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靠山
對上神族以來，沈靈素也有新的感觸。
葬元珠的威力比她想像中強大許多，需要再高看幾分。
鞏固了一番沈靈素對神族與葬元珠的重視，川姐不再說話。
當然，也沒讓沈靈素從小斷口中套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狡山按捺不住好奇心，催馬加快了點速度，湊上來詢問沈靈素：「恩人，你是如何做到以德服神族的？主上為了震懾神族使者都用了一箭呢，我看紫豺神族也不似講道理的模樣。」
沈靈素耐心解釋：「我返程的時候繞了點路，那紫豺少主自然而然就被我說服了。」
「說服？」狡山頓時好奇心更盛。
沈靈素傳音，三言兩語描述了下過程。
狡山聽完都沉默了。
難怪紫豺神族那樣強硬，他們的少主竟然願意吃下這個悶虧。
因為沈靈素給出了她無法拒絕的條件。
要臉，還是要更丟臉？
紫豺神族強硬是為了神族的顏面，訾翎身為少主當然忍不了更丟臉，不如用沈靈素贈送的戰績與名聲，彌補在她手下吃的虧。
好歹面子是給足了。
「太后娘娘真是寬宏大量啊，竟然願意給神族臉。」狡山不由感慨。
「你叫我什麼？」沈靈素詫異。
「沈小姐，我在陛下面前說順嘴了。」狡山有點尷尬，他之前都非常注意來著。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沈靈素無力吐槽，妖族實在固執，不用些特殊的辦法幾乎無法說服，面對友軍又不好用那些辦法……
「不行不行，這可使不得。」狡山連忙擺手，「沈小姐，你是我的恩人，我要一輩子記住。」
「當年我把你送給了師兄，他才是你的恩人。我小時候只是撿到了你，並沒有能力救你。」
「這不一樣。沒有你勸說，主上不會對我施以援手，我也無法得到劫靈族的栽培。想要為劫靈族效力的妖族很多，但並不是每一位妖族都有合適的契機結識明主。」狡山有自己的邏輯，「這契機是你帶來的，你就是我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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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師兄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嗎？」沈靈素發現了一個問題，陸淵鉞聽過狡山稱呼她「恩人」，但沒有絲毫反應，不意外也不好奇。
「主上知道。」狡山老老實實答道。
「我記得你說過，他不會記得？」沈靈素覺得有點尷尬，知道自己逃學黑歷史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也沒想到主上會記得……他知曉此事，也不會放在心上的，此前從未提過。」狡山讓沈靈素放心，陸淵鉞不會特意揭她短的。
這時，陸淵鉞似乎往後看了一眼。
狡山蛐蛐主上的心虛勁還沒過，趕緊機敏地遁走，傳音的語氣都微弱了：「不能擅離職守太久，恩人我先回去了。」
「行，下次再聊。」沈靈素送別自己的閒聊搭子。
沈靈素又看了看附近的其他侍衛，他們的模樣都很嚴肅正經，哪怕眼熟的也不好打擾。
她只能讓小墨跑快了一點，趕到隊伍前，側頭望向陸淵鉞投訴：「師兄，你把我的聊天搭子嚇走了。」
「替你叫回來？」陸淵鉞反問。
「倒也不用，我還可以和你聊天，現在要去哪？」沈靈素很看得開。
陸淵鉞說：「禁山外圍發現了一座靈金礦，你可以將采出來的金髓帶走餵魚。」
沈靈素笑道：「師兄你簡直和小望一樣大方，是擔心我在禁山找不到好東西嗎？其實我找到了不少。」
陸淵鉞頓了頓，毫不大方地說道：「這會是你在禁山拿到的最後一件寶物，接下來你必須離開了。」
「這正合我意，也是時候離開了。」沈靈素隨遇而安，「此處應當離出口不遠了，不如我就從這離開吧，正好玉寶已經吃飽了，你們按原計劃去採礦便是。」
陸淵鉞搖搖頭：「我必須看著你離開。」
沈靈素不服道：「你這也不放心得太明顯了，其實只要壓制住葬元珠的氣息，我在禁山里是很低調的。」
「已經到了。」陸淵鉞示意她看不遠處的峽谷。
這座靈金礦所處的位置很微妙，正好在回程的中途。
峽谷周遭的山巒陡峭貧瘠，流水洶湧地沖刷而過，破碎的冰面發出脆響。
