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先探裂縫
你朝沈墨淵點了下頭：「我先去看看那條裂縫通到哪裡，你在這裡看著光團，如果有異動你處理，我會儘快回來。」
沈墨淵沒有反對，他在光團邊緣的石台上坐下，示意你去吧。你轉身朝洞壁左側那處隱蔽裂縫走去，側身擠入石幔之間的縫隙，進入了那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窄道。
裂縫內部比洞口看起來要長。兩側岩壁粗糲，腳下是碎石和細沙，頭頂偶爾有細小的石筍垂下來。你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漸漸亮了起來——不是靈光，是真正的日光，從一道狹窄的出口漏進來。
你放慢腳步，貼著出口邊緣往外看——裂縫的盡頭通向骨音谷外側的另一個山坡，位置比谷口更高，能看到遠處連綿的山脊和下方的谷底。出口四周沒有異常的氣息或痕跡，王師弟的痕跡在這裡中斷了，像是出了裂縫之後就散開了。
你蹲在出口處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周圍沒有埋伏或異動，然後轉身沿原路返回溶洞。你回到沈墨淵身邊時，他還坐在原處，光團的狀態跟你離開時幾乎沒有變化。他偏頭看你：「怎麼樣？」
「出口通向谷外的高坡，沒有埋伏，沒有活物。王師弟的痕跡到裂縫出口附近就斷了，像是出了裂縫之後被人接走了，或者他自己掩蓋了痕跡。」你頓了頓，「但至少有一條安全退路。如果溶洞裡出了狀況，我們可以從那條裂縫撤出去，不用回原路。」
沈墨淵點了下頭，然後站起身來，看向那團暗金色的光團：「現在處理它吧。你的骨段指向它，裂縫也確認了。剩下的就是它是什麼，怎麼處理它。」
你從腰間解下骨段，握在手中。溶洞中央的光團在你握住骨段的瞬間跳了一下，搏動的頻率快了半拍，像是感知到了你的靠近。
你現在站的位置距離光團大約十五步，裂縫出口在你身後不遠處，沈墨淵在你側後方五步的位置，氣息收斂但隨時可以出手。你握著骨段，光團在你前方安靜地搏動著，等待著你的下一步接觸。
「選項一：直接握著骨段走向光團，嘗試以骨段為媒介與它共鳴。你的身體裡有第一卷劍骨的共鳴餘韻，骨段在你手上，你是最適合直接接觸它的人。」
「選項二：先將一縷靈力通過骨段探向光團，隔空試探它的反應再靠近。穩妥一些，避免直接接觸帶來的未知風險，但也可能削弱共鳴的強度。」
「選項三：把骨段舉到身前，不靠近光團，開口對它說一句話——類似於「第一卷劍骨在這裡」，看它是否會以聲音或波動回應，確認它是否有意識。」
「選項四：讓沈墨淵用太虛劍典的靈力從外側接引光團，你站在光團與沈墨淵之間，作為傳遞共鳴的媒介。三人合力完成接觸，既安全又能最大化利用你們雙方的靈力特性。」
你回頭看了一眼沈墨淵：「宗主，我有個想法——你從外側用太虛劍典的靈力接引那團光，我站在中間，用骨段和身體裡的共鳴作為媒介。這樣如果光團有反應，你的靈力可以在外側穩住它的走向，我也不會獨自承受它的全部衝擊。」
沈墨淵略一思忖，點了點頭：「可行。」他起身走到你側後方約三步的位置，抽出佩劍，劍尖指向光團，但不觸及——一股清冽的靈力通過劍鋒延展出來，像一根無形的絲線，輕輕搭上光團的邊緣。
你感覺到那股靈力從側後方經過你身側時，骨段的熱度明顯提升了一截。你握緊骨段，邁步朝光團走近三步，把骨段舉到身前。
光團在你們倆靈力的交匯處緩慢膨脹了一下，然後像是被某種力量輕輕牽動，朝你所在的方向微微偏移。你感覺到一股溫和但厚重的靈力順著骨段流入你的掌心，穿過經脈，流入丹田，又沿著另一條路徑流回骨段，形成一個閉合的循環。那種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段被塵封很久的呼吸。
沈墨淵的靈力從外側穩住光團的流動方向，讓它不至於一次性湧向你。你們保持著這個距離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光團的搏動逐漸與骨段同步，它的光澤也慢慢從暗金色轉為與骨段一致的舊金色，像是兩塊被分開很久的碎片終於重新接觸到了彼此的氣息。然後光團的中心凝出一道細如髮絲的暗金色光線，沿著你握著骨段的指尖，慢慢延伸，最終沒入你的手腕皮膚下方，像一道極細的靈脈在皮下閃過。
你感覺到經脈中那道共鳴餘韻被這一縷光絲徹底點亮，像是被注入了更深處的東西，溫暖而不灼熱。
