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俗氣
聽聞沈靈素在掌控業力方面的進步，金翩瑤感慨：「他們真是運氣好，正巧遇上了你來烽州。」
江逝舟則是慎重道：「小師妹如此輕易地將控制業力之事暴露了，可能會令不少人……訝異。」
猜測旁人訝異，還是保守了，若是書院中博聞強識的修士知曉此事，恐怕會比對業力一知半解的學生還要震驚。
「我能夠輕鬆消除業力，靠的是本命火，並非靈力或是法則，旁人無論如何深思都是難以想通的。」沈靈素想了想，「況且樂道本就流傳有許多壓制殺業的古曲，旁人不會往我本身的能力上面想。」
江逝舟撓了撓腦袋，細思極恐：「你的本命火有許多奇妙之處，可能比我們了解的部分還要強大，大師姐怎麼說？」
「大師姐只交代我謹慎利用業力，其他沒說什麼。」
金翩瑤也略有憂心：「大師姐強得不講道理，很多細節對她來說都是無關緊要，不值得浪費時間思考。但是，其實不說業力，構成你本命火的毀滅法則也是一種危險的事物，好在旁人看不出你的本命火是何等構造，不然真是要擔心你被隱居的老怪物抓走研究了。」
沈靈素詳盡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幻妄業火中融入的神火足以掩飾一切，因為我藉助了樂曲對業力進行引導，那業力也不會直接被我利用上，消散的過程與被徹底壓制了差不多。」
金翩瑤鬆了口氣：「嗯，壓制倒還好，若是外人知曉你能夠利用業力，那就太過聳人聽聞了。」
「恐怕會引來不少猜忌。」江逝舟強調，「千萬不能暴露幻妄業火是表面上的意思啊。」
賀蘭璧突發奇想：「如果沈靈素不小心把本命火的名字說出來了，要將聽見的外人全部滅口？」
江逝舟嘆息一聲：「首先，小師妹很謹慎，必定不會暴露的，其次，消除記憶並非難事，何必走到滅口那一步？滅口代表著什麼，這是結仇啊，倘若結仇了想要沒有後患，又要斬草除根，否則復仇來復仇去，子子孫孫無窮匱也，豈不麻煩……」
沈靈素無奈制止：「好了，五師兄說得對，我不會暴露的，也不用擔心什么子子孫孫無窮匱的復仇。」
她給幻妄業火取了個還挺貼切的名字，但是，知曉其名的人並不多。
除此之外，她請馮欽聽一首曲子，其實沒想太多，只是想起了自己在半魔之地的經歷。
戰場絕對是一個讓人感到壓抑的地方，無論勝者還是敗者，心中都無任何喜悅之情。
但是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有能力殺魔的修士即便生還，也會背負上一些戰功之外的東西。
設宴的地點在金家經營的酒樓，名為元樓。
除了那些上過魔族戰場的軍籍修士，沈靈素還請了幾位烽州書院的樂修學生，混淆視聽。
聽曲的修士皆是善於攻伐之輩，學曲的則是一向有才名的年輕琴師。
除了琴道之外，沈靈素對與其他樂器其實不算擅長，只是會用罷了，不足以與專精者論道。
兩忘宗的樂道傳承，在靈界數一數二。
哪怕樂修是個溫和的群體，書院樂修在有機會請教兩忘宗樂修時，皆是顯得狂熱起來。
不久前從半魔之地戰場回歸的修士們，酒飽飯足，聽樂修論道，聽得雲裡霧裡。
然而，驚喜不期而至。
在精妙的樂聲中，他們莫名其妙便發覺令自己困擾的業力消失了，被徹底壓制，甚至有可能……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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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賓主盡歡。
「難怪金府的繼承人遠遠奔赴兩忘宗拜師，原來兩忘宗的傳承如此恐怖。」
宴後，書院樂修心服口服，「尤其是這樂道……有些超出我們的想像了。」
「我不懂樂道，我只知道沈靈素名聲兇狠，沒想到為人如此和善。」一名劍修感慨，「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
「你說有沒有可能，將來沈靈素會成為近年飛升的第一人，而多年以後我們還可以向後輩炫耀，當年在烽州書院念書時我們竟然聽過沈靈素親手彈奏的琴曲。」
「哈哈，即便她不飛升，今日也是莫大的奇遇了。我從未聽說過有樂曲壓制殺業的效果如此驚人，就連書院的師長都不敢想像，哪怕有馮兄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在，他們也是難以置信。」
「現在我們這麼多個活生生的例子回到書院，那些老先生不得不信了吧？」
「我有種預感，沈靈素這次來到烽州會顛覆一些事情。」
……
金府。
一名身著華麗長裙的嬌俏少女正在窗邊擦劍，眼眸望著窗外的花叢，也透過院牆，看見了許多陌生而俊美的面孔，她不解道：「小姐，你不是嫌青石巷俗氣嗎？」
「青石巷也有雅俗共賞的部分，不能一言以蔽之。」金翩瑤耐心地在宣紙上畫下符紋，「而且我們商賈之家，哪有不俗氣的，我師妹也不介意入鄉隨俗。她曾經在沈家生活的環境太單純，要多見些新鮮事物還有人。」
金翩瑤猜得沒錯，沈靈素不介意金家的小廝有多花枝招展，事實上，她完全沒注意到這是特殊待遇。
金家豪奢，僕從的衣飾打扮皆是整潔漂亮，細節處足見名貴。
不只是金家，烽州民風便是如此，正值佳節，街上來往的眾人穿著打扮都堪稱華麗。
沈靈素頂多心中思量了下烽州鍾靈毓秀，金家僱傭的侍從都看著挺氣派，除此之外，也沒別的想法。
她一心鑽研自己的新琴曲。