靈金藏在漫山礦石當中，鍊金並非一時半會兒能完成的事。
開採金髓卻是很簡單，經驗豐富的金系修士探清了金髓所在之處，立刻可以將其取出。
沈靈素看著侍衛奉上的金髓，不好推辭，便取了一小塊餵給玉寶：「多謝。」
玉寶含著價值連城的金髓，險些淚流滿面了，比起它之前吃過的亂七八糟的食材，這簡直是難得的美味。
金髓在靈界的價格往往比在妖界高，至於價格最高，則是在陰鬼界，因為許多鬼修擅長利用金銀中的靈性修煉。
此物對於玉息魚的道途助益反而較為尋常，與尋常靈金差別不大，用來過嘴癮有點浪費了。
沈靈素讓侍衛將金髓交給陸淵鉞，他卻依舊不肯走，沈靈素只能接下金燦燦的金髓，將擺放金髓的玉盤整個端給了師兄：「此物用來餵魚太浪費了，師兄，不如你安排人送到陰鬼界賣掉吧，肯定能賣個大價錢。」
「你不是喜歡？」陸淵鉞說，「收著。」
「我收著也有可能拿去陰鬼界賣了。」沈靈素對這個絕妙的套利機會耿耿於懷。
「隨你。」陸淵鉞並不在意，「總比放在庫房裡積灰好。」
沈靈素想想也是，收好金髓。
先天之靈在禁山中占據的先機太過優越，靈金礦只是冰山一角。
訓練有素的侍衛還在採礦，將大塊的礦石分割，裝進大型的儲物靈器中。
陸淵鉞看了幾眼礦山中井然有序的景象，對師妹說：「我送你出去。」
「師兄你親自押送我，真是我的榮幸。」沈靈素揣著太陽隕金和靈金髓，更擔心被搶劫了。
好在，她自己現在更像是禁山中最可怕的劫匪，連神族也劫過……
壞也壞在她打劫過神族，終究是不能置身事外。
陸淵鉞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模樣：「現在知道擔心了？」
「我一直很小心，禁山太危險了。」沈靈素謹慎道。
「不必害怕。」陸淵鉞說，「你有靠山。」
沈靈素聞言眨了眨眼，陷入思索。
三師兄應當不是在點她不為人知的身世，那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沒錯，宗門也是我的靠山。」沈靈素贊同。
陸淵鉞：「……」
葬元珠的威力比她想像中強大許多，需要再高看幾分。
鞏固了一番沈靈素對神族與葬元珠的重視，川姐不再說話。
當然，也沒讓沈靈素從小斷口中套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狡山按捺不住好奇心，催馬加快了點速度，湊上來詢問沈靈素：「恩人，你是如何做到以德服神族的？主上為了震懾神族使者都用了一箭呢，我看紫豺神族也不似講道理的模樣。」
沈靈素耐心解釋：「我返程的時候繞了點路，那紫豺少主自然而然就被我說服了。」
「說服？」狡山頓時好奇心更盛。
沈靈素傳音，三言兩語描述了下過程。
狡山聽完都沉默了。
難怪紫豺神族那樣強硬，他們的少主竟然願意吃下這個悶虧。
因為沈靈素給出了她無法拒絕的條件。
要臉，還是要更丟臉？
紫豺神族強硬是為了神族的顏面，訾翎身為少主當然忍不了更丟臉，不如用沈靈素贈送的戰績與名聲，彌補在她手下吃的虧。
好歹面子是給足了。
「太后娘娘真是寬宏大量啊，竟然願意給神族臉。」狡山不由感慨。
「你叫我什麼？」沈靈素詫異。
「沈小姐，我在陛下面前說順嘴了。」狡山有點尷尬，他之前都非常注意來著。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沈靈素無力吐槽，妖族實在固執，不用些特殊的辦法幾乎無法說服，面對友軍又不好用那些辦法……
「不行不行，這可使不得。」狡山連忙擺手，「沈小姐，你是我的恩人，我要一輩子記住。」
「當年我把你送給了師兄，他才是你的恩人。我小時候只是撿到了你，並沒有能力救你。」
「這不一樣。沒有你勸說，主上不會對我施以援手，我也無法得到劫靈族的栽培。想要為劫靈族效力的妖族很多，但並不是每一位妖族都有合適的契機結識明主。」狡山有自己的邏輯，「這契機是你帶來的，你就是我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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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師兄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嗎？」沈靈素發現了一個問題，陸淵鉞聽過狡山稱呼她「恩人」，但沒有絲毫反應，不意外也不好奇。
