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毫無頭緒，很快就要天亮了
楊塵極致的態度轉變讓薛自謙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楊塵，你剛才說有人追殺你，是怎麼回事？」
楊塵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平靜的問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嗎？」
薛自謙搖了搖頭。
「你知道。」
楊塵直接反駁了薛自謙的否定。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就不會還坐在這裡和我說話，而是會直接將我轟出去。」
「你好歹也是一個大明星，我這麼晚來敲門，你我非親非故又不熟，你不轟我出去，足以證明你一定知道著些什麼。」
楊塵說的雖然大多都是他自己的推測，但這一次，薛自謙沒有出口否認。
「你說的對，我確實是知道一些東西。但是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而你剛才的話，也確實是提醒了我。」
說著，薛自謙走到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門。
「這裡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楊塵笑了笑。
「如果你不說，那你就是幫凶！」
此話一出，薛自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幫凶？」
「誰會傻到在這個法治社會裡買兇殺人？」
楊塵依舊穩如老狗的坐在沙發上，然後淡淡的說道。
「首先，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都是大明星，來到酒店之後，無論是酒店外面，還是這個樓層，亦或是樓上樓下，都是正常居住的客戶，連一個粉絲都沒有。」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們此次的工作是絕對保密的。」
「第二，既然是絕對保密，那就只能是老闆算計你們，或者是你們本就是一個團伙。」
「不然，你們到時候被蒙在鼓裡，豈不是就成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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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覺得你自己看上去特別像一個傻子嗎？」
楊塵剛說完，薛自謙就迫不及待的反問道。
「所以呢，這裡面有哪句話可以證明我是個同夥的？」
「我們就是被蒙在鼓裡啊，說不定最後我真的就是替罪羊了。」
楊塵揉了揉額頭。
隨後猛然再次抬起了手中的槍。
「說你是你就是，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啊。」
「我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
楊塵算是發現了，他上次就是因為太仁慈了，這才讓蘇牧這種狗東西一個勁的蹬鼻子上臉。
這一次，他學會了，就是無賴加心狠手辣。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走的長遠。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手槍出現之後，薛自謙的態度就又不一樣了。
「行了行了，你先收起來手槍。」
「我確實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
聽到這話，楊塵這才收起來手槍。
「說吧。」
薛自謙嘆了口氣。
「雖然我大概猜到了你是這種人，但真的見到了之後還是覺得有些震撼的。」
「哦？你了解過我？」
「沒有。」
「那你怎麼會猜到我是這種人？」
「聽你唱歌。」
「你和蘇牧雖然唱的內容是一樣的，但是感情不一樣。」
「而且，你也沒有撒謊，他也沒有撒謊。」
「你的歌曲，填詞，都是你自己搞的，甚至大家都可以聽出來你的伴奏要相對更加成熟。」
「而蘇牧的歌詞，雖然不是他自己寫的，但這首歌沒有任何人唱過，感情什麼的，都只是我講出來的。」
「所以他只要開口唱，就算是這首歌的原創了。」
楊塵聞言，絲毫不覺得意外。
但讓他稍微起了疑心的，是薛自謙的表情。
因為薛自謙看向他的表情滿是意味深長。
「為什麼用這個表情看著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首歌是我的？」
「要不然你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找我。」
楊塵笑了笑。
「這話反過來問你也可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要不然你也不會大晚上的還穿一個正裝，連睡衣都不換。」
眼看兩個人似乎都有所隱瞞。
楊塵也乾脆就直接攤牌了。
「我確實是知道這首歌就是你創作的。」
「但具體的原因，我希望你就不要問了。」
「如果你實在是想要一個答案的話，那就是這首歌的曲風和你之前的歌曲非常相似。」
「我對音樂十分熟悉，音符是不會騙人的。」
聽到這話，薛自謙露出了一副釋然的表情。
「足夠了，這個理由十分的充分，經得起推敲。」
隨後他繼續說道。
「我確實知道你會來找我，但並不是因為你會被追殺。」
