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死亡分組，沒有廢物的嗓音！
三天後，魔都電視台演播廳。
《明日唱將》第二階段「戰隊對抗賽」開啟抽籤分組錄製。
五十名晉級選手聚集在候場大廳。
現場氣氛明顯比海選時緊張了數倍。
陸瀟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連帽衛衣，戴著降噪耳機，靠在角落的牆壁上閉目養神。
前排的導師席上，導師老狼此時臉色難看得很。
他看著手裡的分組名單，把紙拍在桌上，壓低聲音質問旁邊的副導演。
「你們搞什麼鬼？陸瀟這組另外三個人是誰？」
「一個叫王大錘的工地胖子，一個酒吧女歌手，還有一個跳街舞五音不全的黃毛？你把這配置分給陸瀟，不是讓他送死嗎？」
副導演乾笑了兩聲：「狼哥，這都是電腦隨機抽籤的結果。咱們節目主打的就是真實和素人養成嘛。」
老狼氣笑了：「隨機？全場最弱的三個炮灰，精準無誤地全塞到了陸瀟頭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到底是誰的意思？」
副導演不吭聲了，只是隱晦地指了指頭頂的贊助商廣告牌。
最大讚助商之一，天星傳媒。
老狼猛地攥緊拳頭，想發火，但他知道自己沉寂了太久，在資本面前根本沒有掀桌子的本錢。
此時，大屏幕上正式公布了分組名單。
全場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幾個新人直接捂著嘴憋笑。
粉發男偶像看了一眼名單，溜達著走到陸瀟面前，故作同情地嘆氣：「哎呀，陸哥。你這運氣也太絕了吧。」
「組隊賽可是算四個人總分的。你要拖著三個純炮灰打我們滿編的王牌隊，這拿頭打啊？」
站在他身後的黑皮衣男更是毫不掩飾地開嘲諷。
「什麼外賣歌神，我看可以直接淘汰了。他就算自己拿滿分，那三個奇葩隨便走個調，都能拖垮整個隊。」
周澤剛接完水回來，聽到這話，眼睛一瞪，擼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
他睜開眼，摘下單邊耳機，神色平靜地掃了兩人一眼。
「說完了？」陸瀟語氣隨意。
粉發男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滾遠點，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刺鼻，熏得我有點反胃。」
陸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轟趕一隻綠頭蒼蠅。
周圍傳來幾聲沒憋住的爆笑。
粉發男臉一僵，指著陸瀟直樂：「行，你就硬裝吧！等明天排練結束，你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有優越感！」
說完，粉發男帶著跟班甩手走人。
分組名單確認後，各組被帶往各自的排練室。
三號排練室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陸瀟推門走進去的時候，他的三個「怨種」隊友已經到位了。
王大錘，體重兩百斤的建築工人，正侷促地坐在架子鼓的凳子上直冒汗，手裡還捏著半個沒啃完的肉包子。
蘇果果，那個短髮女孩，低著頭盯腳尖，緊張得手指不停發抖。她一緊張就容易結巴，此刻根本不敢抬頭看陸瀟。
至於黃毛阿飛，本是個地下街舞舞者，純粹靠臉被拉來湊數，此時正戴著耳機抖腿，滿臉寫著「我已經準備好被淘汰你們隨便吧」。
看著推門進來的陸瀟，三人動作集體僵住。
王大錘趕緊把包子塞嘴裡，站起身在褲腿上拼命擦手，結結巴巴地開口。
「陸……陸哥。對不住啊，我們連累你了。我們都知道這是資本在做局，想把你搞死。」
蘇果果眼圈瞬間紅了，磕磕絆絆地說：「要不……我們現在退賽吧。這樣你就能換人，不用……不用被我們坑了。」
阿飛撇了撇嘴，扯下耳機。
「退個毛線。合同都簽了，退賽違約金十萬，你給啊？反正咱們就是來湊數的，混個出場費完事。哥，你也別白費力氣了，咱們這純純的炮灰局，耶穌來了都得搖頭。」
看著三個完全喪失鬥志的隊友，陸瀟反手「砰」地一聲關上排練室的隔音門。
他沒發火，更沒開口安慰。
他徑直走到排練室中央的電子琴前，手指在琴鍵上隨意敲下幾個和弦。
清脆的合成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退賽？擺爛？」陸瀟輕笑了一聲，眼神卻極度平靜而銳利。
他隨手扯過一把摺疊椅反跨著坐下，目光冷冷地掃過三人。
