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赴約
你盯著那張紙條看了片刻，然後將它疊好，收進抽屜里。
你沒有回信，也沒有告訴任何人你要去見塞繆爾。第二天下午，你準時出現在皇家圖書館三樓東南角。
塞繆爾已經坐在那裡了，面前攤著一本書，但他沒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園裡，像是在等人。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來，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微微揚了一下下巴：「你來了。我還在想你會不會來。」
「殿下寫了『不來就算心虛』這種話，我要是真的不來，豈不是承認自己心虛？」你在他對面坐下，語氣隨意，「那多划不來。」
塞繆爾唇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笑意沒有真正抵達眼底。他沒有繞彎子，看著你的眼睛說：「我昨天派人去了你父親那裡。」
「我知道。」你坦然對上他的目光，「霍爾先生來的時候，我正好在家。」
「那你應該也聽到了他說的話。」
「聽到了。」你點頭，沒有一絲閃躲，「殿下想查我。查我是不是真的公爵小姐。」
塞繆爾的手指在桌沿輕輕叩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他看著你，目光里有一層你讀不太透的東西：「那你告訴我——我該不該查？」
這是他把刀遞到你手裡了——他在問你，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坐在他對面，陽光從窗外斜斜地落進來，你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裡清楚：這一刻的回答，會決定你在他心裡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還是一個需要被處理掉的隱患。而你也明白，你的身份確實經不起查。
你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也沒有急著辯解或否認。你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他，然後輕聲問了一句：
「殿下這麼在意我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您在意那份舊檔，還是因為您在意我？」
塞繆爾的手指在書頁邊緣停住了。他看了你好一會兒，像是被這個問題輕輕刺了一下，又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陽光從窗外落進來，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兩個都有。」
他說出這句話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的鬆動：「那份舊檔關係到我的身份、我的位置、我的一切——我確實不能不在意。但你……」他頓了一下，抬起眼來看你，「你從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就跟別人不太一樣。」
他沒有移開目光，繼續說：「別人見了我，要麼討好，要麼害怕，要麼在算計。你不是。你跟我說話的時候，像是在跟一個普通人說話——你會嗆我，會笑著把問題丟回來，會在我說『不該去的地方別去』之後，第二天故意去圖書館踩點。」
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你是我見過最不怕我的人。」
你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翻湧了一下。你——一個冒充者——被人記住了，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因為你說話的方式、你走路的姿態、你對他的態度。這些是他親眼看到的、親身感受到的，而不是任何一份檔案能查出來的東西。
你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些：「那如果我真的不是公爵小姐——殿下還會像現在這樣跟我說話嗎？」
塞繆爾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指尖輕輕捻了一下書頁，片刻後才抬起來，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認真：
「我會先問你是誰。然後再決定怎麼跟你說話。」
他頓了頓：「但你首先得願意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空氣安靜了一瞬。窗外有鳥振翅飛過，書頁在風裡輕輕翻動。你看著他——這個站在權力中心、本該離你最遠的人，此刻正看著你，等著你給出一個答案。一個關於你真實身份的答案。一個你從未對任何人說出口的答案。
A. 告訴他你的真名——把那個藏在心底三年多的名字，第一次說出口。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B. 低下頭，笑了一下，然後說：「殿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自己，都快不記得那個名字了。」——用半真半假的話擋住這份追問。
C. 沉默片刻，然後說：「如果我告訴了你，我就把命交到你手裡了。殿下，你值得我冒這個險嗎？」——把決定權交回給他。
D. 沒有回答真名，而是說：「殿下，我能不能先問你一件事——你願意幫我查清楚，真正的那個公爵小姐，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你沒有回信，也沒有告訴任何人你要去見塞繆爾。第二天下午，你準時出現在皇家圖書館三樓東南角。
塞繆爾已經坐在那裡了，面前攤著一本書，但他沒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園裡，像是在等人。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來，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微微揚了一下下巴：「你來了。我還在想你會不會來。」
「殿下寫了『不來就算心虛』這種話，我要是真的不來，豈不是承認自己心虛？」你在他對面坐下，語氣隨意，「那多划不來。」
塞繆爾唇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笑意沒有真正抵達眼底。他沒有繞彎子，看著你的眼睛說：「我昨天派人去了你父親那裡。」
「我知道。」你坦然對上他的目光，「霍爾先生來的時候，我正好在家。」
「那你應該也聽到了他說的話。」
「聽到了。」你點頭，沒有一絲閃躲，「殿下想查我。查我是不是真的公爵小姐。」
塞繆爾的手指在桌沿輕輕叩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他看著你，目光里有一層你讀不太透的東西：「那你告訴我——我該不該查？」
這是他把刀遞到你手裡了——他在問你，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坐在他對面，陽光從窗外斜斜地落進來，你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裡清楚：這一刻的回答，會決定你在他心裡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還是一個需要被處理掉的隱患。而你也明白，你的身份確實經不起查。
你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也沒有急著辯解或否認。你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他，然後輕聲問了一句：
「殿下這麼在意我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您在意那份舊檔，還是因為您在意我？」
塞繆爾的手指在書頁邊緣停住了。他看了你好一會兒，像是被這個問題輕輕刺了一下，又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陽光從窗外落進來，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兩個都有。」
他說出這句話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的鬆動：「那份舊檔關係到我的身份、我的位置、我的一切——我確實不能不在意。但你……」他頓了一下，抬起眼來看你，「你從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就跟別人不太一樣。」
他沒有移開目光，繼續說：「別人見了我，要麼討好，要麼害怕，要麼在算計。你不是。你跟我說話的時候，像是在跟一個普通人說話——你會嗆我，會笑著把問題丟回來，會在我說『不該去的地方別去』之後，第二天故意去圖書館踩點。」
他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你是我見過最不怕我的人。」
你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翻湧了一下。你——一個冒充者——被人記住了，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因為你說話的方式、你走路的姿態、你對他的態度。這些是他親眼看到的、親身感受到的，而不是任何一份檔案能查出來的東西。
你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些：「那如果我真的不是公爵小姐——殿下還會像現在這樣跟我說話嗎？」
塞繆爾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指尖輕輕捻了一下書頁，片刻後才抬起來，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認真：
「我會先問你是誰。然後再決定怎麼跟你說話。」
他頓了頓：「但你首先得願意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空氣安靜了一瞬。窗外有鳥振翅飛過，書頁在風裡輕輕翻動。你看著他——這個站在權力中心、本該離你最遠的人，此刻正看著你，等著你給出一個答案。一個關於你真實身份的答案。一個你從未對任何人說出口的答案。
A. 告訴他你的真名——把那個藏在心底三年多的名字，第一次說出口。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B. 低下頭，笑了一下，然後說：「殿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自己，都快不記得那個名字了。」——用半真半假的話擋住這份追問。
C. 沉默片刻，然後說：「如果我告訴了你，我就把命交到你手裡了。殿下，你值得我冒這個險嗎？」——把決定權交回給他。
D. 沒有回答真名，而是說：「殿下，我能不能先問你一件事——你願意幫我查清楚，真正的那個公爵小姐，到底是怎麼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