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挺好
沈靈素搖頭：「不用。」
「接著畫符吧。」陸淵鉞好整以暇說完，打算走開。
轉身時，柔軟的觸感忽然搭上了他的手腕，少女的手拉住他，指腹從皮膚上蹭過。
陸淵鉞僵硬地站定在原地，眼底壓著訝異，轉頭看她。
青年腕骨堅硬，被她碰到時，一剎那緊繃的筋骨充滿了威脅感，像是隨時會反手傷人。
但他畢竟是對親近之人手下留情了，克制住了動手的本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緩慢地展開微曲的手指，放棄了抵抗。
扣著他的脈門，沈靈素沉吟良久，嚴肅道：「你脈搏偏快，並不正常。」
陸淵鉞沉默，不置可否。
「肯定沒好全。」沈靈素篤定地說。
陸淵鉞笑了：「沈靈素，你醫術真不怎麼樣。」
「別說氣話。」沈靈素道心堅定，雖然她不是醫修，但絲毫不懷疑自己。
反駁完，她忽然意識到，三師兄對她的稱呼是全名。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看來，是真對她的醫術不怎麼信任啊。
除此之外，沈靈素察覺陸淵鉞的態度，還有些其他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常。
鬆開他的手腕，沈靈素站起來問：「你生氣了嗎？」
她似乎在擔心他生氣，但是眼神毫不迴避，明亮的杏眸清澈剔透，直白地注視他。
知道他沒在生氣。
那她問什麼？
陸淵鉞斂著眉眼，從她眼眸的倒影里，看見自己晦暗的神色。
「沒有。」他如實回答。
「你讓我檢查的。」沈靈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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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用。」
「突擊檢查也是檢查。」沈靈素理直氣壯地說，「你不知道這種辦法效果更好嗎？不然你早有準備，我什麼也發現不了。」
「現在知道了。」陸淵鉞語氣緩和下來，垂眸看著她，忽然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
他還知道了，隕金可以讓屬下代勞送來，他卻想親自走一趟的原因。
驚濤駭浪，不足為外人道。
但是，拋開他的心情不談，他絕對沒想到，小師妹客居金府的院落內外，會有那麼多鶯鶯燕燕，一群不正經的男人，環繞在她身邊。
沈靈素依舊若無其事，拉過他重新切脈，嘀咕：「也不錯了，沒添新傷。」
「小師妹。」
陸淵鉞語氣溫和，毫無徵兆地問，「院外那麼多男人，哪個最好看？」
沈靈素嚇得一縮手：「啊？」
「有喜歡的嗎？」陸淵鉞隨手按著琴桌的邊緣，傾身直視她，像是要得到一個絕對真實的答案，眉目仿佛柔和，卻有內斂的壓迫感。
「你若是喜歡，他們會心甘情願被你養在山下。」陸淵鉞說這話時，低沉的聲音微微帶笑，那雙冷灰的桃花眼也如有笑意，「想不想試試？」
聞言，沈靈素心裡只有四個字。
倒反天罡！
她是進宗門修煉的啊，不是去養小白臉的。
「你不要出這種餿主意。」沈靈素把他推遠了點，杏眼瞪得有些驚恐。
陸淵鉞被她推了一把，反而愉快地笑了起來。
沈靈素看他笑得莫名其妙，忽然覺得自己輸了，抿了抿唇，臨時發揮接了一句：「……就算養也要養在宗門裡！」
陸淵鉞收斂了笑容，挑眉看著她。
話說到這份上了，沈靈素只能繼續胡說，把話圓回去：「我要是喜歡誰，就算人家天賦一般，我也要找最好的天材地寶給他堆修為，當不了親傳，難道還進不了內門嗎？別說進內門，我飛升也要帶上……」
琴靈默默評價了一句：「沒有感情，全是好勝心……」
打架可以輸，但輸人不輸陣，說瞎話不能破功……
好在陸淵鉞沒再細問，再問她就編不下去了。
「你不如喜歡能進內門還能飛升的。」他不急不緩地提議，「為你尋天材地寶。」
能飛升的，有誰？如今靈界最強者都不敢肯定自己能飛升，陸淵鉞不如直說讓她誰也別喜歡。
「師兄，別操心了。」沈靈素只想把這個話題跳過去，她真誠地望著陸淵鉞的眼睛，說，「我看慣了你，已經注意不到別人長什麼樣了，更何況，我現在和四師姐一樣，對你只有敬畏之心，不會特意關注長相，我已經看破這種很淺顯的東西了。」
陸淵鉞不動聲色，眼裡的笑意很淡，聞言認真地低下頭，打量她的眼神，判斷話語真實度幾分。
沈靈素心裡有點虛，下意識低了低眼，沒來得及鬆口氣，修長微涼的手指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陸淵鉞好脾氣地問她：「不躲我行嗎？」
一時間，沈靈素像是面臨大考，呼吸都放慢了。
她搖搖頭，又故作輕鬆地點點頭，反應了一會兒，又把他貼著自己下巴的手指扒拉開，給自己造出了個很忙的假象，等到忙無可忙了，她的注意力只敢放在他的眉眼上，克制著迴避視線的衝動。
他眉骨高，眼形繾綣，琉璃似的眼珠目不轉睛注視她，卻像是觀察獵物的凶獸。這種發自天性的凌厲，柔和的光影也無法弱化。
規避危險是本能，沈靈素捫心自問，她心底還是覺得三師兄很危險，面對他才不夠坦蕩。
似乎只是須臾，又似乎過了很久，陸淵鉞直起身，扯著薄唇沖她笑了笑：「挺好。」
