收那他就虧大發了。
會議室安靜了數秒，全場無人說話。
「還有人打算退股嗎？」
林川目光環視眾人。
「沒人退股，那我們現在商議兩件正事，受害者賠償方案，追查藥品分紅背後的幕後人。」
話音落下，在場最年長的元老王偉東慢悠悠背手起身。
「我年紀大，腰不好，你們商量，我就不參與了。」
「還有人要走？」
剩下的董事心裡清楚，自己沒有王偉東創始人的資歷，根本沒資格耍脾氣，只能老老實實坐著。
一整個上午的拉鋸商議，雙方終於敲定所有人都認可的結果。
受害者賠償由陳氏集團全權負責。
現階段優先保障所有受害者衣食住行，穩定基本生活。
為期三個月統計全部損失後，再統一追加額外補償。
待幕後真兇落網，案件徹底結案，陳氏將依法向責任方追償，彌補公司損失。
至於暗中持有藥材分紅的一眾隱秘股東，集團直接切斷所有分紅收益。
等對方主動起訴，不再妥協退讓。
高級專屬電梯內。
陳思月緊緊攥著林川的手，褪去了所有董事長的架子，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沒想到你處理生意上的事，也這麼厲害。」
林川淡淡開口：
「開玩笑，我二十歲接手林家產業，短短几年就做到行業頂尖，如果不是當年那場投毒冤案，我林家絕不會比你家差。」
「原來是這樣。」
一路下行，直到電梯抵達一樓大廳，陳思月才稍稍恢復狀態。
兩人並肩走出電梯，再度直面擠滿大廳的大批記者。
當著所有人鏡頭，二人正式公布董事會敲定的賠償方案。
消息一出，現場一片讚許之聲。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眾記者刁鑽尖銳的提問。
「陳董，剛才有消息傳出您說在備孕，請問以後孩子跟誰姓？」
「林先生，您這次牽頭賠付補償，是不是借著輿論打廣告，打算重新重振林家舊品牌？」
「林先生，王震被捕後，玉石造假案牽連甚廣，請問您知情多少？有沒有脅迫王震做偽證，藉機翻案？」
「我認為做生意，主要講誠信和擔當，倘若一家公司沒有……」
話還沒說完，元老股東王偉東直接蠻橫打斷。
「這些廢話沒必要說！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沒有利潤，你再講誠信，再有擔當都是放屁！真要講擔當，路邊的乞丐我們是不是也要全部養著？」
王偉東話音剛落，陳思月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辯解。
丁創立刻接話施壓。
「陳董你作為公司的掌舵人，第一擔當，應該是對公司，對股東，對客戶，對員工的擔當，您一句話打崩股價，一句話把集團拖入債務危機，這也能算擔當？」
幾句話下來，陳思月的氣勢被徹底壓制。
她目光無助，下意識看向身後的林川。
在場一眾董事依舊步步緊逼，王偉東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
「月月，不是叔叔伯伯打壓你，你之前在公司最高也只是分公司經理，突然就掌權整個集團，你真能掌控全局？」
「不如這樣，我們投票定個公平方案，實行輪流董事制度，叔叔伯伯先替你代管公司，等你熟練了，再還給你。」
看著這群老油條威逼利誘，意圖奪權，林川終於開口。
「諸位都說完了？」
丁創抬手敲了敲桌子，滿臉不屑。
「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在這裡開口？董事長的丈夫？」
「不是。」
林川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
「我是你們的債主。」
一句話落下，整個會議室瞬間寂靜。
「你們靠著我林家的配方常年盈利獲利，這個債是不是要算一下？」
場上沉默片刻，公司法務終於出聲反駁。
「配方歸屬不是你說了算，最終歸法院裁定，據我們掌握的資料，產權歸屬陳氏。」
「好！」
