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沒有猶豫
你沒有猶豫。
菲利克斯是因為你才去查那些記錄的，他被人扣住的時候讓人帶出來的那句話，也指向了你正在找的答案——你不能讓他一個人待在那裡。
「我要去找塞繆爾。」你對艾德里安說，「他是皇太子，他能最快接觸到扣押菲利克斯的人。」
艾德里安沒有攔你，只是看了你一眼：「你知道這個時間點去找塞繆爾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你迎上他的目光，「意味著我要在他面前亮出一些我還沒亮過的牌。」
「那你準備好了嗎？」
你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沒有完全準備好。但我不能讓菲利克斯因為我被扣在宮裡。」
艾德里安微微頷首：「那我陪你去。我在宮門外等你，如果你需要接應的話。」
你沒有拒絕。
夜色中，你來到皇家圖書館，你知道塞繆爾這個時間通常還在那裡。你推開門，徑直走上三樓，果然看見他坐在東南角的老位置，手裡拿著一本書，像是在等人。他看到你推門而入時，目光微微一抬，帶著一絲瞭然：「你來了。比我想像中早一些。」
「你知道我會來？」
「菲利克斯被扣住的消息，我比你早知道半天。」他放下書，靠向椅背，「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你站在他面前，沒有坐下，直直地看著他：「殿下，你能幫我把他帶出來嗎？」
塞繆爾安靜地看了你一會兒，然後開口：「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你告訴我真正的名字。」他看著你，目光平靜而認真，「不是今晚，也不是明天。等這件事了結之後，等你覺得可以的時候，你親口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你看著他，心裡有一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他沒有要求你立刻交出底牌，而是說「等你可以的時候」——這意味著他願意等，也意味著他在告訴你：他不會逼你。
你緩緩地、鄭重地點了一下頭：「好。我答應你。」
塞繆爾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趁他們還沒把菲利克斯移到更深的地方去。」
你跟著他走出圖書館時，夜風迎面吹來。他走在你前面半步，步伐從容，像是對這條路和這個夜晚都瞭然於胸。你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長又縮短，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你從一個冒充者，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到現在站在皇太子身側，即將走進皇宮深處去救一個為你冒險的人。這一切，像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又像是你一步步走出來的路。
你們走到宮門前時，守衛認出了塞繆爾，立刻躬身行禮。塞繆爾側頭看了你一眼，低聲說：「跟緊我。」
你深吸一口氣，跟上了他的腳步。
你們穿過長廊，走過幾道門，停在一間偏廳門外。門口有侍衛把守，看到塞繆爾時明顯猶豫了一下：「殿下，裡面正在問話……」
「讓開。」塞繆爾的語氣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侍衛退開了。塞繆爾推開那扇門。你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裡面的菲利克斯——他沒有被綁著，也沒有傷痕，只是面前的桌面上放著一杯已經冷掉的水，神情安靜，像是在等人。看到你跟在塞繆爾身後走進來，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眼底浮起一種複雜的、帶著一點意外的情緒。
「……你怎麼來了？」
塞繆爾替你回答了：「你的朋友來救你了。」
菲利克斯的目光從塞繆爾身上移到你臉上，看了你好幾秒，然後他笑了一下，聲音很輕：「你來了啊。」
他站起來，走到你面前，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了你身邊。
你走出偏廳的時候，走廊里的風比來時更冷了一些。你們三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塞繆爾忽然開口說：「今天的事不會傳出去。但那份記錄，不能再碰了——至少現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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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們在宮門前分開時，塞繆爾看了你一眼：「記住你答應我的事。」然後他轉身走回了夜色深處。
你和菲利克斯並肩往回走，月光鋪在石板路上。走出一段路後，他輕聲開口：「你去找他……是因為你不想讓我一個人待在那裡？」
「嗯。」你沒有多解釋。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謝謝你。」
你們又走了一段路，他忽然說：「我查出那個名字了。」
你腳步一停，轉頭看他：「什麼名字？」
他低聲道：「在那份記錄里，被派到鄉下去看那個女孩的人，是你大姐身邊的人。她的私人侍女。」
你站在夜風裡，看著菲利克斯認真而平靜的眼睛。這句話像是一道冷冷的線，把你腦海里散落的碎片一下子串了起來。你大姐。那個表面溫柔、眼裡卻總是帶著冷淡厭惡的貴族淑女。她身邊的人，曾經出現在真正的公爵小姐病逝前的鄉下。而你大姐，從頭到尾都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切。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而你，一個冒充者，代替了她的妹妹活到現在。她一直都知道嗎？
A. 決定直接去找大姐，當面問她——在那個女孩生病的時候，她到底派人去做什麼。
B. 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先回到宿舍，把這條新線索和之前所有的信息放在一起重新梳理。
C. 看向菲利克斯，說：「我需要你幫我查更多——查你大姐和她身邊的人之間，還有什麼聯繫。」
D. 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你說……她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派人去看她？」
