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番外許清序
你退役後的第三年，在一場電競聯賽的頒獎典禮上，又見到了許清序。
他坐在觀眾席第三排，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比以前短了一些，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你站在台上領獎，不是你自己的獎，是作為特邀嘉賓給新人頒發最佳新秀。
你念出那個名字的時候，餘光掃到了他，他正在看你。
你沒有看太久。
典禮結束後你在後台走廊里遇到他，他靠在牆邊，像是等了一會兒。
你：「好久不見。」
他：「很久了。」
你沒有接話。
他：「你最近好嗎？」
你：「還行。你呢？」
他：「也還行。」
你們沉默了幾秒，他先開口：「我看了你的比賽，你退役之前最後那場，打得很好。」
你忽然想起那場比賽，你站在台上舉起獎盃的時候，台下的燈很亮，你看不清楚觀眾的臉。
你記得那天你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有人在看你，不是惡意的，是一種很輕的、很熟悉的目光。
你當時以為是錯覺。
現在你知道了。
你看著他：「許清序，你來看我比賽了。」
你：「那你怎麼不下來找我？」
他：「因為……不敢。」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我現在還能再追你一次嗎？」
你看著他，走廊的燈在他身後，他站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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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跳沒有很快，但很穩：「你追過嗎？你都沒追過，你只是一直在等。」
他：「那你等過嗎？」
你：「沒有。是你一直在等我。」
他：「那我現在開始追，還來得及嗎？」
你看著他，他站在你面前，燈光很亮，你：「來得及。」
你們沒有立刻在一起，但他開始重新出現。約你吃飯、看你打排位、偶爾發一張小年糕的照片，那隻貓已經長得很胖了。你沒有拒絕，你開始回他的消息，接受他的邀約。
有一天你們吃完晚飯，他送你回家。
他：「Yn，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他：「你當初離開我，是因為不喜歡我了，還是因為你覺得冠軍更重要？」
你看著他，想了一會兒：「之前我覺得冠軍更重要，但現在只有你一個，當然你重要啦。」
他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但他低下頭笑了一下，很輕：「我真的重要嗎？」
你：「重要。」
他抬起頭看著你：「那你要不要再試一次？」
你：「好。」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張開。
你把手放進他的手裡，他握住了，很輕，但很緊。
那天晚上你們在路燈下站了很久，他握著你，沒有鬆開，他不再叫你「寶寶」了，改口叫你「Yn」。
他說：「我不會再放手了。」
你：「好。」
後來你搬到了他的城市，離他近一些，不算住在一起，但走路只要十五分鐘。
他會帶著貓來接你，你也會去他家做飯給他吃，比起幾年前他做飯給你吃，這次輪到你多做一些了。
你們會一起去超市，他會問「你想吃什麼」，但這次你會回答「你愛吃的就行」，他會愣一下，然後多買一盒你喜歡的酸奶。
你們沒有再提當年的事，沒有提那頓火鍋，沒有提偷拍的照片，沒有提分手的那條消息。
只在一個很普通的晚上，你靠在他肩膀上，電視開著，貓趴在你們中間，你忽然開口：「許清序，你恨過我嗎？」
他：「沒有。就是有時候會想，如果那天我死皮賴臉求你別分手，會不會不一樣。」
你：「那你怎麼沒追？」
他：「因為你看起來是想一個人走。」
你沒有說話。
你靠著他，電視裡的光一晃一晃的，他過了一會兒又說：「但你現在回來了。那就不想了。」
你輕輕地說：「嗯，不想了。」
後來你發了一條微博，不是公開戀情，只是一張照片。
傍晚的窗台，一隻灰色的布偶貓趴在窗邊，夕陽把它的毛染成金色。
配文只有兩個字：「回來了。」
評論區有人問：「是那隻貓嗎？」
你沒有回覆。
但那條微博下面，許清序點讚了。只有一個贊，沒有評論。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你們沒有盛大的儀式，沒有轟轟烈烈，只是在某一個很普通的傍晚，你坐在他家的沙發上，貓趴在你們中間，他低頭看書，你靠在他肩上。
你走了很遠的路，分過手，拿過冠軍，遇過很多人，最後又回到了最初的那條路上。
而那個人還站在原來的地方，等你回家。
你們複合了。
這一次沒有藏，沒有躲。
你們只是兩個走了彎路的人，在同一個路口重新遇見。
貓還在，夕陽還在，他的手還在。
很久以後你問他：「許清序，如果我沒有回來呢？」
他想了想：「那我就繼續等。等到你結婚，等到你離婚，等到你白髮蒼蒼，等到你看我一眼。等到那天為止。」
你：「你傻不傻？」
他：「傻。」
他沒有說你什麼，只是握著你的手，像握著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