「接著畫符吧。」陸淵鉞好整以暇說完，打算走開。
轉身時，柔軟的觸感忽然搭上了他的手腕，少女的手拉住他，指腹從皮膚上蹭過。
陸淵鉞僵硬地站定在原地，眼底壓著訝異，轉頭看她。
青年腕骨堅硬，被她碰到時，一剎那緊繃的筋骨充滿了威脅感，像是隨時會反手傷人。
但他畢竟是對親近之人手下留情了，克制住了動手的本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緩慢地展開微曲的手指，放棄了抵抗。
扣著他的脈門，沈靈素沉吟良久，嚴肅道：「你脈搏偏快，並不正常。」
陸淵鉞沉默，不置可否。
「肯定沒好全。」沈靈素篤定地說。
陸淵鉞笑了：「沈靈素，你醫術真不怎麼樣。」
「別說氣話。」沈靈素道心堅定，雖然她不是醫修，但絲毫不懷疑自己。
反駁完，她忽然意識到，三師兄對她的稱呼是全名。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看來，是真對她的醫術不怎麼信任啊。
除此之外，沈靈素察覺陸淵鉞的態度，還有些其他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常。
鬆開他的手腕，沈靈素站起來問：「你生氣了嗎？」
她似乎在擔心他生氣，但是眼神毫不迴避，明亮的杏眸清澈剔透，直白地注視他。
知道他沒在生氣。
那她問什麼？
陸淵鉞斂著眉眼，從她眼眸的倒影里，看見自己晦暗的神色。
「沒有。」他如實回答。
「你讓我檢查的。」沈靈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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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用。」
「突擊檢查也是檢查。」沈靈素理直氣壯地說，「你不知道這種辦法效果更好嗎？不然你早有準備，我什麼也發現不了。」
「現在知道了。」陸淵鉞語氣緩和下來，垂眸看著她，忽然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
他還知道了，隕金可以讓屬下代勞送來，他卻想親自走一趟的原因。
驚濤駭浪，不足為外人道。
但是，拋開他的心情不談，他絕對沒想到，小師妹客居金府的院落內外，會有那麼多鶯鶯燕燕，一群不正經的男人，環繞在她身邊。
沈靈素依舊若無其事，拉過他重新切脈，嘀咕：「也不錯了，沒添新傷。」
「小師妹。」
陸淵鉞語氣溫和，毫無徵兆地問，「院外那麼多男人，哪個最好看？」
沈靈素嚇得一縮手：「啊？」
「有喜歡的嗎？」陸淵鉞隨手按著琴桌的邊緣，傾身直視她，像是要得到一個絕對真實的答案，眉目仿佛柔和，卻有內斂的壓迫感。
「你若是喜歡，他們會心甘情願被你養在山下。」陸淵鉞說這話時，低沉的聲音微微帶笑，那雙冷灰的桃花眼也如有笑意，「想不想試試？」
聞言，沈靈素心裡只有四個字。
倒反天罡！
她是進宗門修煉的啊，不是去養小白臉的。
「你不要出這種餿主意。」沈靈素把他推遠了點，杏眼瞪得有些驚恐。
陸淵鉞被她推了一把，反而愉快地笑了起來。
沈靈素看他笑得莫名其妙，忽然覺得自己輸了，抿了抿唇，臨時發揮接了一句：「……就算養也要養在宗門裡！」
陸淵鉞收斂了笑容，挑眉看著她。
話說到這份上了，沈靈素只能繼續胡說，把話圓回去：「我要是喜歡誰，就算人家天賦一般，我也要找最好的天材地寶給他堆修為，當不了親傳，難道還進不了內門嗎？別說進內門，我飛升也要帶上……」
琴靈默默評價了一句：「沒有感情，全是好勝心……」
打架可以輸，但輸人不輸陣，說瞎話不能破功……
好在陸淵鉞沒再細問，再問她就編不下去了。
「你不如喜歡能進內門還能飛升的。」他不急不緩地提議，「為你尋天材地寶。」
能飛升的，有誰？如今靈界最強者都不敢肯定自己能飛升，陸淵鉞不如直說讓她誰也別喜歡。
「師兄，別操心了。」沈靈素只想把這個話題跳過去，她真誠地望著陸淵鉞的眼睛，說，「我看慣了你，已經注意不到別人長什麼樣了，更何況，我現在和四師姐一樣，對你只有敬畏之心，不會特意關注長相，我已經看破這種很淺顯的東西了。」
陸淵鉞不動聲色，眼裡的笑意很淡，聞言認真地低下頭，打量她的眼神，判斷話語真實度幾分。
沈靈素心裡有點虛，下意識低了低眼，沒來得及鬆口氣，修長微涼的手指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陸淵鉞好脾氣地問她：「不躲我行嗎？」
一時間，沈靈素像是面臨大考，呼吸都放慢了。
她搖搖頭，又故作輕鬆地點點頭，反應了一會兒，又把他貼著自己下巴的手指扒拉開，給自己造出了個很忙的假象，等到忙無可忙了，她的注意力只敢放在他的眉眼上，克制著迴避視線的衝動。
他眉骨高，眼形繾綣，琉璃似的眼珠目不轉睛注視她，卻像是觀察獵物的凶獸。這種發自天性的凌厲，柔和的光影也無法弱化。
規避危險是本能，沈靈素捫心自問，她心底還是覺得三師兄很危險，面對他才不夠坦蕩。
似乎只是須臾，又似乎過了很久，陸淵鉞直起身，扯著薄唇沖她笑了笑：「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