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次日清晨
你醒來的時候，聽見竹屋外面有劍刃破風的聲音。
你披上外衣推門出去，看見沈墨淵在峰頂空地上練劍。他的劍勢比你在論劍會上見過的任何一場比試都要內斂，白衣在晨光中翻飛，青竹峰的霧氣被劍意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你沒有出聲，靠著門框靜靜看了一會兒。
他收劍時偏頭看了你一眼：「醒了。」
「宗主這劍法，我什麼時候能學到？」
「等你把第三卷吃透。」他把劍歸鞘，「今天下午，你練一遍青木劍訣給我看。」
你點了點頭，回屋洗漱吃了點東西。上午你坐在竹屋案前把太虛劍典第三卷的註解又翻了一遍，記下幾個不太明白的地方。沈墨淵沒有催你，他坐在門外石桌邊翻看一卷舊書，偶爾有山風吹動他案上的紙頁，他伸手按住，動作不急不緩。
下午的時候，你握著青竹劍在峰頂空地上站定，沈墨淵坐在石桌旁看著你。你深吸一口氣，起手出劍——青木劍訣從頭到尾練了一遍，然後在結尾處接上了太虛劍典第三卷的第一式「青木引」，劍鋒帶動竹葉翻卷，在空中劃出一道青翠的弧線。
收劍的時候你微微喘氣，看向沈墨淵。
他點了一下頭：「青木引的銜接比上次流暢了。但你收勢時靈脈轉得太急，下一劍的蓄力會慢半拍。」他站起來走到你身邊，伸手握住你握劍的手腕，調整了一下角度，「劍尖下沉三分，靈力在收勢前就要開始蓄第二劍。你試試。」
他的手指搭在你腕上的時候帶著一層薄繭，觸感微涼，動作很輕，但力道精準。你按照他調整的位置重新出了一劍——確實順暢了一些。
你正在練劍，趙小滿的聲音從山道那邊冒出來：「Yn！有你的信！天道盟送來的！」
你收劍回頭，趙小滿氣喘吁吁地跑上來，手裡舉著一封信。你接過來拆開一看，是顧長明的字跡——「聽聞你已回玄天劍宗，甚好。玄冥宗煉化指骨一事我已得知，天道盟近日在南域增加了人手巡查。你若還打算繼續查這條線，建議等半月後我這邊布置穩妥再動。另：蘇青問你好。」
你合上信紙，心裡默默盤算——顧長明說半月後布置穩妥再動，意思是你如果想繼續查玄冥宗的事，他可以提供後援。這個邀約他寫得很含蓄，但你知道他是在等你主動回應。
你正想著要怎麼回信，忽然懷裡那枚骨笛微微發燙了一下——你掏出來摸了摸，骨笛的溫度已經恢復了正常，但那種短暫的溫熱觸感你確定不是錯覺。謝九幽那邊也在通過某種方式告訴你，他在留意你的動向。
三條線都在同一個節點上發出了信號。
你回到竹屋，坐在案前鋪開紙筆。顧長明的信你該回一封，謝九幽那邊你雖然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回過去——但骨笛的溫熱本身已經是一種「提醒」。
你握著筆想了一會兒，墨汁在筆尖凝了一滴，遲遲沒有落下。
「選項一：先回顧長明的信。答應半月後的部署，明確表示你會參與。這會讓顧長明知道你對玄冥宗這條線確實上心，鞏固你們的合作關係。回信可以寫簡短一些，表明態度即可。」
「選項二：先處理謝九幽那邊。你雖然不知道骨笛具體要怎麼回應，但你可以去一趟萬魔窟在南域的外圍據點，通過那邊的渠道傳話給赤練。主動向謝九幽遞出你願意溝通的信號。」
「選項三：兩封一起處理。先寫回顧長明的信，然後動身去南域外圍據點傳話給謝九幽。兩邊都回應，但時間上會有些緊張。你需要協調好路線和時間安排。」
「選項四：暫時不回應任何一方。你已經剛從外面回來，先把太虛劍典第三卷練熟，再考慮下一步的動作。沈墨淵這邊的好感度已經到90了，穩固這個基礎再動，後面的路會更好走。」
窗外的竹葉在下午的風裡沙沙響，趙小滿已經下山去了。你坐在案前，筆尖懸在信紙上空，墨汁終於落下來，在紙面上洇開一個圓圓的點。