「有人會追殺你，這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楊塵明顯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追殺我的人，和唐可可沒有關係？」
薛自謙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當然沒關係了。」
「大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了不得的話語哦。」
「那可是唐可可，大老闆。」
「她是瘋了嗎，做出這種有損自己基業的行為。」
楊塵一聽，薛自謙說的不無道理。
但楊塵依舊不想排除唐可可的嫌疑。
他這次來主要就是找她是幕後黑手的證據的。
怎麼可能就被薛自謙這樣三言兩語的圓過去。
「你說她不是幕後主使，這個道理雖然成立，但若是沒有證據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
「證據，這個倒是沒有。」
「其實你剛才說的，大概就和現在的情況是差不多的。」
「我們這次的行動，確實是絕對保密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唐可可有什麼事情都會和我們說。」
「比如行動的目的，還有一些其他的。」
「昨天你在台上，雖然影響了唐可可的利益，但是我們並沒有聽到任何消息是和追殺你有關的。」
「除非就是讓你猜到了，我們是替罪羊。」
薛自謙也不可避免的低下了頭。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處境似乎也不是太好了。
「你先別這麼沮喪，你的說法也未必不能成立。」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嗎？」
薛自謙搖了搖頭。
「我本來以為你會來我這裡尋求一下到底誰是原創的答案。」
「我也沒有想到你來這裡是因為有人追殺你。」
「真是不敢想像，這個酒店裡居然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楊塵緩緩起身，他看得出薛自謙應該沒有說謊。
既然如此，他繼續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臨走時，他拍了拍薛自謙的肩膀。
「如果你遇到麻煩了，我一定會幫你的。」
來到走廊外面，他簡單的梳理了一下剛才薛自謙的話。
「看樣子，他說的不完全是假的。」
「如果這件事真的和唐可可沒有關係的話，那幕後主使會是誰？」
現在楊塵就面臨著兩個選擇。
要麼，幕後主使真的不是唐可可。
要麼，就是薛自謙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不管滿足哪個，楊塵和薛自謙今天的對話都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畢竟，楊塵的系統是絕對可以區分出來，假裝不知道和真的不知道的。
「如果追殺我的人和唐可可沒有關係的話，那電梯裡面的那三個人和唐可可一定脫不了干係。」
所以，眼下唯一可以給楊塵提供線索的，就只有電梯裡面的監控了。
「什麼？監控壞了！」
楊塵有些驚訝。
「我奉勸你想好了再說。」
「你知道你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全市最豪華的酒店！」
「想必你也應該知道這裡在進行著什麼事情吧。」
「來到這裡的，哪個不是大人物？你這個時候說電梯壞了，如果有人出事了，你知道你們酒店要承擔多大的責任嗎？」
楊塵這一番話，字字誅心。
「不得不說，系統升級之後確實好用。」
大堂經理聽見這番話，先是撓了撓頭。
隨後說道。
「先生，你先留下電話號碼好吧，我們這邊和技術人員核對一下，一旦有結果，我會立刻告知你。」
楊塵聞言，頓時就明白了大堂經理的意思，隨後將自己的手機號留下之後，就緩緩離開了。
誰知，等到楊塵走了之後，大堂經理並沒有給楊塵打過去電話。
而是給另外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喂，唐小姐，他果然下來查了。」
「他都說了什麼？」
「他說沒有這個電梯的監控，會立刻叫工商局的人來檢查。」
「到時候，恐怕就瞞不住了。」
唐可可聞言，只是笑了笑。
「真不愧是他。」
「算了，你一會就打電話告訴他有監控，讓他去查。」
「是。」
有了唐可可的指示，大堂經理就放心多了。
於是在掛斷了電話之後，緊接著就給楊塵打了過去。
「楊先生您好，我這邊查詢到了，監控雖然壞了，但是有臨時存儲，只是沒有上傳雲端，稍後我會將裡面的內存卡送到您的房間，您看這樣可以嗎？」
楊塵冷哼了兩聲。
「是唐可可告訴你這樣做的嗎？」
「楊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行了，別裝了，剛才你和唐可可打電話我都聽到了。」
正說著，楊塵從一旁的樓梯口走了出來。
「這！」
大堂經理剛才確實是看著楊塵坐電梯上去的。
但楊塵是什麼時候下來的，他確實是不知道。
主要是，楊塵走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而且消防通道的樓梯在他斜對面，中間大廳的寬度至少要有五米，隔著五米的距離，楊塵怎麼可能聽到他在說什麼。
「唐可可為什麼讓你說監控壞了？是不是因為電梯裡面那三個人和她有關係！」
「這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知道包庇罪犯等同於共犯嗎？是犯法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楊衛國！」
開酒店的，哪個不得和PS有點關係？