「我剛接了星空的兩百萬通告費。這錢我已經拿去交房租了。」
陸瀟聲音不高，卻有著不容拒絕的穿透力。
「想讓我這筆錢打水漂，就憑外面那群只會鬼吼鬼叫的廢物，他們也配？」
三人被陸瀟身上那股莫名的壓迫感震得沒敢接話。
「耶穌難救是吧？」陸瀟指著王大錘，「你，現在過去，拿起麥克風。隨便吼一句你最拿手的歌。」
王大錘渾身一哆嗦：「啊？」
「現在。」
王大錘趕緊跑過去抓起麥克風，閉著眼扯開嗓子吼了一句。
聲音極其粗獷，中氣足得能掀翻屋頂，但調子直接跑到了外太空。
高音部分全靠嗓子硬拽，破音破得像用電鋸鋸木頭。
阿飛痛苦地捂住耳朵，蘇果果嚇得縮起了脖子。
陸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覺得嗓音條件很差？」陸瀟淡淡地評價，「你的肺活量，是外面那群小鮮肉的三倍不止。」
他轉頭看向蘇果果：「你，過來。唱。」
蘇果果抖得像個風雨中的鵪鶉，磕磕巴巴唱了一小段民謠。
氣息極度不穩，換氣點因為結巴全卡在反直覺的地方，聽起來像是在搶救邊緣。
陸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最後看向黃毛：「你，上去來一段。」
阿飛硬著頭皮走上前，隨意敷衍了一段說唱，咬字含糊，毫無節奏感可言。
聽完三個人的「死亡吟唱」，排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瀟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唰唰寫下三人的名字。
「知道資本為什麼要把你們打包塞給我嗎？」陸瀟指著白板。
「因為在他們眼裡，你們就是沒有價值的垃圾。」
陸瀟轉過身，那股屬於前世樂壇頂尖大製作人的從容氣場，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但在我這裡，樂壇從沒有廢物的嗓音，只有拉胯的導師。」
陸瀟將馬克筆扔回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上台。這四十八個小時，我就是你們的教導主任。」
「都把心放肚子裡，聽我指揮。我教你們怎麼把外面那群自以為是的天才，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明日唱將》第二階段「戰隊對抗賽」開啟抽籤分組錄製。
五十名晉級選手聚集在候場大廳。
現場氣氛明顯比海選時緊張了數倍。
陸瀟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連帽衛衣，戴著降噪耳機，靠在角落的牆壁上閉目養神。
前排的導師席上，導師老狼此時臉色難看得很。
他看著手裡的分組名單，把紙拍在桌上，壓低聲音質問旁邊的副導演。
「你們搞什麼鬼？陸瀟這組另外三個人是誰？」
「一個叫王大錘的工地胖子，一個酒吧女歌手，還有一個跳街舞五音不全的黃毛？你把這配置分給陸瀟，不是讓他送死嗎？」
副導演乾笑了兩聲：「狼哥，這都是電腦隨機抽籤的結果。咱們節目主打的就是真實和素人養成嘛。」
老狼氣笑了：「隨機？全場最弱的三個炮灰，精準無誤地全塞到了陸瀟頭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到底是誰的意思？」
副導演不吭聲了，只是隱晦地指了指頭頂的贊助商廣告牌。
最大讚助商之一，天星傳媒。
老狼猛地攥緊拳頭，想發火，但他知道自己沉寂了太久，在資本面前根本沒有掀桌子的本錢。
此時，大屏幕上正式公布了分組名單。
全場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幾個新人直接捂著嘴憋笑。
粉發男偶像看了一眼名單，溜達著走到陸瀟面前，故作同情地嘆氣：「哎呀，陸哥。你這運氣也太絕了吧。」
「組隊賽可是算四個人總分的。你要拖著三個純炮灰打我們滿編的王牌隊，這拿頭打啊？」
站在他身後的黑皮衣男更是毫不掩飾地開嘲諷。
「什麼外賣歌神，我看可以直接淘汰了。他就算自己拿滿分，那三個奇葩隨便走個調，都能拖垮整個隊。」
周澤剛接完水回來，聽到這話，眼睛一瞪，擼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
他睜開眼，摘下單邊耳機，神色平靜地掃了兩人一眼。
「說完了？」陸瀟語氣隨意。
粉發男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滾遠點，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刺鼻，熏得我有點反胃。」