你披上外衣推門出去，看見沈墨淵在峰頂空地上練劍。他的劍勢比你在論劍會上見過的任何一場比試都要內斂，白衣在晨光中翻飛，青竹峰的霧氣被劍意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你沒有出聲，靠著門框靜靜看了一會兒。
他收劍時偏頭看了你一眼：「醒了。」
「宗主這劍法，我什麼時候能學到？」
「等你把第三卷吃透。」他把劍歸鞘，「今天下午，你練一遍青木劍訣給我看。」
你點了點頭，回屋洗漱吃了點東西。上午你坐在竹屋案前把太虛劍典第三卷的註解又翻了一遍，記下幾個不太明白的地方。沈墨淵沒有催你，他坐在門外石桌邊翻看一卷舊書，偶爾有山風吹動他案上的紙頁，他伸手按住，動作不急不緩。
下午的時候，你握著青竹劍在峰頂空地上站定，沈墨淵坐在石桌旁看著你。你深吸一口氣，起手出劍——青木劍訣從頭到尾練了一遍，然後在結尾處接上了太虛劍典第三卷的第一式「青木引」，劍鋒帶動竹葉翻卷，在空中劃出一道青翠的弧線。
收劍的時候你微微喘氣，看向沈墨淵。
他點了一下頭：「青木引的銜接比上次流暢了。但你收勢時靈脈轉得太急，下一劍的蓄力會慢半拍。」他站起來走到你身邊，伸手握住你握劍的手腕，調整了一下角度，「劍尖下沉三分，靈力在收勢前就要開始蓄第二劍。你試試。」
他的手指搭在你腕上的時候帶著一層薄繭，觸感微涼，動作很輕，但力道精準。你按照他調整的位置重新出了一劍——確實順暢了一些。
你正在練劍，趙小滿的聲音從山道那邊冒出來：「Yn！有你的信！天道盟送來的！」
你收劍回頭，趙小滿氣喘吁吁地跑上來，手裡舉著一封信。你接過來拆開一看，是顧長明的字跡——「聽聞你已回玄天劍宗，甚好。玄冥宗煉化指骨一事我已得知，天道盟近日在南域增加了人手巡查。你若還打算繼續查這條線，建議等半月後我這邊布置穩妥再動。另：蘇青問你好。」
你合上信紙，心裡默默盤算——顧長明說半月後布置穩妥再動，意思是你如果想繼續查玄冥宗的事，他可以提供後援。這個邀約他寫得很含蓄，但你知道他是在等你主動回應。
你正想著要怎麼回信，忽然懷裡那枚骨笛微微發燙了一下——你掏出來摸了摸，骨笛的溫度已經恢復了正常，但那種短暫的溫熱觸感你確定不是錯覺。謝九幽那邊也在通過某種方式告訴你，他在留意你的動向。
三條線都在同一個節點上發出了信號。
你回到竹屋，坐在案前鋪開紙筆。顧長明的信你該回一封，謝九幽那邊你雖然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回過去——但骨笛的溫熱本身已經是一種「提醒」。
你握著筆想了一會兒，墨汁在筆尖凝了一滴，遲遲沒有落下。
「選項一：先回顧長明的信。答應半月後的部署，明確表示你會參與。這會讓顧長明知道你對玄冥宗這條線確實上心，鞏固你們的合作關係。回信可以寫簡短一些，表明態度即可。」
「選項二：先處理謝九幽那邊。你雖然不知道骨笛具體要怎麼回應，但你可以去一趟萬魔窟在南域的外圍據點，通過那邊的渠道傳話給赤練。主動向謝九幽遞出你願意溝通的信號。」
「選項三：兩封一起處理。先寫回顧長明的信，然後動身去南域外圍據點傳話給謝九幽。兩邊都回應，但時間上會有些緊張。你需要協調好路線和時間安排。」
「選項四：暫時不回應任何一方。你已經剛從外面回來，先把太虛劍典第三卷練熟，再考慮下一步的動作。沈墨淵這邊的好感度已經到90了，穩固這個基礎再動，後面的路會更好走。」
窗外的竹葉在下午的風裡沙沙響，趙小滿已經下山去了。你坐在案前，筆尖懸在信紙上空，墨汁終於落下來，在紙面上洇開一個圓圓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