所以一聽楊衛國的名字就知道了。
「那個，我，我，確實是楊小姐讓的，但是因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收了她的錢。」
楊塵笑了笑，似乎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將內存卡給我吧。」
大堂經理聞言，立馬將桌子上提前準備好的內存卡遞給了楊塵。
「如果後面還有人來問你，告訴他內存卡在我這裡，讓他去我隔壁的房間等著。」
「我看過了，我隔壁房間是空的對吧，那個房間給我開一下，房卡順便給我。」
「好的。」
楊塵的位置在整個樓層的最後面，他旁邊就是整個樓層的最後一間房了。
似乎是因為前面的房間都住滿了，所以楊塵旁邊的房間，確實是空著的。
拿到了房卡之後，楊塵便上樓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打開了監控錄像開始查看。
不過，監控畫面中，楊塵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因為這些歹徒進電梯的時候，就已經是蒙著臉的了。
所以即便是電梯，也沒有拍到什麼有用的畫面。
唯一有點用處的。
就是那個綁匪拿手機打開相機的時候，監控畫面里有一張屏幕的照片。
一般相機的左下角會有一個此前拍過的照片的縮小框。
而這個框裡，楊塵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個人形。
這已經是楊塵這個身體可以看到的極限了。
「如果這個真的是他的自拍照的話，恐怕PS的技術人員也沒有辦法修復吧。」
楊塵揉了揉額頭。
林清漪的話也正是他擔心的。
雖然這照片很可能是找到兇手的關鍵線索，但那么小，即便是頂尖電腦專家，恐怕也不可能修復。
就算是可以放大到看清人臉。
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做到。
無奈，楊塵只能放棄了這條線索。
唐可可此時表情十分的淡定，看著歹徒給她發來的視頻很是滿意。
而她之所以如此淡定，正是因為根本就不擔心楊塵可以在一晚上找到她是兇手的任何證據。
只要明天將視頻公開，集訓就可以繼續下去。
就在楊塵一籌莫展，唐可可喜笑顏開的時候。
楊衛國那邊傳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只是這個消息，是楊塵意料之外的。
「兒子，我這邊問出來了一些東西。」
「那些僱傭兵是偽裝成旅客進入境內的，而且他們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來這裡找你。」
「至於幕後主使，他們死活都不肯說。」
「你知道的，他們不是國人，我們沒辦法長時間審訊，也沒辦法嚴刑拷打。」
「楊塵，你剛才說有人追殺你，是怎麼回事？」
楊塵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平靜的問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嗎？」
薛自謙搖了搖頭。
「你知道。」
楊塵直接反駁了薛自謙的否定。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就不會還坐在這裡和我說話，而是會直接將我轟出去。」
「你好歹也是一個大明星，我這麼晚來敲門，你我非親非故又不熟，你不轟我出去，足以證明你一定知道著些什麼。」
楊塵說的雖然大多都是他自己的推測，但這一次，薛自謙沒有出口否認。
「你說的對，我確實是知道一些東西。但是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而你剛才的話，也確實是提醒了我。」
說著，薛自謙走到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門。
「這裡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楊塵笑了笑。
「如果你不說，那你就是幫凶！」
此話一出，薛自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幫凶？」
「誰會傻到在這個法治社會裡買兇殺人？」
楊塵依舊穩如老狗的坐在沙發上，然後淡淡的說道。
「首先，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都是大明星，來到酒店之後，無論是酒店外面，還是這個樓層，亦或是樓上樓下，都是正常居住的客戶，連一個粉絲都沒有。」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們此次的工作是絕對保密的。」
「第二，既然是絕對保密，那就只能是老闆算計你們，或者是你們本就是一個團伙。」
「不然，你們到時候被蒙在鼓裡，豈不是就成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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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覺得你自己看上去特別像一個傻子嗎？」
楊塵剛說完，薛自謙就迫不及待的反問道。
「所以呢，這裡面有哪句話可以證明我是個同夥的？」
「我們就是被蒙在鼓裡啊，說不定最後我真的就是替罪羊了。」
楊塵揉了揉額頭。
隨後猛然再次抬起了手中的槍。
「說你是你就是，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啊。」