而這次，你不會再鬆開了。
—許清序he—
他坐在觀眾席第三排，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比以前短了一些，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你站在台上領獎，不是你自己的獎，是作為特邀嘉賓給新人頒發最佳新秀。
你念出那個名字的時候，餘光掃到了他，他正在看你。
你沒有看太久。
典禮結束後你在後台走廊里遇到他，他靠在牆邊，像是等了一會兒。
你：「好久不見。」
他：「很久了。」
你沒有接話。
他：「你最近好嗎？」
你：「還行。你呢？」
他：「也還行。」
你們沉默了幾秒，他先開口：「我看了你的比賽，你退役之前最後那場，打得很好。」
你忽然想起那場比賽，你站在台上舉起獎盃的時候，台下的燈很亮，你看不清楚觀眾的臉。
你記得那天你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有人在看你，不是惡意的，是一種很輕的、很熟悉的目光。
你當時以為是錯覺。
現在你知道了。
你看著他：「許清序，你來看我比賽了。」
你：「那你怎麼不下來找我？」
他：「因為……不敢。」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我現在還能再追你一次嗎？」
你看著他，走廊的燈在他身後，他站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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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跳沒有很快，但很穩：「你追過嗎？你都沒追過，你只是一直在等。」
他：「那你等過嗎？」
你：「沒有。是你一直在等我。」
他：「那我現在開始追，還來得及嗎？」
你看著他，他站在你面前，燈光很亮，你：「來得及。」
你們沒有立刻在一起，但他開始重新出現。約你吃飯、看你打排位、偶爾發一張小年糕的照片，那隻貓已經長得很胖了。你沒有拒絕，你開始回他的消息，接受他的邀約。
有一天你們吃完晚飯，他送你回家。
他：「Yn，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他：「你當初離開我，是因為不喜歡我了，還是因為你覺得冠軍更重要？」
你看著他，想了一會兒：「之前我覺得冠軍更重要，但現在只有你一個，當然你重要啦。」
他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但他低下頭笑了一下，很輕：「我真的重要嗎？」
你：「重要。」
他抬起頭看著你：「那你要不要再試一次？」
你：「好。」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張開。
你把手放進他的手裡，他握住了，很輕，但很緊。
那天晚上你們在路燈下站了很久，他握著你，沒有鬆開，他不再叫你「寶寶」了，改口叫你「Yn」。
他說：「我不會再放手了。」
你：「好。」
後來你搬到了他的城市，離他近一些，不算住在一起，但走路只要十五分鐘。
他會帶著貓來接你，你也會去他家做飯給他吃，比起幾年前他做飯給你吃，這次輪到你多做一些了。
你們會一起去超市，他會問「你想吃什麼」，但這次你會回答「你愛吃的就行」，他會愣一下，然後多買一盒你喜歡的酸奶。
你們沒有再提當年的事，沒有提那頓火鍋，沒有提偷拍的照片，沒有提分手的那條消息。
只在一個很普通的晚上，你靠在他肩膀上，電視開著，貓趴在你們中間，你忽然開口：「許清序，你恨過我嗎？」
他：「沒有。就是有時候會想，如果那天我死皮賴臉求你別分手，會不會不一樣。」
你：「那你怎麼沒追？」
他：「因為你看起來是想一個人走。」
你沒有說話。
你靠著他，電視裡的光一晃一晃的，他過了一會兒又說：「但你現在回來了。那就不想了。」
你輕輕地說：「嗯，不想了。」
後來你發了一條微博，不是公開戀情，只是一張照片。
傍晚的窗台，一隻灰色的布偶貓趴在窗邊，夕陽把它的毛染成金色。
配文只有兩個字：「回來了。」
評論區有人問：「是那隻貓嗎？」
你沒有回覆。
但那條微博下面，許清序點讚了。只有一個贊，沒有評論。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你們沒有盛大的儀式，沒有轟轟烈烈，只是在某一個很普通的傍晚，你坐在他家的沙發上，貓趴在你們中間，他低頭看書，你靠在他肩上。
你走了很遠的路，分過手，拿過冠軍，遇過很多人，最後又回到了最初的那條路上。
而那個人還站在原來的地方，等你回家。
你們複合了。
這一次沒有藏，沒有躲。
你們只是兩個走了彎路的人，在同一個路口重新遇見。
貓還在，夕陽還在，他的手還在。
很久以後你問他：「許清序，如果我沒有回來呢？」
他想了想：「那我就繼續等。等到你結婚，等到你離婚，等到你白髮蒼蒼，等到你看我一眼。等到那天為止。」
你：「你傻不傻？」
他：「傻。」
他沒有說你什麼，只是握著你的手，像握著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
而這次，你不會再鬆開了。
—許清序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