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害怕
你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事——台本上的人設、季夜那句「她壓力不大」、祁淵的「不管怎樣都在」、姜娜在群里的表演。
你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什麼也不想想了。
就睡一會兒。
十分鐘。
哪怕五分鐘也好。
你閉上眼睛，意識慢慢沉下去。
這一次沒有夢。
或者有，但你記不住了。
鬧鐘響的時候，你感覺像是剛閉眼就被叫醒。
13:30。
距離訓練賽還有半小時。
你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手機上有新消息。
你沒有看。
先去洗臉。
洗完臉回來，你拿起手機，點開了許清序的對話框。
你：清序 台本的事 你是不是很在意
對面秒回了。
許清序（北緒）：有一點
你：哪一點
許清序（北緒）：你說呢
你咬了咬嘴唇。
你：季夜那個？
許清序（北緒）：嗯
許清序（北緒）：節目組讓你跟他炒CP
你：只是節目效果 又不是真的
許清序（北緒）：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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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序（北緒）：但我不想看到你跟別人在鏡頭前曖昧
許清序（北緒）：就算是演的也不行
你心裡有點酸。
你：那我到時候儘量離他遠點
許清序（北緒）：你離他遠點 節目組會不高興
許清序（北緒）：他們想要的就是那個效果
你：那怎麼辦
許清序（北緒）：我不知道
許清序（北緒）：我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你盯著屏幕，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知道他不舒服。
但你也知道，你沒辦法改變節目組的安排。
許清序（北緒）：算了 不說這個了
許清序（北緒）：你下午還有訓練賽
許清序（北緒）：別被我影響心情
你：你也是
許清序（北緒）：嗯
許清序（北緒）：寶寶
許清序（北緒）：不管發生什麼 我都相信你
你的鼻子有點酸。
你：我也是
許清序（北緒）：去吧 訓練加油
你：好
你退出了對話框，把手機扣在桌上。
他說「相信你」。
但你信得過自己嗎？
想到季夜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想到他說的「等著看」，想到他在群里只叫你「yn」……
你的心跳有點亂。
你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先訓練。
其他的，以後再說。
【好感度變化】
許清序（北緒） +1 94/100
你切到季夜的對話框。
你：台本上的人設你看了嗎
季夜：看了
你：「大神x迷妹」那個
你：你怎麼想
季夜：沒什麼想法
季夜：節目組怎麼安排就怎麼來
你：你不覺得尷尬嗎
季夜：有什麼尷尬的
季夜：又不是真的
你盯著「又不是真的」這四個字。
他說得輕鬆。
但你知道——他之前說「不熟」，但他的行為一點都不像「不熟」。
現在又說「又不是真的」。
他到底哪句是真的？
你：那你到時候打算怎麼演
季夜：不演
季夜：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什麼意思
季夜：我不喜歡演
季夜：台本上寫什麼 我照著做就行
季夜：但不會刻意
你：那如果節目組讓你做一些……超出你底線的事呢
季夜：什麼算超出底線
你：比如……讓你假裝對我有好感
對面沉默了五秒。
季夜：不用假裝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什麼意思
季夜：你覺得呢
你：季夜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反問我
季夜：不能
你：……
季夜：yn
季夜：你不用害怕
季夜：我不會在節目裡做讓你為難的事
你：真的？
季夜：嗯
季夜：但節目組會怎麼剪 我控制不了
你：那如果有人拿這個做文章呢
季夜：誰
你：比如……姜娜
對面沉默了。
季夜：你跟她關係不好？
你猶豫了一下。
你：不是不好 就是……
季夜：就是什麼
你：算了 沒什麼
季夜：yn
季夜：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你握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說。
周樾說過，季夜不是好人。
但他現在說的話，聽起來很真誠。
你：季夜 你到底為什麼對我這麼關注
季夜：因為我喜歡你
你愣住了。
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你：你說什麼
季夜：我說 我喜歡你
季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你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你不是說跟我不熟嗎