陸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轟趕一隻綠頭蒼蠅。
周圍傳來幾聲沒憋住的爆笑。
粉發男臉一僵，指著陸瀟直樂：「行，你就硬裝吧！等明天排練結束，你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有優越感！」
說完，粉發男帶著跟班甩手走人。
分組名單確認後，各組被帶往各自的排練室。
三號排練室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陸瀟推門走進去的時候，他的三個「怨種」隊友已經到位了。
王大錘，體重兩百斤的建築工人，正侷促地坐在架子鼓的凳子上直冒汗，手裡還捏著半個沒啃完的肉包子。
蘇果果，那個短髮女孩，低著頭盯腳尖，緊張得手指不停發抖。她一緊張就容易結巴，此刻根本不敢抬頭看陸瀟。
至於黃毛阿飛，本是個地下街舞舞者，純粹靠臉被拉來湊數，此時正戴著耳機抖腿，滿臉寫著「我已經準備好被淘汰你們隨便吧」。
看著推門進來的陸瀟，三人動作集體僵住。
王大錘趕緊把包子塞嘴裡，站起身在褲腿上拼命擦手，結結巴巴地開口。
「陸……陸哥。對不住啊，我們連累你了。我們都知道這是資本在做局，想把你搞死。」
蘇果果眼圈瞬間紅了，磕磕絆絆地說：「要不……我們現在退賽吧。這樣你就能換人，不用……不用被我們坑了。」
阿飛撇了撇嘴，扯下耳機。
「退個毛線。合同都簽了，退賽違約金十萬，你給啊？反正咱們就是來湊數的，混個出場費完事。哥，你也別白費力氣了，咱們這純純的炮灰局，耶穌來了都得搖頭。」
看著三個完全喪失鬥志的隊友，陸瀟反手「砰」地一聲關上排練室的隔音門。
他沒發火，更沒開口安慰。
他徑直走到排練室中央的電子琴前，手指在琴鍵上隨意敲下幾個和弦。
清脆的合成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退賽？擺爛？」陸瀟輕笑了一聲，眼神卻極度平靜而銳利。
他隨手扯過一把摺疊椅反跨著坐下，目光冷冷地掃過三人。
「我剛接了星空的兩百萬通告費。這錢我已經拿去交房租了。」
陸瀟聲音不高，卻有著不容拒絕的穿透力。
「想讓我這筆錢打水漂，就憑外面那群只會鬼吼鬼叫的廢物，他們也配？」
三人被陸瀟身上那股莫名的壓迫感震得沒敢接話。
「耶穌難救是吧？」陸瀟指著王大錘，「你，現在過去，拿起麥克風。隨便吼一句你最拿手的歌。」
王大錘渾身一哆嗦：「啊？」
「現在。」
王大錘趕緊跑過去抓起麥克風，閉著眼扯開嗓子吼了一句。
聲音極其粗獷，中氣足得能掀翻屋頂，但調子直接跑到了外太空。
高音部分全靠嗓子硬拽，破音破得像用電鋸鋸木頭。
阿飛痛苦地捂住耳朵，蘇果果嚇得縮起了脖子。
陸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覺得嗓音條件很差？」陸瀟淡淡地評價，「你的肺活量，是外面那群小鮮肉的三倍不止。」
他轉頭看向蘇果果：「你，過來。唱。」
蘇果果抖得像個風雨中的鵪鶉，磕磕巴巴唱了一小段民謠。
氣息極度不穩，換氣點因為結巴全卡在反直覺的地方，聽起來像是在搶救邊緣。
陸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最後看向黃毛：「你，上去來一段。」
阿飛硬著頭皮走上前，隨意敷衍了一段說唱，咬字含糊，毫無節奏感可言。
聽完三個人的「死亡吟唱」，排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瀟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唰唰寫下三人的名字。
「知道資本為什麼要把你們打包塞給我嗎？」陸瀟指著白板。
「因為在他們眼裡，你們就是沒有價值的垃圾。」
陸瀟轉過身，那股屬於前世樂壇頂尖大製作人的從容氣場，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但在我這裡，樂壇從沒有廢物的嗓音，只有拉胯的導師。」
陸瀟將馬克筆扔回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上台。這四十八個小時，我就是你們的教導主任。」
「都把心放肚子裡，聽我指揮。我教你們怎麼把外面那群自以為是的天才，狠狠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