「主上知道。」狡山老老實實答道。
「我記得你說過，他不會記得？」沈靈素覺得有點尷尬，知道自己逃學黑歷史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也沒想到主上會記得……他知曉此事，也不會放在心上的，此前從未提過。」狡山讓沈靈素放心，陸淵鉞不會特意揭她短的。
這時，陸淵鉞似乎往後看了一眼。
狡山蛐蛐主上的心虛勁還沒過，趕緊機敏地遁走，傳音的語氣都微弱了：「不能擅離職守太久，恩人我先回去了。」
「行，下次再聊。」沈靈素送別自己的閒聊搭子。
沈靈素又看了看附近的其他侍衛，他們的模樣都很嚴肅正經，哪怕眼熟的也不好打擾。
她只能讓小墨跑快了一點，趕到隊伍前，側頭望向陸淵鉞投訴：「師兄，你把我的聊天搭子嚇走了。」
「替你叫回來？」陸淵鉞反問。
「倒也不用，我還可以和你聊天，現在要去哪？」沈靈素很看得開。
陸淵鉞說：「禁山外圍發現了一座靈金礦，你可以將采出來的金髓帶走餵魚。」
沈靈素笑道：「師兄你簡直和小望一樣大方，是擔心我在禁山找不到好東西嗎？其實我找到了不少。」
陸淵鉞頓了頓，毫不大方地說道：「這會是你在禁山拿到的最後一件寶物，接下來你必須離開了。」
「這正合我意，也是時候離開了。」沈靈素隨遇而安，「此處應當離出口不遠了，不如我就從這離開吧，正好玉寶已經吃飽了，你們按原計劃去採礦便是。」
陸淵鉞搖搖頭：「我必須看著你離開。」
沈靈素不服道：「你這也不放心得太明顯了，其實只要壓制住葬元珠的氣息，我在禁山里是很低調的。」
「已經到了。」陸淵鉞示意她看不遠處的峽谷。
這座靈金礦所處的位置很微妙，正好在回程的中途。
峽谷周遭的山巒陡峭貧瘠，流水洶湧地沖刷而過，破碎的冰面發出脆響。
靈金藏在漫山礦石當中，鍊金並非一時半會兒能完成的事。
開採金髓卻是很簡單，經驗豐富的金系修士探清了金髓所在之處，立刻可以將其取出。
沈靈素看著侍衛奉上的金髓，不好推辭，便取了一小塊餵給玉寶：「多謝。」
玉寶含著價值連城的金髓，險些淚流滿面了，比起它之前吃過的亂七八糟的食材，這簡直是難得的美味。
金髓在靈界的價格往往比在妖界高，至於價格最高，則是在陰鬼界，因為許多鬼修擅長利用金銀中的靈性修煉。
此物對於玉息魚的道途助益反而較為尋常，與尋常靈金差別不大，用來過嘴癮有點浪費了。
沈靈素讓侍衛將金髓交給陸淵鉞，他卻依舊不肯走，沈靈素只能接下金燦燦的金髓，將擺放金髓的玉盤整個端給了師兄：「此物用來餵魚太浪費了，師兄，不如你安排人送到陰鬼界賣掉吧，肯定能賣個大價錢。」
「你不是喜歡？」陸淵鉞說，「收著。」
「我收著也有可能拿去陰鬼界賣了。」沈靈素對這個絕妙的套利機會耿耿於懷。
「隨你。」陸淵鉞並不在意，「總比放在庫房裡積灰好。」
沈靈素想想也是，收好金髓。
先天之靈在禁山中占據的先機太過優越，靈金礦只是冰山一角。
訓練有素的侍衛還在採礦，將大塊的礦石分割，裝進大型的儲物靈器中。
陸淵鉞看了幾眼礦山中井然有序的景象，對師妹說：「我送你出去。」
「師兄你親自押送我，真是我的榮幸。」沈靈素揣著太陽隕金和靈金髓，更擔心被搶劫了。
好在，她自己現在更像是禁山中最可怕的劫匪，連神族也劫過……
壞也壞在她打劫過神族，終究是不能置身事外。
陸淵鉞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模樣：「現在知道擔心了？」
「我一直很小心，禁山太危險了。」沈靈素謹慎道。
「不必害怕。」陸淵鉞說，「你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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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師兄應當不是在點她不為人知的身世，那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沒錯，宗門也是我的靠山。」沈靈素贊同。
陸淵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