季夜：不熟 和喜歡 不衝突
季夜：我可以喜歡你 同時還不了解你
季夜：這兩件事不矛盾
你：你有病吧
季夜：可能
你：你有女朋友嗎
季夜：沒有
你：那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你：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季夜：我知道
季夜：但你沒結婚
季夜：我有權利喜歡你
你：你……
你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季夜：yn
季夜：我跟你說這些 不是要你現在給我答案
季夜：就是告訴你
季夜：你心裡有數就行
你：你就不怕我告訴別人？
季夜：告訴誰？
季夜：你男朋友？
季夜：你告訴他 然後呢？
季夜：他除了生氣 還能做什麼
你說不出話。
季夜：你放心
季夜：我不會逼你
季夜：也不會在節目裡讓你難堪
季夜：但是你管不了我怎麼想
你：季夜 你這樣讓我很害怕
季夜：怕什麼
你：怕你……
你沒有打下去。
怕他什麼？
怕他真的做出什麼？
怕他說出更多？
還是怕……自己會動搖？
季夜：我不會傷害你
季夜：這個你可以放心
你：那個女主播呢
你：你也沒有傷害她嗎
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
季夜：誰跟你說的
你：你不用管誰說的
季夜：……
季夜：那是謠言，你誤會我了。
你：謠言？
季夜：yn
季夜：有些事 以後你會明白的
季夜：但不是現在
你的手指在發抖。
你：季夜 你離我遠點
季夜：做不到
你：……
季夜：去訓練吧
季夜：你下午還有比賽
你沒有回覆。
你把手機扣在桌上，手還在抖。
季夜說「我喜歡你」。
就那麼直接，那麼平靜。
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知道他可能有問題——周樾已經告訴過你了。但當你真正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的心跳還是亂了。
不是因為喜歡。
是因為……害怕。
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你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
他說「做不到」的時候，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好感度變化】
季夜 +5 63/100
季夜表白了。好感度大幅上升。
季夜黑化閾值20/100，當前好感度63/100。尚在安全區，但「得不到就毀掉」的風險始終存在。
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事——台本上的人設、季夜那句「她壓力不大」、祁淵的「不管怎樣都在」、姜娜在群里的表演。
你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什麼也不想想了。
就睡一會兒。
十分鐘。
哪怕五分鐘也好。
你閉上眼睛，意識慢慢沉下去。
這一次沒有夢。
或者有，但你記不住了。
鬧鐘響的時候，你感覺像是剛閉眼就被叫醒。
13:30。
距離訓練賽還有半小時。
你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手機上有新消息。
你沒有看。
先去洗臉。
洗完臉回來，你拿起手機，點開了許清序的對話框。
你：清序 台本的事 你是不是很在意
對面秒回了。
許清序（北緒）：有一點
你：哪一點
許清序（北緒）：你說呢
你咬了咬嘴唇。
你：季夜那個？
許清序（北緒）：嗯
許清序（北緒）：節目組讓你跟他炒CP
你：只是節目效果 又不是真的
許清序（北緒）：我知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清序（北緒）：但我不想看到你跟別人在鏡頭前曖昧
許清序（北緒）：就算是演的也不行
你心裡有點酸。
你：那我到時候儘量離他遠點
許清序（北緒）：你離他遠點 節目組會不高興
許清序（北緒）：他們想要的就是那個效果
你：那怎麼辦
許清序（北緒）：我不知道
許清序（北緒）：我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你盯著屏幕，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知道他不舒服。
但你也知道，你沒辦法改變節目組的安排。
許清序（北緒）：算了 不說這個了
許清序（北緒）：你下午還有訓練賽
許清序（北緒）：別被我影響心情
你：你也是
許清序（北緒）：嗯
許清序（北緒）：寶寶
許清序（北緒）：不管發生什麼 我都相信你
你的鼻子有點酸。
你：我也是
許清序（北緒）：去吧 訓練加油
你：好
你退出了對話框，把手機扣在桌上。
他說「相信你」。
但你信得過自己嗎？
想到季夜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想到他說的「等著看」，想到他在群里只叫你「yn」……
你的心跳有點亂。
你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先訓練。
