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換了一個人
你抬手輕輕止住了菲利克斯的動作，沒有推門，也沒有出聲。
你側身貼牆站在門邊的陰影里，屏息凝神，將耳朵貼近那道透出燈光的門縫。菲利克斯也安靜下來，站在你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走廊盡頭。
門內，那個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公爵大人，您自己心裡也應該清楚——令嬡從鄉下回來之後，變化有多大。不僅性情大變，就連生活習慣、喜好、甚至一些只屬於她自己的小動作，都像是換了一個人。」
父親的聲音冷了下來：「孩子長大了，總會變的。你拿這種捕風捉影的話來質問我，是不是太過了？」
「這不是捕風捉影。」那個聲音說，「我這裡有確鑿的證據，有人親眼看見，真正的公爵小姐在鄉下的最後一年裡，其實已經患了重病。可您接回來的這位『小姐』，身體好得很。」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你緊緊攥著裙擺，指尖泛白。菲利克斯悄無聲息地向前挪了半步，擋在你身側，像是隨時準備護住你。
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沉、更緩慢：「你所說的『證據』，從哪來的？」
「這個您不用管。我只是替人來傳句話——如果您願意把這位『小姐』交出來，讓宮裡的御醫重新查驗一遍，那自然真相大白。如果她真的是您的女兒，誰也不會說什麼。」
「如果她不是呢？」
「如果她不是——那公爵大人，您欺君之罪，恐怕就坐實了。」
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門外的你，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菲利克斯握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很輕，但你能感覺到他指尖微微的涼意，他在告訴你：他在這裡。
你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轉著。那個聲音你似乎在哪聽過，低沉、穩重、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漠。你努力回憶，忽然想起來了：那是皇家內務府的副官長，霍爾先生。他是塞繆爾身邊的人。
你閉上眼。塞繆爾。他的試探終於到了這一步。他在查你。菲利克斯低聲湊近你耳邊：「我們不能站在這裡了。如果他出來，會直接撞見你。」
你睜開眼，權衡了一下。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在書房裡的人出來之前離開這裡，裝作沒有來過；二是推門進去，在父親和霍爾先生面前直接面對這場質問，反客為主。而如果把這兩種情況再推到極端呢？如果堵在走廊里，對方卻推門出來了呢？
你做出了決定。你輕輕拉了一下菲利克斯的手腕，示意他跟著你。你們無聲地沿著走廊退到轉角處，隱入牆柱的陰影里。沒過多久，書房門打開了，一個穿著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霍爾先生。他步伐沉穩，臉上沒什麼表情，徑直穿過走廊，往大門方向走去。
你等他的背影轉過拐角，才從陰影里走出來。你低聲對菲利克斯說：「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他去哪。」
「我跟你一起。」菲利克斯跟上來。
「你目標太明顯了，」你看了他一眼，「親王殿下走在我身邊，誰都會多看一眼。你留在這裡接應我，萬一有什麼變故，至少有人在府里知道我的去向。」
菲利克斯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小心。如果他出了公爵府，不要一個人跟太遠——至少回來叫上我。」
你點頭應下，然後提起裙擺，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霍爾先生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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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過前廳，果然沒有多做停留，徑直走出公爵府大門。你遠遠地綴在後面，看他上了一輛停在門外的馬車。馬車沒有立刻離開，似乎在等什麼人。
你躲在門柱後面，正想著要怎麼靠近一些，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你猛地回頭，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艾德里安。
他站在你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一身深色大衣，像是剛趕到不久。他看到你驚訝的目光，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輛馬車：「別跟了。他要等的人還沒來。」
「你怎麼在這？」
「我跟著霍爾先生來的。」他壓低了聲音，「他在去公爵府之前，先去了一個地方——皇家內務府的偏院。他在那裡見了塞繆爾。」
你瞳孔微縮：「塞繆爾讓他來查我？」
「恐怕是。」艾德里安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你，「而且——塞繆爾本人現在應該就在附近的某輛馬車裡，等著看霍爾先生出來之後會帶回什麼消息。」
你心裡一沉。
這是一個局——塞繆爾設的局。他讓霍爾先生來當面質問父親，而他自己就在暗處看著一切發生。如果你剛才推門進去了，或是跟著霍爾先生出了大門，他都會知道。
「那你呢？」你看著艾德里安，「你出現在這裡，又是站在誰那邊？」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站在你這邊。所以我來告訴你不要跟上去。他現在就在等你暴露。」
夜風在你們之間穿過，你站在門柱的陰影里，遠遠看著那輛停在夜色中的馬車，車簾緊閉，看不到裡面的人。
A. 聽艾德里安的，不跟了，回府里跟菲利克斯匯合，重新商議對策。
B. 決定反過來將計就計——你主動走出去，讓霍爾先生看見你，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府，讓塞繆爾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
C. 問艾德里安：「你既然知道塞繆爾在附近，那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接近那輛馬車而不被他發現？」——你想親眼確認塞繆爾是不是真的在裡面。