沈墨淵收劍，那股清冽的靈力隨之撤去。他看向你：「感覺怎麼樣？」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皮膚表面看不出異常，但你能感覺到經脈中多了一縷與骨段同源的氣息，正在慢慢地融入你的靈力循環。
「感覺……它像是被接上了。」你說，「第一卷劍骨和我之間的共鳴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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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團在你面前的溶洞中央漸漸黯淡下去，像是完成了某種傳遞後暫時收斂了光芒，變成一團安靜懸浮的淡金色球體，不再搏動，但也沒有消失。
你檢查了經脈中的那縷新氣息，又看了一眼平靜下來的光團：「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回去了？」
溶洞安靜下來，不再搏動的光團在溶洞中央懸浮著，細長的光絲已經沒入你的手腕不見蹤影。你轉身看向沈墨淵，他正在收回劍，朝你走來，臉上的表情雖然平靜，但他看著你時，目光在你手腕上多停了一瞬。他開口，語氣平穩但帶著一點確認的意味：「你手上的那道氣息，已經沉澱下來了。回去之後我可以幫你梳理它，確保它不會與你的原有靈力衝突。先出去吧。」
你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團淡金色的光團，然後和沈墨淵一起沿著來時的路穿過溶洞和窄道，從谷口的原路返回地面。走出洞口時天色已經偏西，山谷里舖滿了餘暉，空氣里那股骨粉似的味道也淡了許多。你站在谷口，晚風從裂縫出口的方向吹過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味。你摸了摸腰間——骨段還在，王師弟的那枚令牌也還在。但你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看不見的痕跡。
沈墨淵站在你旁邊，解下腰間的劍鞘在手裡握了片刻，然後看向你：「回玄天劍宗？」
沈墨淵沒有反對，他在光團邊緣的石台上坐下，示意你去吧。你轉身朝洞壁左側那處隱蔽裂縫走去，側身擠入石幔之間的縫隙，進入了那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窄道。
裂縫內部比洞口看起來要長。兩側岩壁粗糲，腳下是碎石和細沙，頭頂偶爾有細小的石筍垂下來。你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漸漸亮了起來——不是靈光，是真正的日光，從一道狹窄的出口漏進來。
你放慢腳步，貼著出口邊緣往外看——裂縫的盡頭通向骨音谷外側的另一個山坡，位置比谷口更高，能看到遠處連綿的山脊和下方的谷底。出口四周沒有異常的氣息或痕跡，王師弟的痕跡在這裡中斷了，像是出了裂縫之後就散開了。
你蹲在出口處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周圍沒有埋伏或異動，然後轉身沿原路返回溶洞。你回到沈墨淵身邊時，他還坐在原處，光團的狀態跟你離開時幾乎沒有變化。他偏頭看你：「怎麼樣？」
「出口通向谷外的高坡，沒有埋伏，沒有活物。王師弟的痕跡到裂縫出口附近就斷了，像是出了裂縫之後被人接走了，或者他自己掩蓋了痕跡。」你頓了頓，「但至少有一條安全退路。如果溶洞裡出了狀況，我們可以從那條裂縫撤出去，不用回原路。」
沈墨淵點了下頭，然後站起身來，看向那團暗金色的光團：「現在處理它吧。你的骨段指向它，裂縫也確認了。剩下的就是它是什麼，怎麼處理它。」
你從腰間解下骨段，握在手中。溶洞中央的光團在你握住骨段的瞬間跳了一下，搏動的頻率快了半拍，像是感知到了你的靠近。
你現在站的位置距離光團大約十五步，裂縫出口在你身後不遠處，沈墨淵在你側後方五步的位置，氣息收斂但隨時可以出手。你握著骨段，光團在你前方安靜地搏動著，等待著你的下一步接觸。
「選項一：直接握著骨段走向光團，嘗試以骨段為媒介與它共鳴。你的身體裡有第一卷劍骨的共鳴餘韻，骨段在你手上，你是最適合直接接觸它的人。」
「選項二：先將一縷靈力通過骨段探向光團，隔空試探它的反應再靠近。穩妥一些，避免直接接觸帶來的未知風險，但也可能削弱共鳴的強度。」