「我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
楊塵算是發現了，他上次就是因為太仁慈了，這才讓蘇牧這種狗東西一個勁的蹬鼻子上臉。
這一次，他學會了，就是無賴加心狠手辣。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走的長遠。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手槍出現之後，薛自謙的態度就又不一樣了。
「行了行了，你先收起來手槍。」
「我確實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
聽到這話，楊塵這才收起來手槍。
「說吧。」
薛自謙嘆了口氣。
「雖然我大概猜到了你是這種人，但真的見到了之後還是覺得有些震撼的。」
「哦？你了解過我？」
「沒有。」
「那你怎麼會猜到我是這種人？」
「聽你唱歌。」
「你和蘇牧雖然唱的內容是一樣的，但是感情不一樣。」
「而且，你也沒有撒謊，他也沒有撒謊。」
「你的歌曲，填詞，都是你自己搞的，甚至大家都可以聽出來你的伴奏要相對更加成熟。」
「而蘇牧的歌詞，雖然不是他自己寫的，但這首歌沒有任何人唱過，感情什麼的，都只是我講出來的。」
「所以他只要開口唱，就算是這首歌的原創了。」
楊塵聞言，絲毫不覺得意外。
但讓他稍微起了疑心的，是薛自謙的表情。
因為薛自謙看向他的表情滿是意味深長。
「為什麼用這個表情看著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首歌是我的？」
「要不然你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找我。」
楊塵笑了笑。
「這話反過來問你也可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要不然你也不會大晚上的還穿一個正裝，連睡衣都不換。」
眼看兩個人似乎都有所隱瞞。
楊塵也乾脆就直接攤牌了。
「我確實是知道這首歌就是你創作的。」
「但具體的原因，我希望你就不要問了。」
「如果你實在是想要一個答案的話，那就是這首歌的曲風和你之前的歌曲非常相似。」
「我對音樂十分熟悉，音符是不會騙人的。」
聽到這話，薛自謙露出了一副釋然的表情。
「足夠了，這個理由十分的充分，經得起推敲。」
隨後他繼續說道。
「我確實知道你會來找我，但並不是因為你會被追殺。」
「有人會追殺你，這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楊塵明顯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追殺我的人，和唐可可沒有關係？」
薛自謙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當然沒關係了。」
「大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了不得的話語哦。」
「那可是唐可可，大老闆。」
「她是瘋了嗎，做出這種有損自己基業的行為。」
楊塵一聽，薛自謙說的不無道理。
但楊塵依舊不想排除唐可可的嫌疑。
他這次來主要就是找她是幕後黑手的證據的。
怎麼可能就被薛自謙這樣三言兩語的圓過去。
「你說她不是幕後主使，這個道理雖然成立，但若是沒有證據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
「證據，這個倒是沒有。」
「其實你剛才說的，大概就和現在的情況是差不多的。」
「我們這次的行動，確實是絕對保密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唐可可有什麼事情都會和我們說。」
「比如行動的目的，還有一些其他的。」
「昨天你在台上，雖然影響了唐可可的利益，但是我們並沒有聽到任何消息是和追殺你有關的。」
「除非就是讓你猜到了，我們是替罪羊。」
薛自謙也不可避免的低下了頭。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處境似乎也不是太好了。
「你先別這麼沮喪，你的說法也未必不能成立。」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嗎？」
薛自謙搖了搖頭。
「我本來以為你會來我這裡尋求一下到底誰是原創的答案。」
「我也沒有想到你來這裡是因為有人追殺你。」
「真是不敢想像，這個酒店裡居然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楊塵緩緩起身，他看得出薛自謙應該沒有說謊。
既然如此，他繼續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臨走時，他拍了拍薛自謙的肩膀。
「如果你遇到麻煩了，我一定會幫你的。」
來到走廊外面，他簡單的梳理了一下剛才薛自謙的話。
「看樣子，他說的不完全是假的。」
「如果這件事真的和唐可可沒有關係的話，那幕後主使會是誰？」
現在楊塵就面臨著兩個選擇。
要麼，幕後主使真的不是唐可可。
要麼，就是薛自謙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不管滿足哪個，楊塵和薛自謙今天的對話都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畢竟，楊塵的系統是絕對可以區分出來，假裝不知道和真的不知道的。
「如果追殺我的人和唐可可沒有關係的話，那電梯裡面的那三個人和唐可可一定脫不了干係。」
所以，眼下唯一可以給楊塵提供線索的，就只有電梯裡面的監控了。
「什麼？監控壞了！」
