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試探與露餡
這樣的敷衍瞬間引起了許視的注意。
「看來厲總還真是人如其名，也是跟外面傳聞的一模一樣呢。」
許視模樣顯得格外好脾氣地笑了笑。
「顧紅，那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你共進晚餐。」
許視沒繼續和厲寒忱往下糾纏，而是笑著看向顧紅，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最具有話語權的人。
「當然，多被添一雙碗筷罷了。」
顧紅笑著抱小兮進去，徑直忽略了站在自己身邊的某個大身影。
厲寒忱緊了緊藏在西裝衣袖下的袖口，但他唯一能做的卻是跟進去。
就連那個許視都是添副碗筷的程度，憑什麼他不行？
他趁著門口人流多，緊隨其後進了餐廳。
顧紅他們特意選了中央最大的圓桌上，好不熱鬧。
厲寒忱堂而皇之，坐在了幾人的身邊。
「安露西小姐，真是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木旭的教誨。」
顧紅杯中的果酒剛斟滿，她就揚起，對著安露西抬了抬酒杯示意。
安露西受寵若驚，趕忙同樣回了過去。
顧紅一口飲下，笑而不語。
安露西卻莫名地覺得如芒在背。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也謝謝顧紅小姐您給我這個機會。」
安露西笑了笑，忍不住抹了一下額頭，竟然發現上面已經多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液。
她不動聲色的拿出紙張擦了擦。
「不知道安小姐是哪裡人？看你的口音還有舉止，都似乎不是本地的。」
方玉也彎了彎眉眼同她搭話。
安露西莫名地覺得她嘴角的弧度帶刀。
桌下，她雙手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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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不是本地的，我是京都人，只是京都就業壓力太大，所以我畢業之後也就來了秦城工作。」
安露西咽了口唾沫，滴水不漏地回應。
「我也是京都大學畢業的，知道這個的時候很驚訝呢。」
顧紅眼睛亮了亮，望向安露西的眼神帶了幾分親切。
安露西卻絲毫不敢分神，點了點頭回應，脊背繃的筆直。
「為什麼我感覺安小姐那麼緊張呢？」
顧紅笑吟吟地托腮望著她，語氣輕柔，可問出的問題讓安露西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畢竟是第一次跟大家吃飯，也是難免。」
安露西強顏歡笑。
侯英挑眉：「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安小姐的身份比較特殊呢。」
安露西眼睫下的瞳孔乍縮了一下，只是恰好低頭的瞬間掩了過去。
「能……能有什麼特殊的……」
安露西有些吞吞吐吐地回應，下意識低下頭用吃東西的模樣掩飾住。
心頭卻已經瘋狂的跳動起來。
這些問題分明就是沖著她來的！
攥著勺子的指尖微微發抖，安露西卻只能努力保持住內心的驚恐。
方玉則順勢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塊肉：「京都的特色做法，你嘗嘗，是不是那個味兒？」
安露西喉頭滾動，望著碗裡的那一塊色香味俱全的肉，遲遲下不了手。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
侯英眼眨了眨眼睛開口。
「不是，剛剛噎到了。」
安露西被這一催促，當即便笑著將其塞入了口中，她象徵性的嚼了兩下，眼睛裡面滿是喜悅：「簡直是吃到家裡的味道了，太正宗了！」
話音落下，餐桌上頓時沒有一個人說話。
方玉和侯英不動聲色的對了個視線。
「看來我得好好夸一夸廚師。」
顧紅微笑起來，拍手讓大家繼續吃，也沒有再過多的詢問安露西什麼問題。
安露西終於鬆了一口氣。
一直到這頓飯有驚無險的吃完，安露西滿臉歉意地對著顧紅說道：「真不好意思，顧紅小姐，我可能沒有辦法再和木旭一起回公司了，但是我的工作時間也已經到了，所以我打算直接回家。」
顧紅表示理解，點了點頭：「這段時間麻煩你了，辛苦。」
安露西連忙搖頭，隨後提著包大步離開。
等他的身影沒入門外，顧紅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下來了。