「選項三：把骨段舉到身前，不靠近光團，開口對它說一句話——類似於「第一卷劍骨在這裡」，看它是否會以聲音或波動回應，確認它是否有意識。」
「選項四：讓沈墨淵用太虛劍典的靈力從外側接引光團，你站在光團與沈墨淵之間，作為傳遞共鳴的媒介。三人合力完成接觸，既安全又能最大化利用你們雙方的靈力特性。」
你回頭看了一眼沈墨淵：「宗主，我有個想法——你從外側用太虛劍典的靈力接引那團光，我站在中間，用骨段和身體裡的共鳴作為媒介。這樣如果光團有反應，你的靈力可以在外側穩住它的走向，我也不會獨自承受它的全部衝擊。」
沈墨淵略一思忖，點了點頭：「可行。」他起身走到你側後方約三步的位置，抽出佩劍，劍尖指向光團，但不觸及——一股清冽的靈力通過劍鋒延展出來，像一根無形的絲線，輕輕搭上光團的邊緣。
你感覺到那股靈力從側後方經過你身側時，骨段的熱度明顯提升了一截。你握緊骨段，邁步朝光團走近三步，把骨段舉到身前。
光團在你們倆靈力的交匯處緩慢膨脹了一下，然後像是被某種力量輕輕牽動，朝你所在的方向微微偏移。你感覺到一股溫和但厚重的靈力順著骨段流入你的掌心，穿過經脈，流入丹田，又沿著另一條路徑流回骨段，形成一個閉合的循環。那種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段被塵封很久的呼吸。
沈墨淵的靈力從外側穩住光團的流動方向，讓它不至於一次性湧向你。你們保持著這個距離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光團的搏動逐漸與骨段同步，它的光澤也慢慢從暗金色轉為與骨段一致的舊金色，像是兩塊被分開很久的碎片終於重新接觸到了彼此的氣息。然後光團的中心凝出一道細如髮絲的暗金色光線，沿著你握著骨段的指尖，慢慢延伸，最終沒入你的手腕皮膚下方，像一道極細的靈脈在皮下閃過。
你感覺到經脈中那道共鳴餘韻被這一縷光絲徹底點亮，像是被注入了更深處的東西，溫暖而不灼熱。
沈墨淵收劍，那股清冽的靈力隨之撤去。他看向你：「感覺怎麼樣？」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皮膚表面看不出異常，但你能感覺到經脈中多了一縷與骨段同源的氣息，正在慢慢地融入你的靈力循環。
「感覺……它像是被接上了。」你說，「第一卷劍骨和我之間的共鳴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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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團在你面前的溶洞中央漸漸黯淡下去，像是完成了某種傳遞後暫時收斂了光芒，變成一團安靜懸浮的淡金色球體，不再搏動，但也沒有消失。
你檢查了經脈中的那縷新氣息，又看了一眼平靜下來的光團：「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回去了？」
溶洞安靜下來，不再搏動的光團在溶洞中央懸浮著，細長的光絲已經沒入你的手腕不見蹤影。你轉身看向沈墨淵，他正在收回劍，朝你走來，臉上的表情雖然平靜，但他看著你時，目光在你手腕上多停了一瞬。他開口，語氣平穩但帶著一點確認的意味：「你手上的那道氣息，已經沉澱下來了。回去之後我可以幫你梳理它，確保它不會與你的原有靈力衝突。先出去吧。」
你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團淡金色的光團，然後和沈墨淵一起沿著來時的路穿過溶洞和窄道，從谷口的原路返回地面。走出洞口時天色已經偏西，山谷里舖滿了餘暉，空氣里那股骨粉似的味道也淡了許多。你站在谷口，晚風從裂縫出口的方向吹過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味。你摸了摸腰間——骨段還在，王師弟的那枚令牌也還在。但你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看不見的痕跡。
沈墨淵站在你旁邊，解下腰間的劍鞘在手裡握了片刻，然後看向你：「回玄天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