林川猛地一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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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問我三個問題，我回敬你們三點。」
「第一，王震已經供述當年全部真相，等案件正式開庭，配方的源頭必然公之於眾，到時候外界都會知道，陳氏明知配方來源存疑，我林川是投毒進去，而進去以後接我配方的是你們？你們覺得是主動承認好，還是被人拔出了，背上殺人犯的名聲好？」
「第三，現在股價已經下跌，留下來的都是真心支持我們的，如果你們此刻反悔承諾，已經離場的投資者不會回流不說，現存股民也會加速拋售，品牌口碑徹底崩塌，集團只會陷入徹底無法挽回。」
「現在，誰能回答我的三個問題？」
林川一錘定音。
會議室死寂一片。
「還有人要爭辯嗎？」
丁創臉色鐵青，硬著頭皮開口。
「不管怎麼說，一次性拿出這麼大筆資金，集團本就負債，極大概率引發大股東集體拋股。」
王偉東立刻跟著起鬨。
「月月，不是我們刁難你，大家賺不到錢，拋股也是情理之中，你不能怪我們……」
聽著他們直接掏出殺手鐧，來逼宮。
林川沒有半點猶豫。
「要拋儘管拋。」
「告訴你們一個小道消息，今早建江集團已經收購玉船碼頭，你們想拋股，有的是人接手，儘管拋。」
半路殺出的建江集團，瞬間在這攤死水裡面砸開。
丁創還想繼續開口辯駁。
林川死死盯著他，氣場不怒自威。
「你想出風頭，想掌權可以，董事長位置給你坐，你敢簽對賭協議嗎？只要你保證半年內穩住集團，實現回本盈利，這個位置讓你坐，你敢嘛？」
一句話，徹底堵死丁創所有退路。
他瞬間閉緊嘴巴，再不敢多言。
他害怕，害怕這個神秘的建江集團出現，會打破格局。
現在陳氏股價最低，說拋股只是威脅。
要是真有人收那他就虧大發了。
會議室安靜了數秒，全場無人說話。
「還有人打算退股嗎？」
林川目光環視眾人。
「沒人退股，那我們現在商議兩件正事，受害者賠償方案，追查藥品分紅背後的幕後人。」
話音落下，在場最年長的元老王偉東慢悠悠背手起身。
「我年紀大，腰不好，你們商量，我就不參與了。」
「還有人要走？」
剩下的董事心裡清楚，自己沒有王偉東創始人的資歷，根本沒資格耍脾氣，只能老老實實坐著。
一整個上午的拉鋸商議，雙方終於敲定所有人都認可的結果。
受害者賠償由陳氏集團全權負責。
現階段優先保障所有受害者衣食住行，穩定基本生活。
為期三個月統計全部損失後，再統一追加額外補償。
待幕後真兇落網，案件徹底結案，陳氏將依法向責任方追償，彌補公司損失。
至於暗中持有藥材分紅的一眾隱秘股東，集團直接切斷所有分紅收益。
等對方主動起訴，不再妥協退讓。
高級專屬電梯內。
陳思月緊緊攥著林川的手，褪去了所有董事長的架子，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沒想到你處理生意上的事，也這麼厲害。」
林川淡淡開口：
「開玩笑，我二十歲接手林家產業，短短几年就做到行業頂尖，如果不是當年那場投毒冤案，我林家絕不會比你家差。」
「原來是這樣。」
一路下行，直到電梯抵達一樓大廳，陳思月才稍稍恢復狀態。
兩人並肩走出電梯，再度直面擠滿大廳的大批記者。
當著所有人鏡頭，二人正式公布董事會敲定的賠償方案。
消息一出，現場一片讚許之聲。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眾記者刁鑽尖銳的提問。
「陳董，剛才有消息傳出您說在備孕，請問以後孩子跟誰姓？」
「林先生，您這次牽頭賠付補償，是不是借著輿論打廣告，打算重新重振林家舊品牌？」
「林先生，王震被捕後，玉石造假案牽連甚廣，請問您知情多少？有沒有脅迫王震做偽證，藉機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