「走吧，我們也先回公司。」
和許視告完別後。顧紅朝著身後擺了擺手。
木旭很聽話的跟上，亦步亦趨。過了一會，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了：「顧紅姐姐，你不喜歡安老師嗎？」
他注意到了餐桌上的你來我往，但是很聰明地沒有在那時開頭。
顧紅意外地瞥了他一眼，隨後鬆了松眉眼：「算不上。不過你應該關注的是她的教學水平吧，你覺得怎麼樣？」
木旭乖巧的低頭沒有再多問，聽到顧紅的問題又抬起頭來，只不過皺了皺眉頭：「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知識點都講的挺清楚的，但是和我之前接觸過的老師很不一樣。」
「聽起來還行，那你就先跟著她學吧，要是有什麼變故，我會重新幫你安排的，別的事情不用想。」
顧紅摸了摸他的腦袋，竟然發現有些費勁了。
她不禁在心中暗暗驚嘆，這十幾歲的孩子長得就是快。
侯英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禁打趣道：「你呀，照顧這孩子都照顧的好像你是他親媽了。」
方玉率先臉色變了變。
木旭的親媽現在還因為他們被關著，侯英這句話對正在青春期的敏感孩子可能會有很大的反應。
她不禁多看了木旭兩眼，見他面色不變，只是輕鬆地笑著，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顧紅姐姐當然是姐姐了。」
木旭笑嘻嘻地插嘴。
「你呀，就是嘴甜。」
顧紅轉而用指尖推了推他的額頭。
木旭笑嘻嘻地應下。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就到了公司樓下。
「既然天黑了，我讓司機先送你南苑。」
顧紅拉開車門，阻止了想要鑽出來的木旭。
「姐姐還有點工作要忙。」
聽到溫聲的解釋，木旭也沒有多糾纏，當即重新又坐回了車內。
「走吧。」
顧紅將車門合上，和方玉侯英三人同行，往公司里走去。
秦城的秋天已經有些太冷了，顧紅將自己脖頸上的圍巾又繞了兩圈。
不過好在，京城四季如春。
「今天在餐桌上試探安露西，你有看出什麼嗎？」
顧紅率先開口。
方玉緊跟著笑了笑，眼神裡面滿是澄澈通透：「你呢？」
「我記得我沒有點什麼京都菜。」
顧紅挑眉。
兩人無言，相視一笑。
侯英此刻什麼都聽不見了，將外套豎起來，包住半個腦袋，只顧著往公司裡面沖。
直到身上暖洋洋的，侯英這才咂舌：「司慕淵派她來，究竟想做什麼呀？我大部分的時候都在公司，她除了在辦公室裡面指導木旭，也沒看出來什麼稀奇古怪的舉動。」
「或許，安排她進來並不是急著讓她做什麼，而更重要的一點，是觀察呢？」
顧紅摸著下巴。
侯英則心理咯噔一下。
方玉的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侯英，暗地裡通知公司員工，任何公司相關的機密檔案，不要讓木旭那裡過近接觸。」
侯英也意識到了嚴重性，也不嘻皮笑臉了，當即應下。
三人對視線在半空中交換，齊齊往頂層去。
「對了，來秦城，不光要為了解決顧家那些人，我還需要把手上兩家公司撐起來。」
「我需要你們。」
……
與此同時，安露西已經到了自己的公寓樓下，陰影被路燈拖著，像一條細長的杆子。
「砰——」
剛把門關上，安露西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腿腳發酸。
可是她也來不及多休息，而是轉而給司慕淵打了個電話：「司總。」
緊接著，她把在餐桌上的事情通通和司慕淵報備了一遍。
司慕淵皺起眉頭聽著，聽到最後，眉頭又舒展開來。
「你暴露了。」
男人聲音冷沉篤定，卻沒有絲毫的怒氣。
「怎麼可能？！」
安露西聲音萌的拔高，還帶著幾分刺耳的尖銳。
司慕淵的眉頭當即擰起，眼神不悅。
「你還要我怎麼解釋嗎？如果你沒有暴露，她們是不會這樣問的。那些話，分明就是在打探你的底細。」
司慕淵冷笑。
安露西只覺得渾身發涼。
所以自己的用意她們一直都是知道的，卻還在表面和她維持著這些關係。
「實在不行你就回來吧，反正已經暴露了，留你在那邊，也查不到什麼有利的訊息。」
司慕淵聲音懶洋洋的，顯然是已經不對安露西抱有希望了。
安露西如墜冰窟。
她是司慕淵在組織裡面特聘來的，如果讓她這樣草草了結……於她而言，後續受到的處罰……
安露西還是心存僥倖，咬住唇瓣：「司總，或許並沒有呢，她們也只是想打聽打聽，我並沒有透露什麼。」
「沒有透露？」
電話那頭笑著反問一聲，明明是在笑，可聲音卻冷的驚人。
「你覺得，一個從來就沒有在京城久居的人，會來秦城點一份京城菜嗎？」
話音落下，安露西終於聽到了男人話語中的嘲弄，似乎在譏諷她的無知。
她如墜冰窟。