那些臨時上任的侍從，心知肚明她雖然年輕，卻是威名赫赫的大修士，也不敢僭越。
江逝舟則是慎重道：「小師妹如此輕易地將控制業力之事暴露了，可能會令不少人……訝異。」
猜測旁人訝異，還是保守了，若是書院中博聞強識的修士知曉此事，恐怕會比對業力一知半解的學生還要震驚。
「我能夠輕鬆消除業力，靠的是本命火，並非靈力或是法則，旁人無論如何深思都是難以想通的。」沈靈素想了想，「況且樂道本就流傳有許多壓制殺業的古曲，旁人不會往我本身的能力上面想。」
江逝舟撓了撓腦袋，細思極恐：「你的本命火有許多奇妙之處，可能比我們了解的部分還要強大，大師姐怎麼說？」
「大師姐只交代我謹慎利用業力，其他沒說什麼。」
金翩瑤也略有憂心：「大師姐強得不講道理，很多細節對她來說都是無關緊要，不值得浪費時間思考。但是，其實不說業力，構成你本命火的毀滅法則也是一種危險的事物，好在旁人看不出你的本命火是何等構造，不然真是要擔心你被隱居的老怪物抓走研究了。」
沈靈素詳盡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幻妄業火中融入的神火足以掩飾一切，因為我藉助了樂曲對業力進行引導，那業力也不會直接被我利用上，消散的過程與被徹底壓制了差不多。」
金翩瑤鬆了口氣：「嗯，壓制倒還好，若是外人知曉你能夠利用業力，那就太過聳人聽聞了。」
「恐怕會引來不少猜忌。」江逝舟強調，「千萬不能暴露幻妄業火是表面上的意思啊。」
賀蘭璧突發奇想：「如果沈靈素不小心把本命火的名字說出來了，要將聽見的外人全部滅口？」
江逝舟嘆息一聲：「首先，小師妹很謹慎，必定不會暴露的，其次，消除記憶並非難事，何必走到滅口那一步？滅口代表著什麼，這是結仇啊，倘若結仇了想要沒有後患，又要斬草除根，否則復仇來復仇去，子子孫孫無窮匱也，豈不麻煩……」
沈靈素無奈制止：「好了，五師兄說得對，我不會暴露的，也不用擔心什么子子孫孫無窮匱的復仇。」
她給幻妄業火取了個還挺貼切的名字，但是，知曉其名的人並不多。
除此之外，她請馮欽聽一首曲子，其實沒想太多，只是想起了自己在半魔之地的經歷。
戰場絕對是一個讓人感到壓抑的地方，無論勝者還是敗者，心中都無任何喜悅之情。
但是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有能力殺魔的修士即便生還，也會背負上一些戰功之外的東西。
設宴的地點在金家經營的酒樓，名為元樓。
除了那些上過魔族戰場的軍籍修士，沈靈素還請了幾位烽州書院的樂修學生，混淆視聽。
聽曲的修士皆是善於攻伐之輩，學曲的則是一向有才名的年輕琴師。
除了琴道之外，沈靈素對與其他樂器其實不算擅長，只是會用罷了，不足以與專精者論道。
兩忘宗的樂道傳承，在靈界數一數二。
哪怕樂修是個溫和的群體，書院樂修在有機會請教兩忘宗樂修時，皆是顯得狂熱起來。
不久前從半魔之地戰場回歸的修士們，酒飽飯足，聽樂修論道，聽得雲裡霧裡。
然而，驚喜不期而至。
在精妙的樂聲中，他們莫名其妙便發覺令自己困擾的業力消失了，被徹底壓制，甚至有可能……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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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賓主盡歡。
「難怪金府的繼承人遠遠奔赴兩忘宗拜師，原來兩忘宗的傳承如此恐怖。」
宴後，書院樂修心服口服，「尤其是這樂道……有些超出我們的想像了。」
「我不懂樂道，我只知道沈靈素名聲兇狠，沒想到為人如此和善。」一名劍修感慨，「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
「你說有沒有可能，將來沈靈素會成為近年飛升的第一人，而多年以後我們還可以向後輩炫耀，當年在烽州書院念書時我們竟然聽過沈靈素親手彈奏的琴曲。」
「哈哈，即便她不飛升，今日也是莫大的奇遇了。我從未聽說過有樂曲壓制殺業的效果如此驚人，就連書院的師長都不敢想像，哪怕有馮兄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在，他們也是難以置信。」
「現在我們這麼多個活生生的例子回到書院，那些老先生不得不信了吧？」
「我有種預感，沈靈素這次來到烽州會顛覆一些事情。」
……
金府。
一名身著華麗長裙的嬌俏少女正在窗邊擦劍，眼眸望著窗外的花叢，也透過院牆，看見了許多陌生而俊美的面孔，她不解道：「小姐，你不是嫌青石巷俗氣嗎？」
「青石巷也有雅俗共賞的部分，不能一言以蔽之。」金翩瑤耐心地在宣紙上畫下符紋，「而且我們商賈之家，哪有不俗氣的，我師妹也不介意入鄉隨俗。她曾經在沈家生活的環境太單純，要多見些新鮮事物還有人。」
金翩瑤猜得沒錯，沈靈素不介意金家的小廝有多花枝招展，事實上，她完全沒注意到這是特殊待遇。
金家豪奢，僕從的衣飾打扮皆是整潔漂亮，細節處足見名貴。
不只是金家，烽州民風便是如此，正值佳節，街上來往的眾人穿著打扮都堪稱華麗。
沈靈素頂多心中思量了下烽州鍾靈毓秀，金家僱傭的侍從都看著挺氣派，除此之外，也沒別的想法。
她一心鑽研自己的新琴曲。
那些臨時上任的侍從，心知肚明她雖然年輕，卻是威名赫赫的大修士，也不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