楊塵有些驚訝。
「我奉勸你想好了再說。」
「你知道你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全市最豪華的酒店！」
「想必你也應該知道這裡在進行著什麼事情吧。」
「來到這裡的，哪個不是大人物？你這個時候說電梯壞了，如果有人出事了，你知道你們酒店要承擔多大的責任嗎？」
楊塵這一番話，字字誅心。
「不得不說，系統升級之後確實好用。」
大堂經理聽見這番話，先是撓了撓頭。
隨後說道。
「先生，你先留下電話號碼好吧，我們這邊和技術人員核對一下，一旦有結果，我會立刻告知你。」
楊塵聞言，頓時就明白了大堂經理的意思，隨後將自己的手機號留下之後，就緩緩離開了。
誰知，等到楊塵走了之後，大堂經理並沒有給楊塵打過去電話。
而是給另外一個人打去了電話。
「喂，唐小姐，他果然下來查了。」
「他都說了什麼？」
「他說沒有這個電梯的監控，會立刻叫工商局的人來檢查。」
「到時候，恐怕就瞞不住了。」
唐可可聞言，只是笑了笑。
「真不愧是他。」
「算了，你一會就打電話告訴他有監控，讓他去查。」
「是。」
有了唐可可的指示，大堂經理就放心多了。
於是在掛斷了電話之後，緊接著就給楊塵打了過去。
「楊先生您好，我這邊查詢到了，監控雖然壞了，但是有臨時存儲，只是沒有上傳雲端，稍後我會將裡面的內存卡送到您的房間，您看這樣可以嗎？」
楊塵冷哼了兩聲。
「是唐可可告訴你這樣做的嗎？」
「楊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行了，別裝了，剛才你和唐可可打電話我都聽到了。」
正說著，楊塵從一旁的樓梯口走了出來。
「這！」
大堂經理剛才確實是看著楊塵坐電梯上去的。
但楊塵是什麼時候下來的，他確實是不知道。
主要是，楊塵走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而且消防通道的樓梯在他斜對面，中間大廳的寬度至少要有五米，隔著五米的距離，楊塵怎麼可能聽到他在說什麼。
「唐可可為什麼讓你說監控壞了？是不是因為電梯裡面那三個人和她有關係！」
「這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知道包庇罪犯等同於共犯嗎？是犯法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楊衛國！」
開酒店的，哪個不得和PS有點關係？
所以一聽楊衛國的名字就知道了。
「那個，我，我，確實是楊小姐讓的，但是因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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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塵笑了笑，似乎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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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楊塵的位置在整個樓層的最後面，他旁邊就是整個樓層的最後一間房了。
似乎是因為前面的房間都住滿了，所以楊塵旁邊的房間，確實是空著的。
拿到了房卡之後，楊塵便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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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監控畫面中，楊塵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因為這些歹徒進電梯的時候，就已經是蒙著臉的了。
所以即便是電梯，也沒有拍到什麼有用的畫面。
唯一有點用處的。
就是那個綁匪拿手機打開相機的時候，監控畫面里有一張屏幕的照片。
一般相機的左下角會有一個此前拍過的照片的縮小框。
而這個框裡，楊塵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個人形。
這已經是楊塵這個身體可以看到的極限了。
「如果這個真的是他的自拍照的話，恐怕PS的技術人員也沒有辦法修復吧。」
楊塵揉了揉額頭。
林清漪的話也正是他擔心的。
雖然這照片很可能是找到兇手的關鍵線索，但那么小，即便是頂尖電腦專家，恐怕也不可能修復。
就算是可以放大到看清人臉。
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做到。
無奈，楊塵只能放棄了這條線索。
唐可可此時表情十分的淡定，看著歹徒給她發來的視頻很是滿意。
而她之所以如此淡定，正是因為根本就不擔心楊塵可以在一晚上找到她是兇手的任何證據。
只要明天將視頻公開，集訓就可以繼續下去。
就在楊塵一籌莫展，唐可可喜笑顏開的時候。
楊衛國那邊傳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只是這個消息，是楊塵意料之外的。
「兒子，我這邊問出來了一些東西。」
「那些僱傭兵是偽裝成旅客進入境內的，而且他們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來這裡找你。」
「至於幕後主使，他們死活都不肯說。」
「你知道的，他們不是國人，我們沒辦法長時間審訊，也沒辦法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