當時……她還附和了……地道……
「看來厲總還真是人如其名，也是跟外面傳聞的一模一樣呢。」
許視模樣顯得格外好脾氣地笑了笑。
「顧紅，那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你共進晚餐。」
許視沒繼續和厲寒忱往下糾纏，而是笑著看向顧紅，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最具有話語權的人。
「當然，多被添一雙碗筷罷了。」
顧紅笑著抱小兮進去，徑直忽略了站在自己身邊的某個大身影。
厲寒忱緊了緊藏在西裝衣袖下的袖口，但他唯一能做的卻是跟進去。
就連那個許視都是添副碗筷的程度，憑什麼他不行？
他趁著門口人流多，緊隨其後進了餐廳。
顧紅他們特意選了中央最大的圓桌上，好不熱鬧。
厲寒忱堂而皇之，坐在了幾人的身邊。
「安露西小姐，真是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木旭的教誨。」
顧紅杯中的果酒剛斟滿，她就揚起，對著安露西抬了抬酒杯示意。
安露西受寵若驚，趕忙同樣回了過去。
顧紅一口飲下，笑而不語。
安露西卻莫名地覺得如芒在背。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也謝謝顧紅小姐您給我這個機會。」
安露西笑了笑，忍不住抹了一下額頭，竟然發現上面已經多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液。
她不動聲色的拿出紙張擦了擦。
「不知道安小姐是哪裡人？看你的口音還有舉止，都似乎不是本地的。」
方玉也彎了彎眉眼同她搭話。
安露西莫名地覺得她嘴角的弧度帶刀。
桌下，她雙手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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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不是本地的，我是京都人，只是京都就業壓力太大，所以我畢業之後也就來了秦城工作。」
安露西咽了口唾沫，滴水不漏地回應。
「我也是京都大學畢業的，知道這個的時候很驚訝呢。」
顧紅眼睛亮了亮，望向安露西的眼神帶了幾分親切。
安露西卻絲毫不敢分神，點了點頭回應，脊背繃的筆直。
「為什麼我感覺安小姐那麼緊張呢？」
顧紅笑吟吟地托腮望著她，語氣輕柔，可問出的問題讓安露西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畢竟是第一次跟大家吃飯，也是難免。」
安露西強顏歡笑。
侯英挑眉：「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安小姐的身份比較特殊呢。」
安露西眼睫下的瞳孔乍縮了一下，只是恰好低頭的瞬間掩了過去。
「能……能有什麼特殊的……」
安露西有些吞吞吐吐地回應，下意識低下頭用吃東西的模樣掩飾住。
心頭卻已經瘋狂的跳動起來。
這些問題分明就是沖著她來的！
攥著勺子的指尖微微發抖，安露西卻只能努力保持住內心的驚恐。
方玉則順勢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塊肉：「京都的特色做法，你嘗嘗，是不是那個味兒？」
安露西喉頭滾動，望著碗裡的那一塊色香味俱全的肉，遲遲下不了手。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
侯英眼眨了眨眼睛開口。
「不是，剛剛噎到了。」
安露西被這一催促，當即便笑著將其塞入了口中，她象徵性的嚼了兩下，眼睛裡面滿是喜悅：「簡直是吃到家裡的味道了，太正宗了！」
話音落下，餐桌上頓時沒有一個人說話。
方玉和侯英不動聲色的對了個視線。
「看來我得好好夸一夸廚師。」
顧紅微笑起來，拍手讓大家繼續吃，也沒有再過多的詢問安露西什麼問題。
安露西終於鬆了一口氣。
一直到這頓飯有驚無險的吃完，安露西滿臉歉意地對著顧紅說道：「真不好意思，顧紅小姐，我可能沒有辦法再和木旭一起回公司了，但是我的工作時間也已經到了，所以我打算直接回家。」
顧紅表示理解，點了點頭：「這段時間麻煩你了，辛苦。」
安露西連忙搖頭，隨後提著包大步離開。
等他的身影沒入門外，顧紅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下來了。
「走吧，我們也先回公司。」
和許視告完別後。顧紅朝著身後擺了擺手。