其他的，以後再說。
【好感度變化】
許清序（北緒） +1 94/100
你切到季夜的對話框。
你：台本上的人設你看了嗎
季夜：看了
你：「大神x迷妹」那個
你：你怎麼想
季夜：沒什麼想法
季夜：節目組怎麼安排就怎麼來
你：你不覺得尷尬嗎
季夜：有什麼尷尬的
季夜：又不是真的
你盯著「又不是真的」這四個字。
他說得輕鬆。
但你知道——他之前說「不熟」，但他的行為一點都不像「不熟」。
現在又說「又不是真的」。
他到底哪句是真的？
你：那你到時候打算怎麼演
季夜：不演
季夜：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什麼意思
季夜：我不喜歡演
季夜：台本上寫什麼 我照著做就行
季夜：但不會刻意
你：那如果節目組讓你做一些……超出你底線的事呢
季夜：什麼算超出底線
你：比如……讓你假裝對我有好感
對面沉默了五秒。
季夜：不用假裝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什麼意思
季夜：你覺得呢
你：季夜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反問我
季夜：不能
你：……
季夜：yn
季夜：你不用害怕
季夜：我不會在節目裡做讓你為難的事
你：真的？
季夜：嗯
季夜：但節目組會怎麼剪 我控制不了
你：那如果有人拿這個做文章呢
季夜：誰
你：比如……姜娜
對面沉默了。
季夜：你跟她關係不好？
你猶豫了一下。
你：不是不好 就是……
季夜：就是什麼
你：算了 沒什麼
季夜：yn
季夜：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你握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說。
周樾說過，季夜不是好人。
但他現在說的話，聽起來很真誠。
你：季夜 你到底為什麼對我這麼關注
季夜：因為我喜歡你
你愣住了。
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你：你說什麼
季夜：我說 我喜歡你
季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你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你不是說跟我不熟嗎
季夜：不熟 和喜歡 不衝突
季夜：我可以喜歡你 同時還不了解你
季夜：這兩件事不矛盾
你：你有病吧
季夜：可能
你：你有女朋友嗎
季夜：沒有
你：那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你：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季夜：我知道
季夜：但你沒結婚
季夜：我有權利喜歡你
你：你……
你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季夜：yn
季夜：我跟你說這些 不是要你現在給我答案
季夜：就是告訴你
季夜：你心裡有數就行
你：你就不怕我告訴別人？
季夜：告訴誰？
季夜：你男朋友？
季夜：你告訴他 然後呢？
季夜：他除了生氣 還能做什麼
你說不出話。
季夜：你放心
季夜：我不會逼你
季夜：也不會在節目裡讓你難堪
季夜：但是你管不了我怎麼想
你：季夜 你這樣讓我很害怕
季夜：怕什麼
你：怕你……
你沒有打下去。
怕他什麼？
怕他真的做出什麼？
怕他說出更多？
還是怕……自己會動搖？
季夜：我不會傷害你
季夜：這個你可以放心
你：那個女主播呢
你：你也沒有傷害她嗎
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
季夜：誰跟你說的
你：你不用管誰說的
季夜：……
季夜：那是謠言，你誤會我了。
你：謠言？
季夜：yn
季夜：有些事 以後你會明白的
季夜：但不是現在
你的手指在發抖。
你：季夜 你離我遠點
季夜：做不到
你：……
季夜：去訓練吧
季夜：你下午還有比賽
你沒有回覆。
你把手機扣在桌上，手還在抖。
季夜說「我喜歡你」。
就那麼直接，那麼平靜。
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知道他可能有問題——周樾已經告訴過你了。但當你真正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的心跳還是亂了。
不是因為喜歡。
是因為……害怕。
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你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
他說「做不到」的時候，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好感度變化】
季夜 +5 63/100
季夜表白了。好感度大幅上升。
季夜黑化閾值20/100，當前好感度63/100。尚在安全區，但「得不到就毀掉」的風險始終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