D. 決定先不回府，而是對艾德里安說：「你幫我一個忙——幫我盯住霍爾先生的馬車，我去找一趟菲利克斯，讓他先離開公爵府。」
你側身貼牆站在門邊的陰影里，屏息凝神，將耳朵貼近那道透出燈光的門縫。菲利克斯也安靜下來，站在你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走廊盡頭。
門內，那個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公爵大人，您自己心裡也應該清楚——令嬡從鄉下回來之後，變化有多大。不僅性情大變，就連生活習慣、喜好、甚至一些只屬於她自己的小動作，都像是換了一個人。」
父親的聲音冷了下來：「孩子長大了，總會變的。你拿這種捕風捉影的話來質問我，是不是太過了？」
「這不是捕風捉影。」那個聲音說，「我這裡有確鑿的證據，有人親眼看見，真正的公爵小姐在鄉下的最後一年裡，其實已經患了重病。可您接回來的這位『小姐』，身體好得很。」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你緊緊攥著裙擺，指尖泛白。菲利克斯悄無聲息地向前挪了半步，擋在你身側，像是隨時準備護住你。
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沉、更緩慢：「你所說的『證據』，從哪來的？」
「這個您不用管。我只是替人來傳句話——如果您願意把這位『小姐』交出來，讓宮裡的御醫重新查驗一遍，那自然真相大白。如果她真的是您的女兒，誰也不會說什麼。」
「如果她不是呢？」
「如果她不是——那公爵大人，您欺君之罪，恐怕就坐實了。」
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門外的你，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菲利克斯握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很輕，但你能感覺到他指尖微微的涼意，他在告訴你：他在這裡。
你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轉著。那個聲音你似乎在哪聽過，低沉、穩重、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漠。你努力回憶，忽然想起來了：那是皇家內務府的副官長，霍爾先生。他是塞繆爾身邊的人。
你閉上眼。塞繆爾。他的試探終於到了這一步。他在查你。菲利克斯低聲湊近你耳邊：「我們不能站在這裡了。如果他出來，會直接撞見你。」
你睜開眼，權衡了一下。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在書房裡的人出來之前離開這裡，裝作沒有來過；二是推門進去，在父親和霍爾先生面前直接面對這場質問，反客為主。而如果把這兩種情況再推到極端呢？如果堵在走廊里，對方卻推門出來了呢？
你做出了決定。你輕輕拉了一下菲利克斯的手腕，示意他跟著你。你們無聲地沿著走廊退到轉角處，隱入牆柱的陰影里。沒過多久，書房門打開了，一個穿著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霍爾先生。他步伐沉穩，臉上沒什麼表情，徑直穿過走廊，往大門方向走去。
你等他的背影轉過拐角，才從陰影里走出來。你低聲對菲利克斯說：「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他去哪。」
「我跟你一起。」菲利克斯跟上來。
「你目標太明顯了，」你看了他一眼，「親王殿下走在我身邊，誰都會多看一眼。你留在這裡接應我，萬一有什麼變故，至少有人在府里知道我的去向。」
菲利克斯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小心。如果他出了公爵府，不要一個人跟太遠——至少回來叫上我。」
你點頭應下，然後提起裙擺，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霍爾先生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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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過前廳，果然沒有多做停留，徑直走出公爵府大門。你遠遠地綴在後面，看他上了一輛停在門外的馬車。馬車沒有立刻離開，似乎在等什麼人。
你躲在門柱後面，正想著要怎麼靠近一些，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你猛地回頭，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艾德里安。
他站在你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一身深色大衣，像是剛趕到不久。他看到你驚訝的目光，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輛馬車：「別跟了。他要等的人還沒來。」
「你怎麼在這？」
「我跟著霍爾先生來的。」他壓低了聲音，「他在去公爵府之前，先去了一個地方——皇家內務府的偏院。他在那裡見了塞繆爾。」
你瞳孔微縮：「塞繆爾讓他來查我？」
「恐怕是。」艾德里安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你，「而且——塞繆爾本人現在應該就在附近的某輛馬車裡，等著看霍爾先生出來之後會帶回什麼消息。」
你心裡一沉。
這是一個局——塞繆爾設的局。他讓霍爾先生來當面質問父親，而他自己就在暗處看著一切發生。如果你剛才推門進去了，或是跟著霍爾先生出了大門，他都會知道。
「那你呢？」你看著艾德里安，「你出現在這裡，又是站在誰那邊？」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站在你這邊。所以我來告訴你不要跟上去。他現在就在等你暴露。」
夜風在你們之間穿過，你站在門柱的陰影里，遠遠看著那輛停在夜色中的馬車，車簾緊閉，看不到裡面的人。
A. 聽艾德里安的，不跟了，回府里跟菲利克斯匯合，重新商議對策。
B. 決定反過來將計就計——你主動走出去，讓霍爾先生看見你，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府，讓塞繆爾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
C. 問艾德里安：「你既然知道塞繆爾在附近，那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接近那輛馬車而不被他發現？」——你想親眼確認塞繆爾是不是真的在裡面。
D. 決定先不回府，而是對艾德里安說：「你幫我一個忙——幫我盯住霍爾先生的馬車，我去找一趟菲利克斯，讓他先離開公爵府。」