請選擇。
菲利克斯是因為你才去查那些記錄的，他被人扣住的時候讓人帶出來的那句話，也指向了你正在找的答案——你不能讓他一個人待在那裡。
「我要去找塞繆爾。」你對艾德里安說，「他是皇太子，他能最快接觸到扣押菲利克斯的人。」
艾德里安沒有攔你，只是看了你一眼：「你知道這個時間點去找塞繆爾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你迎上他的目光，「意味著我要在他面前亮出一些我還沒亮過的牌。」
「那你準備好了嗎？」
你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沒有完全準備好。但我不能讓菲利克斯因為我被扣在宮裡。」
艾德里安微微頷首：「那我陪你去。我在宮門外等你，如果你需要接應的話。」
你沒有拒絕。
夜色中，你來到皇家圖書館，你知道塞繆爾這個時間通常還在那裡。你推開門，徑直走上三樓，果然看見他坐在東南角的老位置，手裡拿著一本書，像是在等人。他看到你推門而入時，目光微微一抬，帶著一絲瞭然：「你來了。比我想像中早一些。」
「你知道我會來？」
「菲利克斯被扣住的消息，我比你早知道半天。」他放下書，靠向椅背，「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你站在他面前，沒有坐下，直直地看著他：「殿下，你能幫我把他帶出來嗎？」
塞繆爾安靜地看了你一會兒，然後開口：「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你告訴我真正的名字。」他看著你，目光平靜而認真，「不是今晚，也不是明天。等這件事了結之後，等你覺得可以的時候，你親口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你看著他，心裡有一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他沒有要求你立刻交出底牌，而是說「等你可以的時候」——這意味著他願意等，也意味著他在告訴你：他不會逼你。
你緩緩地、鄭重地點了一下頭：「好。我答應你。」
塞繆爾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趁他們還沒把菲利克斯移到更深的地方去。」
你跟著他走出圖書館時，夜風迎面吹來。他走在你前面半步，步伐從容，像是對這條路和這個夜晚都瞭然於胸。你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長又縮短，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你從一個冒充者，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到現在站在皇太子身側，即將走進皇宮深處去救一個為你冒險的人。這一切，像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又像是你一步步走出來的路。
你們走到宮門前時，守衛認出了塞繆爾，立刻躬身行禮。塞繆爾側頭看了你一眼，低聲說：「跟緊我。」
你深吸一口氣，跟上了他的腳步。
你們穿過長廊，走過幾道門，停在一間偏廳門外。門口有侍衛把守，看到塞繆爾時明顯猶豫了一下：「殿下，裡面正在問話……」
「讓開。」塞繆爾的語氣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侍衛退開了。塞繆爾推開那扇門。你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裡面的菲利克斯——他沒有被綁著，也沒有傷痕，只是面前的桌面上放著一杯已經冷掉的水，神情安靜，像是在等人。看到你跟在塞繆爾身後走進來，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眼底浮起一種複雜的、帶著一點意外的情緒。
「……你怎麼來了？」
塞繆爾替你回答了：「你的朋友來救你了。」
菲利克斯的目光從塞繆爾身上移到你臉上，看了你好幾秒，然後他笑了一下，聲音很輕：「你來了啊。」
他站起來，走到你面前，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了你身邊。
你走出偏廳的時候，走廊里的風比來時更冷了一些。你們三個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塞繆爾忽然開口說：「今天的事不會傳出去。但那份記錄，不能再碰了——至少現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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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們在宮門前分開時，塞繆爾看了你一眼：「記住你答應我的事。」然後他轉身走回了夜色深處。
你和菲利克斯並肩往回走，月光鋪在石板路上。走出一段路後，他輕聲開口：「你去找他……是因為你不想讓我一個人待在那裡？」
「嗯。」你沒有多解釋。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謝謝你。」
你們又走了一段路，他忽然說：「我查出那個名字了。」
你腳步一停，轉頭看他：「什麼名字？」
他低聲道：「在那份記錄里，被派到鄉下去看那個女孩的人，是你大姐身邊的人。她的私人侍女。」
你站在夜風裡，看著菲利克斯認真而平靜的眼睛。這句話像是一道冷冷的線，把你腦海里散落的碎片一下子串了起來。你大姐。那個表面溫柔、眼裡卻總是帶著冷淡厭惡的貴族淑女。她身邊的人，曾經出現在真正的公爵小姐病逝前的鄉下。而你大姐，從頭到尾都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切。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而你，一個冒充者，代替了她的妹妹活到現在。她一直都知道嗎？
A. 決定直接去找大姐，當面問她——在那個女孩生病的時候，她到底派人去做什麼。
B. 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先回到宿舍，把這條新線索和之前所有的信息放在一起重新梳理。
C. 看向菲利克斯，說：「我需要你幫我查更多——查你大姐和她身邊的人之間，還有什麼聯繫。」
D. 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你說……她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派人去看她？」
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