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策略
你們並肩走出玄天劍宗的山門，晨霧在身後漸漸合攏。官道在前方延伸，兩側的樹木還掛著露水。你走了約莫兩里路，側頭看了一眼沈墨淵：「宗主，趁著路上有時間，我想跟你把骨音谷的事對一下。」
沈墨淵放慢了腳步，偏頭看你：「你說。」
你開始從頭梳理那天的經過——谷口的布局，鑿洞的位置，陸川站在木箱旁的細節，洞口靈光出現的時機，以及王師弟帶人進洞之後再也沒有出來的經過。你說到陸川放你走的時候，沈墨淵微微頓了一下：「他主動讓你走？」
「他沒有攔，也沒有追。」你認真回憶，「他當時注意力在洞口和王師弟身上。但我能感覺到，他有機會攔我，但他選擇留在洞口。」
沈墨淵沉默了一瞬：「陸川是周鶴的大弟子，築基後期，按理說不會放過你手裡的東西。他放你走，要麼是他認為那截骨段不是最重要的，要麼是他當時沒有把握在洞口異動的同時處理你。不管是哪種，他都是一個需要警惕的變量。」
你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他認識我——上次在廢礦場他查過我，這次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進了骨音谷之後，正面先交給我。」沈墨淵說，「你在外側策應，如果陸川還在，你負責判斷他會不會有動作，我來處理洞口的防守。」
他的語氣不重，但安排清晰。你們繼續往前走，又討論了幾種洞口出現異動時的應對方式。隨著你記憶中的細節被一一翻出來鋪在路途中，你對那個地方的認知，也變得越來越具體了。
走了兩天半，第三天午後，你們進入了骨音谷所在的那片山嶺地帶。地勢逐漸變得崎嶇，空氣里再次浮動著那股淡淡的、像是骨頭粉末混合著深岩的氣息。你放慢了腳步，沈墨淵也停下。他側耳聽了一下周圍的動靜，然後朝你微微點頭：「你帶路，沿著你上次走的路線到谷口。」
你走前面，沿著上次踩過的路徑撥開灌木和藤蔓，繞過一個緩坡後，骨音谷的入口出現在前方。谷口還是老樣子——窄窄的開口，兩側長滿深色藤蔓，但安靜得出奇。上一次你來時還能聽見鑿擊聲和人聲，現在什麼都沒有。整座山谷像一個被合攏的蓋子。
你壓低聲音：「到了。」
沈墨淵站在你身後一步的位置，目光掠過谷口和兩側山壁，最後落在那道微微泛著暗光的洞口。他腰間繫著那截骨段，它此刻沒有任何反應，安靜地貼著他的衣料。你在谷口外蹲下來，仔細聽了一會兒，確認谷內沒有明顯的人聲或靈力波動後，轉頭看向沈墨淵，等他決定下一步。
「選項一：你先進谷試探。你熟悉谷內的地形，知道哪塊石頭可以隱蔽、哪條路徑最快。你先進去確認情況，再發信號給沈墨淵，讓他跟進。主動試探，把風險分擔出去。」
「選項二：沈墨淵先進谷。他的境界高，感知範圍更廣，可以迅速判斷谷內有沒有埋伏。你留在谷口外策應，一旦有異動你可以從外側支援，配合默契。」
「選項三：兩人同時進谷，一左一右沿兩側山壁推進。互相照應，不分開太遠。穩妥，但行動速度會慢一些。」
「選項四：先不急著進谷。用青竹劍的劍意感應洞口的靈力殘留。你有骨段的共鳴在經脈里，可以嘗試隔空感知洞口內外的氣息變化，確認王師弟的氣息還在不在再動身，避免直接踏入未知領域。」
沈墨淵放慢了腳步，偏頭看你：「你說。」
你開始從頭梳理那天的經過——谷口的布局，鑿洞的位置，陸川站在木箱旁的細節，洞口靈光出現的時機，以及王師弟帶人進洞之後再也沒有出來的經過。你說到陸川放你走的時候，沈墨淵微微頓了一下：「他主動讓你走？」
「他沒有攔，也沒有追。」你認真回憶，「他當時注意力在洞口和王師弟身上。但我能感覺到，他有機會攔我，但他選擇留在洞口。」
沈墨淵沉默了一瞬：「陸川是周鶴的大弟子，築基後期，按理說不會放過你手裡的東西。他放你走，要麼是他認為那截骨段不是最重要的，要麼是他當時沒有把握在洞口異動的同時處理你。不管是哪種，他都是一個需要警惕的變量。」
你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他認識我——上次在廢礦場他查過我，這次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進了骨音谷之後，正面先交給我。」沈墨淵說，「你在外側策應，如果陸川還在，你負責判斷他會不會有動作，我來處理洞口的防守。」
他的語氣不重，但安排清晰。你們繼續往前走，又討論了幾種洞口出現異動時的應對方式。隨著你記憶中的細節被一一翻出來鋪在路途中，你對那個地方的認知，也變得越來越具體了。
走了兩天半，第三天午後，你們進入了骨音谷所在的那片山嶺地帶。地勢逐漸變得崎嶇，空氣里再次浮動著那股淡淡的、像是骨頭粉末混合著深岩的氣息。你放慢了腳步，沈墨淵也停下。他側耳聽了一下周圍的動靜，然後朝你微微點頭：「你帶路，沿著你上次走的路線到谷口。」
你走前面，沿著上次踩過的路徑撥開灌木和藤蔓，繞過一個緩坡後，骨音谷的入口出現在前方。谷口還是老樣子——窄窄的開口，兩側長滿深色藤蔓，但安靜得出奇。上一次你來時還能聽見鑿擊聲和人聲，現在什麼都沒有。整座山谷像一個被合攏的蓋子。
你壓低聲音：「到了。」
沈墨淵站在你身後一步的位置，目光掠過谷口和兩側山壁，最後落在那道微微泛著暗光的洞口。他腰間繫著那截骨段，它此刻沒有任何反應，安靜地貼著他的衣料。你在谷口外蹲下來，仔細聽了一會兒，確認谷內沒有明顯的人聲或靈力波動後，轉頭看向沈墨淵，等他決定下一步。
「選項一：你先進谷試探。你熟悉谷內的地形，知道哪塊石頭可以隱蔽、哪條路徑最快。你先進去確認情況，再發信號給沈墨淵，讓他跟進。主動試探，把風險分擔出去。」
「選項二：沈墨淵先進谷。他的境界高，感知範圍更廣，可以迅速判斷谷內有沒有埋伏。你留在谷口外策應，一旦有異動你可以從外側支援，配合默契。」
「選項三：兩人同時進谷，一左一右沿兩側山壁推進。互相照應，不分開太遠。穩妥，但行動速度會慢一些。」
「選項四：先不急著進谷。用青竹劍的劍意感應洞口的靈力殘留。你有骨段的共鳴在經脈里，可以嘗試隔空感知洞口內外的氣息變化，確認王師弟的氣息還在不在再動身，避免直接踏入未知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