木旭很聽話的跟上，亦步亦趨。過了一會，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了：「顧紅姐姐，你不喜歡安老師嗎？」
他注意到了餐桌上的你來我往，但是很聰明地沒有在那時開頭。
顧紅意外地瞥了他一眼，隨後鬆了松眉眼：「算不上。不過你應該關注的是她的教學水平吧，你覺得怎麼樣？」
木旭乖巧的低頭沒有再多問，聽到顧紅的問題又抬起頭來，只不過皺了皺眉頭：「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知識點都講的挺清楚的，但是和我之前接觸過的老師很不一樣。」
「聽起來還行，那你就先跟著她學吧，要是有什麼變故，我會重新幫你安排的，別的事情不用想。」
顧紅摸了摸他的腦袋，竟然發現有些費勁了。
她不禁在心中暗暗驚嘆，這十幾歲的孩子長得就是快。
侯英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禁打趣道：「你呀，照顧這孩子都照顧的好像你是他親媽了。」
方玉率先臉色變了變。
木旭的親媽現在還因為他們被關著，侯英這句話對正在青春期的敏感孩子可能會有很大的反應。
她不禁多看了木旭兩眼，見他面色不變，只是輕鬆地笑著，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顧紅姐姐當然是姐姐了。」
木旭笑嘻嘻地插嘴。
「你呀，就是嘴甜。」
顧紅轉而用指尖推了推他的額頭。
木旭笑嘻嘻地應下。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就到了公司樓下。
「既然天黑了，我讓司機先送你南苑。」
顧紅拉開車門，阻止了想要鑽出來的木旭。
「姐姐還有點工作要忙。」
聽到溫聲的解釋，木旭也沒有多糾纏，當即重新又坐回了車內。
「走吧。」
顧紅將車門合上，和方玉侯英三人同行，往公司里走去。
秦城的秋天已經有些太冷了，顧紅將自己脖頸上的圍巾又繞了兩圈。
不過好在，京城四季如春。
「今天在餐桌上試探安露西，你有看出什麼嗎？」
顧紅率先開口。
方玉緊跟著笑了笑，眼神裡面滿是澄澈通透：「你呢？」
「我記得我沒有點什麼京都菜。」
顧紅挑眉。
兩人無言，相視一笑。
侯英此刻什麼都聽不見了，將外套豎起來，包住半個腦袋，只顧著往公司裡面沖。
直到身上暖洋洋的，侯英這才咂舌：「司慕淵派她來，究竟想做什麼呀？我大部分的時候都在公司，她除了在辦公室裡面指導木旭，也沒看出來什麼稀奇古怪的舉動。」
「或許，安排她進來並不是急著讓她做什麼，而更重要的一點，是觀察呢？」
顧紅摸著下巴。
侯英則心理咯噔一下。
方玉的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侯英，暗地裡通知公司員工，任何公司相關的機密檔案，不要讓木旭那裡過近接觸。」
侯英也意識到了嚴重性，也不嘻皮笑臉了，當即應下。
三人對視線在半空中交換，齊齊往頂層去。
「對了，來秦城，不光要為了解決顧家那些人，我還需要把手上兩家公司撐起來。」
「我需要你們。」
……
與此同時，安露西已經到了自己的公寓樓下，陰影被路燈拖著，像一條細長的杆子。
「砰——」
剛把門關上，安露西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腿腳發酸。
可是她也來不及多休息，而是轉而給司慕淵打了個電話：「司總。」
緊接著，她把在餐桌上的事情通通和司慕淵報備了一遍。
司慕淵皺起眉頭聽著，聽到最後，眉頭又舒展開來。
「你暴露了。」
男人聲音冷沉篤定，卻沒有絲毫的怒氣。
「怎麼可能？！」
安露西聲音萌的拔高，還帶著幾分刺耳的尖銳。
司慕淵的眉頭當即擰起，眼神不悅。
「你還要我怎麼解釋嗎？如果你沒有暴露，她們是不會這樣問的。那些話，分明就是在打探你的底細。」
司慕淵冷笑。
安露西只覺得渾身發涼。
所以自己的用意她們一直都是知道的，卻還在表面和她維持著這些關係。
「實在不行你就回來吧，反正已經暴露了，留你在那邊，也查不到什麼有利的訊息。」
司慕淵聲音懶洋洋的，顯然是已經不對安露西抱有希望了。
安露西如墜冰窟。
她是司慕淵在組織裡面特聘來的，如果讓她這樣草草了結……於她而言，後續受到的處罰……
安露西還是心存僥倖，咬住唇瓣：「司總，或許並沒有呢，她們也只是想打聽打聽，我並沒有透露什麼。」
「沒有透露？」
電話那頭笑著反問一聲，明明是在笑，可聲音卻冷的驚人。
「你覺得，一個從來就沒有在京城久居的人，會來秦城點一份京城菜嗎？」
話音落下，安露西終於聽到了男人話語中的嘲弄，似乎在譏諷她的無知。
她如墜冰窟。
當時……她還附和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